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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个应该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啊。”对方很疑惑。
萌冷冷地说:“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呢?我几乎知道他所有的名字!我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做斑竹了?”
“哦,我们都不能上网了,手疼,而且一打开电脑就看见里面全是头发,好可怕,所以……。”
“是不是手上的皮肤变得很粗糙,像桔子皮一样?还酸疼?”
“是啊是啊,你怎么都知道啊?你是哪位啊?”
萌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耳朵上说:
“因为是我让他那样的!”
“你?为什么呀?你……。”听得出那边的惊讶不是一般的惊讶。
“因为他太跟我过不去了!”萌突然变得冷静了,问,“你的手是不是也那样了?”
“是啊。我不过是帮他在一个论坛里发了几个帖子,就那样了,上帝,真不可思议!”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因为你发的那几个帖子基本都是骂我的,所以我才要你们那样!”
“你是那个风影舞影的叫萌的吗?”
“是。”
对方沉默了很久,说:“我代他对你说声对不起好吗?也许他的行为很可耻,但我希望你能理解并原谅他。”
“说说理由。”萌冷冷地说。
“因为他,他不太健康。做为一个男人,如果不像个男人,他的心里有多难过你也许能想象的到。所以,对于他所做的事情,我总是希望人们尽可能原谅他。他在风影舞影发了帖子,然后又自己注册了好多名字去捧自己,并不防碍谁。只是后来,你的帖子超过了他,而你也曾经骂过他,所以他报复你也是正常的啊。他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离开风影舞影,那样,你回到青春与文学既能增加人气,也在风影舞影少了和他竞争的人,仅此而已。”
萌“啪”一声把电话挂掉,打开了青春与文学所属的网站,再打开自己的日记,疯狂的点击着日记下面的“修改”,然后把日记里面的内容全部修改成了一个句号。
“我怎么把这里忘了?!”萌一拳擂在了电脑桌上。
是的,我说露露乖乖怎么知道我那么多的私事,我竟然没想到这里!
萌打开论坛,偏采西篱菊的名字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落花也无情。
偏采西篱菊!露露乖乖!你为什么呀?!你为了自己的发泄,却使好几个人陷于痛苦中!萌双手抱住了头。
云风山,云风寺,萌盘腿坐在明慧对面的蒲团上,痛苦的抱住脑袋,很想对他说说,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对面,明慧静静地看着她。
坐了很久以后萌说:
“我不知道是我害了他,还是他害了我,总之,除了看客,没有赢家。”
萌说着站了起来告辞离去。
明慧送她出来,在门口,又说:
“施主,老衲还有一事相告:别人的孩子,不好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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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牧家名说
萌已经走到了台阶下面,闻言回过头来:
“什么?师傅,我还没有结婚,况且,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人,怎么可能收养别人的孩子呢?”
明慧微微点了点头。
周一,魏顺顺休息,喻机和杨三带着魏顺顺来到了望山屯,遥望着牧家名的养猪场,喻机总觉得它被神秘的气愤笼罩着。
“我希望牧伯伯能以大局为重,”喻机沉思着说,“但我不敢肯定有没有结果。”
“他要不说,我们就赖在他的养猪场里。”杨三一句话暴露了他街头混子的出身。
魏顺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很幸运,牧家名就在养猪场里,看到他们,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似乎,似乎他正在等着他们来!这个念头在喻机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魏顺顺赶紧过去,给牧家名敬上烟又寒暄了半天,然后他们又被牧家名带进了那间满是猪大粪味和猪饲料味的小房间。
“我早就和同哥说过了,一定要给牧伯伯发个奖状才对,”魏顺顺笑道,“奖励你不辞辛苦在这里养猪,然后我们才有那么多的肉吃。”
“看来顺哥是喜欢吃肉了。”喻机打量着牧家名,希望能看出点什么。
“那还用说,男人嘛,不爱吃肉还叫男人!”
牧家名只是微微一笑。
“牧伯伯,顺哥家的那个骨灰坛子我们已经看过了,想听听牧伯伯的意见。”
牧家名似乎也没觉得意外。魏顺顺既然跟他们在一起,给他们说起过也是有可能的。他慢慢地抽着烟,烟已经快要燃完了,他也没有觉察。喻机猜测他这段时间也一定思考了很多。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非要把这个事情查个清楚,”他缓缓地说,其他喻机他们三个立刻竖起了耳朵听着,“这个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都以为已经过去了呢,哪知道,她还是不肯放过我们,竟然在孩子们身上下手!”
牧家名看看手里的烟蒂,扔进烟灰缸里,又抽出一支点上,接着说,
“那是一九七二年秋天,那时侯我们是最疯狂的时候,我和你们的爸爸以及关那桑、伍九儿整天瞎折腾。有一天,你爸爸,”他看了一眼魏顺顺,“你爸爸说他请到了一个任务,带人去抄一个‘嫌疑特务’的家。
那是一个医学教授的家,算是归国华侨了,他一直在外国,后来算是响应国家号召回来的,独门独院的一栋两层的小楼,还有小阁楼和地下室。
当时,那个教授,也就是我们说的涉嫌特务的,已经被我们押走了,他的一个女儿在外地上学,而他的妻子因为腿不方便,我们嫌麻烦,就把她留下了。
其他的就略过了,反正,把他们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后来我们就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他的收藏。藏得非常隐秘,可以说,我们几乎就错过了。”
牧家名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仿佛那时看到了一个什么恐怖的东西现在还在让他害怕。
魏顺顺给他的杯里添了水,问:
“他为什么要藏起来呢?我觉得像他那样的人,一定是在客厅里或者什么地方搞个架子,把古董都摆上,那才有派头。”
牧家名喝了口水,说:
“估计他原来是那样的,在二楼上有个房间里就有陈设古董的架子,但是那个时候陈设这些是很危险的,想来他就藏起来了,我们发现的时候,我们带来的红卫兵已经押着我们的战利品回去了,当时在场的就我们五个人,我们正商量着把哪个房间留出来给老太太住,其他都封死呢。
首先是我们在地下室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按扭,上面有个洞,类似钥匙孔。
我们首先就想到了是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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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如此,就被诅咒
“那时侯脑子里整天就想着这个了,所以我们就上去找老太太要钥匙,她不给,说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就找,因为房间都被我们翻遍了,所以我们很快就找来了所有的钥匙,一把一把的试,终于有一把打开了,确实是在旁边的墙上有一道暗门。
我们找来几个手电筒壮着胆子就拥了进去。里面很窄,也很潮,但没有虫子一类的东西。
最里面是一个架子,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些我们所没有见过的东西。一个就是你们见过的那个小坛子,还有一个花瓶,一幅画,一匹金子做的小马,一块玉佩,一个陶瓷小人。
我们当时也感觉到是值钱的东西,既然是古董,肯定很值钱。于是我们七手八脚把他们都弄到了外面来,想着是交公还是私分。
因为那时侯你爸鹬带来的几个手下早就走了,剩了我们几个也没外人,所以我们想着私分了。
我们正在商量的时候悻那个教授的老婆悻瘸腿的老太太不知怎么突然出现了,她拄着杖,一手指着我们,嚷着不要我们动,会遭瘿应的,然后她就上来抡拐打我们。
你们关叔叔脾气暴,上去就推了她一下,没想到就推倒了,老太太当场就昏了过去。
我们吓坏了,胡乱的抢救了半天,总算把她救醒了,但她却中风了,瘫了也哑了。
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也不是坏事,至少她无法再透漏出去我们私分的事情了。于是我们就把那些东西赶紧分了,把老太太弄到楼上去后就离开了。”
牧家名说完长长的出了口气,似乎是卸掉了一个包袱。
“那我爸爸要的就是那个骨灰坛子了?”魏顺顺想了想又说,“听我妈妈说还有一幅画,后来被我爸爸拿去不知道干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分那些东西的时候,因为是五个人,六个古董,就给你爸爸多分了一份,因为他那时是头啊,任务也是他请来的。你爸爸要了坛子和画,我拿了玉佩,小机子的爸爸拿了金子做的小马,你关叔叔拿了陶瓷小人,花瓶被你伍叔叔拿走了。”
“你们抄了他的家以后呢?那个教授有没有说什么?”杨三问。
牧家名叹了口气说:
“唉!那个老太婆中风瘫痪了,而我们一时大意,也忘了找人照顾她,结果几天后我们想起来去看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死在了她的房间的地上,我们是把她放到床上去的,估计是她想叫人或者是什么,自己滚到了地上。后来我们就把教授放了回来,他一看老太婆死了,结果也自杀了!”
三个人听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当然不能对外说这个和我们有关,只说他们是畏罪自杀,把他女儿叫了回来处理丧事后就再也没管。”
“那,当时有没有奇怪的事情?”
喻机想到一个老太婆随口说的报应应该不会灵验,难道那些古董真的诡异?牧家名点点头:
“有!就是你爸爸首先遇到的,他说他在夜里经常听到马跑的声音,吓得不敢回家睡,总跟我们在一起。”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