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是合同审得太多,落下了后遗症,他跟这些女子们的交往也像是合同制,为了换取某种利益不得不尽相应的义务。他的女友之一说得很清楚:“我们现在是各取所需,不过是露水姻缘。过两年,各自嫁娶,与君两无干涉。”
比如现在,他出了事故人在医院里躺着,她们也仅仅是在电话里表示慰问。他不要求,她们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探望他的,原因很简单——谁知道会不会跟其她女子碰面,弄得不尴不尬。
一名小护士敲了敲门:“您好,今天的探视时间结束了。”
陆清飏谢过她,对安昊锴说:“那我回去了。”他昨天陪护了一夜,今天安昊锴执意要他回去。
陆清飏的神色有些郁郁。安昊锴知道,把他自己扔在这里,陆清飏不放心。他抬脚踢了踢陆清飏:“别那么愁眉苦脸的,我又没什么事。”
“你误会了。我在想我的车。”
“滚出去。”
夜幕降临。
安昊锴倚在枕上,独自听着门外的走廊上时远时近的脚步声。
医院真是个让人不快的地方,特别是深夜的医院。他记忆中那些阴暗的角落,全都跟深夜的医院有关。
安昊锴拿过手机,把通讯录中的名字逐一翻了个遍,然后把手机扔到了旁边。
如果你翻看自己的通讯录,发现其中百分之八十的名字都让你满心厌烦,那么是不是说明,现在的生活方式不是你想要的?
他不知道。
第二天的探视时间到来时,安昊锴看见了三个人。
第一个人是陆清飏。这很正常。
第二个人是陆清飏的助理小妹妹。这也很正常。
除了这两人之外,病房里还站着一道靓丽的人影。
安昊锴认出,那是有着“市场部当家花旦”之称的市场部专员,欧阳初眉。
欧阳初眉还穿着公司的制服,连胸前的工作牌都没摘下。看样子,她似乎是刚一下班就直接赶来的。
欧阳初眉也不废话,跟安昊锴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走到床头拿过病情记录簿。看看确实无大碍,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我刚才在门口买了些水果,我去洗洗。”欧阳初眉提着一个漂亮的果篮。
林鹤雪赶忙说:“我知道盥洗室在哪里,我们一起去。”
两位女子走出了病房。
等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尽头消失了,安昊锴一把拽过陆清飏悄声问道:“她怎么会来?”
陆清飏看他一眼:“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
“我怎么会知道?”
“真的?”陆清飏看出安昊锴的疑惑不是装模作样。
“真的。”
安昊锴说的是实话。对于欧阳初眉为什么会出现,他全然摸不着头脑。
欧阳初眉是市场专员,在工作上归属于销售总监,安昊锴几乎没怎么跟她打过交道,也没怎么对她留心。他上一次注意到她,还是因为偶然发现陆清飏在酒会上盯着欧阳初眉,他这才多看了她两眼。
“她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你了吧?”安昊锴问。
“你别扯淡了行吗?你当人家是傻的吗?我和她几乎就不认识。”
“你真的对她没意思?上次……”
“我就知道你又要提上次的酒会。”陆清飏无可奈何地解释道,“我那天看的不是她本人,是她的耳坠。我送过鹤雪一个水晶挂坠,跟她那天戴的耳坠很像。”
“就这样?”
“不然你还想怎样?人家是专程来看你的,你好自为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最近同时开了两个坑,导致作者的大脑有点分裂。。。一构思这边的故事,就仿佛听到陆公子说:“作者你几个意思?老子跟那个柳维扬不共戴天啊!尼玛,都是飞星的技术总监,老子开雪铁龙他开辉腾,老子给女朋友买水晶他买钻石,老子除了身体比他好之外样样不如他啊!这些还都算了,他还用电子阅读器啊!老子家是开书局的啊,老子最恨电子阅读器啊,Kindle神马的滚粗啊,作者你再这样老子拒绝出场啊!”。。。艾玛作者真要分裂了orz|||
☆、守口如瓶
十年踪迹十年心,得共停舟赏此音。
有一种爱,叫守口如瓶。
欧阳初眉觉得,也许她足够有资格为别人诠释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她在飞星工作了两年,跟那个人说过的话,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二十句。这二十句中,还有一大半是例行公事般的“安总您早”之类。
欧阳初眉知道,安昊锴根本不记得她这个大学里的学妹了。他更不会记得,多年前的一场新生欢迎晚会上,她被抽签抽中参加一项捉弄人的游戏。作为主持人的安昊锴看出她的尴尬,对大家说,这个游戏女孩子参加不大合适,由他代替。
那一刻,他的俊颜不容分说闯进了她的眼睛,也同时闯进了她的心。她这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原来如此简单。只是因为在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在她那样的情绪里,他说了那样的话。
晚会结束时,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他是大二的学长,知道他很优秀,也知道他是有名的摧花辣手。
以欧阳初眉的性格,她选择了默默暗恋。
起初,跟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她会跟好友分享她甜蜜的小秘密。但一听到安昊锴的名字,她们的表情无一例外会变得很微妙:“哦,你居然喜欢他啊。”
在她们看来,她应该喜欢一些趣味更高雅的人,比如学校诗词书画社团那些风度翩翩的才子,而不是一个生性浪荡的花花公子。
无怪乎她们有如此反应。不管从哪方面看,安昊锴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可是,世间之事,最怕“着迷”二字。对一个人着了迷,你是没有办法的,没有丝毫道理可讲。
她知道,安昊锴有很多女朋友。具体的数量,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她无意做他女友队伍中的一员,更不期待他会为她而改变。她为之着迷的,就是那个与她毫无瓜葛的他。她站在他的人生之外,不离不弃,却又仅是远远旁观。
这一旁观,就是三年。三年里她不曾跟他说过一句话,唯一积攒下来的,是一本厚厚的日记。这些日记全都是写给他的,但他永远不会看到。
他毕业后,她听说他去了某个会计师事务所实习。半年后再一打听,却听说他已经离开了。从那以后,她就失去了他的消息。每年的校庆,留在B市的校友们都会返校聚会,她也每次都去。大家都跟她开玩笑道:“看不出来,欧阳其实是很喜欢聚会的呀。怎么当初每次聚会时叫你,你都不参加呢?”
没有人知道,她年年返校,其实只是为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第四次在校友会上失望而归的时候,她终于灰心了。她惆怅地想,也许他去了别的城市。A市毕竟不是一线城市,机遇相对而言没有那么多。
喜欢一个人久了,眷恋着的就不再仅仅是那个人,而是对生命中一段时光的缅怀。
上天似乎非常喜欢跟人们开一种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玩笑。
在那家小公司工作了四年之后,积攒了足够多市场营销经验的她跳槽进了飞星的市场部。
入职第一天,按照飞星惯例,由人事部经理给她和另外几名新员工进行培训。培训很无聊,胖得像个皮球一样的人事部经理口沫横飞地大讲公司的光荣历史、企业文化、公司的愿景和使命。在欧阳初眉听来,这些都只不过是形式主义的空谈,对她将来的实际工作毫无用处。
“下面我来介绍公司的架构。首先是领导层。”
欧阳初眉收回心思,拿出纸笔,准备用心记录。通过这些年的工作经验,她非常清楚,做市场工作的人,跟公司高层之间的关系非常重要。
皮球按动鼠标把PPT翻到下一页,投影幕布上出现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
“这是我们的总经理,廖总。”皮球对着幕布不停诚惶诚恐地点头,就好像他对面不是一张标准照,而是总经理本人。
欧阳初眉看着皮球那毕恭毕敬的模样,心中好笑。他是不是要像电视剧中古时的人一样,一说到“当今圣上”就一脸虔诚地对着东方拱一拱手啊?虽然只跟皮球接触了短短的几个小时,但欧阳初眉对这个人的印象很不好。那种市侩气息,是藏也藏不住的。没想到飞星这样的大公司,人事部经理却是这种人物,实在令她这样的慕名而来者有些扫兴。罢了,反正飞星也只不过是她的一块跳板。有了在飞星工作的经验,将来去一线城市找工作时会稍微容易一些。
好容易介绍完了总经理,皮球又翻了一页。幕布上出现了几张照片,是飞星的各位总监。欧阳初眉懒懒地拿起笔,目光扫过屏幕。
这一扫,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时隔多年,他熟悉的俊颜再次不容分说地闯入她毫无防备的眼睛。与当初相比,他成熟了许多,却风姿依旧,唇角仍然噙着那一点点玩世不恭的微笑。即使是在这样一张统一底版中规中矩的标准照上,他都那么耀眼,让她觉得眼睛有些痛。
直到PPT再次翻页,欧阳初眉才回过神来。手心传来一阵刺痛,她低下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把签字笔的笔尖深深地扎进了掌心。
是啊,她怎么会没有想到,他有可能到飞星来呢?A市的全国500强企业就那么几家,大家跳来跳去,学校BBS上经常看到校友们在各个公司里喜相逢的帖子。整个地球都很小,何况这个小小的城市。
她压抑着心中莫可名状的欢喜。感谢这个世界的渺小,让我不会弄丢你。
和当年一样,欧阳初眉再次选择了站在远处,默默地关注他。
欧阳初眉的工作,没多少机会能跟安昊锴直接打交道。她略施手段,很快跟安昊锴的个人助理司君薇成了好朋友。茶余饭后,司君薇常常在无意之间给她透露一些安昊锴的点点滴滴。比如他办公室的格局,他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