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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答案是哪一个,没人能得到当事人的证实,而联姻的计划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直到今日……
锣鼓喧天,鞭炮声震耳欲聋,皇城最热闹的大街上,两旁挤满了人,数箱嫁妆与八人花轿正沿着街道行进。
新郎官骑着高大的白色骏马走在花轿的前方,一身火红的礼服与礼帽,衬托出斯文俊逸的容貌与优雅闲适的不凡气质,猛一看,还以为他是个文弱儒雅的书生。
来到谷家大宅的门口,他让马儿停下脚步,利落的下马,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深邃得令人看不出思绪,脸上也没有一丝身为新郎官的喜悦,云淡风清得好像娶亲的是旁人。
新郎官的表现落在旁人的眼底,自然又引发一连串的议论,但是他当作没听见,在大门口站定,背对着花轿,朗声叫了媒婆一声。
「新娘请下轿。」站在花轿前的媒婆连忙大喊,然后伸手撩起轿帘,与陪嫁的婢女扶着娇弱的新嫁娘下花轿。
新郎头也不回的走入家门,媒婆则朝婢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搀扶着新嫁娘跨过高高的门坎,往里面走去。
没人发现新嫁娘那娇弱、虚浮的脚步十分诡异,当然也没人察觉到陪嫁的婢女是那么的高壮又面无表情,看似扶着新嫁娘,若是仔细观察,可以感觉到她好像在挟持人质。
来到谷家大厅后,新人们开始拜堂,这一连串的动作和仪式,新嫁娘都是靠着身边的媒婆和粗壮的婢女才能顺利的完成,就算旁人觉得有异,也只认为这个新嫁娘的身体还真是柔弱啊!
在完成所有的仪式后,新嫁娘在婢女和媒婆的带领与服侍下进到新房,端坐在床上。
来到新房的一路上,廊间彩花珠成排,描金灯笼不时点缀其间,映得夜似白昼,一进入屋内,入目所见,枕木香柜,碧纱长榻,还有华丽的床铺,一切显得非比寻常。
粗壮的婢女轻哼一声,「真是便宜了这个来路不明的死丫头,看这些摆设就知道,她根本是来享福的。」
「嘘,小声点,你以为这里是曲府吗?这么大声嚷嚷,也不怕坏了我们家小姐的计划!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得起吗?」
「怕什么?一切顺利得很,这死丫头被下了药,现下动弹不得,再也不能逃跑,给我们惹麻烦,算是完成小姐的任务,到时我们只要等着领赏就好了。」他露出诡谲的笑容。
媒婆狠狠的瞪他一眼,斥责道:「因为你老是这么自负,小姐才会不放心,要我紧盯着你。要知道,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我们都要谨言慎行,不能出一点差错。」
「没问题,若谷晓阳的脑袋没烧坏的话,绝对不可能进入新房,和这位冒牌货共度洞房花烛夜,一切万无一失,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顾着这个死丫头,别让她坏了我们的事。」
「说得也是,谷晓阳和我们家小姐斗了好多年,他会答应联姻,让人大吃一惊,哪里还有可能会愿意和小姐共度洞房花烛夜?就算他进了新房,也只是做做样子,保证也能让他看到和小姐一样的花容月貌,不是吗?」媒婆突然笑得一脸诡异。
「当然是,否则小姐又何必费尽心思安排代嫁新娘的计划呢?保证是万无一失的,谷晓阳绝对认不出来。」他笑着附和。
「反正待会儿你看着办,千万别让谷晓阳看出端倪,破坏小姐的计划。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和小姐复命,你在这里待命。」媒婆转身离去。
粗壮的婢女则站在床边监视着,伺机而动,因为这和曲凝雪长得一模一样的代嫁新娘十分不配合,每次药效退了之后,总是想着要逃跑,他待在这里,就是为了要再给她加药剂,让她乖乖的听话。
「晓阳,之前姊姊已经和你说过了,如果不喜欢,就别勉强,结果你偏偏要,现下又把新娘晾在新房里,这样对吗?」
谷晓阳很想继续和宾客们周旋,姊姊谷晓晴却不停的催促他进洞房,还将他拉到无人的角落,小声的数落。
她前些日子和相公、两个女儿一起回到娘家,才知道原来弟弟要娶的人竟然是他们的宿敌,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曲家布庄的独生女曲凝雪,立刻跳出来反对。
因为她出嫁之前,皇城里的人都知道她和曲凝雪是竞争最厉害的对手,举凡胭脂、首饰和服饰,都是她们比赛的理由,谁都不肯让谁,若是在街上遇到了,绝对会拚个你死我活。
再加上两家都是做布庄生意,比的就不只是这些女孩家的玩意了,连布料的品质、颜色和设计,她们也要一较高下,两人之间的战争可以说是愈演愈烈。
皇城里的百姓每次都会因为两个女人的战争而开设赌盘,猜测每一次她们比赛的项目究竟是曲凝雪胜出,抑或是谷晓晴又攻下一局。
如此白热化的竞争,连谷晓阳和曲长贵也悄悄的加入战局,最后让她们真正势不两立的原因,则是曲凝雪故意挑逗当今武林盟主辛破天一事,让谷晓晴倾全力对付她。
那一战让曲家损失惨重,怎样都没想到,谷晓晴平日再怎么竞争,都有个分寸,却因为曲凝雪的故意挑衅而怒不可遏,使出了谷家在皇城里的所有势力,加上有着精明头脑和擅长谋略的谷晓阳在一旁帮衬着,将曲家打了个落花流水,让曲家布庄差点消失无踪。
从此,再也没人敢小觑两姊弟年纪小,却实力惊人的事实,也让才十五岁的谷晓阳一战成名,谷正阳开始将谷家商坊的生意慢慢的交给独子管理,带着他四处见世面,认识商场上的朋友。
谷晓阳是个难得一见的经商奇才,只要是经过他手中的买卖,绝对都会有惊人的利润,每个人都乐于和他做生意,到最后几乎是人家拿着大把的银子来求他与他们谈生意。
最重要的是,若是和他做不成生意,没关系,就是不能成为他的敌人,因为凡是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倾家荡产,生不如死,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斗得过他那狡猾如狐狸的头脑和手段。
谷晓晴并没有因而放心,依然不赞成他要用一生的幸福来赌这一局。
面对她的催促,谷晓阳忍不住扬起好看的眉毛,笑吟吟的说:「姊,妳这样对吗?曲凝雪可是妳的宿敌,妳现在竟然替她说话?我应该没听错吧?」
一时之间忍不住,谷晓晴敲了下他的头。
「哇!姊,妳有没有搞错?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妳怎么可以这样打我?」他大声抗议。
她担心的瞪了弟弟一眼,「你还有心情和我说笑?你今天娶的若是别家的姑娘,你老姊我还需要这么替你担心吗?虽然你说要将计就计,顺应曲家提出的联姻要求,好一次将他们击倒,但是娶了曲凝雪,真的能如你的意吗?要知道,曲凝雪这女人可没那么简单,否则也不会在短短几年内又让曲家布庄回复到皇城第二大布庄的地位。」
「好了,姊夫,你快把姊带去喝喜酒吧!现在这场合,根本不适合讨论这种话题。再说,周遭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曲家人。」
辛破天亲昵的搂着谷晓晴,点了下头,「晓阳,你姊姊真的很担心你,不过这里确实不适合讨论这种话题。」
「好,我们到书房去谈。」
「姊,妳忘了吗?刚才妳还催着我进洞房,现下又要到书房,岂不是矛盾?」谷晓阳挑了挑眉头,神情邪肆。
谷晓晴有些不以为然,总觉得死而复活的这几年,弟弟的变化最大,有时他流露出的神情,陌生得让她心惊。
所以她更加担心弟弟,果不其然,他做出这等令人惊吓的联姻举动,连爹娘都极力反对,他却一意孤行,说什么自有考量与算计,简直让家里的人担心死了。
「晓晴,我们就相信晓阳的做法,以他这比狐狸还要狡猾阴险的头脑和深沉的心思,我想,我们不需要替他担心,只要在一旁看着,若他有任何需要,绝不会任由我这个姊夫袖手旁观,毕竟他商人的本性在这两年来精进许多,能利用的,他绝不会放过,否则又怎么会有一方霸主、一代枭雄的名号呢!」
「呵,姊夫,真是谢谢你的赞美,我绝对会让自己精明的脑袋发挥作用,看要怎么利用你盟主的身分替我们谷家商坊赚进更多的钱财。至于曲家的事,若有需要用到你的势力,我也绝对不会客气。」
「好,既然是这样,我要在娘家多待一些时日,确定真的没什么问题,才要回去。」谷晓晴神情坚定,语气坚决的说。
两个男人对看一眼,无奈的苦笑,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她一旦下定决心,谁都别想要改变她的决定。
「反正这里也是妳的家,妳才回来没多久,就算要待久一点,我想最高兴的莫过爹娘了,若是姊夫不反对,我也没什么意见。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里。」
看着他优雅的离去,谷晓晴忍不住轻起眉头,「破天,我还是好担心又好生气,他什么人不娶,干嘛偏偏要娶曲凝雪?」
「别担心,晓阳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尤其他的心思从小就异常的深沉难测,现在有了商场上现实残酷的磨练,可是比妳想象的还要强悍,否则妳以为他狐狸枭雄的称号是从哪里来的?」
「好吧!我们先去帮忙爹娘招呼宾客,反正我都要留下来一段时日,就算曲凝雪想作怪,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呢!」
谷晓阳并不打算和曲凝雪共度洞房花烛夜,他会娶她,不过是将她当成一枚棋子罢了!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简单的女子,更清楚这次他的敌人不只她一人,还有她的亲哥哥曲长贵,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曲家老是在背后搞鬼,行事作风愈来愈阴狠毒辣,甚至使用暴力,他这次一定要彻底的解决。
他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