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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象为年轻的女性,所以我更倾向于协作制造。根据调查数据显示,大部分女性在购买手表时更注重于外形设计,其次是品牌。我们公司制造的产品是以防范技能为卖点,在某种程度上欠缺时尚性。在对于流行资讯敏感的年轻女性群中恐怕不会有市场。所以,我觉得和有一定时尚知名度的品牌商合作会更好。”
“……有看中的品牌商了吗?”
课长小声地嘀咕着说。
“我在考虑三光社或是WEZ社。”
环抱手臂沉思片刻后,课长又再度开口。
“企画还需审查,关于这方面我会再考虑看看。那之后会向课长会提交的。”
已感到了课长对企画的肯定,立原在心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后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虽然现在为时尚早,但立原已经开始在考虑企画通过后的事情了。问题是要如何浓缩防范系统的部分。还要依赖于在本社的工厂进行开发,不知道这样要花费多少时间……
“请用茶。”
亲切地微笑着递过茶杯的是麻井。第二企画课的女职员会轮流在十一点和三点的时候砌茶过来。比立原小十岁的麻井将盘子环抱在胸前,就这样蹲在立原的身旁。上仰的视线带着些许恶作剧的味道。
“我有件事想问立原前辈……”。
新人教育期过后,麻井就一直很亲近自己。明明不记得当时和她有过什么特别的接触,但是一旦有什么事,麻井总会“立原前辈”地过来拜托自己。虽说这是种无恶意的崇拜,但面对上级毫无畏惧的态度,往好了说是勇气可嘉,往坏了说则是粗枝大叶,而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是现今年轻人的一个共通的特点。
“立原前辈和一课的冬峰课长关系很好吧?”
“为什么这么问?”
压抑住内心的动摇,反问道。
“诶,那个……”
麻井咕哝着抬眼看了立原片刻后,压低声音说“请不要说是我问的哦”。
“是一课的朋友拜托我帮忙确认一下冬峰课长是不是真的离婚了。虽然听说是在调停阶段,但是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还是不清楚。因为立原前辈私下似乎和冬峰课长很熟,所以想你可能知道的。她啊,非常喜欢冬峰课长哦。”
立原也听说冬峰和妻子分居中,但详细的情况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那种事。”
麻井一副失望的表情地嘀咕着“这样啊……”。
“很抱歉问了奇怪的事。那就这样吧。”
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麻井,立原将她带到了办公室的角落。
“打听这件事的那位一课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麻井一副为难的表情支支吾吾。
“这……个……”
“不能说吗?”
立原严厉的口气令麻井胆怯。
“因为,如果她喜欢冬峰课长的事被传出去的话,不是很可怜吗?”
“那么冬峰课长离婚的事就可以这样随便乱传了?将别人的私事四处散播对当事者来说不是很失礼的吗?就算是朋友的拜托,在询问之前也该好好思量一下。”
直到看到那被长长睫毛覆盖着的大眼睛逐渐被泪水湿润时,立原才注意到自己的语气过厉了。
“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希望你设身处地地考虑一下别人。”
麻井小声地回答了一句“是”。但在立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后,她便马上地跑出了办公室。大概是到茶水间暗自哭泣了吧。想到这里,就感到被一股罪恶感折磨。其实不必那么较真的。离婚的传言任谁都会说的,没必要去维护那个男人。
连续几天的朝夕相处,共同进餐,男人在耳边不断重复着爱的告白。然而在那里,冬峰从不提及和他相处不佳的妻子,而立原也不必谈及自己的未婚妻。一旦变成两人独处,存在于两人之间的便是那虚拟的恋爱模式了,而他们彼此共有的原本的感情骨干也被这层模拟的关系所隔断。不禁自问着“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如果说是“毫无意义的事”的话,又不知要如何解释两人至今为止的相处。
(八)
“这里似乎很有名”,这么说着的冬峰将立原带到了位于街巷的一家法国餐厅。坐在周围的几乎都是男女的搭配,要不就是同为女性,或是围桌而坐的一家子,而男人一对的组合只有他们自己。这样的状况令立原有些不习惯,在产生违和感的同时也想起了白天的事。
椅子下面,有什么东西轻踢着自己的鞋尖。抬起头,男人正用愠怒的眼神看着自己。
“现在是和我在一起,将之你又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立原拿起玻璃杯,酌了一口葡萄酒。和男人频繁地外出共餐,则葡萄酒的次数也自然地增加了,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它的味道……立原也喜欢美食,并也有兴趣探寻新的美食店,但是对于冬峰由此而来的过分邀约还是有些抵触。说到美食,无论是路边狭小又脏乱的露天排当,还是高级料理店冬峰都会带立原去。工作结束后的这顿晚餐的费用一直以来也是全部由冬峰来支付的。自己的部分总是由对方支付令立原觉得很不舒服,几次的拒绝都被男人顽固地制止了。强硬地坚持又会惹他生气。不想亏欠男人什么,所以两人一直持续着这样的争执。然而男人的一句“我的收入要比你的高很多哦”,便被轻易地将自己抛离了战线。
正享受于半熟的烤肉的美味时,注意到对面的男人异常安静。刀叉碰撞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男人沉默着安静地用餐。看样子似乎在为什么事赌气。如果放任他的情绪不管,男人又会为这点小事吹毛求疵,进而顺理成章地责备自己吧。为过后免受耳根之苦,还是早点安抚一下男人的情绪吧。
“我白天想到你了。”
抬起头的男人微蹙着眉头。
“不要说谎了。”
“是真的。”
自己确实在想男人现在的家庭状况究竟如何。连续几日一直住在自己的公寓,立原和未婚妻也只能在周末的时候回旅馆相聚。看来,冬峰和妻子之间关系紧张的事是事实。但是也不清楚两人发展到什么地步,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所以也就没必要过问。但是从冬峰平时的举止来看,夫妻关系破裂初期的那种悲壮感是一点也感受不到。最初以“模拟恋爱”为由呆在自己的身边应该也是为了填补家庭关系的破裂所带来的寂寞和空虚吧。但也不能一概而论。是冬峰先沉迷于这个游戏之中的。
起初是出于同情,之后则变成了一种惯性。本可以将他扫地出门,然而发展到现在,倒变成了自己由于经常被请客而倍感心虚。被男人请客,作为交换则要提供床铺给他。如果被问起来,一般人大概会吃惊说“这算什么呀”。然而在立原看来,这也算是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换句话说,和男人的共同生活感觉就像是老友长期寄宿一样的自然了。
“你一说谎我马上就能知道。”
男人以肯定的口气不爽地说。
自己确实是在想他们夫妻关系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了,然而这样话又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我在想,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是从不会缺少恋人的吧。”
选择了一种适当的措辞回应了男人之前的疑问,随后便看到冬峰一副意外的表情看着自己。
“应该是这样吧。我人长得帅,又善于交际。是个给人能带来愉快的男人。”
“有话直说在国外也许是很平常,但在日本还是多少谦虚一点比较好。”
男人微微地笑了。
“我可是很懂得谈话技巧的。如果是面对需要我自谦的人的话我自然会表现得谦虚,但是对于你就完全没必要了。”
一想到男人是因为对象是自己才会用这种傲慢的口气,就令立原气愤难平。
“继续刚才的话,我的确是个从来不缺恋人的男人,不过……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了一种预感。”
男人兴奋的眼神寻求回应似地说着。立原只好无奈地接话问“是什么”。
“这是我最后一次爱上一个人。你一定就是我最后的恋人。”
令人无所是从的言语,真诚到即便是谎言听起来也是如此的真实。不禁产生了错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陷入这种奇妙的感觉中了。如果不相处是无法知道一个人的本性的。再次认清了这个道理。在自己所认识的人当中,冬峰确实是被划分为异类的存在。但绝不能说他异常。因为只要一旦有只字片语流泻出来,他一定又会用那种“正常和异常的分界线”之类的歪理来反驳自己。
“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吧。”
立原用勺子呙起甜品上的一块奶油,摇摇头。
“不必麻烦了。”
“我己经买好票了。”
“我不喜欢看电影。”
对于在同一个地方坐太久就会感到不舒服的立原来说,电影院那种地方简直就是炼狱。而且,以前看电影也从来没有被感动过的先例。一看艺术片就犯困,而动作片里又全是些显而易见的荒诞无聊的情节,看了就烦。……事实上,上周日也刚应邀陪未婚妻去看过电影。和预想的一样,由于兴趣缺缺而在电影放映的中途就睡着了。出了电影院后,身边女友明显的怒气,令立原倍感尴尬。
无言地抬起头,看到男人愠怒地板着脸。
“我说过了我想去看,你就没有一点和恋人交往的体贴吗?”
“你也知道我并不想看,体贴这种事并不是单向的索求吧。”
指尖在面前交叠,冬峰目不转睛地看着立原。
“如果你爱我的话……那么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会觉得满足,也自然会答应我的要求。”
“就算是多喜欢的人,也没必要因为交往而令自己委曲求全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如果你爱我的话,就不会觉得那对你是委曲求全的,而是会很欣然地接受我的邀请。呐,如果你不喜欢看电影的可以不看,只要在旁边睡觉就好了。我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才邀请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