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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还不是他们的初次见面。1948年,在瓦萨大学读二年级的时候,杰基给一位朋友写了一封信,说她在华盛顿到纽约的火车上见到“一位年轻的、一头红发的国会议员,他的父亲曾经担任过大使职务。”在长达4小时的旅途中,他们几乎调情嘻笑了一路。火车抵达纽约后,她必须赶紧穿越纽约城到达大中央火车站,以便转车到波基普塞。她在信里令人费解地没有提及男士的名字,但是他的身份应当是清晰无误的。
4年以后,在1952年春天,他们开始了杰基所说的“突如其来的求爱过程”。由于参议员的工作性质,杰克大部分时间是在马萨诸塞度过的。于是,就有许多次的长途电话和“硬币的哐铛哐铛声。”肯尼迪的竞选机器开始高速启动后,他们在夏天常常定期约会。在马萨诸塞硝烟缭绕的政界幕后,竞选机器正在大肆宣扬这位35岁候选人的婚姻状况。他有战争英雄的记录,又有精力充沛的单身男子的荣耀形象,是赢得竞选的资本。然而一旦竞选结束,单身状况就是一件麻烦事情。如果肯尼迪希望成为国家的象征或者获得更高的政治职位,他就必须结婚,组成一个家庭。
1952年春天,杰基也在考虑婚姻问题。她在一月订婚,计划在六月做新娘。她的意中人约翰 。 赫斯特德是华尔街的一位经纪人,他们在去年冬天结识。经过一个月的追求后,他在韦斯特布里旅馆的马球酒巴向杰基求婚,这个地方也是黑皮杰克喜欢逗留的去处。杰克。 布维尔喜欢赫斯特德,他们都有耶鲁和华尔街的背景。杰基也喜欢生活在纽约,那里可以远离奥金克洛斯家族。但是,珍妮特 。 奥金克洛斯对此很不乐意,不过她是一个有教养的人,并没有表示强烈的反对态度。在她的心目里, 赫斯特德不是杰基的理想人选。珍妮特设想的杰基婚姻,应当是与洛克菲勒、梅隆或者范德比尔特的联姻。她并没有放弃对杰基的期待,而且正好相反。按风俗杰基订婚需要经过一个程序,即在《华盛顿时代先驱报》上刊登一份正式的订婚通告(这份通告没有提及杰克 。 布维尔的名字),珍妮特日夜叮嘱杰基,要她放弃这次订婚。珍妮特的催促没有起到作用,但是杰克 。 肯尼迪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却是至关重要的。在3月份的第二个星期里,杰基把蓝宝石订婚戒指还给了赫斯特德。珍妮特为此兴高采烈,给报社寄去了撤消通知。
到了5月份,杰基和赫斯特德分手几周之后,巴特利特夫妇又举办了一次家宴。马莎告诉杰基,她会把杰克 。 肯尼迪带来与杰基的见面。巴特利特的这次家宴既有美味佳肴,也有活跃的交谈。每段交谈常以趣味盎然的文字游戏作为压轴。一位当时的客人回忆到,“我们玩了许多游戏,杰基总是反应很快 …… 她的理解能力出奇的好。”
杰基意识到,这个夜晚是两人关系的转折点。他们的感情已经上升到新的高度。她在1960年告诉一位传记作家,她当时本能地感到,“他将对自己的生活产生深远的、也许是恼人的影响。”一个发自内心的声音告诉她,这是一个不想结婚的男子。他会使她伤心欲绝,但是她“很快地决定了,这样的伤心是值得的。”
那个夜晚之后又过了一年,杰克才向杰基求婚。在此期间,与杰克和杰基关系密切的两个人先于他们而结婚了,希望以此敦促他们尽早步入婚姻殿堂。1953年4月,李 。 布维尔与迈克尔 。 坎菲尔德成婚。新郎迈克尔 。 坎菲尔德是出版家的后裔,据说是肯特公爵(也就是伊丽莎白二世的叔叔)的私生子。在婚姻这场竞赛中,杰基让妹妹占了先机。在梅里伍德举办的欢庆会上,李故意向杰基投掷鲜花,提醒她早日成婚。
在杰克 。 肯尼迪的家庭里,他与妹妹尤妮斯的关系最为密切。黛娜 。 布兰德回忆到,“他们俩非常相象,好象就是一个人。” 尤妮斯和萨金特 。 施里夫尔经过7年的恋爱,于1953年5月份结婚。他们的婚礼极其铺张,显示出家族的财富和社会地位。婚礼在圣帕特里克教堂内举行,由红衣主教斯佩尔曼主持。新娘的结婚礼服由克里斯汀 。 迪奥设计。婚礼庆典安排在华尔道夫…阿托里亚饭店举行。
到场的1700位来宾中没有杰基的身影。她没有到场,没有在华尔道夫…阿托里亚饭店里喝着香槟酒,就着“葡萄牙4月”的乐曲跳舞。她确实受到邀请,但由于杰克一年都没有对婚姻问题表明态度,杰基想起了父亲很久以前给予的忠告。她要让自己变得神秘一点,于是动身去了伦敦,到那里为《华盛顿时代先驱报》报道伊丽莎白女王登基典礼的情况。珍妮特自己也明白如何赢得有钱男人的爱慕,也鼓励女儿的远行:“我认为,如果你见到许多有趣的人,做一些有趣的事情,而不是坐在那里干等电话铃响,很可能他就会对你有好感。”
珍妮特和休为旅行提供了资助。杰基和朋友艾琳 。 鲍登乘坐“玛丽女王号”船出发远行。这次航海旅行使杰基接触到王室社交圈的外层。温莎公爵和公爵夫人也在同一艘船上,他们没有受到邀请参加侄女的加冕仪式,只能先回巴黎。在伦敦,杰基与艾琳住在一所属于梅 。 埃布尔…史密斯夫人的公寓里。这位夫人是女王的宫中女侍,在女王登基的一周里她必须搬进白金汉宫,公寓因此得以空置。杰基对她所见的王室情况作了非常详尽的报道。从温莎公爵的狗到劳伦 。 巴考尔与菲利普亲王的表弟在珀尔 。 梅斯塔舞厅跳狐步舞,加上她本人那些丰富多彩的故事,所有这些都在一周内几次作为报纸的头版消息予以报道。杰克 。 肯尼迪注意到这一切。显然,她的出行确实让肯尼迪对她更有好感了。一天晚上,杰基回到租住的公寓后,发现一封电报,一封求婚的电报。
第二章华盛顿、海恩尼斯、纽波特,1952—1953(2)
杰克从鳕鱼角给珍妮特打电话,希望得到杰基的返程计划。珍妮特感到事情有眉目了。杰克告诉珍妮特,“我知道那次航班。飞机将在波士顿降落,我在那里和她见面。” 杰基的这次空中旅行由于行李超重而多付了100美元,沉重的箱子里都是给男友买的历史书籍。在长时间的越洋飞行后,为了让自己显得漂亮一些,杰基想到飞机上的卫生间里打扮一番。令她烦恼的是,卫生间一直被女演员扎 。 扎 。 迦柏占用。在飞行的最后一小时里,这位演员一直在里面梳妆打扮。杰基不时与这位艳丽的女演员探讨保持美丽的诀窍。扎 。 扎 。酸酸地记得,有一位皮肤粗糙、头发很短的年轻女子怯生生地说,她希望男朋友会在波士顿机场迎接她。
飞机降落后,迦柏一眼就认出消瘦而英俊的杰克 。 肯尼迪,扑向他张开的双臂。“杰克,杰克,我亲爱的杰克。”肯尼迪亲密拥抱她的时候,她发出轻轻的呻吟声。然后,肯尼迪转向杰基,对这位女演员说,“你以前见过布维尔小姐吗?” 扎 。 扎 。 看了看这位在飞机上纠缠自己几小时的女子,转向了杰克,瞪了他一眼:“你不会去腐蚀她吧?”
“噢,” 杰基也回瞪了女演员一眼,挽起了杰克的胳膊,“他已经把我腐蚀了。”
杰克忘记向妖艳的女演员介绍杰基是他的女朋友。这个例子再次说明两人的浪漫关系与众不同。他让杰基推迟发布订婚通告的时间,直到《星期六晚邮报》在头版刊登有关肯尼迪的报道文章。“杰克 。 肯尼迪,参议员欢快的年轻单身汉生活”刊登在六月中旬的报纸上。杰克并不喜欢这篇文章的标题,因为它的措辞使杰克的身份显得轻飘飘的(“gay”一词还未演变出新含义之前的事情)。在全国最有影响力的杂志上刊登封面故事,是给这位全新的参议员所做的公关策划,而做与这份杂志的出版计划相抗衡的事情是不理智的。
订婚通告终于在6月24日发布。杰基的下个周末在海恩尼斯度过,肯尼迪家族在那里举办了一个宴会以庆贺喜讯的发布。杰基回到纽波特之后,给罗斯 。 肯尼迪写信,感谢她在这个周末安排的一切,并且补充到:“我从未意识到喜欢你丈夫一家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我认为,如果你能够与姻亲和睦相处,这固然很好。即便你不喜欢他们也没关系,因为你的生活是和丈夫一起度过的。”杰基很快就明白,与杰克 。 肯尼迪结婚就是与肯尼迪家族结婚。她在那个周末见到了他们的全家,而且“非常喜欢他们这家子。”
最初,并不是所有的家庭成员都对她有好感。罗斯 。 肯尼迪在传记里写到:“开始的时候,杰克的兄弟姐妹或表亲也许对她有所怀疑。”这部传记可能既有真实的描述,也有对真相的回避,但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接纳。罗斯把家族成员的怀疑归诸于这样一个事实,即杰基说话轻柔,还很害羞,“至少与我们家族的孩子相比是这样的”。然而,这也许还不是真正的原因。
杰基从迈进斯卡德街的那栋大宅起,就意识到家庭环境的压力,做好了与所有家族成员相处的准备。她说:“很显然,如果你真的爱家族里的大哥而你又很害羞,你可能会有一点紧张。”走入这一幕的任何女性都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杰基对文学和艺术很有兴趣,也喜欢单人运动项目,比如骑马和游泳。在一段时间里,她在这个家庭里过得并不快活。肯尼迪家族的女孩不愿把她看成家里的眷属。杰克的三个妹妹,以及博比的妻子埃塞尔把与杰基在海恩尼斯共度周末看作是无聊而且不得已而为之的聚会。她们给她起了一个外号“显摆者”,并且嘲笑她“洋娃娃般”的声音。杰基有一次告诉埃塞尔,曾经梦到自己成了一名芭蕾舞演员,埃塞尔看了看她10号码的脚说到:“就凭这样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