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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水仙-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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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九日夜
  第二十八封信
  圆
  我要赶紧走路
  躲避一切早已预谋的病毒
  闭目思考以后的生计
  我的天性是忧郁的。上帝为什么赋予我这样的本性,我不懂。我的每一位朋友他们为什么也不能开心地度过?难道和我一起的都要忧心如焚?我不懂。为什么不认识我的人都快快乐乐地笑着。在我未认识你之前。你是快乐呢还是忧伤?我不懂。
  我把自己与别人分成三种性格,一种是我从来是忧愁的,不需要认识任何人,二种是我认识了忧虑的人才忧虑。三种是我是无知的,每天都变化着不同的个性。自我的解释是最好的安慰。
  有时候,我们需要怎样做才能使自己与别人在忧郁中得到快乐?使周围的人对自己感到满意是最好的方式。但我自己不愿意也不懂得怎样做。
  明天、明天、明天是什么?别回答我。所有的答案都是废话。真正的在于生活。
  对你,我还是不了解
  为什么我要了解?
  爱是使你忧郁中得到快乐//风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一日午
  第二十九封信
  圆
  落日在我眼中有一座天堂
  天天仰望
  哪里必定没有人间的肮脏
  我爱在阳台上眺望。一个人边望边自言自语。这是习惯。我猜想除了人间,任何地方都是洁静的。然而没有人告诉我什么,我也不会告诫别人什么。只是大家漠然地斜过。有一天邻居搬来新主人。一个年龄和我不相差距的女孩。大方地向每一间房打招呼。我出奇地回应而询问是否需要帮忙,这句话尚未脱口,已经从四面八方涌来如此口吻的语气。我一再出奇。询问她为什么如此大的魅力?这句话刚吐嘴边。她已被拥到了房子的最深角落。
  我望天空时候,晚景是最美丽的一角。任何话都不用说?因为说了也得不到回答。美丽是没有理由与不能回答的。
  对于我,你是不能回答的
  留下深情的祝愿
  没有人相信答案//风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二日黄昏
  第三十封信
  圆
  一条河没有桥
  我的人生孤单而被动
  彼岸是我的失望
  这些天我不知自己忙碌什么。所以我说不出一个究竟。我给诗的片断你看吧。
  一种朦胧边境
  弥漫谎言与轻薄的目光
  还有低价的欢笑和猥亵的动作
  我不知道自己生活的究竟
  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竟然伴随廉耻的乐曲舞蹈
  一直以为我象征纯洁与忠贞
  现在看来,高尚不过是我脸颊的胭脂
  有时我也尾随人流或蹦跳于喧哗地方
  与诱人贪婪的并肩而行
  我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最近许多人在问我搞什么?躲在屋里不出半步?他们问得古怪而离奇。仿佛我是一只什么新飞来的鸟类。说到底,他们见我异于常人,生怕得精神分裂症。而害苦了他们。
  不知是否也会连累了你
  如果哪一天来临
  有时候人们是不可思议的//风
  第三十一封信
  圆
  一千只流浪的纸鹤/没有一只写上你的名字/你在哪里/你深藏于我内心最疼处/
  许多天已来没有你任何消息。自从上次匆匆的一遇。你再也没有出现过、再也没有出现过在这个幻象般的网络中。我百思不解为什么你像流星一样稍纵即逝?我深知这虚假的网络中从不会有真正的感情。像一个抬头观望苍穹等待流星出现时,他只能捕捉一瞬间的灿烂。不可能长久闪炫于眼中。或许他聊以自慰时会独自许愿。我就是哪个在网络上观望你这颗流星时却不见你的出现、只好独自在信中许愿的人。
  我时常希望你再一次在我上网时出现。哪怕让我看见一秒钟,道一句“goodboy”、无休止惦念的心也会得到微微的安抚。为什么你真的不来了呢?一连好个晚上我通宵达旦,守候在这个现实的梦中仅仅为了你路过一会儿,我知道,你对于我,像海市蜃楼。不可捉摸却偏偏在某一瞬间出现,或许在我差不多已经忘记时,不!不!应是在我差不多习惯将思念寄托于信中时,你来了,在我毫无准备时刻、来了。
  一千只放飞的纸鹤;每一只都是你;舞吧!飞翔的天使;轻身地在我视线蹁跹
  夜间我披头散发在阳台上高歌“等待你的爱、是我一生最好的安排”泪水却一滴一滴豆大的掉下,它的晶莹流尽了我心酸的凝洁。我喜欢午夜间四周的寂静,它消磨我无奈的叹息,我品尝它白开水似的风味,当我的歌声是夜间唯一的声响时,我并不敢傲慢地称作夜间唯一的神灵,我惭愧!我与世格格不入,夜间偶尔还有一位唯一的流浪歌手,它偶尔来陪同我一起吟诗,我不明白它无期地而声声低慢在凄惨地嘶鸣,没有人或没别的同类明白它为了什么,我问过它。无语,为它祈求过快乐,无效,劝导过它,无果,甚至请它带上我一起高歌,它却沉默了,无人知晓它歌唱的故事,我四处打听,到处问人,找遍历史古典。
  从未出现过它祖辈的传说?难道像我?是突如其来的忧伤因为遇到一位不期而遇的佳人?又难道像我除了独自面对这寂静的午夜?以伤感而低调的语音控诉却毫无别的办法?哦!我的受痛的兄弟,我要把你的名字写在我的诗里面,告诉世人,你是赤胆忠心的汉子,一只与世格格不入的昆虫,我要告诉人们,你的名字,虽然我答应过你永远不向外泄露你的任何一言一语,但此刻,我一定要说你的名字——蟋蟀
  写上我低调的歌声给现也没出现的爱人
  你在我的目光中流逝//风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夜
  第三十二封信
  圆
  你离开了我/心爱的人/对我炽热而真诚的爱不顾一屑
  为什么要狠心让我孤零零的面对生活的困苦,没有了你,每一刻都将在灰暗,冷寂,像监犯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绝望。内心凄惨,悲痛。我心不在焉,并不感觉日子一天天远逝。每个人笑嘻嘻地向我招呼。你不知道你离去后的日子,我衣衫褴褛,颓废得如一只寻不到食物的病猫。
  我心里掀不起半点欢愉,装满了一筐筐的痛苦,仿佛我的心是生活垃圾处理地方,别人的痛苦往我身上扔,于是装满世间所有杂乱无章的肮脏的发臭的苦恼。
  早晨、中午、黄昏、夜晚,它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对于我,它们是从未来过也从未走过。
  阳光、雨水、微风、灯光,它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对于我,它们是从未来过也从未走过。
  每天我都写下这些散文,在一个本子里,也在你的信里,还在一个网站上发表。但是,对于我,它从没被人看过和千千万万个人看过是毫无差别的。因为你、你没看到片言只语。如果看到也不会知道是谁写给你的。我只为你写,你看不到?、我还写它何用?像庄稼种出来是为满足人的饥饿的,要是人们都不要,哪它还长出来何用?农民还会种吗?
  在网上浏览了一下,失望地回来。像一个从早晨出海捕鱼晚上却毫无收获的渔夫,垂头丧气地回来,没有你的留言或邮信,不再像过去一样哪怕写上“我来了”或“喂”这样简短的字,什么也看不到,一种静止的可怕,眼睛发呆在空白的屏幕上,面对左右的喧哗与叫喊,毫无反应,与我无关,习惯于与我无关的事我置之不理,
  习惯性献上我的祝福深情的吻
  我并没在你的轨道上航行//风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午
  第三十三封信
  圆
  我歌颂世间美好的事物/但我苦闷的哀心对自己提不起半点精神
  “让风吹走你的忧愁、让雨洗掉你的伤口、让月亮为你带了温柔、让太阳使你坚强、让友情给你快乐,我的爱会给你幸福。”
  此时此刻你究竟是忧是乐?是躲在屋子哭泣或在外面欢笑,我不知。寄语这些送给你的简短的音讯。听到与否已不重要,因为你的心已放飞于蓝天或瀚游于碧海。我只好躲在角落里写下这些没用的词句。
  昨天一个高中同学打电话过来,邀我今天到珠海玩,我答应了,一早与他前往,客车九点二十分从客运站开出,一路上,他与同座一女生谈笑风生,偶尔拿我来开下玩笑的调料,外面的景色并不如往昔投映入我敏锐的眼中,我昏沉地入睡,我晕车、同时患有恐高症,一句话,我怕死。儿童时就害怕危险的事情,一直以为我的大脑存在一种危险的想法,两只脚离开路面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不坐车,不游泳。恰恰相反,我不怕火,不怕登山,玩火与爬山是我成长时期的唯一爱好与游戏。
  迷迷糊糊地被叫醒,下车时,陌生的女孩向我请教写诗的方法,我瞥了一眼、斜视的目光仅停留一秒,一张稍稍算眉目清秀的脸,笑容却夸张的不可一世,“不懂”我的回答干脆而利落。
  “你同学说你是校园诗人?”她皮笑肉不笑地挤出这句讨我欢心而令我呕吐的话。
  “我的同学说你可以一秒钟成为男人的情人甚至发生关系”我希望令她憎恨我而愤怒地扬长而却。没想到她属于打是爱骂是亲的哪种女孩子。我这句令淑女晕头而痛恨的话居然在她耳朵中是老朋友的玩笑或是和蔼可亲。天哟!难怪我的同学一路上对她抚肩搭胳她居然笑逐颜开地说得津津有味。
  回来时,是我一个人,对这次的旅游无所谓乐与闷,可以说像平时出门到超市买米般自然而毫无感想。
  为什么我喜欢旅行的我这次麻木不仁?不用说,我唯一的记挂是你,呜!!!你究竟在哪里?在家?在校?在外面你喜欢的地方?在无为烟的荒岛?难道你就再也没上过网吗?一句话也看不到、看不到我这般苦难似的心灵吐出的话吗?唉!!!仰天长叹,我现在才明白相遇是缘,相爱是份,缘是对的,份是错的,这两个字加起来的意义与另个词——矛盾、有着相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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