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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水仙-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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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缘份竟是矛盾也是对错。
  无所谓的日子里我一如既往地默默祈祝
  缘与份等于矛与盾等于对与错//风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七日晚
  第三十四封信
  圆
  我以为仅仅是一场梦/用最简单的思维猜测/外面的世界改变多少
  一直以来我渴望用文字挽留岁月的片断,只可惜,无情无痕的岁月从我的笔间流逝,我日复一日,不知不觉间浪费而空虚地蹉跎时光,生活一片空日,写出得字犹如一个营养不良的孩子般羼弱。消遣的方式和工作的方式和作息的方式它们在我身上毫无分别,
  这假期我真正的目的是苦苦修练和打磨自己愚蠢的脑袋,谁知这顽固不化的脑子全部用来装载了你,没留半点余地给我用来种植,细细一想,我判了自己一生无期徒刑。心灵疲惫,反复而琐碎地叨唠,而且像患上了健忘症一样常常丢三失四,邻居说我简直生活不能自理,还说这是读死书的书呆子。天哟,没人了解我这个农民出身的才子,六岁可以做饭,七岁可以捡废品换钱,八岁可以下地,九岁上山砍柴,十岁独自打理家务的孩子,在村里,我是出名了乖孩子和能干的好孩子,今时今日,居然落得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书呆子,冤枉哟!万古奇闻、莫名冤风。
  在不知不觉间我练就了一种禅的思想“等”与“忍”俗语:等到云开见月明。佛语:忍为众妙之门。对于你,我能做的唯一要做的也只有这两个字了。
  不知远离都市与人群之后半个月中,外面的世界又有什么新的精彩与新的无奈。这座城市是一年一小变的。按这种思路去想,每天或多或少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向人们展示其独特而新的面貌。
  告诉你我无期的受难不为了什么,献吻
  如今唯一的方法是等与忍//风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九日午
  第三十五封信
  圆
  我在幻想里回忆/可黄昏已经不是昨晚的黄昏/我翻译的是过时的批文
  “玩物丧志”我终于发现这句话的真知灼见,最近,我常常双手捧着过去抄下你发给我的留言,每天从早到晚,从晚到夜,从夜到黎明。如此反反复地百读不厌。像宝贝似的轻抚与爱护,为的是挽回记忆中与你一度言谈过的笑语和小闹。这些让我无端地时而发笑,时而哀叹,时而往窗外望。
  我真的彻彻底底的失去你了吗?我不愿相信,只好躲避事实,不听别人的劝告,他们说网上没有真情实意,像早年流行的一句话“在网上、谁也不知道你是一条狗”。狗都可以上网了,还有什么人类的感情可言呢?我不相信,是的,我承认也曾说过虚假的网络永无真情,但现在我相信你,相信你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一个像我爱你也爱我的人,好朋友像我苦口婆心劝告别人而劝说我。唉!真不明白当时我为什么以嘲笑和滑稽的气调来安慰别人,现在,他们一半是来看笑话的了,但我管他呢!我活在我的世界里,也许是疯子,也许不是人,无所谓,只要哪一天她知道我受难而遭受讽刺的日子是为了坚信地守候她,我无怨无悔,心甘情愿地如此下去。
  对话中的风景/像一幅画挂在我的鼻尖上/我是飞不出笼子的鹦鹉/操纵命运的手掌教我学舌/每天吱吱喳喳/被邻居家的一只老狗听见/揶揄我和主人/恰好/是对话中最美的风景我常被嘲笑,被冷嘲热讽的人们卑视,甚至于说我读枉了双亲的血汗钱,甚至于说国家有我这样的大学生是当代的悲哀,甚至于骂更恶毒的语气。我无言,所有的话犹如风呼啸过,我有我坚定的信念。
  为了你,一个曾经相遇而转瞬而逝的名字
  我再也不逃避他们的指责我要写上坚决的祝贺
  没人改变我这个改变世界的傻瓜//风二零零四年七月三十日夜
  (还有十分钟就是八月了。没有人明白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是何种光景)
  第三十六封信
  圆
  没有人认识我/一个白天写诗夜晚上网的人/我带着黑色上街/换来一种惊讶
  好像这座城市从来没有我;他们感叹和痛惜;我生存的方式;这种善意的误会常常出现;让我无奈的耸耸肩;打着优雅而无辜的手姿;转身离去。在我眼中再也不会像当初哪么顾忌别人的指指点点了。他们于我是无所谓的人,不如动物,因为他(她)们没有感情可言。有的只是生活的节奏,怎样计算从别人身上得到好外,又怎样从中分取一些利益。再就是顾及他们所谓的乐趣。乐趣是无聊而低下的笑话,听者和道者乐此不疲地听得津津有味。还从取出引以为豪的当作圣经或至理名言来朗诵数遍。
  我静静地悲戚地想:下一步该如何独自跨出,我听到一个声音对我说“人只有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才活在自然界中,假若活在别人的世界里你是活在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话或道听途说的声音里。”
  昨晚被一友人生拉硬逼地押出去喝酒,回来后疲倦不堪。在浴室中宽衣解带,展示出的白玉兰色的裸体,我一向白净、干洁。有人说我像只免子单纯而可爱,还有人说我像光管一样通明而真诚。原来男孩可以用兔子来形容的,我笑笑不置可否!我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独特的爱,希望它丰满而充沛。假苦它干褶而破皱,我该怎样的悲痛?不因为什么,因为我对生命有着独特的热爱,我深知,身体是灵魂的寄居或说栖身之地。一旦它塌崩了灵魂再美再伟大也是夸夸其谈的。所以要使灵魂大放光芒,首先保持身体的丰盈与饱满。
  如果不懂珍惜生命也是一种演绎淋漓尽致的活法给你我的无所谓的爱
  谁也不知生命最后一刻是何时//风二零零四年八月二日晚
  第三十七封信
  圆
  书中没有风景/穿越文字的努力/不是旅游者的路程
  对于写字的人来说,必须要学会像坐牢一样坐冷板凳。这不是我说的。我忘记了出自哪位作家之笔。
  坐冷板凳不一定成为作家,但不坐冷板凳肯定成不了作家——尝试过努力追求不一定会有理想的结果,但不尝试努力去追求肯定是吹嘘之谈。道理相同。这里首先要排除万分之一的天才和幸运儿。
  我不属天才和幸运儿,只好努力地拼命学习,哪怕是盲目地读死书也要读下去,理由很简单。我最欣赏一句至理名言“未知生、焉知死”只有尝试过才知其中味。
  我发现我始终摆脱不了一个自演自导的角色。这种人最最无聊与空洞。而生活得最悲哀可叹。活得拘束,有做作的表演。演着用真诚欺骗自己的真诚,用狡猾迷惑自己的无知。用感情换取自己的感动。一切莫名奇妙,对于我,却演绎得如此逼真、栩栩如生。细细翻开生活的本子,却流水帐似的不堪计算与审查。多么可怜的人,画下一个圈来套住自己,发现不劝劲时仍顽固不化地说是圈子不对,应牢牢修固。回固外层里层。将自己牢牢套死。
  我在别人的梦中流泪/一出反复重演的戏剧/演绎得淋漓尽致/然而并不痛苦/却无奈地反复重演/毫无意义的戏剧。不管我是写或不写我都摆脱不了这样的角色。哪么我该如何?谁教我?哪么你呢?
  我自演自导而一无所有。剩下的是如梦如烟如影的字句。
  不可代替的你是否代替了我
  世界只有一种人是活的//风二零零四年八月三日晚
  第三十八封信
  圆
  有时我也渴望得到爱情/珍藏偶尔一瞥的目光和擦身而过的微笑/当心灰意冷和遭遇欺骗/我会从抽屉取出陌生人的真诚
  我口笨嘴拙。不懂说话。与外界保持沉默状态。
  一只空空的杯子摆置在我面前,把水倒满它、直至溢出来流遍整个房间。爱一个人也是如此。没有任何事都是简单并非复杂,复杂的是人们追究溢出去后的水究竟归于何处?
  我把写好的诗寄了出去,没有回音,这是一个月多之前的事,和你是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今天我再把诗稿往外寄。也像我在网上给你留的言一样一再做着别人认为毫无意义的事情。管它呢。我有意义就行了。
  下午顺着街道的一边走着。看到一只在路旁被车辗死的猫。这是一只白毛而不肥不瘦的小猫。我想:它生前一定得到不少青眯和赞叹,一定也说它单纯可爱而勤劳。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幸好没有人形容我可爱和单纯得像只猫儿。不然现在倒在路旁的是我了,下次谁形容我是兔子,我就说他是小猫。
  我以最快速度赶回家,不愿让伤感入侵我毫无表情的心神。在本子上画了一只猫,写上日期,算是悼念。走进浴室以最猛烈的水速洗发,洗澡。把自己冲刷一遍。这样在我完成一切的洗浴工作后我的心情依旧一片空白,小时候。我经常用这种方式摆脱被家长打骂的痛苦。后来用来排解生活之忧。再后来,一遇到任何不顺心的事都把自己洗刷一次。
  但现在、无论我怎样洗刷都无能为力把你刷去。
  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是否想我?
  一个依然寄语你的人
  不懂感情的人总是开杯大笑//风二零零四年八月五日晚
  第三十九封信
  圆
  梦想不断演绎笑话/以开花的形式写着春天的舞蹈
  你还是杳无音讯。我投下的讯息依旧没有回音。你又一次令我失望而伤心地回来。一路上低头默默无语。我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使你一去不返而杳无音讯?是什么使你对往日真诚倾诉而当作心腹视为知己而有意落花的我不寄片言只语毫无留恋?天各一方,我在我的世界时时把你怀念,而你在你的世界却对我毫无惦记。
  有时候深夜醒来。竟觉是一场梦。有时候读信中又仿佛在昨天,有时候、有时候所有的怀念令我心碎而悲恸,读着反复读着已被手指磨失的字。毫无意义而心声回肠。
  消耗生命的我在虚无世界里无所依赖
  如此地写下去还有意义吗?
  不敢想象、想你
  我傻了、那一晚遇见你//风二零零四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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