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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的设备?零。连一毛钱都没有。
现在,优尼公司又要卖掉这家公司。优尼公司会他妈的从中赚一笔,而他们则会流落街头。你可不可以不再硬要我们做不可能做到的事呢?这里不会有人愿意合作。
这完全是战败者的姿态。如果史黛西再不清醒过来,我只有一条路好走,炒她鱿鱼,然后亲自上阵,替代她的位置。我必须把道理灌到她脑袋中,希望她听得进去。
我们抵达旅馆后,我转向史黛西,等到她看着我,我说:不,史黛西,你错了,错得离谱。你正在剥夺这些人仅有的最后机会。对,没错,还有机会,真正的机会。我们可以扭转整个局势,我们可以替这些人在一个真正上轨道的公司——压力蒸气公司里,稳住一份好工作。不过,不是以你现在的态度,不是在打仗前竖手投降,就办得到的。
你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确保公司继续存活及生意兴旺,是你的责任。但是你在做什么呀?还没有开始打仗,就放弃了希望?你怎么能这么做?
如果上面的人要把你的公司卖掉怎么办?难道就没有推翻决定的机会吗?当然,以你们目前的表现,的确不太可能。但是,谁才有能力改变一蹶不振的经营绩效?谁说我们的时间不够?如果我们仔细的计划我们的行动,如果我们能达成正确的中程目标,那么全世界的时间都属于我们。
你可以责怪董事会,可以责怪我,可以责怪市场情势,甚至责怪你的员工。但是史黛西,最后全看你自己了。你可以决定究竟是办得到,还是办不到。无论如何。你都是对的。
明天早上见。来吧!唐恩,我们走。
不是强人所难
在门口,有人带我和唐恩到大会议室去。一千人等都已经在等我们了。史黛西召集来的人挤满了这会议室——不仅全部的业务部人员都在场,甚至连生产线的领班和工会代表也都出席了。他们必须在墙边安排更多的椅子,才坐得下。
我走向长桌前端的座位,同时一边向认识的人握手致意,他们都神色凝重,但并没有明显的敌意。唐恩在后面近门口处找了个位子坐下来,聪明的做法。
大家早!史黛西开始说。
大家早!史黛西再试了一次。要房间整个安静下来,需要一点时间。
今天来参加会议的是罗哥先生,我们的副执行总裁。史黛西介绍我。他今天来这里,是因为他相信压力蒸气公司有前途,他相信我们有力量阻止公司被解体。昨天,罗哥与董事会的两位资深董事碰面,为我们争取时间,他成功的说服了他们,因此我们还有一线希望,请他们停止目前所有出售公司的谈判。掌声稀稀落落。
史黛西会支持我吗?她会不会接下这个棒子?如果她不肯,一定会造成另一次严重的挫败,这是我们无法承担的。今天早上,我决定押注在她身上,也知道她办得到,问题是,她是否愿意?
让我们听听罗哥有什么话要说。史黛西坐下来,轮到我站起来。
我看着他们,一群困惑、又充满挫折感的人们。我必须先让他们了解全部的情况,但是也必须小心确保我的陈述全是事实,空泛的打气及训诲只会使事态更加不可收拾。我也知道我必须唤醒他们采取行动。但要怎么做呢?
我来自公司总部。我开始说。对我而言,数字会说话,尤其是利润数字。过去一年中,所有多角化集团的公司都有实质上的进步,但没有一家公司真正赚钱,只是从严重亏损进步到收支平衡而已,但是我们追求的是利润。
优尼公司需要钱,优尼公司迫切地需要钱,但我们三家公司中没有一家公司替优尼公司赚到钱,也难怪董事会决定要出售多角化集团。在商言商,纯粹的生意就是如此冷酷、现实。
差不多三个月前,董事会决定把三家公司全部卖掉,三家公司都面临着即将毁灭的威协,无法推翻董事会的决定。唯一的出路就是尽速提升绩效,把绩效提升到某个程度,令新的买主不会干预公司经营的方式。
要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必须提高利润。不是提高百分之十,不是提高百分之百,也不是提高五倍,而是每家公司都必须将几乎是零的利润提高到令人刮目相看的程度。
我们不可能靠削减成本来达到这个目标,也不可能单靠努力工作来扭转局势,你们可能根本就认为办不到。
终于,我看到一些反应了。但很不幸,他们是表示同意我最后一句话。
能成功的唯一方法,是找出够聪明的新方案,提高销售量。
我不是超级专家也能解读他们的身体语言,即使他们原先还存有任何希望,现在希望也正在消散中。
听着!我要求。你们的娣妹公司中,已经有一家做到了。两个月前,他们预估今年的利润是九十万美元。现在,很明显他们将可赚进超过一千万美元的利润。不,优尼公司没有给他们一毛钱新资金,不,他们的市场也没有改善。他们是全靠自己做到的。他们构想了一项非传统的全新做法,来面对市场。
我停顿一会儿,让他们消化,然后继续。
自我化妆品公司的起点比你们还糟。去年他们亏损了近一百万美元,今年他们预估可以收支平衡,但是现在他们也发展了一套突破性的行销方法,每个人都确信今年可以赚到超过三千万美元的净利。你可以想像,现在这两家公司中,没有人害怕失去工作,他们的工作已经获得保障。
现在轮到你们了。你们必须在你们的市场中找到突破性的行销方案。你们必须用打破传统的方式去找。
一张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可以感觉到这道冷锋。
也难怪。他们全被打败了,演讲和实例都不会有什么效果,他们已经过了这个阶段。
他们必须看到一条清楚、可行的道路。他们必须看到行销对策,而且必须相信这是他们的力量能推得动,而且一定办得到。否则,他们会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一动。
你们为什么拿不到更多的订单?没有人自愿回答。我再试一次。
客户最常抱怨什么?开始变得有点尴尬了。
你们的潜在客户有什么要求?我并不放弃。他们要求你们做到什么事,才肯给你们订单?
比较低的价钱。答案来自不同的角落。他们很乐于见到我不安和尴尬,他们很乐于见到远从总部来的、对他们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大老板,和他们对调位置,接受审判。
我甚至无法从他们口中问出不良效应,我必须试试其他技巧。令我看到整件事情的无望,似乎令他们感到一种奇特的愉快。或许,如果我能替他们画出冲突图,会有点帮助?或许,如果我能让他们同意这个冲突图,我就可以利用它找出一套解决方案?或许机会渺茫。不过试试又有何妨?
比较低的价格,我明白了。那么如果你们真的降低价格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我开始着手架构他们的冲突图。
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乔伊粗鲁地回答,他是业务副总。
为什么?
因为竞争厂商当场就会跟着降价。
那么还是会发生一些事。我们的利润也会跟着下降,他们根本懒得笑。
我打开投影机,说:目标是要提高销售量。为了要提高销售量,你必须满足客户的需求。这却又代表你必须降低价钱。另一方面,为了要提高销售量,你必须采取竞争厂商无法立即抄袭的行动,这绝对意味着:不要降低价钱。
我看了一下投影机在萤幕上投射出来的巨大影像,让他们有点时间消化,然后我转向他们。是这样吗?我问。
对。乔伊安静的答道。
我要问这里所有的业务人员,这是你们的冲突所在吗?
对。他们全都回答。
很棘手的问题。我承认。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乔伊,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他很不情愿地站起来。帮你做什么?
帮忙看看有没有方法突破这个困境。
他疑惑地咬着嘴唇,不过还是走到前面来。
乔伊,这冲突图中你最不喜欢哪个部分?我问。
在回答之前,他仔细看了一下这冲突图。最底端这段没什么问题——,我乐于取悦我的客户。但我绝对不喜欢降价。
有没有人同意乔伊的讲法?我要确信他们全都在注意听。
有的人说是,有的人点头。
好。我回答。让我们点出这后面隐藏的假设。为了要满足客户的需求,我们必须降低价钱,因为——试试看,乔伊,因为——?
因为这是客户所要求的。乔伊完成了这个句子。
这算什么答案?乔伊,不要避开真正的原因。试着和客户真正的需求连接起来。
他不喜欢我的评语,我们总是假定销售人员会了解客户的需求。这是老生常谈。
他们需要的就是降价。他以一种正式的口吻说。
为什么?我还是扮演着象牙塔里的主管。
因为大部分客户都承受着来自总部的财务压力。这些公司全是工业机构,就像我们一样,总是承担来自总公司的压力,要求改进财务状况。
他还是足够的精力和我抗争,很好。
现在我们有了一点进展。我装作没注意到他话中的讥讽之意,继续将他所说的话转换成清楚的假设。为了要满足客户的需求,我们必须降低价钱,因为唯一能减轻客户财务压力的方法,就是降低价钱。这就是你想说的吗?
客户想要的是我们降低价钱,他对自己重复道。这是一定的。不过,如果我们全听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会把所有的财务重担丢给我们。你知道有些客户竟然还要求我们拿零件给他们寄销。你能想像竟然有人敢提出这样的要求吗?很明显乔伊对整个现象感到相当愤怒。
他并不合作。但我看到有一个方法可以利用他所说的话。这或许不公平,但我们必须有些进展。我看了一下乔伊,再看了一下冲突图,然后转身面对大家。所以,乔伊觉得我们的假设并不成立。降价不是解决客户财务压力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