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者,均背上之芒。
北厥富足,却有国君图安求乐,重文轻武,短期内非我敌也;……
南蛮虽常袭南边州县,但南蛮君臣贪图小利,不计长远,内有萧墙之争,不堪为虑;……
西凛,虎视眈眈,却畏于我朝兵力,忙于吞并周边小族,以图坐大,暂未形成敌势;……
海贼,贼也,谋钱财耳。如若上岸争霸,天时、地利、人和尽失,必兵败临江。……
若能缔结北厥,征伐南蛮,东抗海贼,严防西凛,安保朝中无事,则太平三十年可矣。
我朝之急,吾皇无子,储君未定。”
写罢,将卷子交于公公。
行礼,正要退下,皇上开了口:“你叫沈子悦?”
“草民正是沈子悦。”
“抬起头来。”
我抬头,他看着我,脸上竟有丝迷茫之色。
乘此机会,我也将那皇帝瞧了个仔细。
虽然是个大叔,但大叔里面也分美丑。
这个大叔显然长的不错,俊美之余,浑身散发的威严,使他不显得文弱。
想当年也曾是京城花一枝吧。
“朕好看么?”
“好看,虽然比我稍差了一丁点儿。”
哎呀,嘴太快了。
他眼中浮出笑意,并没有发怒。
“呵呵呵!”我傻笑装愣。
“你胆子倒是不小。”
“哪里哪里,不敢比皇上的大。”
他低下头去看我的文章。
我跪在地上,有点撑不住脑袋。
昨晚不知是否太兴奋的缘故,睡不着,便偷偷去院后头唱歌。
唱了半天竟没人出来欣赏的。
清早用膳,我问韩是歌,昨夜有没有听到什么美妙的歌声。
他回我说,歌声是没听见,倒有鬼哭了半夜,今早有好些个考生去找掌柜退房了。
“你的文章也很大胆啊,就不怕惹怒了朕,治你的罪么?”
我从瞌睡中清醒过来,赶忙跪直了身子。
“草民字字出自肺腑。皇上是度量能容的有为明君,自然不会因我坦言直谏而发怒。”
“沈子悦是么,朕记下你了。”
***********
实在是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
感激之意不能言表。
赐第
大殿上,正唱名。
由知举官依照甲次、名次宣唤中第举人姓名,当殿授予出身,并各赐绿袍、笏、靴等 。
童子举被排于最末。
我听那知举官报名,竟听着俩熟人的名儿。
而潘靖云得了武举的头魁,被封参将;韩是歌第二,官拜都司。
轮到我却是童子举的三等,授职翰林院修撰。
这大叔也忒小气,竟叫我做个修书撰文的。
事后与他提起,他瞪大眼看我半晌,然后说:“这童子举中殿试策一题,合格者分为五等,上二等历来闲置不授与人,第三等即为上等。翰林院修撰,连贡举的状元,最好也就得这官职。”
这是后话。
其后的琼林宴,见着了赵汶与应余勐。
这时才知赵汶原为定安王赵眚之弟,御封的永钧王。
而应余勐来头也是不小,大将军应笛书的长子,任侍卫亲军殿前司都点检一职。
虽微感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宴上美味无数,这吃的最欢的也就是我了。
“沈爱卿觉得这皇宫的膳食如何?”我吃到一半,皇上忽然问我。
“美,美,……”我吞下满嘴的食物,跪倒在地,“臣有一事要求皇上。”
“说。”
“这金钱凤翼、红扒鱼翅、宫灯鱼丝,还有这个,这些,那边那几个,能容臣打包么?”
众人轰然。
“不成体统……”
“斯文扫地……”
……
“皇上赐这琼林宴,那是天大的恩典,下官想将这恩典带回家中好好体会,又有何不妥?”
“哈哈哈……”皇帝开怀大笑,“朕准了。季全!”
“奴才在!”一公公应话。
“叫御膳房另做一份,宴后送于沈大人府上。”
从此,沈子悦以好吃闻名于世。
妈妈说,趁风起火势头旺。
我叫小花将“子悦语录”中的美食心得编书出售,一时洛阳纸贵。
嘿嘿,贪财贪财!
我在翰林呆着,做我的修撰。
偶有赵汶四人找我,后来韩是歌也成了沈府常客。
几个人聚在一块儿,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畅谈国事。
这日,与他们在城东的垂絮楼喝着酒,夜已深了。
小花来找我。
说是下午宫里来人了,要宣我进宫。
可偏偏找我不着。
人都来过三拨了。
内务总管季公公正在府里候着。
我不知道大叔又是发那门子疯。
他总爱让我在离他不远处呆着,有时连话也不说一句。
于是我成了别人眼里皇上跟前的红人。
唉,君命不可违。
回府还没缓过气换身衣服,就被拽进了马车。
“公公可知此次皇上找我何事?”
“皇家的事儿,咱家也不敢多嘴。”季公公说,“……皇上正发脾气,沈大人多留点心。”
进了养心殿。
我上前行礼:“微臣沈子悦参见皇上。”
皇上正看着书,没说话。
我只得跪在一旁,静静候着。
约莫是看完了,他放下书。
“酒醒了?”
“是。”
我是个欺软怕硬的,虽说是大叔无缘无故找我撒气,但他脾气一大我就不敢随便放肆了。
“平身罢。”
“谢皇上。”
“沈爱卿可会下棋。”
“略懂皮毛。”
妈妈棋瘾上来了,就找我充数,几年下来,棋艺自是不差。
他便赐了坐,俩人撕杀起来。
皇上颇精此道,勉强只能打个平手。
几局下来,天也亮了。
季公公在外高唱:“是时候了。”
唱了三次,我们才罢了手。
“与爱卿下棋真可谓淋漓畅快。”
想必别的大臣不敢与他动真格的吧!
出养心殿的时候,他说:“以后没什么事别太晚回府。”
下了朝,赵汶来找我。
“昨夜皇上找你这么急所为何事?”
“下棋!”
“以后能不进宫,你就推了吧。”
“怎么了?”
“有人奏本,参你狐媚惑主。”
“谁啊,是谁不要命了!”
“眼下见你得宠,想看你笑话的人多着呢!”
“唉,生得美貌难道也是我的错么?”
来客
三月,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
燕来了,花开了。
今年早春特别的热闹。
盛启忱外任已满三年,回京述职。
那日,我去迎他。
“贤弟!”
“大哥!”
“一年不见,大哥更加英挺了!”
“贤弟却清减不少。”
这几天我确实瘦了,不过我府上的人瘦得更厉害。
“今日就由大哥做东,给贤弟补补身子。”
“应该由小弟为大哥接风才是。”
“听闻京都有一名菜——套四宝,当年匆匆离京,未曾品尝,一直引为憾事。”
“正好,小弟五天没吃肉了,今日就去吃个痛快!”
吃饱喝足,走路回府。
“大哥住处还没安排好吧?不如就在小弟府上将就两日。”
“那就打扰了……”他突然在离沈府不远处停了下来。
“那是……”
只见我家门前人来人往,热闹得有如开庙会。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名门千金都爱上我家这条街来逛逛,所以顺便就叫家人搞了点副业。”
最金贵的几个王孙公子、英雄才俊经常出入沈府,自然就带来了人气。
听我家长工阿牛吆喝:“快来看啊,这是武状元潘靖云最欣赏的簪子式样,独一无二,晚了就没了。”
一群丫鬟围了上去。
厨娘徐大娘卖的是点心:“这可是永钧王最爱吃的豆茸酿枇杷,买五碗送祖传厨房秘籍一本!”
又一群丫鬟涌过去。
再来是丫鬟辞翠,看门的老爹,四个轿夫,护院……
小花倒是没出来,自从来了京都,她便很少出门了,话也更少了。
吆喝声中还夹杂着:“你家刘小姐选的不是应公子么?怎么连永钧王这儿也要来插一脚!”
“我家小姐高兴,怎样!你家的不也是这边巴巴地等着永钧王看一眼,那边又对着潘状元流口水!”
……
“这个,我要养沈府这么大个家也不容易……”我笑。
这徐大娘已经忙活很多天了,她早忘了自己是来沈府干嘛的了,我也不好意思打击她的热情,只得每天自各儿去两条街后头的包子店里买包子裹腹。
沈府如此上下一心,勤劳致富,能不清减么?
我寻思,这盛启忱也必会带来很多仰慕者。
明天的生意会更好。
虽然我搞副业,但正事却也不落。
朝中八卦,没人比我清楚的。
你不要小看八卦闲语,有时候,它可是能救命的。
当然也能用来干掉你看不顺眼的人。
听上头讲,过些时日,西凛的使者要来。
对此,大臣们分为两派。
一派是主张来个盛情款待,以显我朝的泱泱大度与君子之风;令之心悦诚服。
另一派提出给他们来个下马威,彰显一下我国的兵强马壮,绝非是西凛蛮夷所能匹敌的。
大殿上,大叔问我的意思。
妈妈曾说,与邦外交,先给棍子再送馍馍。(棒子面包的中国古语翻译)
我回他:“陛下何不恩威并济,先威慑后怀柔?”
这夜,我正坐在园子里吃点心,与小花两人。
小花犹豫许久,终于开口问我:“小姐,昨日定安王找你做什么?”
“他啊,也没什么,就是向我打听个人!”
“那小姐知道了?”
“我是知道了,”我看她,叹了口气,又道,“小花,你还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呢?”
“我并没有故意瞒着小姐,只是觉得没必要再提了。”
“想不到我娘当年也是艳名盛极,连定安王也是仰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