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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做,就是想要在这和煦的冬日下午,休息闲适的时候,有个爱宠抱满怀么?他……大可以找个不那么麻烦的姬妾来。
堪堪写了小半个时辰,我渐渐觉得不对劲来。腹内的物件不仅不寒冷,而是渐渐炙热了起来!有些什么细微麻痒的感觉从后庭与男形紧贴的部位向小腹扩散开来,接着是上腹,没过多久,我觉得全身都开始变热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那里……并不是前面,怎么会产生这种类似情欲的感觉。而且更加地无法抗拒地渗入我身体的每一寸?
这下子,他写的每一笔,都是在我体内挑动那本来就敏感异常的部位。不!
我觉得羞耻无比。我……如果觉得疼,觉得不舒服,都是正常的,甚至前面被他挑动……都是自然的,可是我怎么能够这么不知羞耻地,从后面感觉到了情欲,难道我就真的那么淫荡么?
我努力地抗拒着,尽量不要移动得太厉害。然而不行,那些感觉太霸道了,我根本抵抗不了人的大欲。竟然忍不住泻出了些呻吟来。
靖王马上就察觉了。见我头上出汗,把我整个转了过来问道:“做什么?这里火太旺了么?”
我不肯说。太羞耻了。
可是他这样一扳,简直就是在一堆干柴上点燃了火星!
“嗯——啊——”这……这是我的声音?简直是一只发春的猫!
他眼珠一转,顿时明白了。笑道:“那药原是给女子用的,我见可润滑些,就拿来将就着,怎么,难道真的有用?”
我涨得通红。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女人的用的春药,居然能在我后面起作用,我要疯了。
9
靖王笑意更大了,轻轻伸手在我身下的菊门处顶了顶,我终于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这下子应该成了。我听说……你的小名原来叫做宁儿?”他忽然冒出来没相干的一句。
我咬着下唇。谁告诉他的?秋儿?
他见我不回答,轻轻跺了跺我坐在上面的,连着大腿的双脚!
天啊!
我几乎要哭了出来,只能点了点头。
“那我要叫你做宁儿,阿长这个名字这么难听,是谁起的?”
见我不回答,他又跺了跺脚。
“哈……哈……哈……”我抵抗着这次的搅动。可是听起来,却像是在呻吟求欢。那个管家姓什么不好,偏偏要姓哈?
“哦?他倒有心啊,不过,还是宁儿这个名字适合你。” 他又戳了戳我身下。我的眼泪都要迸了出来。
“这会儿了,还那么安静,这名字倒是适合你。我以后这么叫你好不好?”我怕再动,忙又点了点头。我竟然这么容易屈服在情欲下!
靖王显然很满意,抱着我站了起来,我的双腿哪里还能站立,瘫软地伏在他身上。猛然伸直身体,那根器物又是一阵搅动。他就这样提着我,放上了一边的暖炕。
我明知道他要做什么,想要拒绝,然而身体却迎了上去。
他轻轻褪下我的长裤。看见我挺立的分身,戏谑地弹了一下。我一震,他却趁着一下,把住了插在菊道中的男形,往外缓缓拉出。
“啊——”我猛地收缩,热物离开带来的空虚难受,让我下腹使力;要含住那根器物。
他不满意地皱了皱眉,拍了拍我赤裸的臀,拉开我一条腿,继续把男形拉了出来!空虚难受马上占据了我全身,我想要夹紧腿,可是被他拿住了,而菊门却因为粗大物件的刚刚离去,冷气一下子窜入,却又一时无法合拢。
我受不了了,哭喊了出来,太难受了!不断翕张菊门,却只能够带来更多冷气的进入,侵入我空虚炙热的甬道。谁来救救我!
可是我的手还没有来得及伸下去,即被他握住,接着,他的巨大分身进入了我!
“啊啊啊啊——”我再也不能忍受的叫了出来!得到满足的通道收缩着,想要含入更多,更深。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了!双腿紧紧地攀住他有力的腰,拼命地吻着他的唇,疯狂地迎合他的动作,承受着他的体重!只觉得要他压得更紧,更深,更……
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我失神地释放了出来,耳边听到的似乎是他的闷哼。
接着一切都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靖王停了停,抽离我的身体。我不满的身体又开始了收缩。
他却不再受挑动,拍了拍我光裸的大腿,下一刻已经恢复了原样,连衣衫都不太凌乱。
喘息了一阵子,我终于平静了下来。看到上身穿得整整齐齐,下面袍角翻上来,长裤却不翼而飞,双腿泛着白皙光泽而大大敞开着,菊门……好像也没有合拢,粘糊糊的。
我感觉震惊。忙要跃下暖炕,却一个酸软栽在地下。
刚才那个是我么?放肆地索取、呻吟、嘶叫,不知休止的张开腿等着被人上……我……
我蜷缩成一团。为了自己的屈服而震惊。上一次为了剖开撕裂般的痛苦,这一次却为了软弱屈服而羞耻,久久不能抬头。
从热情冷下来的赤裸下身很快就感觉到了寒冷。我这样根本没法见人,怎么能够出去?虽然全身都被看过了,可是我还是没法像这个样子站直身子。尽管有长袍,可是双腿能够从缝隙中看得一清二楚……
我摸到扯得不成样子的长裤,蜷缩着穿上。身后冰凉的粘液糊在菊门处,滑腻滑腻地,提醒着我刚才的疯狂放纵。
靖王却又回到案旁,神色自若地写起了字。
“我还有十幅没有写完。你若是不适,回去好了。”
我艰难地站起身来。默默退了出去。
回到房间。没有人。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
我打了些温水,关起门来。褪下衣物,清理自己。
当我自己的手指伸进我自己的后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呜咽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要尽力的往里挖,狠狠地擦刮,从未如此地觉得自己可恶。我在屋里
我把水泼在沟渠中,回房蒙头大睡。听到其他的人回来房间,说笑今日的事情,离我那么遥远,泪水在被窝里肆虐的横流。
10
我更加沉默了。
我倔强地不肯住在靖王为我安排好的地方,尽管那里很宽大奢华,好像他的所有其他姬妾的屋子一样。我总是喜欢睡在那张自己准备好的,铺好的小木板床上,只有这样,我才可以睡得着觉。
虽然我知道,其实别人都知道,我隔三差五会得到靖王的宣召,可是,我掩耳盗铃似的,不愿意去住在他的金碧辉煌的屋子里。我觉得不舒服。虽然……他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很温柔。我发现他找我去的时候,就总是他不太开心的时候。但他并不弄痛我,我有时候也能够得到欢乐。
他是一个强硬的人,总是很自律,很自信的样子。府中的人没有不怕他的。他与太子的争夺应该很激烈吧?
有时候,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想法,就是:我并不比他差,为什么能够当皇帝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虽然他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他在和与他的政事不相干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不提起他的那些争斗。他……我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痛苦,可是他也给我带来了痛苦。再说了,以我的身份,这些是毫无用处的。
我学会把自己的身体和心分开。侍寝的时候,我就成了另外一个我。对他很“尽责”,扮演好我应该扮演的角色;当我回到我自己的小床的时候,我就还是那个沉默的阿长。
他们不敢派活儿给我做。可是我却很想去做,因为在空旷的王府里,如果我找不到可以排遣的事情,我会疯掉的。可是我又不能像以前那样,到处去修修补补,于是就央求王师傅教我如何雕刻用来装饰的梁木。
这里的人。一开始,小三儿还经常笑嘻嘻地找我玩儿。然而李师傅显然对我避而远之。他看着我的眼神就是:明明都已经下贱了,还要装什么清高!
而且,和我太接近,会带来祸事。因为我是“王爷的人”。
久而久之,小三儿也离我远远的了。我知道这是意料中的,也没有说什么。
王师傅倒是对这一切看得很透,他对我和往日并无不同,我要学什么,他就教什么。
我在他那里感觉到一点长辈的温暖,然而,我又不敢太接近他。他马上就要到府里可以告老的年纪了。我不想他不能过个安详的晚年。于是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你……住到西厢来,如何?”在一次欢爱过后,靖王问。我心里紧了紧。果然逃避是逃避不了的。可是我不想……
“多谢王爷,我一直住在那里,也过得很好。”
“哦?”他漆黑的眼珠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我。我也回望他。他真的是个英俊的男人。随着年龄渐长,气势越发地雄浑天成。
“到底,也是下人住的地方。”
“在哪里,都是服侍王爷的。”我回道。
“哦?”他眼睛里居然有些笑意,“宁儿,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多谢王爷夸奖。”
“你若是不喜欢那些个大屋子,西厢倒是很安静。其实,我也不喜欢,不过,王府里的规制,就是这样。”他用赤裸的手臂搂住了我。
我直言:“我在那里可以睡得踏实些。”他这样的动作,令我有些迷惑。虽然别人都说靖王是个冷酷的人。可是他在我这里的时候,我倒也不觉得。
不过,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我并不愿太关心。我十七岁了,作娈童显然已经太老了些,我知道他迟早有厌倦的一天。如果我是他的妃子,那么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这里终老。然而我是个男人。
尽管他在我这里表现得只是个俊美的青年而已,可是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总是有多个侧面的。
不然,朝中传出的林阁老因为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