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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缉毒警察处和中央情报局的人搅在一起,彻底毁掉了我的旅游鞋,偷窃打印机,并且在东
西海岸之间往返进行了几次飞行。由于我的生活不再围着海外某个无耻之徒的古怪念头团团转,
我在考虑我今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在此同时,在6000 英里之外,有个人却在懊悔,他要是当初从未听到过伯克利就好了。
53
在汉诺威的黑客被捕前一个月,达伦·格里菲思从加利福尼亚南部过来加入我们小组。
在工作时,我们的上司是按自己的节奏干的,而且是干他感兴趣的项目。5 点以后,一般
雇员都走了,他调高了他的工作间的立体声收音机的音量,一面听音乐,一面编程序。“音乐声
越高,代码编得越好。”
我向他介绍了过去一年黑客闯入计算机的事,心想他会对格努—埃梅克斯文件漏洞感兴趣,
但他只是耸耸肩。“嗨,谁都知道怎样利用它。不管怎样,这只涉及到几百个系统。如果你要找
到一个有意思的安全漏洞,检查一下VMS 就行了。他们的漏洞大得很,卡车都能开过去。”
“哦?”
“是的。数字设备公司的每一台使用4。5 型VMS 操作系统的瓦克斯计算机都有这样的漏洞。”
“问题出在哪里?”
达伦解释说:“任何人只要与这个系统连接起来,就可以通过执行一个短短的程序而成为系
统管理人。你无法制止他们。”
我没有听说过这个问题。“数字设备公司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吗?这些系统毕竟是他们出售
的。”
“是的,他们寄出程序修补码,但是对漏洞的情况闭口不谈。 他们不愿让顾客惊慌失措。”
“这听起来合乎情理。”
“是的,但是没有人使用那些修补码。你怎么办?邮寄的磁带说,‘请装上这个程序,不然
你的系统可能出问题。’??你置之不理,因为你有更多的事要做。”
“那么所有系统都会受到袭击吗?”
“是的。”
“等一等。操作系统是国家安全局检查合格的。他们检测后,证明它是安全的。”
“当然,他们花了一年时间检测。但是,在他们核查了这个系统后一个月,数字设备公司
对它稍加修改。只是对口令程序作了小小的修改,”国家计算机安全中心的核查程序也有漏洞。
“现在有5 万台计算机是不安全的。”我简直不能相信。如果这个黑客知道,那他可如获至
宝了。好在我们抓住了他。
这个问题看来很重要,所以我给国家计算机安全中心的鲍勃·莫里斯打了电话。他以前也
没听说过这种情况,但是他答应调查。我干了我该干的事,向当局提出了警告。
大约在7 月底,达伦从计算机网络得到一个信息。德国海德尔堡的系统管理人罗伊·奥蒙
发现一个称为浑沌计算机俱乐部的组织打入了他的瓦克斯计算机。他们利用了达伦所讲的漏洞。
奥蒙的信息描述了这些破坏者怎样闯入计算机,安置特洛伊木马以获取口令,然后销掉足迹。
是浑沌计算机俱乐部吗?我听说,在1985 年,几个德国黑客结成一伙,专门“刺探”各计
算机网络。在他们看来,政府垄断只会制造麻烦——他们称之为“联邦邮政局”。他们不久就发
展成一个帮会集团,系统地袭击德国、瑞士、法国的计算机,最后袭击到美国。我以前昕到的
那些化名——彭戈、宗贝、弗林普——都是这个集团的成员??自称计算机彭克,以闯入的计
算机多而自豪。
听起来耳熟。
到夏末,问题扩大了。浑沌集团通过国家航空和航天局的空间通信网络,打入了全世界100
台计算机。等一等。还有佩特瓦克斯计算机!6 月份发出过警告——我跟踪他们,又重新跟到
国家航空航天局的网络。我敢肯定,他们的联系可以一直通到德国。
不久,我认识到发生了什么情况。浑沌计算机俱乐部闯入瑞士欧洲原子核研究组织物理实
验室的计算机,给那里造成了没完没了的麻烦——据说他们偷了口令,毁了软件,破坏了实验
系统。
都是为了取乐。
浑沌集团的成员从瑞士实验室偷到进入美国各物理实验室——伊利诺伊的费米实验所、卡
尔特克公司和斯坦福大学——的口令。从那里进入航天局的网络,航天局的计算机就近在咫尺
了。
他们每进入一台计算机,就利用这台计算机的漏洞而成为整个系统的管理人。然后他们修
改操作系统,使他们能输入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特别口令。这样,每当浑沌俱乐部的成员在受损
害的瓦克斯计算机上使用这些神秘的口令,他们就可以进入,即使原来的漏洞补好了。
问题严重。数百台计算机处于危险之中。他们可能轻而易举地破坏每个系统的软件。但是
有什么办法呢?航天局对于每一台与它的网络联结的计算机并不负责。这些计算机有一半在大
学,用于科学实验。航天局大概连一张关于与它的网络联结的所有计算机的名单都没有。
同军用网络一样,航天局的网络就象连接全国计算机的公路。窃贼自然要利用这条路,但
是很难把这归咎于筑路者。航天局只负责保持道路的完好无损。每个计算机的安全要靠使用计
算机的人。
浑沌计算机俱乐部给计算机网络的人造成了头痛的问题——他们嘲弄几百名系统管理人和
成千上万的科学家。如果你有一台瓦克斯计算机,你必须从头开始重新编制系统软件。编这么
一个软件要一下午的时间。把它乘以一千个场所。或者也许是5 万个,对吗?
最后,浑沌俱乐部耀武扬威地宣布他们打入了报界,把自己描述为才华横溢的程序编制者。
我到处寻找,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提到我的实验室、军用网络或者汉诺威,但是一无所获,似乎
他们从未听到过打入我计算机的黑客。然而,无巧不成书,在我抓住闯入计算机网络的德国人
以后两个月,一个德国人俱乐部公开它的活动,说他们已经钻进国家航天局的网络。
这可能是打入我计算机的人吗?我想了一会儿。浑沌俱乐部似乎使用VMS 操作系统,不大
知道尤尼克斯系统。我所遇到的黑客肯定知道VMS,但是使用尤尼克斯系统似乎更自如。他毫
不犹豫地利用这种计算机的任何缺陷。汉诺威接近浑沌集团的老巢汉堡,相距不到100 英里。
但是我遇到的黑客是6 月29 日被捕的,而浑沌俱乐部是8 月闯入一些系统的。
如果打入劳伦斯—伯克利实验所的来自汉诺威的黑客与浑沌俱乐部有联系,那么他的被捕
会震惊整个俱乐部。他们一听到伙伴被捕的消息就会立即烟消云散。
另一个一点是??航天局没有秘密。噢,也许航天飞机携带的军事试验仪器是保密的。但
是航天局的几乎所有其他东西,乃至火箭的设计,都是公开的。你可以买到航天飞机的蓝图。
因此这不是间谍要去的地方。
不,我遇到的黑客不是浑沌俱乐部的人。也许他同他们的俱乐部有松散的联系??也许他
查阅过他们的电子公告牌。但是他们不认识他。
浑沌俱乐部的人以一套特殊的道德标准来证明他们的行动是正确的。他们说,只要不毁掉
任何信息,他们可以在别人的数据库里随意浏览,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换句话说,他们认为
他们技术人员的好奇心比我的个人隐私权更重要。他们声称有权考察他们能够闯入的任何计算
机。
至于数据库的信息呢?如果他们能知道怎样得到这些信息,他们会迳自取阅,不会有什么
不安。假如这是一张艾滋病人的名单,或者是你去年的所得税呈报表,或者是我的信用史,那
怎么办呢?
达伦了解计算机网络,对漏洞洞察无遗,因此同他谈论这些事情是非常合适的。但是,每
次谈话,他似乎都觉得有趣,但又无所谓,把黑客问题看作纯粹的智力游戏。我感到他对于我
全副注意力都被这件事吸引住并极力要抓住这个黑客颇不以为然。
终于有一天下午,我对黑客的事发了一通牢骚,悲观地估计将来会有麻烦。达伦耐心地听
完后,眼晴直盯着我。
“克利夫,”他说,“你是老手了。干吗那么担心什么人在你的系统里玩玩呢?你再年轻几
年也可能这样干。你对创造性的无政府主义的欣赏到哪里去了?”
我力图为自己辩护,就象几个月前同劳里争辩一样。我并不想让自己充当网络警察。我开
始调查是因为一个简单而莫名其妙的现象:为什么我的帐上总差75 分钱?一件事引起另一件
事,最后我跟踪起我们的朋友了。
我不是在一时气愤之余四处瞎撞,就因为这个家伙到过那儿便竭力要抓住他。我已经知道
我们网络的情况。过去我认为它们是一套复杂的技术装置,一根根纵横交错的电线和线路。实
际上它们远不止这些——它们还是一个通过信任与合作结合在一起的脆弱的群体。一旦失去信
任,整个群体就会永远消失。
达伦和其他一些编制程序的人有时表示尊重迷恋于计算机的黑客们,因为他们能考验系统
是否可靠,暴露漏洞和弱点。我可以尊重这种观点——只有严格、正直的人才会感激揭露我们
错误的人,但是我再也不能同意这种观点了。我不是把黑客看作象棋大师,而是看作制造不信
任和偏执狂的破坏者。
夏日一天天过去,种种迹象表明此案就要了结了。迈克·吉本斯没有给我打电话,而且很
少回我的电话。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了解这个案子技术方面的问题——计算机的漏洞和闯入者所呆的地方。我要知道的就是
这些吗?但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这不能令人满意。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发生的。我想知道谁干的,为什么这样干。
54
谁在幕后?要找到答案,只有一个办法:认真调查研究。
联邦调查局只对我说:“静一静,不要提问。”这没有什么帮助。
也许我到处打听干扰了正在进行的审讯。但是,如果有什么审讯的话,他们肯定需要我的
合作。我毕竟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