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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栖凤叫来一个兄弟抽水,自己出门上超市去了。
秦栖凤逛了半天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正遇封标和梁晓燕过来。秦栖凤忙给二人打招呼,和二人走进去。
封标这一段时间都爱来这边搭伙,进门一见陈老七又输了钱,说到,老七,那么多钱怎么找得回来,不如来场大的。
陈老七见封标又约他赌大,反正都赌上了,大和小有什么区别,高风险从来都意味着高回报,爱拼才能赢。再又想起从前和封标,华帅等人豪赌的情形,何等风光酣畅,好象有封标他就没有输过钱,他一点都不怕和封标赌,说到,赌啥子嘛。
封标见这次陈老七不扭捏竟然动心了,心里一激动,说到,是讪,还是得找人垫背哟。
旁边一赌友笑着说,别想找人垫背,自己却越陷越深。
陈老七说,要不怎么叫赌博嘛,你想赢我的钱,我还更想赢你的钱,看来是得弄两场大的才把损失找得回来了。
另一赌友说,那我们的损失不知道到哪儿去找了。
众人边说边赌着,不一会儿到了吃饭时间,众人都下楼吃饭,封标在后面等着陈老七,见众人都走了,对陈老七说,唉,说真的喔,这段时间我们都着了,弄两个人来报些帐才对喔。
陈老七问,你说找哪个来。
封标想了想说,能赌得起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杜勇前段时间在越南拈欢了,约他赌,他到是来者不拒的,还有那个小阮,说是也在大场伙上来的,身上也有,你看呢,约他们来开纵对,开纵对不正是你我俩个的强项么,这回你我俩个损失那么惨,那么多钱到哪里去挣哟,找他几个人来,吸点血补充一下。
陈老七说到,就是,要不然怎么弄得回来,你给杜勇打个电话,叫他过来吃饭。
封标拿出电话打过去约杜勇过来吃饭。杜勇一听陈老七和封标约他,一定有赌,问了他们在哪里,就带了兄弟过来了。
陈老七和封标约起要杀人,也没心思再开场子,再说陈老七一会儿要送茜茜,招呼众赌友吃过饭后,众赌友见几个老板有事各自散去,陈封两人叫小阮,问他赌不赌大。
小阮也不问赌多大,竟爽快地说,赌。
四人一拍即合,约定,不带水公司,不打水,不抽堂钱,纯粹的四人赌博,开新纵对,洗白一家就起立,明天晚上八点,金凯丽。
事情说定之后,众人心中都格外兴奋和剌激。秦栖凤和梁晓燕一直在一旁听他们说,
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却说不出一种滋味。陈老七反到轻松了,心好象突然就不慌不乱,落下来了。送走众人,看时间也不早了,转过身来对秦栖凤说,你和我一起去送茜茜吧。
陈老七开着车,见秦栖凤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问她怎么了。
秦栖凤见陈老七和众人约起赌大就心生不安,但她压抑着自己不去影响陈老七的情绪,要上赌场的人最忌讳人劝不要赌。这会儿见他问起,便有些忍不住,低叹到,何必弄那么大。
陈老七笑到,怕哪,你放心,只要和封标赌,我就从来没输过,再说开纵对正是我的强项,不找他们赌,那么多损失哪里去找去,怎么怕起他们来了。
秦栖凤诈一听到陈老七说,你放心,他顺口就说出来了,其实要她放不放什么心,可见他不觉中己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心头为之一动,己是百味俱生,再又听他一席话,知道他陈老七记忆了得,十八张麻将牌过目不忘,和封标两人穿起到是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是要去吸人家的血的,要不真是,那么多损失到哪里去找来弥补,想着心情也放轻松了。
两人开了车到火车站,秦栖凤说,你去吧,我就在车上等你。
陈老七也不多说,提了秦栖凤刚才买的两袋东西走下车去。
秦栖凤各人在车上又想起了好多事来,想起了和陈老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第一次去找他的情形,想起包谷地里她碰到他的眼睛的情形,没想到她那个时候随手洒出的一张钱就让她和他走得那么近,多亏有了他她才没有去四处漂荡,真不知道是谁渡活了谁,抑或是他们都渡活了彼此。脑海里正思绪万千,剪不断理还乱,就看到陈老七出来了。
陈老七拉开车门上车来,说到,茜茜直埋怨我给她买那么多东西,说是拿都拿不下了。边说边开了车。
秦栖凤淡淡的说,她喜不喜欢。
陈老七说,她都还没看有些什么呢。
秦栖凤说,你不送她去学校么。
陈老七说,叶新梅送她。
看来陈老七心里己经放下了,不痛了,时间真是一剂医治创伤的良药,秦栖凤的心里也明媚了许多,却不敢拿正眼看他了,心下里莫名涌起一丝慌乱,伸手打开前面的盖子,随手取出一张碟子,塞进CD里。
陈老七给秦栖凤说话,却见她脸上挂着含蓄的笑,不拿眼睛看自己,心中一动,也不知找什么话说了,却听到周华健在唱,告诉我,你等待的是我,告诉我你不要再错过,你闪烁的眼眸,仿佛有些话始终无法说出口,你快对我说,别害怕没有把握。
陈老七说,你买的这些碟子是有点好听,看来我被你熏陶出来了。
秦栖凤笑到,你才觉得呵,还的更好的呢,下次去超市再买几张给你听。
陈老七笑了笑,说到,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
秦栖凤,你不叫小黑去。
陈老七说,和你在一起,我总是感到那么舒坦和自在,你能给我带来好的运气。
秦栖凤低着头答应了。
41
第二天陈老七和封标都没开场子,陈老七用两个大包将那些钱装进去,他和秦栖凤一人提了一个。临出门时,陈老七走进卧室,拿出一支枪来。把秦栖凤吓了一跳,问到,你这儿还有枪呵。
陈老七说,朋友从越南给我搞来的,在道上走谁没有一两支枪。秦栖凤好奇,要过来看了看,顺手指着陈老七,陈老七忙叫到,别动,有子弹的。说着一把夺了过来,到把秦栖凤吓着了。陈老七取出两粒子弹来给她看,说到,不要去动这枪,免得走火了。
秦栖凤心里哆嗦了一下,可是手上提了那么多的钱呵,陈老七把枪放在他提的那个包里,说,走吧,他们都到了。
两人关了门下楼去,上了车,陈老七把秦栖凤提的那包钱放在自己的座位下面,给秦栖凤说,这些钱先放这儿。放好之后,开了车去金凯丽去。
封标,杜勇,小
阮等人早等着了,才进屋来就感到杀气重重。众人无不表情肃穆,严阵以待,见陈秦二人来,招呼过后,封杜二人叫自己的兄弟退下。陈老七对秦栖凤说,你到二楼康乐园去打麻将吧,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秦栖凤说,不用了,我就在上面,我各人去开个房等你。
众人关了门,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封标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一盒全新的台湾麻将,交给众人查验,众人仔细看过之后并无异样,封标又拿出两个骰子让众人看,众人拿在手里摇上一摇,己知真假。封标问,开始。众人说,开始。说着从那幅麻将里取出三十六张筒子和四张幺鸡来。封标说,谁先来开早官。众人谦让一会儿,封标说,老七,还是你先来吧。陈老七也不多客气,抹开四十张麻将,异常熟练地洗起来,杜勇知道陈老七记忆了得,记得到牌,拿出一大叠钱丢牌上遮着,任他怎么和,就这几个人,各人都有各人的招数,彼此之间了如指掌,也不是说他能怎么样大家就不在一起赌了,赌的时候自己要防着,赌场上不准耍赖,到是准许耍奸的,就算如此了,偶尔能记下几张牌,也会占尽上风,要不陈老七这久赌成精的老赌棍,要不是这久损失惨重,你叫他赌大他就赌大了。
陈老七洗了牌,众人早己落了注,陈老七打出骰子,五在首,赌的人少了,也不专门要人发牌,各自按点子去拿自己的牌,陈老七先拿了牌,封标顺门,小阮迁门,杜勇后门,各人得了牌,在面前桌上擦,己擦出点数来,等陈老七报点,陈老七亮开自己的点,说到,七点赢,众人纷纷翻开自己的点数,竟没一个上点,第一勾就官通杀,陈老七精神为之一振,收了钱牌。又等众人落注。
封杜阮等人第一勾输了也不急,这会儿先热身,又各自下了注,陈老七打了骰子,十一迁,封标笑到,迁得三家冒闷烟。边说边等众人拿了牌,他去拿他的尾后那一墩,拿过来一审,叫到,他妈的,官睡没有,我痰盂炖鸡了,边说边把自己的一幅牌丢出来,真是幺鸡和幺筒。众人听他说笑,气氛一下就轻松了许多,陈老七五点牌,小阮也是五点,碰翻。只有杜勇是八点牌,陈老七吃二赔一。
接下来三勾牌,都没遇着官通陪,五勾打完,陈老七面前小堆起了十来万,杜勇问到,升不升。
陈老七说,突个吉利,升。边说着边搂了钱下来。
接下来封标上去开了个官,打了四路牌,没一回升起,大家说好了的四路牌就换庄,除非开敞官,开敞官榨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