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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贯不知道前进的方向,就由刘川枫指挥带路,我真不知道我的死党有这么厉害,在黑漆漆的下水道里不但镇定自若,而且就像是走过一遍的样子,轻车熟路就找到了通向商场出口的排水系统。
我们的行动速度还真是迅速,转眼之间就进入了商场内部。
商场内还是我们半个小时进来时的样子,除了大堂里的灯灭了以外,堆存货物的地方也稍稍挪了一下位置,其他的好象没有什么异变。
等等……我瞄了一下墙角,有什么不对……
“那个东西”到哪里去了?
访客6
“嘘——好象有人……”
刘川枫提醒我们。
棉贯和我急忙猫下腰,作贼似的躲起来。
可我没有听到人声啊?莫非是因为我太疏于锻炼的关系,把自己变迟钝了?(壹贰叁说:你的反应不迟钝,只是脑袋的某一个部分太迟钝了。)
商场现在内部还是亮着灯的,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异常,四周很安静。
可我们三人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商场仓库对面的洗手间。
平常买菜什么的都是刘川枫干的(很难想象他这么个帅哥和偶巴桑一起讨价还价吧!我也不敢想象),他很熟悉商场的各个位置,所以由他带路,我们跟在他后面。
这样的情形有点滑稽——怎么说呢?
三个大男人站在女用洗手间门前,像傻瓜一样。
不过,好在我们听到了姐姐的声音,做一趟傻瓜好歹也算值回票价了。
“告诉你们,我的男人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们看着吧!”
听到这生龙活虎的声音时,我的头皮一阵发麻,鸡皮疙瘩都起立了。
怎么——这个女人被人绑架了还那么嚣张,说的话简直就像她写的那种小说里的对白,有够三八的。这么有精神,肯定是没事啦。
不过,我怎么会有种错觉,她好象在演戏啊?
门内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哑巴了吗?
我回头一看跟在我后面的棉贯,他那俊脸都红得滴溜熟了,看上去有够可爱的。
为了那一句“我的男人”吗?
刘川枫压住棉贯,低声说:“别冲动。”
不冲动?他脸红得都要流鼻血啦!那个三八女人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住这个小日本啊?
“别过来哦!我警告过你们的!”
啥?听这口气,女用洗手间里还不止一个绑架者哦!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肉体被拳脚击中的闷响传出来——
棉贯再也忍耐不住了(真不愧有热血黑帮的血脉),一脚便踹开女用洗手间的窄门——
里面的情形清清楚楚,全部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门内七横八竖地躺倒着五个穿着店员服装的男女,看样子已经昏过去了。
而“被害人”——老姐,毫发未伤地站在这“尸横遍野”的当中,威风凛凛,邦德女郎华人版。
我想嘛——她怎么可能被人家轻易“做掉”!
而且我一眼就看出来“尸”们昏过去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老姐……刚才果然是在作戏!(她早就知道我们来了。)
可怜的棉贯,他好象还没有看出来——这个小日本——傻了吗?
现在,姐姐正以含情脉脉的眼神,略带委屈的(装的),拼命地电我未来的姐夫。
更恐怖的是棉贯他居然很受用的表情,一副要“揉她入怀”的样子。
如果要刘川枫把这翻译成国语的话,就是:宝贝,你受苦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打断老姐他们的眉目传情,充当电灯泡。
“也没什么啦……”老姐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些人正在作奸犯科,所以就把他们解决了啊!”
说话的口气就像切菜砍瓜一样容易。
“他们作什么奸,犯什么科啦?”我真是有点同情昏倒在女用洗手间瓷砖地板上的这些男女了,不幸遇上我的强悍老姐,真是有够衰的。
“那里啦——”老姐用手一指门后的角落。
我一看,角落里果然有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包裹着许多花花绿绿的塑料蜡封小球——这些不是大堂里那个糖果贩卖机里的糖果小球吗?
“这可不是糖果哦!”老姐看我没反应过来,就解释到:“它们全是这些家伙排泄出来的东西哦——”
恶……我还没有吃晚饭哪……老姐怎么这么恶劣啊!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了早上看到的报纸标题——“警方抓获五名利用人体贩毒的乌滋别克斯坦籍人”——莫非……这些人也是人体毒贩?
小球里面装的是毒品,那么自动贩卖机里的也全都是咯?真是惊人,居然用这种明目张胆的方式来藏毒——这样也的确能够避人耳目。
怪不得说贩卖机出故障了,原来如此。
不过——
“既然你把他们都解决了,为什么不快点报警!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我额冒青筋地对着老姐吼道,这个女人——真是气死我了!
“可是他们都是计划外的……”老姐说到一半,嘎然而止。
怎么,什么是计划外的?
我狐疑地转过头,看到刘川枫正浅笑着,一副“这样的事情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难道说……
我又看了看一脸茫然,呆样与我不相伯仲的棉贯,一时之间恍然大悟——
“你们这两个混蛋!竟然还玩这么无聊的把戏!”我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可是,正当我要大发脾气时,刘川枫突然把我拉进他怀里——
第五个人,这个时候出现在女用洗手间门口……
访客7
“圣诞老人?!”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走进来的第五个人(躺在地上的不算人)——他一副圣诞老人的扮相,手中还端着枪,而枪口正对着我们四人。
我其实是很想问他“你——什么滴干活”,可是略微一动,“圣诞老人”就把枪口挪到我的方向。
“你是谁?”刘川枫问他,一边不着痕迹地把我护到他的身后。
“我倒要问问你们……”“圣诞老人”说着,又向前跨了两步,把我们逼到洗手间较宽敞的里面去,还把门反锁了。
刘川枫暗暗捏了我一下手,意思要我见机行事。
收到!
我和身边的棉贯交换了一个眼神,想要趁其不备夺下他的枪。
“你们别想耍花样,谁动一下,我就朝谁开枪!”“圣诞老人”恶狠狠地威胁,他狰狞的表情就算戴着白花花的假胡子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们没有动弹,“圣诞老人”打量了一下我们,还扫了地下横七竖八的男女,开口问:“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人。”刘川枫回答。
“那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藏毒的地点?”
纯粹是巧合,不过跟这个拿手枪的“圣诞老人”说这些,恐怕他也不会相信的。
见我们不说话,他又看了我一会儿,好象突然想起来似的,叫道:“你不是对面那个侦探社的吗?说!谁叫你们来的?”他又晃了晃手中的枪,对准了我。
我想起来了,这个“圣诞老人”连续在商场门口发了三天的礼物,我天天都看得到他,甚至还和他打过招呼。
“你是在门口的那个……”我举起双手,盯着他手上的枪——他好象还没有给枪上膛。
“圣诞老人”居然还冷笑了一声,用电视剧里通用的坏人腔调,说:“我在商场门口都已经发了三天的‘礼物’了,看来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听他这么说,那些时候莫非他就是以散发礼物的方式来散卖毒品的吗?
真是阴险,不过这样做还真是能神不知鬼不觉。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哦!持枪行凶可是重罪……”刘川枫出声道。
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目的,难道他想引开“圣诞老人”的注意力?
我斜眼看了一下姐姐。她目前位于我的身后,和棉贯并排。
而她的手正插在口袋里。
是要打手机求救吗?
“你在干什么?”“圣诞老人”察觉了,“那个女人!把你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我已经按了110了,你最好现在就开溜!”这种时候,姐姐还是沉着地不象女人。
“混蛋!”可惜“圣诞老人”已经恼羞成怒了,他的眼睛眯成一直线,“喀嚓”一声把枪上了膛。
我的全身紧绷,眼看着他把枪瞄准了姐姐——
“砰!”扳机被扣动了——子弹飞出了枪膛!
眼前的一幕就像三流警匪片里的一样,在我眼前快放——
棉贯搡开姐姐,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枪——而子弹穿过了他的左胸——心脏的部分!
见血了!
这样的情形……必死无疑……
他缓缓倒下,我简直是连呼吸都凝固了。
我一点也笑不出来,赶快接住棉贯下坠的身躯——这个年轻稚气的“小日本”是真的爱上姐姐了啊!为什么还要玩测试他真心的游戏?招来这意外的杀身之祸!
身边一阵风,我转过头,看到姐姐正以一记手刀劈下了“圣诞老人”的凶器——漂亮地过肩摔,然后是数不清的拳脚!
“圣诞老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姐姐打晕了,口中吐出了白沫——可是她仍然不住手——泄愤地用力踹他的肚子,眼看就要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