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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lladu Narpadu 诗14 (见附录A; 诗19)。
以下片段来自于《毗湿奴往世书the Vishnu Purana》——圣人吸引了作者的注意力——可以帮助更清楚地理解整个问题。这是圣人利布(Ribhu)教导着他的门徒尼达伽。圣人伪装自己去找弟子,发现后者在他家乡的小镇上。尼达伽没有认出圣人,他把利布当成来参观的乡下人,那时,一个皇家游行队伍正在行走,圣人问这是什么,于是接下来的对话发生了。尼达伽说:“此地的国王正在队伍中。”“国王是谁?”“坐在大象上的那个人。”“哪个是象,哪个是国王?”“上面的是国王,下面是大象。”“我不能明白你的意思,请更清楚地解释一下。”门徒很好奇这个乡下人为什么如此无知。为了让他明白,尼达伽骑上圣人肩膀说:“看这儿,我在上面,就像国王,你在下面,就像大象。”圣人说:“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在上面的是国王,我在下面如同大象,那么让我明白你所说的‘我’和‘你’是什么意思。”于是尼达伽急忙跳下来伏于利布脚下说:“毫无疑问,您是我神圣的师父利布,因为没有其他人有对深刻的不二实相如此正确的觉知。”利布告诉他这是他需要的教导,然后走了。这样尼达伽知道了真我本性的事实。他逐步地被引导向前,最后被告知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之间的区别是虚幻的,只有一个真我。灵魂的单个和多个是幻相,是“我即这身体”的无明的结果。这个非常无明是所有区别感的唯一的来源。在这个故事中,上面和下面的概念似乎对尼达伽来说是真实的,仅仅因为他将自己看作一个身体,圣人则是另一个身体,是身体在上、在下,不是真我。真我超越所有的区别。
内外之间的区别和上下的区别一样是虚幻的。没有这些区别,就没有世界。#
# 译者按:无内无外无上无下无区别等以上所述,都如禅宗祖师所言,将此二者彼此对照,如人照镜,又如双生子见面,如《达磨大师悟性论》:“心境相对,见生于中,若内不起心,则外不生境,境心俱净,乃名为真见。作此解时,乃名正见。”“众生心生,则佛法灭;众生心灭,则佛法生。心生则真法灭,心灭则真法生。”至于“解法成于圣人,但欲远外求学,爱慕空中佛像光明香色等事,皆堕邪见,失心狂乱。”之语也见于圣拉马那教导弟子的其他文章中。
也是这个非常无明让我们确信我们的思想不显眼地小,位于身体大脑的一个角落里。这个错误的信念让我们难以理解这个巨大的宇宙怎么能在这个思想中,我们甚至认为这是荒谬的。阿茹那查拉(Arunachala)圣人告诉我们这个我们的概念是实相的逆反。他说思想才是广大的,而不是世界。“知者比知识伟大,观者比所见伟大。”知识在知者中,所见在观者中,浩瀚的天空在思想中,不在外面,因为思维无所不在,并无外部存在。有限的宇宙,似乎包含了外面的天空,也是位于思维中,甚至门徒们仰慕的伟大的众神(Gods)*和他们各自的天国也只是位于思维中。+那些由门徒们理解为不同的神性仅是相对真实,真实的神性是实相,在实相中,崇拜者和被崇拜者是一体,在那儿,区别他们的思想是没有位置的。因而思维所想或者认为其所见的每件事——身体、客观感、将其他身体认作是其他人、天堂、地狱和其他尘世的信仰——都是内在的,不是外在的。所有这些迷信的根源是最初错误地将一个身体视作真我而认为是理所当然,这样所有剩下的都是非真我的。并且因为这个无知,我们甚至不能想到对由这个无知所产生的这个或者其他信念提出疑问。一当我们意识到我们已经理解我们自己是真我本性的事实时——接受了“身体即我”是假象的事实——我们将会毫无困难地至少试探性地接受尘世并非客观现实的教导。
圣拉马那已经告诉我们尘世非真,因为尘世除了五根(the five kinds of sensations)#以外一无所有。在这五根中,有一个值得特别关注,即眼根(form)
没有眼根,我们不会臣服于根本无明,自我感;自我来自于执着于一个外形——一个身体——将此与真我混淆,因而限制了真我。
外相是否为真,圣拉马那做了区分。
他说:“如果真我是有形的,那么尘世和神(God)也是的。但是如果真我是无形的,那么谁、能如何看到那无形的真我呢?是景象还是观者之眼呢?真眼即真我。它是无限觉知,无形,非世俗。” *
* Ulladu Narpadu 诗4 (见附录A; 诗9)。
# 译者按:根据本书作者所指意思,译者将此词译为“五根”,五根指眼、耳等五识所依之五种色根。又作五色根。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五根。亦即司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之五官及其机能。
圣拉马那这样解释这个意思:“如果将眼睛看作肉体之眼,那么可以看到粗拙外相,如果眼睛透过透镜来看,那么甚至不可见的事物也可以被看到了,如果头脑是眼,那么可以看到精微形,因而用来看的眼睛和被看的客体具有同样的特性,就是说,如果眼睛本身是一种形态,那么除了这种形态它就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肉体之眼和精神之眼都没有其自己看的能力,真正的眼是真我本性,如同神(He)是无形态的,这真正之眼是纯粹和无限的觉知,是真如实相,神(He)的眼中没有形态。”外形是观之真实行为所创造的。
由此,我们知道了显现的外相仅仅是因为自我感,因为根本无明。
对那些依旧试图逃避这必然结论的人——必然结论即尘世没有客观现实性——圣人们诉诸于我们梦中的经历来证实这一结论。我们已经考虑到梦不能起到证实现实性的作用。我们也需要知道外在和客观性的概念是一个幻相。在这儿,梦是有用的。当我们作梦时,我们完全相信我们所看见的由人和事物组成的外部世界,在时间和空间中延展,其真实性如同醒着时的世界一样。这个外在性的思想是我们将梦中世界看作真实的原因,这个信念只到我们从梦中醒来才消失。我们在梦中时,一点都不怀疑梦中世界是外在于我们和真实的,如果因为一些不平凡的事情,比如当我们发现我们自己能飞时,或者看到一位死去的人活过来时,疑问产生,我们开始怀疑所有这些可能只是一个梦,疑问以某种方式被克服了,我们一直把梦当作真的,只到我们醒来。实际上,梦的持续性依赖于我们对其真实性的相信。这个真实性的幻相一直持续于整个梦中。只有当我们醒来,我们才能知道它仅是一个梦——在梦中,没有外部世界,只是一个如此逼真的精神想象创造出了外在性和现实性的幻相。
可能会有人提出异议说这是有区别的,我们从梦中醒来,因而能够意识到其虚幻性,但是我们醒着的经历没有结尾,我们没有一个机会去意识到其虚假性。但是圣人们告诉我们有一个从此梦中醒来的境界叫醒着,然后梦就要结束了,这个问题将在后面我们讲到个人经历的三个状态时讨论。这儿我们仅要关注外部感的幻相,这就是现实感的原因。那些反对这个结论的人必须能够告诉我们,通过一些不会犯错的设备,我们在睡眠时,能够观察到梦的特性。如果有这样一个设备的话,那么它就能也让我们发现醒时梦的特性。不管是在梦中还是醒着,如果一个人将尘世放在一边,尝试去观察看着尘世的自己,尘世和其观者会一起消失,然后真我本性会存留下来。
这些和其他思考必将令我们易于因圣人们的观点而喜,即尘世不是一个客观存在,它没有其自己的存在。只有一件事物有这样的存在,即真我,我们将在后面章节中看到这一点。
既然尘世仅是思维所产生,其实相便依赖于头脑的实相。这样我们现在看一看,头脑,这尘世的创造者,在醒的状态和睡梦中本身是不是真实不虚的。
圣拉马那指出头脑是不连续的。它和一个现成的世界一同产生并设置,这些我们已经说过了。在无梦睡眠中,没有思维,没有世界。根据圣人们给我们的实相的标准,头脑是不真实的。
阿茹那查拉(Arunachala)圣人说,头脑,只是觉知下的念头。所有这些些念头中,第一个念头是“我是这身体”。这是个错误的思维,因为这个念头,才能可能产生其他念头。因此头脑只是根本无明的产物,它本身是虚假的。
我们不是这头脑,头脑不是真我,因此清晰起来。在睡眠中不存在思维,但是我们在睡眠时继续存在。另外,真我的存在是超越这三种状态的,即醒、梦和睡。我们未用尽在世界的现实中可以由一个根深蒂固的信徒提出的所有可能的异议。当然,自我操纵的头脑不会停止产生这些问题,如果鼓励这样做的话。我们已经注意到,头脑为什么毫不疲倦地升起烦恼的原因。圣拉马那已经向我们显示在不受支配的头脑这样或者用其他方式制造烦恼时,如何处理它。
所有这样质询的结果是:能够恢复作为真我本性的我们的真实特性,我们必须将自己从认此世为真的迷信中解脱出来。当然必要的是我们要将自己与相反的即此世为虚的信念结合起来。但是如果我们不能放弃我们现在对尘世真实性信念,没有代之以相反信念的话——即此世为虚——我们必须以这个信念,尽管它不是完全正确,就像以前讲过的那样。不二论教导之书要求我们驾驭一个中级课程,如果可能的话,他们告诉我们记住尘世是“不可局限于真实或者不真实”—— anirvachaniya——这从哲学上来说是正确的,是根据于圣人们的教导。我们可将尘世放在一边,停止想它,了悟实相仅被完全和最终的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