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3366-绿色安息日-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体将充满整间屋子,进屋的人下场会像那只死掉的蜈蚣。    
    那天晚上,我们睡在威利家的地板上。第二天清晨我们就要离开这个岛。    
    我们被狗吠声吵醒时,天色仍暗,还可以看到森林里一盏盏灯笼的光芒。一大群吵闹的壮汉聚集在门外,万事俱备,只等待清晨的出发。他们都在注意天气。夜空中满布云层,可以确定海上的情况一定很恶劣,最好再等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天气很冷,威利在火上放了一只水壶。柑橘茶让我们昏睡的身体暖和起来,头脑也比较清醒。和我们的宿敌(不同教派者)坐在一起,感觉很奇怪。提欧帝和派奇奇都不在场,只有艾欧恩捧着一碗茶啜饮,眼睛飞快地瞄着外头的天气。天色一片昏暗。    
    那个晚上,海浪的怒吼似乎特别凶险,左右着我们的心情。我们因为令人昏睡的寒意和压抑着的恐惧而颤抖,有一两个人试着说笑话,但牙齿却不住打颤。其他人则沉默不语。    
    天似乎亮了一点,黎明好像快来临了,这是黑夜的魔爪正要松脱的第一个征兆。威利站起身来,下达出发的命令:“Hamai!”    
    


第二部分奋力一搏

    就这样,我们将有一趟疯狂而愚蠢的海上航行。我最害怕与大海抗争,但更糟的事还在后头。我们用新鲜的香蕉叶包裹着腿,跟着其他人一跛一跛地前进,摇摇晃晃来到卵石海滩。我们没有时间想任何事,耳朵和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到凶暴的浪花打在光滑的卵石海滩上的声音。    
    有经验的操桨手用独木舟送我们到那艘老旧的救生筏。救生筏已经修复,停泊在距岩壁较安全的距离之外。接着,独木舟又穿过如巫婆魔法锅炉一般的大海,回去接第二批人。当独木舟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送来一批人之后,只剩下一个人站在卵石海滩上,拼命愤怒地挥手———是那位住在哈纳瓦维的矮个子中国人,他也想一起走。但是船上已经没有空间———这可怜的家伙还带着一头猪和五只鸡,想一并带上船!我们所看到欧摩亚的最后一幕,正是这个令人悲喜交加的人带着他的猪和家禽,站在卵石海滩上,沮丧地挥手要别人来带他走。但是,救生筏感觉上已经超载。我们离水面只有短得可怕的距离,船也仍旧在这个庇护着我们的港湾内。简陋的船舷使我们的企图显得十分疯狂,其实,那些棕色皮肤的同伴,也曾经这样带着皮耶航行。    
    为数颇多的红山蕉和香蕉被堆放在横梁下,船员把它们一串串堆放着,也把一桶水和一些青绿色椰子放在一起。如果一切顺利,借着这样的风力,我们在一天之内就可以完成这次航行。进入空荡荡的大海后,我们只能根据其他岛屿的位置,掌握大概的方向,直到看见希瓦瓦的群峰,才能够确定航向。如果陷入迷雾中,除非天气晴朗,否则我们一点机会也没有,很可能会漂到这群岛之外。    
    由于满载,这艘老旧的救生筏在洋流中惊险地翻动着。波利尼西亚籍船员再一次观察天气状况:向南吹的猛烈季风,就在我们背后。    
    我们一共有十三人。年长的艾欧恩是船长,高坐在船尾充当舵手。威利、里芙和我就躺在他脚底下的舱底,屈身靠在一堆破烂的皮箱和麻袋上。在我们前方,有八名从村里精选出来的操桨手,两人一组并排端坐,等待号令。他们的脸轮廓鲜明,看起来有点粗暴,仿佛不畏惧任何天气状况,椰油色的皮肤下还浮现出一条条肌肉。有个人拿着大型木制舀水器随时待命,身旁摆了铁槌和钉子,以防海浪打到船底,使得船板松脱。    
    艾欧恩很有耐性地坐着,像往常一样戴着草帽,穿着白色短裤与汗衫。他的表情看起来犹如铁石,满布皱纹的脸望着天上飘浮的云,好像在研究海浪的流向。    
    一切已经就绪!艾欧恩站起身来,摘下帽子,开始比画十字———先摸一下额头,然后是胸前。艾欧恩进行波利尼西亚式的船员祈祷时,其他人坚定而严肃地低着头。祈祷结束后,所有人也都比画着十字。    
    接着,仿佛突然受到暴风雨袭击似的,艾欧恩挥动手臂,高声下达命令。其他人从横梁上跳了起来,跟着高声呼喊,大吼大叫。石锚被收回到船舷上,巨大的帆在喧哗声中扬起。整艘船似乎有倾覆之虞,船上所有人都进入疯狂状态,即使老谋深算的威利,也开始疯狂地叫喊和下达命令。    
    就像鸟儿展翅一般,我们立刻破浪前进。这艘波利尼西亚帆船及时被风推动,船帆饱涨,原住民兴奋得展颜欢笑,狂野地叫着。他们的祖先以前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这个慵懒昏沉的现代部落居民开始兴奋了,在欢呼和欣喜之余,艾欧恩却仍旧坐着,弯腰摇橹,露齿而笑,不修边幅的脸庞毛发丛生,展露出生命的欢愉。然而,这一切很快就过去了,两位丛林居民开始露出疲态,这趟要人命的航行也正式进入极为险恶的状态。    
    我们不再有法图希瓦岛的庇荫。当那高耸的小岛游移到我们的船尾之后,海浪的波谷愈来愈深,开阔的洋流愈升愈高。法图希瓦在浪花滔天的大海中,蜷缩得像小岩石。一有浪花升起,扑向这艘没有遮掩的船只,我们随即被顶到浪头上,被无情的海水湿透全身。咸咸的海水打在我们脸上,由于咸水和烈日,我们视线模糊。没有多久,这一叶扁舟被顶到浪头,高得可以看清海浪波谷中青绿明澈的海水,紧跟着而来的,则是另一道发出嘶声的白色浪花。接着我们又从浪头掉了下来,害怕地仰望上方翻滚的海水。这种海水的狂野,足以打翻一艘比我们大很多的船只。后来我们才知道,就在当时,双桅帆船提列欧拉号就离我们不远,正朝着北方航行。布兰德船长后来报告当时的情形———海面摇摆不定,他的整个船身几乎快被海浪拍碎,不但舱门爆裂,船底的货舱也被摧毁。海上波涛汹涌,恣意将整艘大帆船玩弄于波浪之间,而我们那艘小小的救生艇,当时反而能在每个波浪间有韵律地摆动着。靠着那张大帆,我们得以在浪头上飞舞,又能晕眩地奔驰在深沉的海面上。    
    


第二部分恶浪中的扁舟(1)

    艾欧恩负责掌舵,他的表现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他一直屈膝蹲坐,面露微笑。他留意每一个扑过来足以带来威胁的卷浪,然后避开。如果海浪迎面冲来,具破坏性的浪花打上船身,他就表现出几近凶暴的毅力,紧握着手中的橹。即使海水打到他脸上,刺痛他的眼睛,他还是紧抓着橹,留意海浪的变化。真是个了不起的船长!    
    两个比较年轻的家伙,很快就因海水而缩成一团,倒卧在船底,其他人则语带讽刺地对他们咆哮,嘲笑这两名同伴。海水冲过船舷,里芙用香蕉叶包裹的伤口长时间浸在海水里,她的脸色看起来十分骇人,腿肿得很厉害,红肿的肌肉从伤口迸裂开来。日正当中时,她晕了过去,只能倚着我们的背包有气无力地躺着,每次海水袭来,我只能紧紧拥抱着她。    
    有好几次,这艘船几乎被涌来的海水填满,船似乎就快沉了,但是,船身很快又浮起来。船员们死命舀着海水,水中漂着数不清的香蕉叶。那种刺激感足以让人疯狂,几乎无法喘息片刻。在可以平稳航行之前,我们有时被升高到浪花的顶点,但随后又被巨大的浪花扑打下来;有时在高高的浪头上疯狂竞速,俯瞰海流中的波谷。那艰难的情势,使得船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水柱从四面八方扑来,几乎令我们翻倒。在这个时刻,我再度想放弃所有的希望。我也开始担心里芙,她靠着我的腿,双眼紧闭,即使倾泻而入的海水打到我们身上,她也没有半点反应。    
    我是个很认命的旱鸭子,但也开始从海洋中学到了一些东西。这是我第二次在开阔的海面上体验搭小船的感觉(第一次是坐提欧帝的独木舟)。我再次思索,为什么古代的造船者不再制造可以漂浮的木船,而改用芦苇和船板组合且会浸水的草船。在这艘救生筏上,就像在一艘独木舟中,想努力保住性命,就要不时舀水。我不断期盼大自然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响应我,给予我所渴望的救援和悲悯。利用薄薄的板子制作一艘船是何其愚蠢的事,它就好像凶猛大海上一只微小的容器。在这样的海浪中,草船显然比较安全。但是,人们很久以前就改变了船舶工程学,比较偏好速度,而不是安全。    
    我们的速度令人屏息,简直是以性命为赌注。有好一阵子,我们在四面八方望去都看不到陆地,甚至被顶到最高的浪头上时,也是如此。法图希瓦岛消失了!但艾欧恩依旧自信满满地掌着舵,仿佛有罗盘可供他参考。    
    我们已经不止一次进入那格外凶暴的海域,对周遭海浪的高度印象深刻。不过,在这样一艘小船上,不管从任何海面观察海浪,都高耸得令人害怕。后来,听说那艘适合大海航行的商用帆船提列欧拉号,在同一天同一个海域上所遇到的麻烦时,才明白我们这艘船正因为太小,才能漂浮在海面上。在两个海浪之间,只有这样的小船才有生存空间;如果船身再长一点,就可能跨在两个海浪之上,船舷或船尾可能会被四周那些海浪的波壁折断。而不懂航海的人会误解,以为在海面的船只愈小就愈危险。    
    我不记得经过了几个小时,后来所回想起的感觉,只有每次冰冷而狂暴的豪雨之后,太阳让我们双眼发昏,有种像火花灼烧皮肤的刺痛感。我们前方那些古铜色的背脊,在这次旅行中已经晒黑,盐分散布在我们身上,再加上太阳照耀在闪烁海面上所反射的光芒,使我们的皮肤开始起水泡。只有飘散的头发惟一可以遮阳,使我们免于暴晒。我还记得,当时有一群喷着水气、背脊发亮的黑背海豚在我们四周出没,舞动着身体,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