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就流传开一个故事:左老师的宿舍常常有林英英进出……。
我相信这是真的,而且我也真得看到过林英英曾躺在左老师的床上。可是,我并不恨她,而且很想和她接近。虽然林英英再也不是我心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偶像,可我觉得自己有了和她亲近的条件和资格。
后来,一切就真得发生了。有了那个傍晚,就有了这个晚上。
在我回想的时候,林英英也在讲,她讲的和我想的一样。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打断了她的讲述。
林英英一把掀起被子,重重地推开了我:“你叹气的意思就是瞧不起我吧?”我冷不防暴露在外边,蜡烛的光虽然不强,可仍然刺得我眯紧了眼,我直直地看着她,头发蓬乱的林英英脸上写满了怒气,这份怒气很快演绎成一种悲伤和绝望。
看到我傻呆呆的样子,林英英没有再说什么,她抱紧曲起的双膝,把脸深深埋起来,让我在清冷中吞着烛烟。
时钟无力地敲了十下。我开始思索着离开,开始编应付爸妈的谎话。我试着挪动身子,知道该坐起来还是换个姿式。但很快我就不敢动了,我感觉下边沾乎乎发凉,是从身体深处溢出来的东西。
我不知道林英英是怎样做到的,她不被查觉地在被子里脱光了,眼晴里有了火一样的欲望。
我知道今晚走不出去了,良心的天平已经向林英英倾斜过去。
我并不懂男女之间的事儿,林英英的暗示也没起作用,我只会贪婪地抚摸着她浑圆的胸,当情欲的高峰到来时,我用命根子在她胸前蹭个不停,点点晶亮在她的圣洁之处熠熠发光发光。我被奇妙的幻想和舒服充斥着,这种快感并没有驱使我再有进一步的动作,林英英指引我进去时,我却有了一种恐惧感,刚接触那片湿润我就一泄如注。“快看看下边,有血吗?”她竟然关注这个问题。我懵懵懂懂看了一下,看到了点点桃红。她从枕下抽出一条有黄花的白手帕,轻轻在那片娇艳的地方沾拭着,血红的花瓣鲜艳地镌绣在手帕的中央。我疑惑地看着她,我的样子肯定傻得可爱,她开心地笑了,露出那对让许多男生着迷的小虎牙:“留个纪念。”
我记得,那方手帕是学校对她成绩优异的奖品,还记得左明宇将手帕递给她时流露出的暧昧表情。
天刚有一点亮,我离开了林英英。我没有回家,到街上吃了两根油条,直接去了学校。
我在当天的日记里写到:倘若将来有了出息,一定要报答林英英。
林英英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并不知道她的去向,林英英答应给他写信,可是我并不指望她能兑现这个承诺。
一向少言寡语的我开始变了,话多得令大家头疼。
那个晚自习我又开始对鱼干大吹特吹自己的远大志向,说毕业后我将去上海生活。鱼干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他早就觉查出我的异常,他知道,我的这些牛B话,全是说给前桌的琳琳的。琳琳现在的桌位,正是英英的桌位,我对这个位置很在意,自从琳琳过来后,我就常常没理由地吹牛,云山雾罩,不着边际,有时候能说上整整一节课,左明宇经常挖苦我,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经常自责,悔得要死,可只要琳琳在场,我就止不住要说。
终于,琳琳有了回应,她郑重地转过头来直视我的眼:“别再吹了,你没长脑子啊。”一句话,浇灭了我。
我决心改变自己,在每本书的封面都写上“缄默择言”
我早上都跑步,不是为了体育课,而是因为《少林寺》的作用。那部电影把尚武之风一下子搅起来了。本来学校所在的这个镇子就是武术的故乡,我的爷爷还是武术高手(算是吧),虽然没门没派,在当地却也有点名望。我学会打架了,打得特别阴狠,打不过人家时,我就躺下来用脚揣,揣出个外号:地鬼子。
我的潜意识对我说:习文练武会得到更多女孩子的青睐。
事实却并非如此,我的表现越来越让女生失望,琳琳一次又一次对我提出警告:“你最好安分点,否则我到派出所告你!”至于嘛,不就是她舅舅干了个破所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还是收到了林英英的信。
信里只字没提我们之间那段情事,而是大篇大篇地说教,教我如何如何好好学习,好好写文章,还夹着一张照片,可这张照片并不是她的,而是一个叫庞天舒的小姑娘,说是一个优秀作家。她让我向这个女孩子学习,做个有成就的作家。
我把信揉作一团,心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愤懑。她怎么会一点也不提从前的事儿呢?她为什么不署她的地址呢?
这个晚自习,我一点学习的心情也没有了,捧着一本《十月》痴迷地看,似乎在这本杂志里能找到有关林英英的答案。
我正读得上瘾,冷不防被人揪了耳朵拽起来,我没注意到左明宇潜伏在我的背后。
我受到的惩罚是:站到下课。
一个小时后,放学了。
我缩着脖子走出教室。甬路旁的法桐过滤着灯光,把斑勃的光影洒在同学的身上,得到释放的同学给沉寂的校园带来了生气。我走的是西门,那是专门为西边学生开的。我从西门的花墙格子里看到了琳琳的身影,她在等人。我迟疑了一下才走出来,刚要跑掉,琳琳喊了一声:“你以后敢不敢犯错了?”我听出她是用玩笑的语气调侃,于是我便收住脚,冲她挤出一个苦笑。琳琳递给我一本书:“回家接着看吧。”她的声音很悦耳,轻轻的细细的,象拨动的弦。我的心跳了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接过书,急忙忙溜掉了。
那是一本最新一期的《十月》。
我犯了一个大错误,把琳琳夹在书中的一张纸条儿失落了。我的这个错误,把我和琳琳的命运从此拴到了一起。
正文 二、 琳琳
早上还没进教室,我就听见左明宇大声的训话:“……是个极为严重的事件,影响极其恶劣,……好好整整……
他要整的人就是我。
左明宇看我的眼神是恶狠狠的:“看校长怎么收拾你!”
全班到校长室前集合。天特别冷,脚指头冻得发痛。男女各一排站好了,李云校长怒不可遏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喝斥:“这叫什么重点班!……王连杰来了没有?”——她叫的是我的名字。她扒拉开前排的女生,揪住我的右臂,那么厚的毛衣她竟然一把抓透,掐住我的皮肉拉到了队伍前边。我确实害怕,但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子里迅速检索着,把猜测锁定在和林英英的事上,她的信肯定又被拆看了,这是常事儿。
校长手里攥着一张纸条,她把这张揉皱了的纸条很粗暴地塞到我手里:“念啊,大点声念!”
我感觉脑子炸开了。
笔迹不是林英英的,但却是写给我的。我读信的声音小得可怜,校长在我屁股上狠狠揣了一脚后,我的声音才一下子响亮起来:“
杰: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可是在学校里太危险了,我不能和你接触。我约你出去走一走你不会拒绝吧?如果你信得过我,明晚自习后我在花墙外等你,不见到你我不会离开的。你和林英英的事我知道很多,我会告诉你很多她的事。我对你的印象很好,你却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早想写信给你,又怕你不理我,你看到这封信后,一定不要误会,见面后你会了解我的。”落款我本不想读,可还是念了出来“你的姐姐。”
“你的姐姐是谁?”校长背着手踅到我面前很仔细地问。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我委屈的表情绝对能打动上帝,因为这是真的。
的确打动了校长,她遣散了队伍,把我一个人留下,令我站到墙根,面壁反省。
我必须尽快地反省,因为天太冷了,手脚已经没了感觉。我在努力回忆信上的笔迹,很熟悉,我常抄这个人的作业,回忆起这笔迹并不难,这是琳琳的字。但我不能说出去,如果说出来,校长会把我可怕的老妈叫来,然后开除了我。还是不说吧。
在被彻底冻透了后,校长终于从屋子里出来。
校长逼视我的眼神很丰富,有嘲讽,无奈,绝望,还有宽容,我在揣摩将会得到哪种判决时,她说:“回去写一份检讨。”我得到了大敕,感激涕零地回到教室。走过琳琳身旁,我睃了她一眼,琳琳面无表情,眼睛直直地盯着黑板。
我两天没和琳琳说一句话,琳琳两天没正视过我一眼。
我的作文越来越优秀,可数理化的成绩却越来越糟糕。不学了吧,没意思。
晚自习好不容易混过了第一节课,第二节课我再也没有耐性了,开始恶意骚扰鱼干,只要我有兴致欺负鱼干,就说明我的心情正在好转。鱼干看小说入了迷,并不理会我的各种小动作。我感到没趣,策划着下一个恶作剧,这时候左明宇提着录音机进了教室,这家伙还兼着英语课
一见录音机,我就有种无法控制的兴奋,忘乎所以地、幸福地摘下帽子抛了个漂亮的花样,然后歪扣到脑袋上,正想有滋有味地欣赏录音机里的甜美声音时,帽子却被人揪了去,揪得特狠,把我的头皮也抓疼了。
是左明宇。
我想辩解,可他并不给我机会,把我的课本一摞一摞地码齐了,塞到我怀里:“离开教室,走吧。”
我抱着书本,在教室外徘徊了好久,要离开学校时,撞上了李校长:“怎么了?你抱着书去哪儿?”她的语气永远盛气凌人。我说让左明宇开除了。她显然没有听明白:“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你整天想些什么?”
“李校长,让他走吧,这孩子我教不了。”左明宇像个影子从教室飘出来,他的语气虽然不重,却透着咬牙切齿的恨。
短暂的沉默后,校长说你们都到我办公室一趟。
我什么也不想说,因为根本没有我说话的余地,左明宇尽可能夸张地讲我的故事,校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