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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罗小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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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对不住,哥哥知错了,咱们现在就走。」主动地背起最冷静理智的小林,楼三哥暗喜五弟这半天还没爬起来,「老五,别装死了,快起来,咱们赶路。」
  没有人响应,四周一片清寂无声,连细微的风声也没有。
  「老五?」
  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楼江槐杳无踪影,背上的少年惊恐地搂紧他的颈子。楼三哥镇静如常,方才五弟的火折子早已在打闹中不知掉落何方,他慢慢从自己身上摸出另一根火折,点燃。
  跳动的火焰映亮周围,白雪的反射又增加了些许亮度,楼三哥看到地上某一处陷落,哑然失笑,「林子,你果然有先见之明。」
   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怀里的小小身体温热光滑,娇小可爱。
  「明夜?」他咕哝着。
  一双小手试探着抚上他心爱的大胡子,弄得他有点痒。
  咦,不是明夜!那个小皮蛋对待他胡子的手法向来不是拔就是扯,何曾这样乖巧又小心翼翼?
  不是小乖,这小子去年起就不肯让他抱着睡了,让他整整郁闷了半个月,真是不贴心的臭小子!
  「小田?舟儿?莓果?阿棠?」肯定不是庭松,他都十三岁了,哪有这么小。
  「胡子大叔?」很细很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胡子……大叔?
  这个称呼、这个称呼……他很满意!哈哈哈……
  他倏地睁开眼,「娃娃乖,再叫一声。」
  怀里的孩子吓了一跳,「啊」的一声惊叫,小身子一窜,脚丫差点踹上他,亏他反应快,下意识一弓身才躲过致命一击。
  他最近怕是和脚底板犯冲,先是三哥,然后是小林木匠,现在又是这小孩……咦?这孩子……好、好……面黄肌瘦啊!
  一看就知道是穷人家的孩子,肌肤黄黄的,头发涩涩的,小下巴尖尖的,大眼睛因缺乏滋养而显得有些黯淡,脸蛋长年露在户外生了两颊红色的雀斑,身上瘦得没二两肉,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
  但,即使如此,也能看出是个很好看的小女孩,笑起来露出白白的小牙齿,好秀气。
  慢着……女孩子?
  楼江槐眼睛迅速一瞄,这孩子头上没有头绳,身上连个肚兜都没有,下面穿条小小的棉裤,这样他也看出是个小女娃,真佩服自己的慧眼如电啊!
  他怜惜地搂住她,「小姑娘,你有没有爹娘?愿不愿意和我回家?」
  小女孩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有爹,娘已经不在了,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家?」
  虽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但咬字清晰,一字一句,该答便答,想问便问,好,他喜欢!
  「有爹娘我就拐不得了。」楼江槐喃喃道,身上冻僵后缓过来的部位还隐隐有些发麻,让他记起了之前他被小木匠踹了一脚不幸滑进雪窟窒息的蠢事,不由得低咒一声,又扬起和善无比的笑脸,「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还是你爹救了我?」
  小女孩摇头,「是你哥哥带你来的,还有一个叫林子的大哥跟你们在一起,他们两人在姜大婶家休息,一会儿会过来看你。」她有些怀疑地摸摸楼江槐的大胡子,「那真是你哥哥吗?你看起来比他老多了。」
  楼江槐脸皮微微抖了下,非常严肃地纠正:「这个不叫比他老,而是比他年长,比他威风,比他老成,比他成熟,比他……这么多词妳不懂对不对?没关系,妳长大就明白了。」亏他刚才正想夸她口齿灵活,条理分明,居然把他的成熟威武说成……老?他刚才没听见这个字,自动跳过。
  这时,门帘挑起,一个看起来很……老--看到这人,楼江槐更加坚信「老」这个字绝不可能套在自己头上--的老伯端了一碗热水进来。
  「小扇,妳帮人家焐脚了没有?」
  小女孩「哟」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忘了。」
  「没记性,妳还记得什么!」老汉把热水放在炕沿上,局促地搓了搓手,憨厚地笑着,「大爷,你的脚冻了很久,虽然没生冻疮,也得好好焐焐,不然以后落了病根可不得了。」
  楼江槐感激万分,世上最纯朴的就是这些平常百姓了,萍水相逢也能尽心尽力,不辞辛苦,「老丈,你别费心了,我好得很,才不到一天能冻到什么程度。」
  「可别这样不经心,少时得病老来苦,二十年后就知道厉害了。」老汉又转身掀帘而出,「你先喝口热水暖暖身,我再多添些柴把炕烧得更热些。」
  外屋响起抱柴劈柴的声音,小女孩钻出被窝就将楼江槐的脚往褥底塞,火炕简陋,受热不匀,褥底某一处颇烫,楼江槐大叫一声缩回脚,小女孩又「格格」地笑起来。
  楼江槐苦着脸,「糟了,一定烫去了一层皮。」
  小女孩更是笑不可抑,小身体一抖一抖,极是欢欣。
  外屋老汉喝了一声:「小扇,妳干什么哪?捉弄人是不?」
  「我才没有,是他自己烫着了。」她捂着嘴笑够了,才将楼江槐的脚抱起揣进自己的怀里,「这样暖和吗?小时候我爹就是这样给我暖脚的。」又端过水碗,「给你喝水。」
  她现在很大吗?还小时候咧!楼江槐接过水慢慢地喝了几口,皱眉道:「妳快把衣裳穿上,小心着凉。」这外面大雪天的,她也敢光着小身子晃来晃去?真是穷家女儿好养活,他看了都心惊。
  「哎!」她应了一声,将炕上铺着的一件小袄披在身上,扔是抱着他的脚不放,笑着说:「你的袄也焐着呢,就在你裤子底下,我家被褥薄,怕你睡不惯。」
  楼江槐的心紧缩起来,瞪着小女孩瘦巴巴的身子骨,脚心贴在她的怀里,几乎可以数出骨头根数,没有夹衣,没有袜子,只有一身空荡荡的棉袄棉裤,小袄絮了极薄的棉花,补丁累累,真的能够御寒吗?
  把脚从女孩怀里抽出来,他半撑起身,大掌一探将她拎过来搂进自己怀里,用被裹好,头挨头脸挨脸地并躺在破旧的枕上。
  「小……善,妳叫小善?」不知是哪个字。
  「嗯,扇子的扇。」她点头,伸出手做扇风状,「就是这个,我有一把,是邻居百合姐给我的,有点旧,又撕破了,不过我用饭渣黏好了,还能用。」她有点兴奋地想要爬起来,「可漂亮了,我拿给你看。」
  楼江槐一把拖住她,「妳乖乖躺着,明天再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小孩子家早该睡了。」雪停时才入夜,他昏也不会昏多久,外面仍是一团黑,想来已是后半夜了吧,「那个,让妳、妳……」
  「我爹。」她补充得很及时。
  「哦,妳爹。」好老,像她爷爷,「让他也歇着吧,别忙了,炕已经很热了,不用再烧了。」再抱一抱她的一把瘦骨头,差点迸出英雄泪,好可怜的小姑娘!大概是她爷儿俩睡到正香时接收他这么个占炕铺的,她才和他挤了一个被窝,真是好孩子!
  她乖巧地点头,冲外面喊一声:「爹……」
  「谁在喊爹?」门外探进一张笑呵呵的脸,看见楼江槐怀里的小扇后张大嘴巴,「不是吧,难道我眼花?」
  「你没眼花,是眼瞎。」
  恶毒的诅咒从楼三哥身后传来,楼三哥一探臂,将其后的少年揪过来一同进了屋,看样子两人已经洗了澡,少年干净的脸在松油灯微跃的火焰下显得格外俊俏。
  「楼老三,算你好眼光。」楼江槐肚子里冒起酸水。
  楼三哥得意地笑了,「怎样?怎样?嫉妒吧!哥哥就是有运气,遇上这么好的孩子。」说着拎过少年就在他脸上「啾」了一下,像在亲个小婴儿似的。
  小林一怔,大叫着挣扎起来:「姓楼的王八蛋,你再发癫,老子宰了你!」
  屋里静了一会儿,楼江槐「噗」地捶炕大笑,「老三、老三!把他让给我吧,他要宰了你,我喜欢这孩子啊!我一定要教他怎么用刀子才能痛快不留根……」
  「你去死。」楼三哥笑骂,捏捏小木匠俊俏的脸,「你害什么羞,要不是给你擦过身,还真以为你是个女孩家。」
  少年大怒地拳打脚踢,「我不是女人,你就可以没什么顾忌地毛手毛脚了?你这疯子!」
  「喂喂,老爹亲儿子犯哪条法了?不用处以极刑吧!」
  「谁是你儿子;你脑子是榆木做的?劈锯刨锛都不开窍!」
  「那你偶尔叫一声哥哥不算难为你吧……哎,你这乱打太不上道了,三哥教你武艺,你看,这样叫掌,这样叫拳,可以劈、拨、划、挑、撞……」
  「老三,你可以滚出去教他了!」楼江槐看了一眼小扇困乏凹陷的眼窝,怜惜地拍拍她的头,「吵什么吵,当我死啦!三更半夜还不睡,你们精神倒好,没看见这儿有个孩子睡不饱?」
  「呃……哦、是,哥哥知错了,这就去睡。」楼三哥对疼惜娃儿方面向来不输兄弟,拖了小林就往外走,「咱们也回姜婶家睡,咱俩一被窝,你可别踢我。」
  「谁跟你一被窝,你抱着人家猪仔睡吧……」
  聒噪声终于远离,人间一片清静。
  「乖丫头,快睡吧。」忍不住亲了一下她虽然不算光洁但可爱的小脸蛋,楼江槐扬声道。「老伯……呃,大叔,你也快歇着吧,炕已经热得可以烤鸭子啦!」
  小扇「嘁」的一声笑,过了一会儿,她老得可以做她爷爷的老爹憨憨地笑着进屋;叨念着「就睡就睡」将水碗收走,熄了松油灯,黑暗里窸窣地解了破袄,钻进另一个被窝。
  困意逐渐上升,抱着怀里小小的身躯,楼江槐脑里的念头从楼三哥临出门前古怪的笑意转而跳到这炕上--实在小了点儿,小扇再大些可不能这样和她爹挤了。
  在小扇爹爹震天响的鼾声中,竟是一夜好眠。
   又有人在拨弄他心爱的胡子,他迷迷糊糊地道:「不管是谁,统统出去运气打坐,要么去练基本功,谁也不许偷懒。」
  「什么叫运气打坐?」女孩的声音充满好奇,「胡子大叔,该起来吃早饭了。」
  「小扇?」他揉揉眼。
  「楼老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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