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来自天堂的歌声-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熳愣嗄晔翟谀涯芸晒蟆!薄   �
      “当时她喜欢浪漫,如烛光晚餐,但我却是个工作狂,到现在为止,没有一段感情或者异性可影响到我对工作的狂热,因此不少人舍我而去,但我仍有一班手足情深的好兄弟,朋友比爱情更为重要。”    
      “我们之间,爱过亦恨过,亦和好如初过。分手后多年曾在酒店碰过面,我们当时擦身而过,最后我还是转身向她打招呼,以前的一切已成为过去,爱恨都过去,我们依然是好友。前年她在香港找司机,还托我帮忙。分手与她无关,最衰是我太年轻,只顾自己而忽略了她。我承认曾伤害过她,亦伤害过好几个人,但我不是刻意的。”    
      “我经常与她联络,每次听电话,都会传来阵阵笑声……”    
      他其实也是孤独的,他非常害怕孤独,尽管他不能为这种恐惧的感觉正确命名——他不知道那就是孤独。他总是希望他所在的地方被人充满,而且每个人都笑语连声,事实上,他身边总也不缺少这些人。他们聚在他身边,不断喧哗,直到他终于安然睡去,他们才可以离开,这种习惯,到他进入中年,就变得更加牢固,有一天,他就在这种排解孤独的过程中老去,生命坠入昏暗之中,需要灯火照亮,他的心中充满回忆。    
      在“假护照事件”过去一年多之后,我的台湾护照需要得到延长许可,我不得不向台湾方面提出了“延长护照有效期限以及返回台湾的申请。”我得到的回答是允许我返回台湾,并且可以不追究“假护照事件”的刑事责任,条件是,回到台湾后,要参加指定的劳军演出。我答应了。    
      回到台湾的第一场演出是在台北的“国父纪念堂”,此后,我开始了慰问演出。没过多久,我穿着迷彩服的照片和“她在坦克大炮群中与国民党军队官兵联欢”的报道出现在报纸上,中华电视台随即推出了我主持的《君在前哨》。    
      和爱相比,这些藏在命运背后的翻云覆雨手似乎更为强大,即使是得到爱,也并不能增加与之相抗衡的力量和勇气,于是,我不再有遗憾了。    
    


她比烟花寂寞:一个虚拟的邓丽君自传第七章 淡淡幽情

      1981年的春天来了,这是几千个春天中的一个,必须遗忘什么才能安然度过。  这年春天,在香港,谢宏中先生在某次晚宴上和我相遇。他说,他非常喜欢中国的古典诗词,也非常喜欢我的歌,他希望他所喜欢的诗词被谱曲,变成可以唱出的歌,他希望听到我唱这些歌。他甚至还背起其中的一首:“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他说他知道这也许并不可能,但他依然非常渴望。  这并非不可能。从那时候,我开始筹备这张专辑。音乐导演邓锡泉先生担任了这张专辑的制作导演,他和我选出了十二首词,并且向八位作曲家发出邀请,邀请他们为这些词谱曲。这些歌,是李煜的《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刘家昌先生作曲、柳永的《雨霖铃·寒蝉凄切》, 古月先生作曲、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梁弘志先生作曲、李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谭健常先生作曲……。  在专辑推出之前,我们开始拍摄音乐录影带。每天,我都早早来到化妆间,由化妆师将我装扮成为另外一个样子,时间,在他的手下,慢慢退回了一千年。长裙,中式裤褂,玄色的披风,我一一穿过来,看得见湖水的小楼,月圆的庭院,人来如织的灯市,想像之中的广寒宫,一一出现在我们的录影带中。搭制布景的工人总是对我说:“这棵梅花树上的花我粘了三天呢!”欢喜之中的我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辛苦,而是觉得再应该不过,我一点不觉得奢侈,一点不觉得浪费,就是摄影棚之外的地方,此时此刻,已经全部变成荒野,我也还是会继续。但我还是笑着对他说:“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淡淡幽情》在1983年出版,我因此得到香港音乐的年度大奖,邓锡泉先生获得的是导演奖。  在刚开始筹备《淡淡幽情》的1981年,新的爱情来临。只是这一次的结局更为惨痛,这一次爱情,是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年的四月,我住在香港的香格里拉饭店,我住在顶层,在那里,我遇见了掌管着香格里拉饭店的郭孔丞,他是新加坡的罗伯特·夸克集团巨头的儿子。 第二年的三月十七日,我们在新加坡的香格里拉举行了订婚仪式。  在订婚之前,我并没有象简·爱那样梦见自己的婚纱被撕毁, 在仪式上,疯女人也并没有派出她的代言人,我遇到的,是郭孔丞的老祖母所提出的三个要求:  一,邓丽君必须完全公开其个人履历。  二,必须停止一切演唱及艺术活动,专心致志地做一个贤妻良母。  三,断绝与文艺界人士的一切往来,断绝与一切男性的朋友关系。  我没有拒绝这些要求,我甚至努力地让自己不把这些条件当作对我的侮辱,我开始逐渐把自己套进这些条件中去。在香港、台湾、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我分别举行了告别舞台的仪式,在日本的唱片制作计划,也在我的争取下推迟了。我甚至移居到一个看起来能够让我在礼仪道德之中被更好地浸染的地方:英国,在那里准备开始学生生活,就在准备入学的时候,就在1984年的8月,他们宣布了解除婚约的决定。  那时候,我在伦敦,孤身一人。在很久之后,我才能够在夜里,在睡眠的时间到来时,像大多数人一样平静睡去。有一天,我梦见我置身于一个林木幽深的地方,松树柏树在那里像是生长了几百年了,遮天蔽日,让人不知晨昏。悬挂在每一棵树、每一枝干间的,是开着花的藤萝,那些花,有着种种毒辣的颜色,深红,桔黄,还有黑色的斑点满布其上。而林间的草地上,却开满白色的花朵,徜徉其间的,是黑色的豹子,有着花纹的狐狸,他们全部有和善的眼睛,走过我身边,也只是嗅一嗅我,随后低下它们的头。我在那里像是很久了,更好像是生来就在那里,从未稍离,我有时像是在等待,然而等待的人不来,天黑了,我看见山间的烟水苍茫。  是的,我等待的人将永不会来。  和郭孔丞分手的时候,我们约定,即使不能成为伴侣,也要作为知心朋友永远相处下去。三个月后,他和东京银座的夜总会陪酒女结了婚,那个女子,有一个恰当的艺名:“妙妙”。  那是我感情生活的最后一根稻草,从此我再也无力承担爱情。


她比烟花寂寞:一个虚拟的邓丽君自传第八章 重返日本

      多年以来,我一直相信,两个人,如果第一次见面感觉太好,那他们的友谊决不会持续太久,恰恰是那些在漫长的交往中树立起来的感情,反而是最靠得住的。在1983年以后,我更加相信这一点,而促使我相信这些的,是西田裕司先生。  1973年,是舟木柃先生说服了我的父亲,将我带到日本。10年后的1983年,在经历了“假护照事件”之后,舟木柃先生依然怀着对我的相信,建议我重返日本。于是,我身负着过去的不名誉事件回到了对名誉看得格外重要,不能容忍任何越轨事件的日本,而担任我的助理的,就是对我的重新归来持反对态度的西田裕司先生。我们的合作持续了九年。我们犹如手足。  在日本推出的第一张专辑是《偿还》。在样片完成以后,没有人愿意为我这样一个有着不名誉过去的女人推广唱片,人们任由那2000张样片搁置在办公室里,仿佛那是瘟疫的发源地,稍一碰触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没有电台、电视台愿意接受它,也没有报纸和杂志愿意提到它,我陷入一种令人发笑的状况之中。  《偿还》的宣传是怎样开始的呢?那里面浸透的是西田裕司的情谊,我不能不提到。那时有个收视率很高的节目,专门播放孩子们的歌唱,那个节目,叫《骄傲的小嗓子》。西田裕司让他的女儿参加了这个节目,她演唱的,就是《偿还》,一首并不适合孩子的歌,只是,按照惯例,在孩子的演唱之后,要播放原来歌手的演唱,我的——我们的《偿还》就这样第一次遮遮掩掩地出现在电视上。第一次的成功鼓励了我们,接下来,我们如法炮制,这一次,我们瞄上的是富士电视台的《我们是滑稽族》,滑稽演员模仿我,在节目中唱了《偿还》。就这样,逐渐有人知道了《偿还》,并且在唱片店里搜寻,然后,这种搜寻成为一种更大范围内的活动,有更多人加入,电台和电视台被这种热情鼓动,也加入其中。  1984年,《偿还》卖到了380万张,那就是说,每30个日本人中,就有一个买了《偿还》。  1985年的春天,我的专辑《爱人》推出,在一周内它销出了390万张,10周时间,它一直在排行榜的第一位。  不能不提到“日本有线大奖”和“红白歌会战”,它们存在于我的记忆里,和我因为它们而获得荣誉没有关系,它们是我记忆中温润的一部分,我愿意将它们记住,并且提起。  1985年的10月,我在NHK音乐厅举办了一场演唱会,11月,我得到“日本有线大奖”的金奖,这是我第二次得到这个奖,12月底,我参加了“红白歌会战 ”。1986年, “日本有线大奖”的金奖第三次被我赢得,年底,我再次出现在“红白歌会战”中。然后,是1987年,我再次在“红白歌会战”中演出。  从那个时候,我明白,只有我所献身的歌唱,从不曾将我遗弃,我失去的,我必得到,我得到的,我必拥有,我不再爱什么人了。  即使已经洞察了爱情,我还是在歌唱爱情,因为我自始至终从没有对“爱”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只是,我的爱,它太高了。在1986年,我唱了《我只在乎你》,它卖出了200万张。这一年,我得到“日本唱片大奖”,距离西田裕司和我怀着屈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