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擞肽谧映苫槎嗄辏允怯行└星樵诘模饷嬉盎ㄔ倜溃膊恢劣诘叫萜薜牡夭剑 �
“红秀不肯罢休,多次与小人争执,最后甚至以将这事传扬出去为胁,小人气不过,更是不想日后还被她拿捏,心中便生了歹意。正巧十二月初五这日,陶望三前来府里,居然机缘巧合地去见了红秀,又与她单独交谈了片刻,这让小人看到了机会。小人将早已备好的砒霜下在参茶里,谎称是特意端来给红秀补身子,哄得她自愿喝下参茶,将她毒死。”
“红秀死后,小人将她移尸院中水井,静待第二日早晨被汲水浇花的花匠发现,之后又将这事报给老爷,并在老爷询问时,暗示了老爷这事是陶望三所为。老爷原本很欣赏陶望三,听了小人的话便怒不可遏,失望于自己看错了人,便命令小人将事情报官——这时候小人才后悔了,到了公堂,可不是小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果然,马大人心细如尘,终是让小人逃脱不去。”姜管家面色颓然,转过身对着姜家主磕头道,“如今小人别无他求,只求老爷在小人死后,能够照顾小人的父母家人一二,小人来世结草衔环,以报老爷大恩大德——老爷,小人对不起老爷,终是让老爷失望了!”
☆、鬼妻
姜家主表情震惊又痛惜地看着姜管家;似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向信任有加;委以重任的大管家;会做出这等杀害人命的事来。
许久之后,姜家主瞧着姜管家跪伏的身影;终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姜忠啊姜忠,你……罢了罢了,你为我姜府管家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你放心去便是,我姜府总不至于少了那几口吃食。”
“谢老爷慈悲!”姜管家浑身一抖,涕泪长流。
马太守看着堂下情景,心里头颇有些复杂。轻咳了一声;转向文师爷,“文师爷,可都记下来了?”
“回大人,都记下了。请大人过目。”文师爷将写好的案卷递上。
马太守接过,大略看了看,“此案到目前为止已真相大白,姜忠对杀害红秀一事供认不讳——红秀所言姜忠乃听从姜康时命令杀人灭口,此事证据不足,不足为信。来人!将姜忠押入大牢,陶望三无罪释放!”
“慢着,大人!”秋容上前,出声道。
马太守一噎,见是助他弄清了案情的秋容,倒也不好怪罪,只没什么好气地问道,“你又有何事?”
“大人,姜家主的秘密,小女正好知道些,不知大人可有兴趣听听?”
“什么?!”马太守惊得差一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那你还不快快说来!”
这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秋容身上,尤其是姜家主,瞧着秋容的眼神那叫一个诡异,却也不曾开口阻止秋容。
秋容倒是不慌不忙,“此事关系到姜家一个极大的丑闻,姜家主不欲这丑闻传将出去,影响了姜府的声明,这才起意要杀害红秀灭口。”
“红秀方才不是说不知情么?照你的意思,红秀被害一案,姜康时才是主谋,姜忠只是从犯?”马太守追问道,心中却着实不愿意相信姜康时是元凶。毕竟是旧时老友,陡然之间出了这等事,还要他亲自来审问,这让他情何以堪?
马太守紧紧盯着秋容,秋容却不为所动,摇头道,“红秀并不知情。只是姜家主以为那事儿被红秀所知,所以红秀必须死,姜家主才能放心,否则只怕他夜里都不敢合眼!”秋容嘲讽地冷笑,“红秀实则是受了池鱼之灾!”
“红秀之死是不是姜家主亲自动手,小女并未亲见,不敢妄下论断,但他定是主谋无疑。如若不是姜家主在背后指使,姜忠又怎会做下如此禽兽不足之事?”
“闭嘴!你是哪里来的妇人,来历不明,身份成谜,在这里红口白牙误导大人!”姜忠抬起头来,怒瞪着秋容,“你知道什么!红秀分明是我所杀,整件事情跟老爷没有丝毫关系!大人,望大人明查!”
马太守深深睨了姜忠一眼,问秋容,“既是如此,你可知姜康时的秘密为何,令他甘冒大不韪,不惜杀人灭口?”
“倒不是姜家主自个儿,而是关系到姜家主的父亲。”秋容沉吟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那边姜家主听得秋容的话,眼皮狠狠地一跳,隐晦地向着姜忠使眼色。
姜忠冷哼一声,“真是好笑!瞧你这年纪,至多不超过双十。我们老爷多少岁,老爷的父亲又是多少岁,这笔账谁都会算,你竟在此大放厥词,分明是信口污蔑,不知安得什么心!你若再胡说八道,我们老爷见你年纪小,念在你年少无知不与你计较,我却不能容你,定要让大人治你个污蔑之罪!”
“住口,姜忠!事实如此自有本官论断,本官不问你,你不得再多言!再说此威胁之言,本官便让人掌你的嘴。”马太守此时心里已有些想法了,暗自决定这一次过后,定要和这姜康时划清界限,“秋容,你继续说,如若有人妄图报复,本官定会为你做主!”
“罢了,倒是个忠仆,不愧姜家主给你取这‘忠’字。”秋容此时居高临下地看了姜忠一眼,转向马太守,“不过是大宅后院那点子龌蹉事,却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讲。当年姜家老家主年轻风流,着实祸害了不少女子。一日他见府中后院有一洒扫丫环,生得有些姿色,便起了将之收房的心思。哪知这丫环虽身在高宅大门,却从未想过要与人做小,且家中早已为她订了一门亲事,禀明了姜家老夫人,不日便要成就百年之好。这丫环的抗拒反而愈激起了姜老家主的兴趣,原来是可有可无的态度,这会子变得异常强硬起来,不管不顾定要这丫环。”
“这丫环连番躲避,一次两次姜老家主觉得新鲜,只道是情趣,竟是生生地忍下了。次数多了,终于激出了姜老家主的真火,在某一日晚上,趁着酒意要抢占了这丫环。这丫环自然不愿,挣扎推搡之中,她为保清白,生生撞柱自尽。姜老家主为掩盖事实,命令心腹之人,连夜将这丫环尸身运往乱葬岗,胡乱掩埋了事,并往这丫环家中送了五十两纹银,声称丫环生了疫病死了,怕传染开已连夜埋了。”
“这丫环本是良家女子,是签了契约在姜府做活,并未卖身于姜府,她的父母兄长得知女儿枉死,连着尸身都未有见到,自然不肯罢休。他们根本不信姜府的说辞,当时根本未有听说疫病的消息,且若是城里发了疫病,早就闹翻天了。丫环的父母兄长,以及丫环将要结亲的夫家,皆以为丫环死得蹊跷诡异,要到姜府问明真相,讨个公道。再不济,也要拿回丫环的尸身。”
“很显然,两户老百姓的普通人家,怎么斗得过姜府?上过公堂,官官相护,闹过姜府,被痛打赶出姜府。后来两家闹得狠了,姜老家主怕出事,哼哼,你们道他想了什么办法?他居然买通城外山上窝居的强盗,将这两户人家杀尽抢尽——有官府来过问,只道是遭了强盗,且两家人都死绝,终是不了了之。”
顿了顿,秋容续道,“过去了这么多年,当日的残尸断臂,早已化作白骨,便连姜老家主都已故去,只怕不是经过了红秀一事,姜家主你都想不起还有这么一件陈年公案吧!姜家!姜家!姜家可还记得,你们尚欠着这一比血债未还!时候到了,自有报应!”
“那红秀又是怎么回事?你说红秀是无辜受了牵连,那么姜康时为何会以为红秀得知了当年真相?至于你,就像方才姜忠所言,这些陈年旧事你又如何得知?即便你是当年遇害两家的幸存者,那两家人已死绝,你从何得知这般隐秘的消息,还知道地这般清楚明白?”
这是个很明显的破绽,马太守拧起眉来,秋容所说的倒却有其事,府衙案卷都有存档,当时他翻到之时,也曾觉得奇怪,为何这强盗下山,单单抢了这两家,还以极其残热的手段尽数灭了口。
这事儿已过去这么多年,当年那帮子强盗便是还在,恐怕知情的人也早不在了。更何况早年朝廷整肃时,基本所有的强盗贼寇都受了波及,那些强盗死的死,散的散,哪里还能找到人?
“我为何会知道?”秋容勾起唇角,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渗人,轻轻地开口,“这很简单,因为我就是当年的那个丫环,秋容!”
“你……”马太守张了张口,没能说出什么来。
姜家主瞬间瞪大了眼,有红秀鬼魂一事在先,他的接受能力已大幅提升,虽则心头忐忑不安,又惊惧害怕,却不由自主地相信了秋容的说辞。
除了当年的当事人,又有谁会去探究这个深埋的秘密?
“你……你想怎么样?”姜家主艰涩地开口,“冤有头债有主,当年对不起你两家的是我父亲,如今他早已身亡,你若想寻他报仇,自去阴司冥府寻——”
正在这时,院子里忽然卷起了大风,裹着尘土落叶“呼呼”卷进屋内,月光星辰都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乌云遮蔽,一片黑暗。可诡异的是,众人的视线居然一点儿都未受到影响,甚至比起方才火烛全熄,只能靠着月光辨物时,看得更清楚了些。
原本留在一边看事态发展的红秀鬼魂,惨白的面上露出惊恐之色,一声惊叫之后,忙不迭地散去身形落荒而逃。
秋容转过身来,静静瞧着门口,一字一顿地道,“他来了。呵呵,想知道姜家主为何以为红秀知道真相么?那是因为我之前曾失了生前记忆,为了寻回真相,曾上过红秀的身,去逼问姜家主——姜家主以为红秀定是知晓了当年之事,其实那根本不是红秀,而是我!”
随着秋容的话音,阴冷的狂风越吹越大,屋内除了马太守,马昱、英宁,以及几个当事人,包括英台、王蓝田在内,王世玉与其他学子纷纷觉得困倦无比,下一刻竟在这样的环境中倒地睡了过去。
浓重的黑暗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显了出来……
☆、鬼妻
“女鬼秋容;扰乱阴司法度;私自召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