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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鹤!长鹤!”墨梁情急呼喊,任东来闻声过来。两人眼睁睁的看着长鹤鬓生白发,怵目惊心。“这是什么该死的法术,怎么会这样!”墨梁大喊,将长鹤抱紧。
“主人,宫中传信,一切安排妥当。”方寸轩中蓝衣人躬身说。
“好。”帘幕后低声传来,“七日后依计行事。”
三九、殷血染殇痕 热泪见重逢
被法术困在这里挣脱无路,又一个铁骨男儿倒下了,旷野中黑羽军垂首萧瑟。近一月来无数将士长眠于此。北项鸿十八岁接掌黑羽军,八年来精心操练,黑羽军众将士也是雄心满腔,临行时豪言壮语犹在眼前,热血甘洒,头颅宁抛,可是,失去的兄弟却并不是战死沙场而是生生饿死的。看着眼前仅存的数万人马,恍如心血被嗜,北项鸿仰天悲啸。
啸声带不走胸中浊气,望着碧蓝的天空,眼角慢慢湿润,啸声未停,猛听得轰隆隆巨响从天边传来,脚下大地震憾,碎石滚滚而下。黑羽军齐齐看向巨山,轰响中那合陇的地方正缓缓分开,焰魄腾起前蹄嘶鸣一声奔了过去。
“元帅,快看!”楚汉大喜过望狂喊一声。众将士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山分出一条小径,北项鸿招过翻羽扳鞍而上,默等片刻并未见狮陀军出现,回首环视身后的众将士,此时若狮陀军埋伏在外,以眼下残兵饿旅冲出去便是死路一条。
众将知道他心中犹疑,刘正童高举双锏说:“元帅,咱们冲出去吧,就是中了埋伏老子也认了,杀他个痛快强似在这里等死。”
“杀吧元帅!”几员大将纷纷请命,数万黑羽军早已结队,已是视死如归。北项鸿点点头,摘下长枪一马当先冲入一线天,焰魄紧随其后。
碎石从头顶滚落,缝隙越来越宽眼前光明一片,翻羽奋力一跃冲出了峻山。眼前没有预料的千军万马,草地上站着几个人,前面三个左首任东来,右首墨梁,中间一人周身光华暗笼衣袂飞扬,正是长鹤,光团中他手中结印身躯摇摇欲坠。北项鸿正在震惊万分,只听身后轰然巨响,大山已经不见,再回首长鹤已经晕倒在墨梁臂弯中。
焰魄见了墨梁嘶鸣着奔过来,墨梁拍拍它的脖颈,依然坐在地上紧紧将长鹤抱在怀里。北项鸿马到近前翻身而下,见长鹤鬓生白发脸色苍白,心中惊讶想起刚才的一幕:“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竟是长鹤做法吗?他怎么会……”一面又问墨梁:“小笙呢?你可有找到他?他现在哪里?他可一切都好?”
心中无数话不知道该先说什么,他挂念叶笙急切无比,偏墨梁此时心乱如麻全无心思,嘴巴闭的蚌壳一样。任东来把目光从晕厥的长鹤身上移开,起身拍拍北项鸿的肩头说:“你放心,小笙一切都好,眼下在黑羽军里。”一句话听完,北项鸿长舒一口气,心中堵了数月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怎么回事?”北项鸿连串疑问。
“说来话长。”任东来脸上神情不再玩闹,说:“我慢慢说与你听,眼下最主要的是前后呼应攻下南阳,一切都听从你调遣。”
炎炎夏日寝室中窗扇合闭,黑幔低垂。国师躺在铺着黑色锦缎的雕花床上。奇尔卡伸手摸向面具。这国师神秘无比的突然冒出,狮陀国中无人识得,他又日夜带着面具诡异无比。眼见他昏厥,大好机会奇尔卡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将面具慢慢揭开。
眉头紧蹙,睫毛蝶翅一样投下弯月般的影子,面庞宛如白玉雕琢,连唇色也苍白无血,一抹血迹从嘴角溢出,逶迤流到颈下,画出殷红一线,平添凄丽。
奇尔卡瞧着这并不陌生的容颜哈哈大笑,俯身手指解开黑色斗篷的丝绦滑入衣襟下,盛夏中肌肤触手清凉。奇尔卡双手用力分开他衣襟,锁骨清瘦一线,胸膛莹白如玉,双珠嫣红赫然眼前。摘了头盔散开发髻,长发散在墨色的锦缎上。衣衫尽褪,修长的双腿,瘦削的臀线,骨感的肩头,清冷的容颜。身下是墨色的锦缎,身体横陈在床上,黑与白中,唯有唇下血迹和胸前双珠异色耀眼。
蛇一样凉滑腻人的感觉从身上传来,小龙王幽幽醒转忍着嘴里腥甜睁开眼,奇尔卡的脑袋赫然在身上,正伸着恶心的舌头舔着自己。心中大惊,运功之下全身无力,急切间凝神挥手。“砰”的一声奇尔卡的身体飞出去跌落。
“你竟敢……”小龙王怒喝,瞧见奇尔卡轻佻嗤笑猛地一醒,伸手摸脸庞,果然面具已经不在。
奇尔卡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走过来,伸手钳住小龙王下巴迫他仰脸说:“我说怎么鬼鬼祟祟带着面具装神弄鬼,原来是你。”
“拿开你的手。”移山法术被破,小龙王此时法术反噬重伤在身,适才一击已用尽了全力,此时暗暗调息,冷然说道。
奇卡尔淫邪一笑道:“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摸过,这时候装什么正经,忘记你在我身下哭着喊着求我干你的时候了?”小龙王眉眼紧绷,牙关紧咬,嘴里肉已经生生咬破了。奇尔卡伸手在他|乳首一掐,手中用力却见他神色倔强不变,笑道:“我当你真狠下心来舍了你父母不顾,再不来狮陀求药了,却原来国王让你破解天书练法术。”随着他的手掌向下抚摸,小龙王双眼冒火愤恨无比连身体也抖了起来。奇尔卡的脸凑近,呼出的热气近在咫尺:“这些年的调教果然没白费,随便摸两把就受不了了,知道吗?我们都很想念你的身体。”
身体被翻趴了过来,头发被揪住按在床上,双腿被大力分开,臀瓣高高地翘起。没经过任何润滑,剑柄捅进身后蜜|穴,鲜血溢出,奇尔卡满意的抽出剑柄换上自己胯下之物。随着一下下地撞击抽插,鲜血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膝弯处的锦缎上,缓缓洇开。
“叫啊。”奇尔卡抓住满手的发将他的头揪起,:“让我们看看清高的小龙王是怎么呻吟浪叫的。”
血慢慢从紧咬的牙关中渗出,小龙王睁大双眼看着撞击中反复凑近到眼前的雕花床棱,强压住胸口欲喷出的鲜血将狂乱镇住。奇尔卡在疯狂的律动中发泄了出来,抽出沾染着红白污物的跨下物拽起小龙王,用那丑恶拍打着他的脸庞说:“好好给我舔干净,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笑,给我笑!”
齿缝间是咬破血肉殷红的血,眼梢轻挑唇角绽开,笑容像妖异魅惑的曼陀罗。瞧着他的笑容卡尔奇心头荡漾说:“还是你最好,要是伺候好了,我就求国王你每年来求药时只给我一个人暖床捂脚,省了那些人折磨你。”
笑容愈加迷艳,眉梢眼角是浓得化不开的情致,伸手握住了那滑腻恶心的物事,小龙王轻笑说:“暖床捂脚?果然是好差事,也有人这么说过,可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奇尔卡挑起他的下巴看他跪在脚下,问:“你想要什么?呵呵,只要你乖乖的,你父母每年……啊!”奇尔卡惨叫一声,跨下物被小龙王狠狠地抓在手中挥手把他的身体甩了出去。腿间血肉模糊,奇尔卡双手捂着惨呼。
“元帅元帅!”远远的侍卫听见惨叫跑过来。
“滚出去,入者死!”小龙王冷冰冰地怒喝一声。一听国师的声音,侍卫不敢不从忙退下。将手中恶心的物事“啪”的甩在奇尔卡脸上,小龙王赤裸着身体下床,捡起一旁染着自己鲜血的宝剑“伧啷”出鞘。
小龙王冷然站立,臀间鲜血夹着白液缓缓流下,剑指奇尔卡咽喉:“告诉你我要什么!我要狮陀的天下!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九族无论男女老幼一世为娼!”
“你……你敢动我?你别忘了你父母的病只有狮陀密药能解!”奇尔卡惊慌地叫着,若不是因为小龙王侍亲至孝,也不会在十四岁那年带侍卫到狮陀求药,每年忍辱一月沦为狮陀从国王到显贵的玩物。
“哈哈哈啊!”小龙王凄厉的笑声响了起来:“若是你的双亲知道了续命的药物是如此得来还会忍心苟活下去吗?若是,你必定是禽兽所生!” 剑光挥动,奇尔卡断臂截肢,惨叫连连鲜血横流。
不敢想自己屈辱卑贱的惨遇,只想着双亲惊闻真相后含恨愧疚的泪水,只想着他们抱憾自尽后倒卧血泊的景象,小龙王六年来的凄苦此时都发泄在奇尔卡身上。
老离王与王妃在小龙王年幼时得了不明之症,尚宣帝钦赐太医前往南海也束手无策,后来病情日重,两人卧床不起,骨骼扭曲变形,每逢阴雨时痛楚如万蚁钻心恨不能敲骨食肉。双亲病重,王位世袭,只有年幼的妹妹,南海辖地大小事务早早地落在了小龙王肩头,他聪慧坚强,一面苦苦支撑整个南海,一面遍寻名医奇药,终于访得狮陀地处湿地,皇室也多有此症,宫中有珍贵密药可缓解痛楚。他修书奉礼派使臣求药不得,随带人亲往狮陀,却不料容颜惊世怀璧其罪,以每年一月之辱为代价才换得了解药。
十七岁时他文采卓然世人赞叹,狮陀国王迫他破解天书,小龙王多方打探这才知道楚国暗地里波涛汹涌,有人养兵秣马筹划多年与狮陀勾结以割地为饵,诱狮陀联合大军攻楚。狮陀国王顾忌楚国强大只等他法术小成这才答应出兵。
不料太后生辰小龙王进京都前夕,老离王无意中从他贴身之人处知晓他这些年所受折磨,与王妃双双自尽离世。小龙王悲愤难当,瞒住消息一心复仇,委曲求全讨好国王知晓了楚国幕后人,与他京都见面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小龙王因狮陀军中有几员大将是凌辱自己之人,又不愿让楚国知晓,要求以面具示人。这点要求狮陀国王自是应承。
“我会剪掉你舌头让你等着我夺取狮陀的那一天。”小龙王剑尖比划着奇尔卡阴沉地一笑。
任东来潜回南阳城外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