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对眼前一系列铁板的证据,郑大伯低下了头。
应说郑大伯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那好歹是自家兄弟,郑大伯情愿不相信外面人说的话也想当白痴只相信兄弟的感情。郑大伯更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知道真相质问自家兄弟时,郑二叔那些回话,以及郑姑婆那些表态,才真正把郑大伯伤了,彻底伤了。
弟弟恨死他,母亲不喜欢他。这是直接把郑大伯带到了另一个极端。郑姑婆不知道,正由于她这样一骂,让已经死去的郑老爷有机可乘,夺回了大儿子的心。
由于姚夫人和姚爷暂且没有打算回家,闭上眼已经睡到像头小猪的小洛洛,势必是要在陆家这里先找个地方睡一觉。白露没有多想,抱着孩子进了君爷以前的房间,把洛洛放在了包子睡的那同一张床上。
君爷的床是大人的床,足够大,可以让两个孩子并躺着一块睡。两个孩子边睡边在君爷床上翻跟头都没有问题。
为了防止洛洛从床上摔下来,白露将已经能自己一个人睡的包子放到外面睡,让洛洛在床靠里的位置睡。
布置好了两个孩子排排睡,可能这是第一次这两个孩子一块睡在一张床上,白露看着都挺感慨的。
包子没有兄弟姐妹,但是,有洛洛这样一个可靠的小弟弟,是弥补了这个缺陷。陆家与姚家,好比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包子与洛洛,打从出生起,注定是要当兄弟的。
姚爷跟到门口,望到两个孩子睡觉的样子,眯了眯桃花眼,重重地嗯了声。看他样子,好像是想起当年自己和好哥们君爷一块睡觉的岁月了。
小时候的记忆或许是不清晰了,可姚爷对于当年自己刚入队时,与君爷一块打地铺的日子,还是很记得的。
是很美好的回忆。
姚爷摸摸下巴颌,想着如果儿子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能和包子哥睡一张床,不得开心死。
君爷打完电话出来,路过房间门口,见着姚爷杵在门口,也就趁机跟着往里头望了下。望到里头的情景之后,君爷叹了声气:“都是爱踢被子的。”
不要看包子的性格好像和洛洛弟弟截然不同,但是,两个孩子一块去梦周公以后,一些平常见不到的本质,完全显露了出来。
包子睡觉不安分爱踢被子,小洛洛一样好动。包子做梦喜欢梦见爸爸做的美食口角流口水,小洛洛想到妈妈做的好吃的,一样喜欢流口水。
两位小兄弟甚至不约而同,喜欢咬小指甲。又都连做梦怕被君爷骂,小手摸到嘴巴上不敢咬,只好摸自己的嘴巴。
白露不失时机,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给两位小兄弟第一次同床睡记下留念。
包子好像听见咔嚓声,动了动眼皮子。
白露赶紧收起相机,走出房间。
姚爷和君爷两个人,已经在她动作之前离开了,一边并肩走一边说话。
知道他们男人要说话,白露没有走过去打扰,手里的手机哗一声,来了电话。白露捂住手机筒,走到角落里接听。
打来电话的人果然如周玉所料的,是郑大伯。
“白露,你在家吗?”
“有事吗,大伯?”
郑大伯在电话对面稍有犹豫,但只是犹豫一小下,认真地道:“我有东西给你。”
白露姐姐也很爽快:“我在我公公婆婆家里,和我家是一个大院的。大伯如果不介意,大伯到大院后打个电话,我到楼下接你。”
郑大伯一听,真有些受宠若惊了,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老公不介意吗?”
上次,他可是到他们家闹过事呢。她白露都放话了,这个亲戚可以不做了。
白露说:“我和我老公都是不计前嫌的人。更何况,什么事,都要讲求前后因果。”
可以说,君爷和她,都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既然,郑大伯是受人蒙骗,加上有酒精中毒的嫌疑,如今,愿意有悔改的心思,她白露不会傻到拒绝郑大伯悔过之后主动提交的东西。
郑大伯在电话里几乎是痛哭流涕:“我,我是个傻子,傻子!现在,老婆都不要我了,我也,我也不敢和我老婆说让她要回我这种人。”
听到对方的哭声,白露眉头轻轻一皱:“大伯,大伯母说和大伯离婚的事,是大伯母自己决定的,我也插不上嘴。”
郑大伯止住了哭声。是,他刚才是使了点小心眼,想能不能软化白露让她帮忙让郑大嫂重新接受回他。
“对,对不起,我是一时激动——”郑大伯红了红脸说。
白露没有答话,郑大伯也就不好继续谈这个话题。接下来,郑大伯说:“我,我在大院门口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4】郑老爷
听到说郑家人要到家里来,陆夫人吃惊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后来想,让郑大伯上儿子家里去闹,不如让郑大伯到这里来,有长辈在场,看郑大伯怎么继续闹。
有了郑姑婆在门口的那一闹,陆夫人对郑家人再如何闹法,都不会太吃惊。因为,郑姑婆是陆夫人见过的,比温家人更极品的老人,前所未闻,颠覆了陆夫人固有的观念。
陆夫人都没有出声,其他知道了郑大伯要来的人,更不怎么吃惊了。
姚夫人拉着洗完碗的陆夫人坐下,用细牙签从盘子里插了块苹果给陆夫人:“来,子业削的苹果孝敬你的。”
干儿子孝顺的东西。陆夫人二话不说咬一口,甜。再看四周,姚家人并没有撤退的态势,看来是准备留在这儿给陆家助威的。陆夫人其实想没有必要。她心软脾气软可能受人欺负不说,可是,她儿子和老公,却都绝对不是她这样的。以君爷一个人应付十个郑大伯恐怕都绰绰有余。
“洛洛还在睡觉。”姚夫人用孙子找了个完美借口留了下来。
陆夫人心里才突然亮堂了:原来姚家是想留在这儿看好戏的。
不管怎样,哪怕白露姐姐不让郑大伯到这儿来谈判,陆爸都想好了,是要在场给儿媳妇撑腰的。郑家虽说是白露姐姐的亲戚,可陆爸知道了郑家人想欺负自己儿媳妇时,怎能不作为长辈出声。是早就想出声了,只苦于没有机会。
再说了,这个儿媳妇,陆爸是很了解的。白露办事,从来不做无用功。让郑大伯上这里来,给公公婆婆看,不躲着不藏着,明摆着白露是想让他们陆家人都了解白家现在正可能发生的事。
姚爸就此与陆爸交流了眼神,两位长辈不约而同,起身走进了书房。从书房,也可以清楚听见客厅的人都在说什么。如果白露真有需要他们作为长辈出马,他们同样可以随时策应。
姚夫人见老公突然转移了阵地,拉起陆夫人,跑到孩子们睡觉的房间里。
客厅里,只剩下了君爷和姚爷。姚爷当然也不方便留在这儿,躲去了厨房。君爷走到阳台上,借着路灯,看到底下白露领着郑大伯正要从自家的楼梯爬上来。
郑大伯步伐依旧有些不稳,在换秋的季节里,走路时脑门却全是汗,一边走,一边拿纸巾擦着,一路,也就没有和白露多说一句话。但是,从他表情可以看出,他是畏惧的。在爬上楼来时,一路都是畏惧的。畏惧白露,畏惧陆家,畏惧君爷。
白露偶尔眼角瞟下这位大伯,知道这位大伯,虽然性格上有些恶劣不可取,可到底郑大伯与郑二叔划分了界限。
郑大伯是个老迂腐,老固执,所以,才会轻易遭到郑二叔的蒙骗,吃了大亏,还不知反悔。可是,最终,却也是这点老迂腐老固执,救了郑大伯。
路上,快到陆家门口时,郑大伯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话:“我真后悔了。我都这个年纪了。白露或许你不明白。但是,我真是后悔了,后悔打了老婆。”
当初你怎么不知道后悔呢?白露冷眼看看他。
郑大伯道:“那时候,我以为都是我老婆错。”
看来这男人,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难道因为老婆错了就可以打老婆。打老婆之前怎么不想想,自己老婆为你做了多少事。
白露没有回答他,只是按了门铃让君爷开门。
郑大伯是想不明白了,现在的人,不是都主张劝和不劝离吗。
他和郑大嫂连孩子都有了,夫妻都这么多年。郑大嫂离开了他,是不可能去跟其他男人的。以后郑大嫂一个女人家怎么过活。如果白露真是体贴郑大嫂的,应该知道劝郑大嫂回到他身边才是上策。
屋子里,君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君爷从里头拉开门的刹那,郑大伯嘴里嚼着想对白露说的话,在对上君爷的脸时,忽然间,吞了回去。
这是郑大伯第几次面对君爷,郑大伯自己都忘了。但是,郑大伯始终没有忘记的一件事是,每次面对君爷时,他郑大伯与其他郑家人一样,心里头都不自禁地发虚,寒战,打鼓。
多么可怕的一个男人。君爷那张脸,每条线,都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这个男人好像是从浴火中出生,周身都是泡过北冰洋的男人。
像这样的男人,郑大伯和普通人一样,都不可想象为什么白露会敢嫁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看,都好像不是会疼老婆的。郑大伯不是自己夸口,想当年,他和郑大嫂谈恋爱时,刚结婚时,对郑大嫂是好得不得了,若是像君爷这样摆面孔的,哪个女人不得吓破。
“他说了什么?”君爷目光轻松扫过郑大伯畏惧的脖子,问白露。刚才,走来开门时,郑大伯在门外那些唠叨声,似乎对他老婆死缠着不放的声音他都听见了。为此,君爷可不想,以后这个男人变得像陈母那些人一样,哪怕不是对他老婆造成威胁,但是,像橡皮糖粘着他本来就是大忙人的老婆,君爷也是无法忍受的。
他老婆,凭什么变成这些人解决麻烦的顾问?
如果非要找个人给郑大伯当顾问,君爷自认都绰绰有余了。
在白露挑下眉回答君爷:还不就是那样。
君爷冷了声音,对郑大伯说:“你不知道你老婆为什么离开你吗?”
郑大伯只见君爷是面对自己的那一刻,已是毛发竖立,像小学生一样站着,聆听君爷训话,答:“是,是。她都让律师告诉我了。我知道我错了。我打错她了。”
“你打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