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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错她?”君爷浓眉竖立。
不是吗?郑大伯磕磕巴巴地说:“我,是打错她了,误会她了,我愿意磕头认错。”
君爷只差拎起他衣领问他一句他究竟是不是个男人,但不想污了自己的手,只说:“是男人,就不该打老婆,无论老婆是对是错。”
郑大伯一愣。
“怎么?”君爷眉头又一挑,“你娶个老婆回家是让你打的吗?”
郑大伯张开嘴,目瞪,以及口呆。转头看看白露,郑大伯还真一时不敢相信:难道君爷从来没有打过白露?
对于郑大伯那脸子竟敢质疑的神情,白露姐姐差点抛个白眼球。
她白露挑男人会有这么逊吗?敢打女人的男人?再有钱再有权,她白露都绝对不会要的。
郑大伯忽然相信了,在于当君爷让开门,让白露进来时,君爷特意将白露要换穿的拖鞋,已经先放好在玄关处。
君爷体贴老婆,从来是体现在小细节上,不要说,只要做。
郑大伯回想自己,曾经有过给郑大嫂拎鞋吗?没有。别说后来婚姻出了问题,哪怕那时候他追郑大嫂追到使劲的时候,都没有。
对郑大嫂说过的甜言蜜语倒是不少。
郑大伯察觉自己在君爷面前不止矮了一截,是快矮到地洞里去了,是无处可遁的汗颜。
君爷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他答案。或许,只有当他能做到,只做不说时,郑大嫂可能,还有这个可能回到他身边。
几个人进了屋里。君爷最后一个,慎重地关上门。
客厅里似乎有人来过,茶几上,好几个人家吃完没有洗的茶杯,一盘刚吃了一半的水果。郑大伯不敢张狂,在一张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白露坐在对面。君爷坐在他们两人侧面。
三个人全坐下后,郑大伯弄清楚了,他们并不打算给他客气地上茶时,心里头反而松了口气。毕竟,如果对他本来有敌意的人突然间反而对他太好,会让他联想起自己遭受郑二叔蒙骗的经历,不能不说对方对他有利可图才对他转变态度。
当然,不管如何,郑大伯来之前是心里下定了决心了,不然,不会冒着被郑姑婆宰的危险,把东西拿到白露这儿来。
郑大伯送这东西来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完成我爸的遗愿,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是个不孝子,被我弟弟蒙骗,被我妈蒙骗,到了今天,才突然知道,对自己最好的人是谁。”
“你说姑老爷?”白露不小的疑问。在她记忆里,说真,对郑姑婆的老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记忆中,好像与郑老爷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过。
“你可能忘了。”郑大伯露出一丝苦笑,“可能你妈带你到我妈那儿拜访时,我爸都是病着躺在里屋,你想见也见不到。”
好像是的。白露听了郑大伯这话才隐约想起。这样的话,因为她见不到郑老爷,很自然的,会以为郑老爷是借口不想见她,是和郑姑婆一样合着来欺负她和她妈。
可现在听郑大伯的口气,好像当年事实的真相压根不是这样。
“可能是我妈,不想让你们见我爸吧。”郑大伯越说越小声,却也越肯定,“因为我爸,和我妈不一样。”
白露心里头突然好像被一撞,好久,才抽回了呼吸。
在外人看来,好像她是经受了一点情绪波动,却谁也看不出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波动。
白露的拳头在暗地里捏了捏。
郑姑婆真是个能人,真是个能人啊。老巫婆能做到她这样精明能干的份上,实在了不起。八成,不,是百分百所有人都被她骗了的。若不是郑大伯醒悟,这个老巫婆是把自己的老公都坑到万古去了。郑老爷是死了都别想有翻身的一天。
“我爸——”郑大伯也是十分感慨,“我妈总是说我爸无能。因为我爸身体不好,家里的支柱是我妈。正因为如此,自小,我和家里几兄妹,都是听我妈的多,对我爸的话,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那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你爸了呢?”
“上次,我妈在知道我二弟做出的事后,居然还称赞我犯法的二弟做的对。我才突然间明白,我妈都是曾经做出了些什么事的人。然后,因为我妈可能自己说漏了嘴都不知道,在我妈说到我家因为我爸病欠下的那屁股债时。”
“债?”
“是。我家因为我爸,当年欠了不少钱。以我妈和我们几兄妹那点微薄的工资,是别想支付我爸的医药费的。可是,后来,我妈都从来没有提过我爸那笔医药费和安葬费,都是怎么来的。反正我记得我们几兄妹是没有出过钱,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钱。”郑大伯说到这儿眯了下眼,其实,他早该想到的,在郑姑婆力挺郑二叔对他做出的事时,因为,只有郑姑婆本人都做过这样的事,才会这样黑白颠倒地对郑二叔说一不二的支持。
郑姑婆是和郑二叔一样,靠出卖自己家里人拿钱呢。
郑大伯从上衣口袋里,小心地掏出一张纸。这是一张老黄历,正面迎着老黄历,背面的空白处,用铅笔是写了字。
由于放的时间长久,铅笔字迹都几乎模糊了。郑大伯也是在和郑姑婆决裂以后,匆匆忙忙跑回保定自己家,翻遍了整个家,才从一个箱底里找出了这张纸。见着这张纸肯定是没有好好保存,导致被蚂蚁咬掉了边角,好在蚂蚁没有咬到有字迹的地方。
破烂,皱褶的纸,被郑大伯小心地摊开后,放在了茶几上。郑大伯对于自己没有把这张纸保存好,也感到羞愧,说:“我爸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一直都没有在意,随意放在箱子里了。”
白露和君爷刹那想的是,幸好在郑大伯那迂腐的性格,使得郑大伯没有将郑老爷留下的纸条当成垃圾扔了或是烧了。
这可是,当年唯一留下的,最可贵的线索了。
老黄历上,郑老爷用粗糙的铅笔头写下来的几个字,依稀可辨。为了看的更清楚一些。君爷进房里找出了个类似显微镜放大镜的小镜筒,对着黄历上的字,一个一个字地摆放上镜筒,这样的话,他和白露都能看到一清二楚。
岁月如梭,如今只余下的几个字,能看出郑老爷当年写这几个字时笔画之间的断续,颤抖,都足以说明,郑老爷当年真的病的厉害,是用尽力气在写这最后的字。这是郑老爷的遗笔无误。
郑老爷写的是:一万六仟八佰六十块五毛七,子务必归还于黄少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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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亲们中秋节快乐,(*^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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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所有人都被蒙骗了?
小包子一觉醒来,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艳艳的小脸蛋。
洛洛弟弟和他爸爸姚爷一样,一张小脸蛋,长得叫一个艳丽,比同龄的小女娃都要漂亮上百倍以上,这是大院里众所周知的事实了。
可在小包子眼里,这样近地观察洛洛弟弟的脸,实属第一次。洛洛弟弟的小鼻梁、小眉毛、整齐微翘的睫毛,尤其红艳艳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漂亮更精致,好像洋娃娃一样。然而,在这样一张貌比西施的小脸蛋上,只见一条长长的口水线像面条样垂挂在小嘴角边,一下子破坏了所有美丽的画面。
小包子的小额头垂下几条黑线。倒不是由于看见了洛洛弟弟这幅睡觉的丑样,而是自己的小手往自己的小嘴巴上一抹,发现自己的手背一样很快地沾上了口水。
自己怎么可以和一个小自己两岁的弟弟一样睡觉流口水?
包子迅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两只小手抹着小嘴巴,用力地抹,结果整张小脸和两只小手都抹到黏糊糊的。
听见动静的洛洛,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梦乡中睁了睁眼皮,小嘴巴喃喃:“小包子?”
感情这洛洛弟弟在梦里头把他看成了包子,想咬一口。
小包子决定迅速爬下床去洗把脸,刷个牙,最不明白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和这只恶魔弟弟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话说,洛洛弟弟睡觉真不安分,不时踢被子,不时翻来滚去,让他包子看着都心惊肉跳,怕其一不小心从床上滚落下去。
于是,包子突然明白了,原来大人让他和这只恶魔睡一块,是为了给这只恶魔当护床栏用的。为了防止洛洛滚下床,让他包子用自己小身躯挡着。小包子为此撇撇小嘴。
这只洛洛弟弟再聪明再捣蛋,到底只是个弟弟,不能超越他包子,睡觉还得他包子保护,没出息。
小包子终于找回到一回在洛洛弟弟面前当大哥的感觉,虽然洛洛最爱喊他哥哥了。
嗯,这样想明白了,他包子倒不能轻易抛下了弟弟不管。所以,小包子坐在了床上,两条小腿盘坐着,好像入定的小师傅一样,守护在床边上。每次,洛洛快滚到床边时,小包子的手会迅速地伸出去推向滚来的小身体,洛洛因此像皮球一样滚回到了床里面的一侧。
反反复复的,包子不知道像打棒球一样推回洛洛弟弟的身体多少回,只知道这推洛洛皮球的次数好像是越来越多。
小洛洛好像在睡梦中都把被推皮球当成了游戏,欢快地滚回去,又自个儿滚回来。
包子的额头垂下的黑线越来越多,真想学洛洛弟弟的爸爸一样捏洛洛一把小脸蛋。这一刻,包子十分了解姚爷时常捏洛洛小脸的心情了。
亏了这张小脸长得这么漂亮,可就是欠扁,太欠扁了。
小包子气哼哼地想。
“征征。”陆夫人进来探望孙子起床没有时,看到的,正是自己孙子盘腿坐在床边推洛洛皮球的这一幕。陆夫人对此吃了一惊:“征征,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包子回头回答奶奶,由于小手做着推洛洛皮球的动作,有点尴尬,躲着奶奶的目光说:“刚刚。”
可别被奶奶发现,他刚才好像是欺负洛洛了。但洛洛这是要被他欺负,怪不得他的。
陆夫人是个后知后觉的,没有察觉异样,走过去,先关心自己孙子退烧没有。摸了摸包子的额头,看来病是好到七七八八的,不止没有发烧,人挺精神的,笑问:“饿了吧?”
包子回想起自己睡觉流口水的模样,连忙抬起小手审查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