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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家人的行李真不是普通的多,貌似把全部家当都挪过来旅行的样子。到最后,连万大爷都得出力帮她们搬一个,这样速度能快些。
张先生听说老婆把行当搞定了,连忙扶起自己的妹妹准备出去外面坐车。
小林大夫见他们几个终于在卫生所赖了一天一夜愿意走了,着急帮他们打车,生怕他们反悔了。
行李搬上了全村最大的电动三轮车,这一家人,还需要第二辆车来载人。这样,一共两辆车,终于把这家瘟神送走了。
白家人村人为此差点儿预备了庆贺的鞭炮来放。
陈巧丽没有和其他家人一块坐,是单独坐在了放行李箱的三轮车上,屁股下压着自己的行李箱和白露姐姐那双雨鞋,心头一直跳个不停。只要想到白露姐姐有什么秘密能落在自己掌心里,她高兴得要死。
等她回到家,揭开秘密,把秘密在同学圈里传开,看白露姐姐怎么办。
反正,她陈巧丽是不信邪,白露姐姐肯定是和自己老公闹什么别扭了,否则不会急着跑回娘家。说不定是给自己老公戴了绿帽?
白建业接到万家人的电话,听说那家瘟神终于平安送走了,同样舒展口气。
夜色静悄悄来临。
睡了一天,打了一天吊针,养足了精神的白露醒了。
眼睛这一睁开,第一眼看见了坐在自己床边小板凳上的儿子。
白露惊呼一声:包子怎么来了?
小包子嘴里正咬着今晚吃完晚饭之后,姥爷给他削的苹果,好好吃,小牙齿咬的很欢快。
妈妈看过来时,包子流了口水,白建业见到拿纸巾给他擦嘴。
白露感觉风中凌乱了,望到房间里另外两个人,一个她哥,一个君爷,都是一样木板的表情,表明他们今天对这个意外的白建业看多已经麻木了。
等待白露轻咳了一声嗓子,包子终于意识到妈妈醒了,站起来,拿着手里的苹果走到妈妈面前,有点害羞。
居然妈妈醒来的时候他包子在吃东西。
包子巴不得赶紧把自己的嘴巴封了。
白露看儿子这个别扭样,只是轻轻地笑:“吃吧。好吃吗?谁给你的?”
“姥爷。”包子答的一点都不含糊。
才不过一天功夫,这世界变样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儿子和她爸有缘分。貌似,这爷孙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
白露看着儿子咬苹果,目光再去找自己父亲时,却见白建业静悄悄走出了房间,白露眼睛一眯,几分不知如何形容的思绪。
白哲让君爷照顾她,也走了出去,不知是不是去追自己父亲。
见白家父子俩都走了,君爷慢慢走了上来。包子想给爸爸让位子,君爷按住儿子的小肩头,看着白露。
“你们坐,干嘛站着?”白露像是没事人似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说。
君爷感觉她这一烧,神经大条了,或者是装糊涂,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包子发觉爸爸握住他肩头的手像是紧了紧,抬头看爸爸。
君爷问她:“肚子饿了吗?”
“是饿,我可以吃东西吗?”
“可以。想吃什么?”
包子立马找到了话儿对妈妈说:“姥爷做的饺子酱可好吃了。”
感情她儿子是因为她爸厨艺给收买了。白露哭笑不得,紧随发现君爷因为包子这话居然脸上出现了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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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贴心
在包子去洗手间洗抓着苹果后黏糊糊的小手时,白露和坐在椅子上的君爷说话。
“征征什么时候来的?”
“你睡着以后。”
“之前你不知道吗?”白露姐姐埋怨他不事前通知,要是知道儿子要来,她不睡了。
君爷更不好和她说儿子哭了的事。
白露看着他的脸,感觉,好像不过两天时间,他的脸瘦了。之前,她迷迷糊糊没有看清楚,现在睁大眼睛一看,是发现瘦了。
不止瘦,本来君爷够黑的脸再黑了一层,但不是那种黑,是貌似因为瘦而黑,皮肤粗糙了些。
白露心疼,因为这都是由于她的缘故。
君爷一边观察儿子在洗手间动静时,忽然好像听见她喃了一句。
白露姐姐嘴里喃着:貌似哪个牌子对于男性的皮肤有用,擦一擦比较好。
君爷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拳头放在嘴边,重重咳一声。
白露回了神,说:“哦,我说的是子业。你不是说他来了吗?他每次出差一晒,回头,桌上化妆品保养品多了很多,佳音和我说的。”
君爷突然觉得姚爷很可怜,家里不止有个儿子泄密,还有个老婆泄姚爷的底。
但是白露姐姐这个牵强想掩饰的理由,还是很马虎,君爷听都听得出撒谎。
他不是姚爷。姚爷那种爱美的性子在他看来是最没男人的气概。
要他君爷往自己脸上抹点护肤品?做梦。
白露也知道自己是做梦,没事唠叨着玩。自己桌子上摆的护肤品,从来不比姚爷差,给君爷摆过几瓶,桌子上摆了,卫生间里摆了。
君爷碰都不碰,却是小包子很感兴趣,偶尔站在小板凳上拿着那些瓶瓶罐罐,知道哪些是男人擦的东西后,有时候小手擦一点。
包子这点比较像她。
君爷看见儿子出来了,让儿子坐在她身边,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征征,坐在这儿,哪儿都不要去,知道吗?”
这个地方毕竟对包子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君爷命令儿子不准乱跑。
包子乖巧地点点头,答:“妈妈有我看着,爸爸放心。”
小包子能顶爸爸的位置保护妈妈了。
君爷对儿子这话莞尔:刚是谁哭得像小姑娘似的?
等君爷老爸走出去了,包子从桌上的塑料袋里掏出个苹果,问妈妈吃不吃,他去给妈妈洗个苹果。
白露摇头,让儿子坐下不要忙活。她比儿子更怕儿子忙活。想那天儿子想帮她倒杯水,结果杯子一摔割破了手指头。
儿子是几家人内心里的宝贝,她白露担负不起这个责任。
包子像是猜到她所想的,坐在她床上闷闷的,不怎么开心。
白露摸下儿子脑袋,像是给儿子转移注意力,问:“你和姥爷今天玩什么了?”
今天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她那一贯来对谁不亲不近的父亲,怎么会和她儿子关系亲密了。
包子说:“姥爷教我画画。”
她爸爸会画画?白露貌似是记了起来,原来老家里是挂了几幅画,她爷爷画的,她爷爷会画画,她爸应该也会,只是她没有亲眼看过。
“妈妈不知道吗?”包子很快发现了她脸上疑问的表情,吃疑地说,“姥爷画的可好了。连高叔叔,姚叔叔都说,姥爷画的比姑姑还好。”
比蔓蔓还好?
是有这个可能。
白露沉了脸。
儿子比她更了解她爸,真让她有点无地可遁的囧。
“妈妈病好了吗?”包子终于可以说起最重要的事,伸出的小手往高处伸着,去摸她的额头。
白露轻轻按下儿子的手,说:“不碍事。妈妈上回不也是打过针。”
“我知道,那次是妈妈吃错东西了。”包子对答如流。
白露又囧了,自己在儿子面前出过的丑,儿子都记得一清二楚,让她这个妈的脸往哪里搁。
君爷走到外面给老婆找晚饭吃。
由于自己父母是先被高大帅和姚爷带去旅馆休息了,还没通知自己父母他们的儿媳妇醒了。想想,君爷不打算那么快通知,感觉很多事远远没有做完的样子。赶紧先给老婆找饭要紧。
医院里的饭堂在这个点上早就收摊了。君爷只能走到医院外面找哪家,无非是找回白建业带他们去吃过的那家饺子店?
琢磨的时候,走到医院外一看,白建业和白队,两个人站在一棵树下,背对背,反正没有脸对脸,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君爷考虑要不要走过去问候一声,感觉不太合适,白家内部的关系太复杂了,他都不知道怎么插嘴,拔腿要走时,白家父子看见他了。
无奈,君爷走了过去。
“怎么了?”白建业问他,是担心自己女儿。
岳丈大人关心女儿的心情,君爷是一路都能感受到。包括岳丈大人突然和包子亲近,君爷直觉里这里面也有岳丈大人感觉对不起自己女儿的缘故。
君爷没有对岳丈撒谎:“我去给白露找点吃的,她说她肚子饿了。”
白建业立马建言:“她喝点粥可以吗?”
“有卖粥的地方吗?”
“我知道这镇上有一家,我去买。”说着,白建业去取自己的自行车,打算骑着自行车去给自己女儿到镇上买粥。
白队看不过去了,走上去拦住他:“你歇会儿。你今天都忙了一天了,你有年纪的。再说这都晚上了,镇上道路狭窄,车子多,你眼睛又不好。这不是在村里!”
说完最后一句,白队看来有点气。
君爷肯定也是不赞成白建业骑自行车去买粥,说:“爸,你告诉我地方,我打辆车去买。”
白建业见他们都拦着,被迫无奈地把自行车推回去原地,带了君爷走出外面告诉他地方。
君爷这时多了个心眼,见到白队还在气,于是,装作听不懂,让白建业和他一块儿坐车去。
白建业只怕自己帮不上忙,听他邀请马上答应了。
老人家年纪越大,越怕自己没有用处。君爷当大夫的,是很了解这点的。当然,他也了解白队那种担心自己父亲身体出问题的心情。
这叫做剪不清理还乱。
谁都没错儿。
镇上地方小,不会儿找到了那家粥店。
君爷和白建业两个人在粥店里等粥出锅时,一块坐在店里。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单独坐在一齐。本来这是不应该是第一次。因为作为岳丈,和女婿交流是必要的。但是,白建业这个身为父亲的角色,貌似是被白队顶了很多年。导致君爷有什么事,作为女婿要和白家人交流时,找的人只能是白队。
夜里静悄悄,粥店窗外只有几颗霓虹闪烁,这个镇较为偏僻,经济一般,来的人并不多。
君爷给岳丈倒了杯茶,像是没事时家人之间的聊天:“爸喜欢喝什么样的茶?”
“白哲说不要喝绿茶,伤胃,我拿的是他给我的普洱。平常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