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你解释科多圭是多么急切地
需要你。山里的土匪受外面的资助,除非我们马上采取必要的措施,否则马上又会演变成血腥的内战。总理已准备任命你为全权大使及驻联合国大使,他相信只有你能化解国家所受的威胁。”
德士默默地打量面前的两位客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总理才是惟一有资格化解这一切危机的人,”他平静地说,“假如他老早实践诺言,让人民有权利选出能代表他们的人,这些就不会发生了。”
“总理已授权让我们通知你,选举一定在国内局势恢复稳定时举行。”
“三十年前他就这样答应我的父亲了。”
“现在要办选举是太傻了,先生,共产党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政府接收过去。我同意你说选举早该在多年以前举行,可是现在这个时候选举,只是把我们的自由拱手让人。”
德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对不起,各位。自从总理解除了我的职务,我已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我和我的妻子有权利继续享有这种生活。”
“国家的福祉应该在一切私人与其他的利益之上。”蒲利特很快地说。
“我对科多圭的爱永世不变,我再度说明我的理由纯粹是私人的。”
“如果是这样,你让我们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们很遗憾必须把这些交给你。”他伸手向上衣的内侧口袋掏去。
他背后的门悄悄地开了,肥猫手持左轮站在门缝间。这时贺伊斯的手也取了一个信封出来,德士默默地点了点头,那扇门便关了。他接过信封问:“这是什么呢?”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
德士撕开封口,一叠照片滑到他手上,赫然是苏安和另一个男人裸体相拥的形象。他抬起头来。
“对不起,先生。”两人都不敢接他凌厉的眼光,“这是上星期在亚特兰大用红外线照相机拍的,显然尊夫人对你们的新生活并不像你这样尊重。”
德士再度低头去看那些照片,心中的怒火一丝丝高涨,但终于慢慢地压了下去,尽量让他抬起的脸仍然保持毫不动容的样子。“我也要说对不起,诸位,你们白忙了一场,我的立场还是不变。”
贺伊斯要说话,蒲利特阻止了他。“我们将在迈阿密的饭店等到周末,希望你随时打电话和我们联络。”
他们鞠了躬后随肥猫出门。德士走到角落一张桌前,把照片丢进抽屉,默默地锁上,再把钥匙收在口袋内。肥猫回来时他还站在窗口。
“要吃点早餐吗?”
德士摇摇头。“不了,我不饿。你替我打个电话给苏安的表妹姗姗小姐。”
两天以后,另一组照片又送到他们的早餐桌上,这次是寄给苏安的。她撕开封口,一叠照片滑了出来,她气冲冲地把它摔在德士面前。“原来这就是你背着我干的好事!”
德士低头看见他和姗姗,这些照片可能也是同架照相机所拍的,总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抬头对苏安说:“先别生气,我也有东西给你。”
苏安默默地看完,脸上的怒气已经不见了。“他妈的,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你到亚特兰大没有回来那一天,他们是在几天前拍的。”
“噢,”她说,“看样子我控制自己的能力还是比我想像中差很多。不知是谁拍的?”
“是总理要人拍的。他只想把我弄回去,不管是毁了我的或别人的生命都在所不惜。”
“原来如此,”她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我的照片办不到时,他就以为你的或许有效。”
“不错。”
苏安沉默了一会。“你打算怎么办?”
他抬起眼来,四目相接。“当然是回去啦。”
“他把你害得那么惨,你还要回去?”
“不错,但不是为他,也不是因为他对我怎么样,而是为其他很多的理由,为了我的国家,为了我的母亲、姐姐和父亲。我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苏安注视着他。“你要离婚吗?”
“你办吧,我没有时间。”
“我的律师会依惯例把一切安排好。”
“我什么都不要,因为我根本不需要。”
“我送你的东西你会留着吧。”
“你要我留,我就收下。”
他们静静地望着彼此。“那么,我想就没有什么可以说了。”
“大概是吧。”德士起身要走,却在门口被她唤住。“什么事,苏安?”
她正拿了两张照片在手上。“嘿,我觉得拍起照片来,我还是比姗姗好看。”
《大冒险家》 第三部分第六章 政治·暴力(1)
“情况不大对,”我一边把方向盘转向狭窄的泥路一边说,“现在应该听得见狗叫才对。”
“他养狗吗?”女孩问道。
我瞥了她一眼,年轻的面庞上俱是不解的神色。“狗、猫、羊、猪,什么玩意都养。如果他的房子位于佛罗里达的公路附近,他就可以挂一块动物农庄的招牌。”
房子就在前面那座山上。“或许他现在不养动物了,”她说,“你离开这里也很久了。”
我点点头,真是很久了,总有五、六年了吧。“不可能,如果那里没有养狗,我敢说马奈兹一定是死了。我小时候所拥有的唯一一只狗就是他送给我的,那是一只黄棕色的土狗。”
车子爬上山坡后,我一眼就看到沐浴在阳光下的房子。“看!”肥猫叫道。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两只兀鹰懒洋洋地在房子上方的高空中盘旋着。正当此时,另外一只又从房子后面飞了起来。
我一语不发地将车子开到大门前停下来。木头篱笆有一部分倾倒了,一条狗躺在篱笆附近,脑壳被敲碎了,脑浆迸溅在地上。我将车子熄火后,动也不动地坐在驾驶座上。原本一成不变的,此刻全都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力过后的死寂气息。
我觉得颈后汗毛直竖,肥猫也一样。他已经把手枪抓在手里,脸上隐隐冒出汗来。
我转身对女孩说:“你留在车里,我们两个去瞧瞧怎么回事。”
她的脸色发白,但还是摇了摇头。“我跟你们去,我可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从后视镜看见肥猫略一点头才下车去,顺便替女孩拉开车门。我领头走向那栋小房子。
门的绞链被撞坏了,整扇门斜斜地悬挂在那里。屋子里静悄悄的,我朝肥猫打个手势,同时把身后的女孩推向墙边。肥猫抬腿踢开破门,就冲进屋里,我紧跟着他走了进去。
我一进门就立刻转身想阻止她进屋,还是慢了一步。她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马奈兹的无头尸体和房子中央木桌上摆着的一颗龇牙咧嘴的人头,她的脸全白了,整个人吓得愣在那里。
我很快上前把她推开。她虚弱地转过身去,我怕她会晕倒而一把抓住她,可是她挣脱我的手,然后弯着身子作呕。
“闭上眼睛深呼吸。”我说着,并且拥住她的肩膀。这个女孩可真勇敢,没过一会就镇静下来了。肥猫拿着一张纸走过来。“炉子还是温的,这件事是今天早上才发生的。”我接过那张纸,上头用铅笔写着:
“这就是背叛人民的下场。兀鹰”
我把纸条摺好放入口袋。我想到当年在老兀鹰被刺杀那晚逃脱的男孩子。如今,暴力与死亡和他的名字紧紧相连。他比他父亲更厉害之处,是他受过政治与游击战略的训练。
可是,他的武器仍然是暴力、恐惧与死亡。我回到科多圭之后,发现许多事情都改变了,只有暴力依然存在,它的阴影总是笼罩着我们。
我注视着女孩。“好一点没有?”她只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你还是回到汽车里等我们吧!”
她走到汽车旁钻入前座。我转身对肥猫说:“他们为什么没有找上我们?当时我们离开这里不到十五公里呀!”
肥猫泰然自若地看着我。“他们可能不知道我们已经来了。”
“他们知道,那张纸条就是证明。他们知道马奈兹不出面,我们就会来找他。”
肥猫耸耸肩膀。“他们或许怀疑我们身边设有陷阱。”
我点点头,这个解释颇为合理。我每次离开古拉都,总理都坚持要士兵护送,只有这回例外。“看看有没有铲子,”我说,“我们至少可以把老人掩埋起来,免得秃鹰和狐狼侵犯他的遗体。”
养在屋后的各种动物都被杀光了,就连马奈兹骑的灰色老驴也横尸于厩房中。我摇头叹息,早在几年前,这些动物必然会被土匪们乘胜掳走;现在,他们什么也不要,只是不留余地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毁掉。
我将最后一铲土加在墓上,并用铲子拍平,然后仰头望着
天空的薄暮。十来只秃鹰在我们的头顶上飞来飞去。
“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我说道,“我不希望天黑以后被他们半路拦截。”
肥猫点点头,将铲子顺手扔开。“走吧!”随后又看了房子一眼。“要不要把房子烧掉?”
我摇摇头说:“不,他们看到烟就晓得我们在这里,还会放过我们吗?”我也将铲子扔开。“可怜的老头。”我注视着肥猫,“这儿的景物一点都没变,是不是?”
他皱皱眉头,说:“外边的世界却改变了。”
我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对别人来说,战争与和平只是供他们讨论的题目。录音带与纸张记录下来的声音和文字都是无菌的,丝毫感受不到死亡的威胁。
我们走回汽车旁,肥猫进入后座,我就坐在女孩旁边的驾驶座上。她瞪大眼睛注视着我。黄昏时突然冷下来的天气,使她发着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