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准还可以啊。”
我一愣,说,“你别瞎说,那是耶律齐的哥。”
穆JJ笑得诡异;说,“尼桑啊~尼桑大好哦~”
我不想顺着这思路往下,只说,“他要去湖南铁掌帮,我还是不放心裘千仞,也不知道丐帮里有多少是无间的,我现在连叫谁去接洪七都不敢决定。”
穆JJ听到洪七难得正经了一下,想了想说,“鲁有脚吧,他总该是人民可以信任的同志吧。”
我叹口气,说,“我也想过,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下任帮主,还得学打狗棒法,要是他出什么事,就收拾不了了。”
穆JJ看了我半响,突然说,“你难道就不想当丐帮CEO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不远处一阵嘈杂,两个净衣六袋弟子急冲冲的跑来,对我和穆JJ作一揖说,“简长老请全真教的朋友到东厢,有要事相商。”
穆JJ站起来交代其中一个照看药,便和我一起跟着另一个往东厢走,院子不大,样样平常,若不是今天拖拖拉拉的进来这么多叫花子,估计是个很难引起别人注意的据点,院子里的都挪了位子,把东厢门口空出一片地,那六袋弟子走到门口便匆匆退下了,我能理解,因为鲁有脚这时正满面怒容的坐在门槛上。
见我们过来,勉强点点头,让了让叫我们进去,却见简长老躺在榻上,脸色青白,彭长老和耶律晋一人一张太师椅坐了,都是一脸尴尬,鲁有脚也不客气,等我们在耶律晋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便说,“尹兄弟,穆仙姑,我们做叫花子没那么多讲究,只现在有件要紧的大事等不得,耶律兄弟,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给尹兄弟听。”
他说一句榻上的简长老喘气就粗一分,等鲁有脚说完,简长老的白胡子都在乱擞,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耶律晋应了声说,“在下在赵王手下为质时曾以百金赠赂赵王的文书,是以得了消息,金主近日在北疆连连失利,便妄想南进,失之以北,取之以南。”
话音未落,简长老已经咳嗽起来,边咳边说,“耶律公子你的消息可确实?老朽昨夜听那狗王爷和史弥远个狗汉奸相商,只说要南宋不相帮,便赠以万金,却没有。。。”
鲁有脚直叫起来,“耶律兄弟是鹰侠邝天邝大爷的爱徒,便凭邝大爷的为人,姓鲁的赌人头在耶律兄弟身上。”
耶律晋面色更是尴尬,站起来走到屋中对着简长老和鲁有脚各打一躬,说,“家父死守燕京,在下心系老父安危,贿赂那文书,只为能等到金主增援家父的诏本,是以从北地所来的消息,在下都能先赵王一步得个副本,南下这本是昨日寅时才到的别院,那诏本上也只说是四王爷上奏请圣上南下,并非定论。”
我这才听出点眉目,鲁有脚冷笑连连,说,“耶律兄弟你莫再说,姓鲁的信得过你,这正是事关重大,宁可错信不可放过,哪知有人每日里将家国忠义挂在嘴上,遇事却软的烂泥一般。”
简长老苍白的脸涨的通红,彭长老也叫起来,“鲁有脚你不要太过分。”
鲁有脚打个哈哈,说,“我们丐帮百年来无家无业,只凭着忠义二字立足江湖,如今大家做了财主,也不要忠义二字了,干脆便立你们的地主帮,何必再叫丐帮?”
简长老一个筋斗从榻上翻起来,指着鲁有脚叫道,“鲁有脚你指桑骂槐的说的是谁?谁不要忠义二字?”
鲁有脚也从地上蹦起来,叫道,“老子扁担大的字不识一个,不知道啥叫指桑骂槐指槐骂桑,只知道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哪个是装腔作势的假花子,我骂的便是哪个。”
简长老操起旁边几上的药碗便往鲁有脚身上扔,鲁有脚也不含糊,蹦上去就干脆叫半碗药汁淋了一身,嘴里还说,“多谢大爷的布施,我们做花子的,自便是要吃冷饭馊水,大爷这碗药汁热的紧,花子还不敢要。”
简长老气的大叫,两个人马上便以王八拳挠在一起,虽然大家从刚刚简长老扔碗就知道只是寻常一扔,这次较量不用武功,不伤和气,但是不伤身不代表不伤脸,眼见两大长老泼皮一般你推我攮的拉扯在一起,嘴里还叫骂不断,彭长老首先坐不住了,上来拉简长老,我和耶律晋也赶忙上去拖鲁有脚,正不可开交之时,穆JJ突然起来冲我们福了福,说,“各位英雄商议大事,我小女子不懂,还是先下去给简长老再煎碗药吧。”
第54章
等鲁有脚和彭,简二人最后勉强达成共识,大家这就启程,组织各路人马,备战备荒的时候,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本来多简单的事,非要把一切都上升到意识形态的高度,还夹带使用武力或威胁使用武力,一个会开下来八成时间都用来拉架了,鲁有脚边吐口水边还说他是看简长老被那藏边贼秃打残了,不和他一般见识,我觉得这纯属yy,他自己都承认,四大长老中武功人品都是简长老最高,三十六路疯魔杖法二十多年前就红透大江南北了。
说完还长叹一声,说他虽然不甘心,简长老实在是丐帮二号人物,我听了只是摇头,我一见鲁有脚就知道下任教主肯定是他,一句话,他比彭简两人年轻了上十岁啊,那位因为“年事渐长”没出来跑业务的梁长老就更不用说了,丐帮从来就有培养青年干部的传统,原著里黄姑娘年龄虽然一直是个迷,但我估计怎么都是不超过三十的,以前听欧阳锋说,洪七应该也是二十出头就上位了。
等大家散了会,按惯例分别放了狠话之后,我这才有机会把鲁有脚拉到一边,把洪七决定要培养他的消息透露给他,满以为他就算不原地翻跟头,泪流满面,也要给我个拥抱把泥都蹭在我身上来表达他的感动和兴奋,还怕他没真实感,另外说我说这些是有证据的,打狗棒我怕丢了没带在身边,但是我可以改天拿给你看。
谁知鲁有脚从头到尾一点反应没有,只在听到打狗棒时上了点心,详细问了问,似乎对我把打狗棒藏在牛家村村头曲家酒铺这个笼统的说法有点不满,但出乎意料的对他的远大前程和洪七现在生死不明的状况一点反应都没有,叫了个以前在舟山混过的小乞丐一起和我确定了下荒岛的大概位置,又安排了黎生即刻带队去恭迎洪七他老人家之后,才说“尹兄弟,鲁有脚自知无德无能,得洪帮主错爱,这岳阳楼定下任帮主之说本便做不得数的,洪帮主正当盛年,我们这帮叫花子离了他也成不了事,打狗棒是帮主信物,还望尹兄弟妥善保管,等洪帮主回来,再交还给他老人家。”
当时正是晚饭时间,院子里乱哄哄的人跑来跑去,只避开我和鲁有脚两人在墙角下有个说话的地方,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试探我呢,还是对洪七信心太足。就我观察,丐帮众人,对洪七有着强烈的个人崇拜情节,尤其以污衣弟子更甚,大家最爱聊的话题就是洪帮主的英雄事迹,三年前在赣南手刃了那个恶贼谁谁,五年前又在川西惩治了那个凶徒谁谁,那全国各地好汉可都交口称颂啊,只可惜洪帮主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搞得天下英雄都找不到机会要签名照。
要是我现在说出洪七助人为乐助出问题,现在自身难保。分分钟就要舍身取义,一方面动摇军心要出什么乱子估计洪七知道了要扒我的皮,另一方面恐怕没人会信洪帮主这样威震八方的大人物能出什么事,就是真知道了大家冲上去找欧阳锋报仇雪恨也是炮灰。
后来穆JJ知道我就这么把丐帮的大事糊弄过去之后,无比激动的说,“弟弟你总算开窍了,等你收了丐帮,一统江湖千秋万代的同时,还能开个报社出点小道消息桃色新闻什么的,也能赚点零花钱。”
我当时正就着凉水吃馒头,鲁有脚为了表示我跟他们污衣派的关系比较铁,简直就是一家人,自动让我的伙食向他们看齐了,污衣弟子里能走的都被他带走了,余下伤残的铺了草席在回廊下躺了,傍晚又下起小雨,我和穆JJ两人撑着灯笼给大家换药,半夜才在厨房里吃上些东西。
所以当我沾着盐巴吃馒头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悲愤,听到穆JJ这样说时我根本没理她,只听她在灶台上添火,说,“其实你真的应该做帮主的,总比鲁有脚强。”
我没想到她突然夸我,虽然也觉得就鲁有脚和净衣派的态度,的确不是一把手的料,但还谦虚的说,“哪里,我资历很浅,不如鲁长老的。”
穆JJ把柴火拨得刺啦作响,说,“你再差也是穿越模板,洪七不在,丐帮总不能出事,有你在,好歹沾点运气。”
我听了一愣,觉得这样赤裸裸的把我当吉祥物,完全无视我其实也是有实力的说法有点伤自尊,只说,“洪七既然选中鲁有脚,自有他的道理,只可惜他连打狗棒都不要,我一提到要教他棒法,他就一副特别愤怒的样子,完全搞不成。”
穆JJ叹口气,说,“鲁有脚那么忠心,你叫他学棒法,不就是叫他承认洪七已经要退休了么,好在郭靖才是最佳选择,也不用急。”
我“嗯”了声暗自后悔和杨康混了一晚居然忘了问郭巨侠到哪了,真是大意了,穆JJ瞅我两眼,说,“你没问你相好的郭靖的下落是吧?你是不是连他们怎么回得陆地都没问?难不成是游泳回来的?”
我干笑一声,勉强说,“我问了他也不一定说,说了我也不一定信,干脆省了。”
穆JJ听了拎着裙子在我旁边蹲了,小声说,“你什么都没问一夜干什么去了?谈心?”
我猛吃两下把馒头吞下去,自顾自说,“你跟耶律晋说要和他一起到湘西,怎么回事?”
她冷笑两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还有耶律晋,我也不清楚你们这算是英雄救美还是美救英雄,他对你还蛮有兴趣的,你看准机会上啊。”
我打个哈哈不接话,只听穆JJ顿了半响,才又开口道,“我和洪七相识一场,丐帮的事我总不能不闻不问,君山是裘千仞的地头,我虽然武功不济,总要去照应一二,你也该主动一点,就你这个随波逐流的样子,除非这文最后玄幻了,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