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⒆阄次龋痪偻黄频芯陌А>驮谡馐保殴獾拿厥椤⑽髀肪瞥屠匆环庑牛滴髀肪懿恳笪寰匦胧刈「咛ǎ哂ζ渌慷拥恼蕉贰�
打不垮的铁后卫血洒西征路(2)
于是,董振堂立即召集营以上的干部会,命令大家说:“坚决守住高台!我们人在高台在,誓与高台共存亡!”
为了守住高台,董振堂动员全城军民进行城防。大家把木箱、木柜抬到城墙上,填满沙土,泼水结冰,将高台城墙加固加厚。城内所有的铁匠也被动员起来,不分昼夜地锻造大刀、长矛,以补充弹药的不足。同时,董振堂还将高台城划分成若干个防区,让五军的各主力团分别固守。
每天,马匪军先是用炮火轰击城墙,打开缺口后,就抬着云梯,向城上拥来。守城的红军战士在董振堂的领导下,死死守住缺口,同冲上来的敌人进行拼刺刀,反复冲杀,直到将马匪军打退。到了夜间,红军战士又将缺口修补起来。
红五军在高台作战既没有根据地,又没有补给,五军的战士伤亡越来越大,弹药消耗也得不到补充,直至后来弹尽粮绝。为了堵住马匪军的进攻,五军所有的人都上了城墙,女同志、炊事员、饲养员和机关人员,用大刀、枪刺同敌人拼搏,敌人冲上来了,红军战士用石头砸、用手抓、用牙齿咬,甚至抱住敌人一道滚下城墙,同归于尽,绝不让敌军冲进城。
1月18日,马匪军在高台城内的反动民团配合下,将高台西关的城墙和民宅院落全部打通,敌军像疯狗一样一边嚎叫着,一边拥进了高台城。五军的战士们利用民房同敌人进行了激烈的巷战。
19日晚,五军的大部分战士壮烈牺牲。董振堂率身边仅有的50余名干部战士,举起拳头,向党庄严地宣誓道:“我们要流尽最后一滴血,战斗到底!为革命牺牲是光荣的,革命一定成功,自由幸福的日子一定能够到来。”
20日,董振堂率五军在高台血战八天八夜,终因寡不敌众和收编民团的叛变,高台被敌军攻破。董振堂率仅有的几名战士,一路冲杀,来到城的东门。因敌军占据了城门,董振堂便从城东门以北的城墙上跳了出去,不料被敌军围住。董振堂左腿负伤,半跪在地上,手使双枪向敌军射击,最后,子弹打光,壮烈牺牲。
一位优秀的红军将领就这样牺牲在荒凉的河西走廊上。
“一言九鼎”的红司令“一言九鼎”的红司令
冲破了敌军的四道封锁线,广大红军战士的心情无不十分激动。然而,激动之余,更多的却是悲恸、惆怅和疑问。从苏区出发的86万人现在只剩下了3万余人,身边的许多战友永远留在了湘江。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思考着自第五次反“围剿”和突围以来的连连失利,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作为红军的总司令,朱德的心情更为难受。这位在枪林弹雨中厮杀出来的红军统帅,亲眼看到自己的战士们成批地倒在湘江岸边,他的心在流血。
这个教训太惨痛了。
“对于突围是没有丝毫经验的。长征就像搬家一样,什么都搬起来走,结果太累赘了,很吃亏。补充来的新兵没有来得及搞到团里、营里去——没有带过兵的人,就会搞空头计划,他们不知道没有训练过的新兵,不跟着老兵怎么走,结果,就让新兵去搬运东西——整个司令部、党政军机关、干部都很重要,连印刷机、兵工机器都搬出去。结果,一个直属队就有一万多,所以需要的掩护部队就多了。因此,部队动起来很慢。”朱德在渡过湘江之后作了这样的总结。
古语云,亡羊补牢犹未晚也。12月4日,朱德与周恩来、王稼祥商量后,发布了《后方机关进行缩编的命令》,对军委的两个纵队进行了整编,许多干部战士充实到各个战斗部队。并检查了携带的所有物资,将机器、文件、被装、重炮等一些笨重和不必要的东西全部抛弃或焚烧,部队轻装前进。
渡过湘江,红军进入西延山区。当地人称西延山区为老山界,这里山势陡峭,峰峦重叠,林深叶茂,人迹罕至,道路窄险。为了摆脱国民党“追剿”军的追击,红军不顾山高路滑,在老山界日夜行军。
老山界有个雷公岩,十分陡险,两旁都是悬崖,有不少战马摔死在这里。走在队伍前面的朱德,登上雷公岩,极目GB274望:脚下,十分疲惫的红军战士在艰难地攀登着;远处,枪炮声连天,担任后卫的红五军团正与敌军打得难分难解。红军向哪里去呢?作为一军之首的总司令,朱德陷入了沉思。
“一言九鼎”的红司令乱世英杰(1)
朱德是一个名闻中外的红军领袖,一生可谓身经百战。美国作家尼姆·韦尔斯在《续西行漫记》中这样评价他:“朱德是一个大众的领袖……红军在古老中国的背景上是一支十分年轻的新军。朱德是坚韧不拔的精神的化身,是新旧历史间的桥梁。”这个评价一点都不言过其实。后来一位到过延安的德国人王安娜,对朱德的印象更为深刻。她在《中国——我的第二故乡》一书中写道:
“初次和朱德见面时,我想他实际上还不到50岁,但看起来却显得苍老。长征中艰难困苦的生活,在他微黑的脸上刻下深深的皱纹。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过度劳累的老农民。但是,当他的眼镜滑落鼻梁时,朱德却像学校的好先生,虽然已疲惫不堪,但在求知欲旺盛的学生面前,显得既高兴又不知如何是好。这个‘匪首’,怎么看也不像英雄,不像一个有力量的人,他的外表平平无奇,要是在人群中,恐怕一点也不引人注目。
在延安,有不少人叫朱德‘伙夫头’。那是在国民党的一次突然袭击中,朱德受盘问时坦然自若,答是伙夫头,得以脱险。只看他那没有官衔的粗布制服,大概不会怀疑他的话吧。
可是,平平无奇的外表,淳朴的态度,毫不矫揉造作的谦逊,这些都不能说明朱德是一个平平庸庸的人。他的军事和政治才能,连外国的专家们也深信不疑。他的这种才能,在他作为红军最高指挥员的漫长生涯中,已得到证明。他对战士们像父亲般的慈爱,为人非常洒脱,即使别人在说自己,也含笑以对。他从不因为高位和荣誉而自视特殊。他和战士们一起打篮球时,大家都不愿意跟他在一个队,因为同他在一起打球总也赢不了。即使这样,他还是微笑着,稍为有点遗憾地说:‘我恐怕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篮球运动员。不过,这样打我也觉得很快乐,以后你们还是要让我做你们的队友呵!’”
朱德的历史,不像传说的那样富有传奇色彩。朱德原名朱代珍,字玉阶,1886年12月1日诞生在四川省仪陇县马鞍场李家湾。李家湾位于嘉陵江东边,大巴山南麓,群山拱卫,林木葱茏。
朱德的祖上原是广东韶关人,在明末清初因战乱流亡到四川省仪陇县。到了朱德出生的时代,朱家在马鞍场仍然是一个很贫穷的农户,依靠租佃地主家的田地为生。
朱德的父亲朱世林,一生都在家劳动,是一个十分勤劳的农民,“禀性宽厚,为人忠耿,事亲孝,持家勤”。他的母亲出身在一户姓钟的贫苦人家,身材高大,“有着一般农妇的强壮体魄”,性情十分“贤淑和气”,“从不发脾气,不打人、骂人”。为了家庭的生活,她每天起早摸黑地干活,朱德从小就在母亲身边帮忙。1944年,朱德在回忆母亲时,还深情地说道:“母亲那种勤劳俭朴的习惯,母亲那种宽厚仁慈的态度,至今还在我的脑海中留有深刻的印象。”
朱德小的时候,脾气十分倔强,干什么事情,一干就干到底。他从小就喜欢锻炼身体,爱爬山、游泳,练就了一副好身体。
佃农家庭的生活十分凄苦,因此,他的父母亲希望他能出人头地,为家庭争光。朱德六岁时,便被送进了私塾读书。
朱德少年时代正值中华民族处在内忧外患的岁月,由于帝国主义的掠夺和地主豪绅的搜刮,再加上官吏差役的敲诈勒索,中国整个社会经济处在崩溃的边缘,农民的生活十分艰苦。这样的社会环境对朱德的刺激很大,他从小就立下了救国救民的远大志向。
1905年,朱德19岁时,参加了清王朝的最后一次乡试,在千余名考生当中,他考了前20名,成了一位秀才。但是,功名对年轻的朱德并没有吸引力,在这个十分动荡的社会中,他认识到要救国救民,就必须学习新的知识。于是,朱德又进入了顺庆的新式学堂学习“新学”。在这个学校,朱德结识了从日本留学归国的老资格国民党人张澜。张澜当时是学校的校长,他十分注重对学生进行新式思想教育。新式教育大大开阔了朱德的眼界。
在张澜的建议下,第二年,朱德来到成都求学深造。在成都,朱德考取了成都武备学堂的弁目队,但因家中坚决反对朱德进入这样的学堂学习,朱德只好改入四川高等学堂附设的体育学堂。
但这并没有满足朱德救国的宏愿。随着眼界的开阔,朱德已经认定只有投身军界,才能打倒旧势力。于是,在1909年,朱德来到了云南昆明,考入了云南陆军讲武学堂,正式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
朱德投考云南讲武学堂并不顺利。由于朱德是外省人,第一次报考没有被录取。这时,他的盘缠已经用光了,他只好投入川军中当一名步兵,并正式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朱德。
在旧军队里,像朱德这样有较高文化水平的人可谓凤毛麟角,因此他在川军中很快就升任为队部司书。两个月后,他再次报考云南讲武学堂,这时适逢“滇越铁路通车,滇政府希望多招一些迤(云)南籍的学生,以备将来屏障迤南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