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童年-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哭,是因为我高兴,他们从来没有谈得这么亲密而融洽过。 
  我哭,是因为我也感到悲哀。 
  我哭,是因为母亲突然的到来。 
  他们紧紧搂住我,哭成一团。 
  姥爷低声说: 
  “你妈来了,你跟她走吧!你姥爷这个老鬼太凶了,你别要他了,啊? 
  “你姥姥又只知道溺爱你,也不要她了,啊?” 
  “唉……” 
  突然,他把我和姥姥一推,刷地一下站了起来: 
  “都走吧,走吧,七零八落……“快,叫她回来!” 
  姥姥立刻出去了。 
  姥爷低着头,哀叫: 
  “主啊,仁慈的主啊,你都看见了没有?” 
  我非常不喜欢他跟上帝说话的这种方式,捶胸顿足还在其次,主要是那种口气! 
  母亲来了,坐在桌旁,红色的衣服把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 
  姥姥和姥爷分别坐在她的两侧,他们认真地谈着。 
  母亲声音很低,姥姥和姥爷都不作声,好像她成了母亲似的。 
  我太激动了,也太累了,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夜里,姥姥,姥爷去做晚褥。姥爷穿上了行会会长的制服,姥姥快活地一眨眼睛,对我母亲说: 
  “看啊,你爸爸打扮成一只白白净净的小山羊了!” 
  母亲笑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我。她招手,拍拍她身边的地方: 
  “来,过来,你过得怎么样?” 
  谁知道我过得怎么样啊! 
  “我不知道。” 
  “姥爷打你吗?” 
  “现在,不常打了!” 
  “是吗?好了,随便说点什么吧!” 
  我说起了以前那个非常好的人,姥爷把他赶走了。 
  母亲对这个故事似乎不感兴趣。她问: 
  “别的呢?” 
  我又讲了三兄弟的事,讲了上校把我轰出来的事。 
  她抱着我,说: 
  “都是些没用的……” 
  她许久不说话,眼望着地板,摇着头。 
  “姥爷为什么生你的气?”我问。 
  “我,对不起他!” 
  “你应该把小孩给他带回来!” 
  她的身子一震,咬着嘴唇,异样地看着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嗨,这可不是你能说的,懂吗?” 
  她严厉地讲了许多,我听不大懂。 
  桌子上的蜡烛的火影不停地跳跃,长明灯的微光却连眼也不眨一下,而窗户上银白的月光则母亲来回走着,仰头望着天花板,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她问: 
  “你什么时候睡觉?” 
  “再过一会儿。” 
  “对,你白天睡过了。” 
  她要走吗?”我问。 
  “去哪儿?” 
  她吃惊地,揍着我的脸端详着。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什么啦?” 
  我问。 
  “我,脖子疼。” 
  我明白是她的心疼,她在这个家里呆不仪了,她肯定要走。 
  “你长大以后一定跟你爸爸一样!”她说,“你姥姥跟你讲过他吗?” 
  “讲过。” 
  “她很喜欢马克辛,他也喜欢她……” 
  “我知道。” 
  母亲吹灭了蜡烛,说: 
  “这样玩好。” 
  灯影不再摇曳,月光清楚地印在地板上,显得那么凄凉而又安详。 
  “你在哪儿住来着?” 
  我问。 
  她努力加成着说了几个城市的名字。 
  “你的衣服是哪儿的?” 
  “我自己作的。” 
  和她说话太令人高兴了。遗憾的是不问,她不说,问了她才说。 
  我们依偎着坐着,一直到两们老人回来。 
  他们一身的蜡香哧儿,神情肃穆,态度和蔼。 
  晚饭异常丰盛,大家小心翼翼地端坐不语,好像怕吓着谁似的。 
  后来,母亲开始教我认字、读书、背诗。我们之间开始产生矛盾了。 
  有一首诗是这样的: 
  宽广笔直的大道你的宽产敝是上帝所赋斧头和铁锹怎奈你何只有马蹄激越、灰尘起而又落无论如何,我也发不好音。 
  母亲气愤地说我无用。 
  奇怪,我在心里念的时候一点错也没有,一出口就变了形。 
  ,我恨这些莫明妙的诗句,一生气,就故意念错,把音节相似的词胡乱排在一起,我很喜欢这种施了魔法的诗句。 
  有一天,母亲让我背诗,我脱口而出: 
  路、便宜、犄角、奶渣,马蹄、水槽、僧侣……等我明白过来我在说什么,已经晚了。 
  母亲刷地一下站了起来,一字一顿地问: 
  “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肯定是知道的,告诉我,这是什么?” 
  “就是这个。” 
  “什么就是这个。” 
  “……开玩笑……” 
  “站到墙角去!” 
  “干嘛?”我明知故问。 
  “站到墙角去!” 
  “哪个墙角?” 
  她没理我,直瞪着我,我有点着慌了。 
  可确寮没有墙角可去: 
  圣像下的墙角摆着桌子,桌子上有些枯萎的花草;另一个墙角放着箱子;还有一个墙角放床;而第四个墙角是不在的,因为门框冯挨着侧墙。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低声说。 
  她没作声,许久,问: 
  “你姥爷让你站墙角吗?” 
  “什么时候?” 
  她一拍桌子,叫道: 
  “平常!” 
  “不记得了。” 
  “你知道这是一种惩罚吗?” 
  “不知道。为什么要惩罚我?” 
  她叹了气: 
  “过来唉!” 
  我走过去: 
  “怎么啦?” 
  “你为什么故意把诗念成那样?” 
  我解释了半天,说这些诗在我心里是如何如何的,可念出口就走了样儿。 
  “你装蒜?” 
  “不不,不过,也许是。” 
  我不慌不忙地把那首诗念了一遍,一点都没错! 
  我自己都感到吃惊,可也下不来台了。 
  我害臊地站在那儿,泪水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大吼着。 
  “我也知道……” 
  “你人不大可倒挺对付的,走吧!”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让我背越来越多的诗,我总在试图改写这些无聊的诗句,一些不南非要的字眼儿蜂拥而至,弄得我无论如何也记不住原来的诗句了。 
  有一首定得凄凉的诗: 
  不论早与晚孤儿与乞丐以基督的名义盼着赈济而第三行翱着饭蓝从窗前走过我怎么也记不住,准给丢下。 
  母亲气愤地把这事儿告诉了姥爷: 
  “他是故意的!” 
  “这小子记性可好呢,祈祷词记得比我牢!” 
  “你狠狠地抽他一顿,他就闹了!” 
  姥姥也说: 
  “童话能背下来,歌也能背下来,那诗和歌和童话不一样吗?” 
  我自己也觉着奇怪,一念诗就有很多不相干的词句跳出来,像是一群蟑螂,也排成行: 
  在我们的大门口,有很多儿和老头儿, 
  号叫着乞讨, 
  讨来彼德萝芙娜, 
  她换了钱去买牛, 
  她换了钱去买牛, 
  在山沟沟里喝烧酒 
  夜里,我和姥姥躺在吊闲上,把我“编”成的诗一首首地念给她听,她偶尔哈哈大笑,但更多的时候是在责备我。 
  “你呀,你都会嘛! 
  “千万不要嘲知乞丐,上帝保佑他们!耶稣当过乞丐,圣人都当过乞丐……” 
  我嘀咕着: 
  乞丐我不爱, 
  姥爷我也不爱, 
  这有什么办法呢? 
  饶了我呢,主! 
  姥爷长我的岔儿, 
  抽了顿又一顿…… 
  “净胡说八道,烂知头!” 
  “姥爷听见了,可有你好瞧的!” 
  “那就让他来听!” 
  “捣蛋鬼,别再惹你妈了,她已经够难受了!”姥姥和蔼地说。 
  “那为什么难过?” 
  “不许你问,听见了没有?” 
  “我知道,因为姥爷对她……” 
  “闭嘴!” 
  我有一种失落落的感觉,可不知为什么,我想掩饰这一点,于是装作满不在乎,总搞恶作剧。 
  母亲教我的功课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难。 
  我学算术很快,可不愿写字,也不懂文法。 
  最让我感到不好受的是,母亲在姥爷家的处境。 
  她总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常常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窗前。 
  刚回来的时候,她行动敏捷,充满了朝气。可是丙在眼圈发黑,头发蓬乱,好些天不梳不洗了。 
  这些让我感很难受,她应该永远年轻,永远漂亮,比任何人都好!” 
  上课时她也变得无精打采了,用非常疲倦的声音问我话,也不管我回答与否。 
  她越来越爱生气,大吼大叫的。 
  母亲应该是公正的,像童话中讲的似的,谁都公正。可是她……我问她: 
  “你和我们在一起很不好受吗?” 
  她很生气地说: 
  “你做你自己的事去!” 
  我隐隐约约地觉得,姥爷在计划一件使姥姥和母亲非常害怕的事情。 
  他常到母亲的屋子里去,大嚷大叫,叹息不止。 
  有一回,我听见母亲在里面高喊了一声: 
  “不,这办不到!”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当时姥姥正坐在桌子边儿上缝衣服,听见门响,她自言自语地说: 
  “天啊,她到房客家去了!” 
  姥爷猛地冲了进来,扑向姥姥,挥手就是一巴掌,甩着打疼的手叫喊: 
  “臭老婆子,不该说的不许说。” 
  “老混蛋!”姥姥安说地说,“我不说,我不说别的,你所有的想法,凡是我知道的,我都说给他听!” 
  他向她扑了过去,抡起拳头没命地打。 
  姥姥躲也不躲,说: 
  “打吧!打吧!打吧!” 
  我从炕上捡起枕头,从炉子上拿起皮靴,没命地向姥爷砸去。 
  可他没注意我扔东西,正忙着踢摔倒在地上的姥姥。 
  水桶把姥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