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第四卷)-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仙皇侨缤鹨┑淖饔媚茄ㄉⅰ!薄�=Z(〗174我回答他们说:“先生们,我清楚地看到,我还必须以亲眼所见的证据来说服你们。我将为你们配制一种火药,它会如同炸雷一样爆炸,它不是于上空而是于下部发生作用的,甚至能穿透一个于其中加热这种火药的铁盆的底部。”我确实有制造雷汞火药的材料。他们亲眼看到这种新操作工序的成功,更增加了他们对我的崇仰。这就意味着我今后可以欺骗他们之中的一个人了。因为经过他亲眼看到的情况之后,他便会情不自禁地相信我讲述的其余一切了。我回答他说:“我无法欺骗任何人,而相反只是希望相当顺利地为您解除在宗教问题上的疑惑,它比对某些自然作用一无所知,会更大地影响您的幸福生活。”    
    另一天,我们的谈话落到了有关岩石于大地内部的形成方式问题上了。我的回答很简短,因为对于那些仅仅是出于好奇而丝毫不相信地听讲理论的人来说,一种更冗长的答复是非常无益的,这些人将一切都简化到感官证据上了。我于是便对他们说:“难道你们希望我一直把你们带到大山中心地区和道路的尽头吗?而这仅仅是为了使你们用手指触及我刚才向你们讲述的有岩石的形成及其增长的内容?”其中的一位先生对我说:“不,我更喜欢相信您的话,而不是从事特别默默无闻和非常危险的旅行。但是,如果不冒如此之大的危险,您以您的方式而向我们出示一块小石头,那么您就让我们受宠若惊了,您将会发现我们更顺从地听信您讲的有关其他问题的话了。”    
    我回答他说:“我非常乐意接受您的建议。但不能在这里这样演示,因为我缺少为使〖=Y(〗175您感到满意而必需的一切东西。我将在北京演示,我将在那里为你们造一块石头,而又不使用任何坚硬物体。远不止如此,我将教会你们制造石头,你们一旦从事第一次试验,便会完全掌握这方面的技术。你们付出的代价只是将两种溶液混合在一起。你们首先会看到一次沸腾,两种溶液在搏斗,最后必然会以破坏此种或彼种而告结束,于钵底就剩下一块白色的石头了。但您还记得您许下的诺言吗?即以后在一个更要高雅得多和对您有无限好处的题材上,要更加顺从地听我的话,因为它会使您得到永久的幸福。”那位进士(翰林学士)说:“您自己做曾向我许诺的事吧!我会毫无困难地相信您。”    
    先生!如果我致信于一个不如您那样具有睿智的人,那么我就会删去我荣幸地向您所写的一切。因为他可能会责备我,认为一名传教士只适宜简单地向不信基督的人们传播教法,而不应该以与他们谈论物理和纯粹的珍异物之内容为消遣。我对这些责备的回答是,历史经验已使过去的所有传教士们都深知,当涉及向该国的大人物和文士们宣讲教法时,人们在开始时,都是通过我圣教的奥义,一般是不能获得成功的。一部分人觉得这些奥义含糊不清,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它们是不可信的。他们坚信外国人没有任何宗教知识,这些人与他们的伟大教义具有可比性。这种坚信使得他们在一段时间内会听我们的话,他们立即会使谈话转向另一主题。他们的虚荣心,他们对自己的尊重、对其他民族的鄙视,都不自觉地通过他们那假装的谦虚和他们偏爱使用的词句而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因此,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力,〖=Y(〗176则必须获得他们的欢心,以他们大都一无所知并且迫不及待地想学习的博物知识,来赢得他们的尊重。没有任何办法能更好地促成他们在基督教的神圣真谛问题上聆听我们的说教了。我还必须在这一切之中补充许多献殷勤的语言,以及听取和解决他们提出的难题之耐心,无论这些难题是好还是坏,都会显示出我们重视他们的才能和个人功德。由于这些巧妙的谨慎方式,才能使宗教真谛于人们无意识中深入到他们的思想中,深入到他们的心中。    
    我现在来讲您的信,它是对我有幸于1730年12月致您的信的答复。我于信中向您指出了科学尤其是天文学的发展传播到中国时都很晚的大部分原因。您在很大程度上承认我对此提供的理由之可靠性。但您会遗憾地感到,中国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中,在一片如此美丽的蓝天下,处于与我们的第一批天文学知识的出处迦勒底和埃及一样理想的方位中,中国人却再未于这一学科中取得更大的发展。    
    对于所有那些仅仅从遥远的地方窥伺到中国的人来说,这一切确实令人感到吃惊,因为他们确实是这样推论的。在古希腊的骑兵司令们计算星辰,确定其大小,提出比前人能更准确地计算日月食的公式时,托勒密(Ptolomée)在未使用望远镜和天文钟的情况下,便研究天体,确定了自己的天文学体系。我认为,这一时代正相当于中国大汉王朝的第五和第六位皇帝执政年间。中国皇帝也有数术学家,他们可以继续和改进先人于数世纪之前已经开始的工作,正如史书所证实的那样。〖=Z(〗177因此,他们为什么会在如此之好的成就中裹足不前呢?我认为,那是由于这些远古时代的中国人基本上与今天生活在那里的人具有同样的性格和同样的天资,这就是一些迷信的、懒散的、厌恶任何专心用功的人。他们认为,他们更喜欢一种现实的和扎实可靠的利益,而不是曾在天下发现过某种新东西的一种虚无缥缈的和无实际利益的名声。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三部分致法国科学院德·梅朗先生的信(3)

    更有甚者,我还补充说,他们至少也像你们欧洲人所希望的那样害怕新鲜奇观。对于他们来说,这些现象是太重的负担。他们为此而付出的最低代价,便是自费多次旅行,而且往往是在一个很不舒适的季节,前去向朝廷禀报,而朝廷有时在城内,有时又在行辕。在那里人们把它们视为带来不吉利消息的征兆。因为据他们认为,在天空出现的任何新天象,几乎始终都表示天对于统治人间之主,或者是对于践踏民众的酷吏的愤怒。这可能会在帝国中煽动起叛乱。我很乐意把那些日夜坚守于北京观象台的人,与只希望看到敌人接近的军旅中的探马或前哨部队相比较。因为只有这样做,他们才能赢得战斗的胜利。埃及、迦勒底和希腊的天文学家们从来都没有类似的可怕情况。相反,他们都受到了支持、帮助、赞扬、鼓舞和保护。他们未用文字留给我们任何从外国得到的帮助,这可能是为了不因与其他多人分享这荣耀而减少其分量。〖=Y(〗178这很可能也是(这一点的可能性最大)他们比同时代的中国人更有天才与几何般准确的思想。    
    无论中国古代的天文学家如何,如果今天的中国天文学家会使我们获得某种最佳的东西,那么我们还会有自我安慰的理由。但现已显得确凿无疑的是,这始终是指同一种事物。始终都会有些天文学家、一座观象台、一个充斥着那些以常规而推算日历,并且在天文图正确的情况下,能相当好地获得成功的人员的钦天监。很多的工作,很大的开销,致使每年都能做到成功地编制一部历书,以便向各地颁布。王朝变迁本身丝毫不会打乱这种秩序。因为在此情况下,始终都必须使登基皇帝以监制或钦定一部历书而开始,把它视为帝国政府的一种主要文件。    
    我觉得,我有幸在关于中国纪年问题上向您所写的内容,开始消除了您在《哲学的妥协》中读到的那篇颇有教益的论文中产生的顾虑。我自以为是,当您收到我于今年5月写给您的信(它已被寄往广州,附有作为本论文之基础的一页中文文献)时,您将会感到非常满意。我于同一件邮包中还寄出了中国“经”书之木刻版,共有六卷,附有简单的解释。我又从中附上了一页用百种不同方式手写的同一个中文方块字,这个方块字是指人的年龄的“寿”字。我希望所有这一切都能使您感到高兴。    
    我将更详细地回答您向我询问的传统问题。我们应该知道(我的头脑中从未想到过这一点),中国的多数传统似乎都发祥于埃及。你们说:“历史告诉我们,〖=Y(〗179塞琐斯特里征服了恒河两岸的民族,他们又推进到印度洋。因此,他可能到过中国,他为什么不会在那里建立某些聚落呢?”您以中国多种习俗的归纳法而确认了这种假设,而这些中国习俗又几乎完全符合埃及人的习俗。    
    先生,如果说有些理由可以支持这种历史事实,那么我却有更强有力的理由来推翻它们。您可以通过我向您讲述的这一切,来对此作出判断。征服者塞琐斯特里大约于公元前15世纪时执政,这一时代大致相当于中国的第十一位和第十二位皇帝时代,即商代第三个世家。我们觉得相当可靠的事情,便是塞琐斯特里向亚述人(Assyriens)和斯基泰人(Scythes)发动了战争,征服了腓尼基、叙利亚和几乎整个小亚细亚地区。希腊史学家向我们断言,他只在九年间曾离开其国。他于此期间中断其征战而班师归国,因为他授权对其王国摄政的兄弟阿尔马易斯(Armas)正在设法篡位。但是否同样也可以肯定,他将其征服一直推进到恒河流域,并征服了那里的民族呢?这只有我在刚才讲到的远征之后才能实施。如果他从恒河流域来到中国,并在那里建立了殖民地区,并且建立了作为其胜利之纪念物的圆柱,正如人们断言在世界各地都是这般行事的那样,其后便返回埃及以驱逐其弟,如果这一切并非是绝对不可能的话,那至少也是令人很难相信的。因为在这一时代,〖=Z(〗180从印度到中国的道路绝没有现在这样通畅易行,尤其是对于一支大军来说,更为如此。我甚至怀疑对于骆驼队非常有用的布哈拉和萨马尔罕那类的城市,当时是否已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