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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一年了,烟儿,我很想你,为何我连你的尸首都找不到,是你未死还是你就算死了也不愿意见我?”拓跋擎漠坐在欣兰苑抚着每一处角落,虽然她在这里只住可短短的几日,但是他还是觉得这里留着她如幽兰一般的味道,太子死后他没有登上那明黄的龙位,因为用她的血换来的江山他不要也罢,他收集与她长得相像的女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她还活在自己的身边。
而安湘灵更是气疯了,本以为除掉了冷烟自己便是皇后了,可谁想到拓跋擎漠竟然没有做皇帝,而是宁愿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自己当了摄政王,虽然如今世人都知道他才是秦安真正的皇帝,可是自己终究不是皇后呀,就算这样她也认了,可是一年以来拓跋擎漠与自己相敬如冰,只是偶尔来自己的栖梧阁,但是却从来不过夜,他后来干脆将卧房搬到了欣兰苑,难道自己这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赶不上死去的那个贱人吗?更可气的是他的后院又添了三个侍妾,她们竟然都或多或少的与冷烟有些神似,她更是每日都要与她们明争暗斗的。
“王爷,都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他的暗卫与幽灵一般的出现在拓跋擎漠的面前,今明日是冷烟的祭日,他要亲自去崖底祭拜。
拓跋擎漠换好一身素装来到马厩牵出他的坐骑,看到另一边单独的马厩里的踏雪,当日冷烟死后那匹马便自己跑回了府中,从那以后那匹马的性格暴躁,再也不许任何人骑上,他只是命人好好喂养它也便由着它去了。他叹了一口气,骑上了自己马轻踢马腹驾马前行。
他只带了侍卫十五人和暗卫一人,在第二日清晨便到达了明月崖的崖底,早已埋伏好的三个杀手一齐出手十五个侍卫竟然连佩剑都没拔出就倒地而亡,拓跋擎漠抽出乌金宝剑与暗卫同三个杀手激战,冥血虽然一剑刺穿他的肩膀,但是却也是被他剑气所伤,而宁呈和蓟暗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不是他们故意放水而是实在是拓跋擎漠武功太高了,见冥血将他的刺穿而冥血的受了伤,便带着冥血赶紧撤离。
见杀手们撤退了拓跋擎漠怕来的路有埋伏,只能顺着河水向下游走去,暗卫背着他狂奔了整整一天,这里是一个峡谷根本没有人烟,终于到了晚上的时候看见有一个竹楼亮着灯。
“王爷,那里有人家!”
“这里地处峡谷周围没有人烟,突然出了这么一个竹楼,难到不觉得可疑吗?”这时从竹楼里出现了一个小婢女摸样的女子,相貌平平,但是从走路来看是会些功夫的,但是却不是很高,这也是呼延凌渊吸取了云翠的教训特意挑选出来的,春桃虽是武功有些差了点,却是很心思机灵的。
“许是在这里避世的也说不准,王爷,您的伤不能拖了。”
拓跋擎漠想了想,若是动起手这婢女恐是脸自己暗卫的一招都接不下来,于是才点了点头。
暗卫扶着他走进了院子里,见那婢女正在院子里架起火炉煎煮汤药,看来家中的主人也是生了病的。“这位姑娘!”
“呀——!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闯进人家的院子里来,快出去快出去,休要扰了我家姑娘的休息!”
“我家公子遭人暗算受了伤,还请姑娘容我们借宿一宿。”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歹人,怎可留你们宿在这里……”小丫头刚要说话,屋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看吧,我家姑娘被你们吵醒了。在不快走休怪我不客气。”
“春桃,你又与谁说话呢?”屋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拓跋擎漠乍一听这声音激动的有些发抖,这明明就是烟儿的声音,但是女子一出竹楼他便失望了,只见那女子波浪般的秀发飞瀑般飘洒下来,浓淡适宜的凤眉,一双秋水般明眸细长明媚,娇巧的琼鼻,粉腮微红,点绛般的朱唇,洁白如雪的脸蛋晶莹如玉,细腻不带丝毫瑕疵的肌肤如冰似雪,身材纤弱,美轮美奂,女子见了他也是微微一愣,但是拓跋擎漠却是没瞧见她狐裘大麾下的玉指紧紧的捏着衣角颤颤的发抖。
那暗卫显然也是被这女子的美震撼到了,但是很快的又恢复了冷静“这位姑娘,我家公子遭人暗算受了伤,还请姑娘容我们借宿一晚!”
“这……”冷烟假装为难的回头看看自己竹楼“奴家这里只有一间卧房,怎么容得你们两个男人呢?”
“哦,请姑娘收留我家公子,我院子里站一夜便好。”
“这……”冷烟与拓跋擎漠对视着,看他的目光中带着探究,生怕自己露出什么破绽。
25。…第二十五章 一曲为君弹
“姑娘,不如让奴婢将他们赶出去算了。”春桃厥起小嘴不约的看着拓拔擎漠“奴婢看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好人哪有盯着人家姑娘总看的呀!”
“春桃,说什么呢?”冷烟娇羞的瞪了她一眼。
“是在下唐突姑娘了!实在是姑娘很像在下的一个故人了。”
“你们进来吧,春桃,去拿些止血的外伤药来。”
“有劳姑娘了。”说着暗卫将拓拔擎漠扶进了冷烟的卧房,冷烟让他躺在床榻上。
“后屋是我平时练舞的舞房,若是壮士不嫌弃就在那里委屈一晚吧。”
“多谢姑娘了!”说罢便站在一旁了。
这时候春桃端了止血的药物和一团纱布来。
“姑娘这里还真是应有尽有。”若是没有闻错,她打开的那瓶药可是上好的金创药,一个隐居于此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本就惹人怀疑,如今又备好了疗伤的药物。
“公子可是怀疑奴家?”冷烟抬眼一笑,眼神清明,乌黑的眼仁如一轮明月。
“只是觉得姑娘象是山中精灵,许是会能掐会算罢了。”
“公子说笑了,奴家可是这山中狐妖,说不定晚上趁了公子熟睡时便生吞活剥的吃人呢!”
“哈哈!若是那样我倒是不介意让姑娘吞入腹中。”暗卫觉得自从冷王妃过世以后王爷都没如此开心过。“在下敢问姑娘芳名是……?”
“奴家名唤凝香。”冷烟一边说着一边将药涂在他的伤口,手微微发抖拓拔擎漠只当她是害怕伤口。”
“那姑娘是哪家的小姐?为何居于此地?”看她谈吐鲁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这贵气,锦衣裘袍都不是寻常之物。
“奴家哪有小姐的命呀,青楼里规矩卖了身便不能再提姓氏。再说了,我五岁就被卖入醉香楼了,也不记得姓什么了。”说着冷烟眼角便湿润了,心中暗暗冷笑,如今让她有姓不能提的罪魁祸首正在眼前。
“你说你是青楼女子?”拓拔擎漠看着她心里有些怜惜和心疼,“青楼女子怎么会居于此地?”
“妈妈当年见奴家有些蒲柳之姿,本想好好调教夺个花魁挣上一笔,于是便从小叫我弹琴跳舞,可谁想我竟然得了心痛的毛病,妈妈便将我送到这里静养,等百花会时再来接我回去。”
“不如姑娘随我回府如何?”说罢便拉着她的手,拓拔擎漠觉得她竟于冷烟那样的相似,无论是声音还是眉眼,就来嘴角的酒窝都一模一样,难道是上天可怜冷烟的离去才安排这如此相像的女人为自己一解相似之苦吗?
“公子又说笑了,奴家一个风尘女子哪里由得自己呢。”说罢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公子早些休息吧。”然后自己坐在了门口处的软榻上。
拓拔擎漠示意暗卫离开,便也合上了双眼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自冷烟离开的一年他竟没有一日如这般容易入睡,也没有睡得这般沉稳。
清晨他听到一阵优美的琴声,入潺潺流水一般,琴的音色极好想必定是一把好琴。拓拔擎漠寻声看去,只见她坐在窗口的矮桌前轻挑琴弦,桌上汉白玉的香炉里袅袅青烟升起,那似有似无的冷香让他觉得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
“ 这是什么香?”
“月露香。”冷烟冲他一笑,那笑容让他心中一软“可是奴家扰了公子清梦?”
“姑娘可以为我弹奏一曲么?”
冷烟调好琴调,一首曲子便从她葱白的指尖流淌而出。见她轻启朱唇唱到“俏峨眉,雪花漫漫,云雾满,一笑淡然,落叶花残,道路难。东风寒,衣袂凌乱,执手不见红妆,奈何桥畔背影散,一叶孤舟望不穿……一曲峨眉为君弹。”
“好个一曲峨眉为君弹!姑娘的琴艺称得上绕梁三日!”
冷烟笑着摇了摇头“不过糊口而已,听说宰相大人的小女儿安湘灵的琴艺可称天下第一。”
“不过虚名罢了,与姑娘的天籁之音怎可相提并论呢。”
“公子听过?”男人还真是有趣,果然得到之后就会厌倦。
“嗯,以前倒是有机会听过,如今不过是陈词滥调而已。”拓拔擎漠满面的不耐烦,可见如今安湘灵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她如今已是摄政王妃,自然是与王爷鹣蝶情深,怎么会还潜心琴艺。”
“姑娘,该喝药了!”
“搁那儿吧。”看着春桃手中的药冷烟撇了撇嘴。
“搁在那里姑娘又该耍赖不喝了,养好了身子在百花会那日争个头份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过,说不定遇到个良人将您赎了身也好。”
“你这贫嘴的丫头。”冷烟仰头喝尽了药汁,“好苦。。。”
“这是小姐最喜爱的桂花酥。”春桃将一碟精美的桂花酥放在她的面前,冷烟知道这是呼延凌渊送来的,他每日都要送来不同的桂花酥在满足她已经被养刁的舌头,只是他不知道,那最美的的桂花酥是她与那人大婚之时吃过的,只是如今再也没有那味道了。
“姑娘也爱吃桂花酥么?”拓跋看着她,不知为何想到她为何让他有着强烈的想要宠爱的欲望。“以前我的妻子也很喜欢桂花酥,她弹琴也极好,比安湘灵还要好一些呢!”
“哦?那有机会奴家是否能请尊夫人赐教一曲呢?”冷烟轻抚琴身,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