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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有机会奴家是否能请尊夫人赐教一曲呢?”冷烟轻抚琴身,轻柔的动作仿佛想要抚平琴尾的焦糊。
“她。。。已经过世了。”拓跋擎漠走到窗口处看到琴尾的焦黑的一愣,这琴竟是焦尾琴!
“对不起,是奴家唐突了!”冷烟心中暗道:妻子?多高贵的称呼呀,只是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女孩了!
拓跋擎漠见她抚摸着琴身温柔如水一般“姑娘的琴很名贵,不知是不是传说已久是焦尾。”
“正是焦尾,是一位友人相送。”这是呼延凌渊特地寻来送与她的,但愿她欠他的来生可以补偿。。。
她的出神让拓跋擎漠误以为是情人相送,这让他莫名的气氛,他想让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想法,只是他本以为在他的烟儿离开后他的心竟然一点点的复苏,他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
“公子!府中来人了!”暗卫的出现打断两人各自的心思。
“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拓跋擎漠竟然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既然公子的家人来接公子了,那奴家也不便相留了。”
拓跋擎漠刚想说什么暗卫在他耳边耳语一句“付先生来了,怕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拓跋暗自疑惑,自从冷烟坠崖他便消声江湖,今日怎么来了,难道与昨日刺杀有关?
“在下府中有些紧急的事情这便不打扰姑娘了,望后会有期!”
冷烟微微一颔首,继续拨弄琴弦发出不成调的音节。
待拓跋擎漠离开后冷烟望着窗外目光渐渐变得寒冷“漠。。。你与我的较量这便开始了,这次我绝不会留情,我要让你欠我的,如数奉还,我要让你最在乎的江山崩塌瓦解,我要看着你一步步走进我为你制造的深渊。”
“姑娘,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启程么?”
“离百花会还有几天?”百花会是每年的冬天接近年根的时候青楼选出花魁的时候,若是哪家拔得头筹就寓意那一家在来年里生意兴旺,虽是博个好彩头而已,但是名伶们确实卯足了劲力争那花魁之位,为的便是能够改善现状,运气好的被哪家富户权贵看中赎了身做个妾也好过沦落风尘。青楼中只有花魁有权利选择恩客,而每个老鸨选送的参赛女子都是清伶,就算拿不到花魁能夺得个前三甲也能将她们的初夜卖个好价钱。
“还有三天,刚刚妈妈已经派人来催姑娘了。”
“我们这就走吧!”冷烟披上狐裘披风抱起焦尾琴头也不回的上了车,平静的日子总是与自己绝缘。
拓跋擎漠回到府中,看见付逸风坐在书房中,虽然他还是那般一身白衣,但是拓跋擎漠却知道,他心中已经没有那道阳光了,虽然他们爱上同一个女人,但是他却从不因此记恨他,只因冷烟那句“漠在哪我便在哪。”可是如今他在这里,烟儿,你在哪?
“好久不见!”拓跋擎漠拍上他的肩膀。
“只一年不见而已!”付逸风也拍上他的肩膀,一年未见他变得沧桑了许多。
“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还记得嫣然身边的云翠么?”付逸风的表情突地认真了起来。
“记得,怎么了?”
“昨日得到的消息,无影门的三大杀手要联手刺杀你。”
“何人如此能耐,请动无影门四大杀手之三?”拓跋擎漠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人便是云翠!”
“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她死的。”拓跋擎漠觉得不可思议,若是她活着那冷烟岂不是也不会死么!
“云翠是无影门的四大杀手之一,据说这次刺杀是另三人的私自之举,为的是替她报仇,如今无影门主已将他们关进了无间炼狱思过去了。”
“只是这样简单?”拓跋擎漠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事情不若那般简单。
26。…第二十六章 百花会
拓跋擎漠突然回头问管家“今日花巷是否有百花会?”
年迈的管家一愣,不知道今天拓跋擎漠怎么会留意花巷青楼的事情了“回王爷,老奴也不知道啊!”
拓跋擎漠无奈的笑了笑,他怎么忘了管家如今已经年迈,又怎么会留意花巷的事情“差人打听一下,若是今天去包个最好的包房!”
“是。。。不过王爷还是不要去那种花街柳巷的好。”
“本王会注意的。”拓跋擎漠想起谷中那个女人嘴角微微上翘,只是想到她今日要参加什劳子的百花会心里就很郁结,若不是时间紧迫他还真想为她赎了身只供他一人观赏。
而冷烟在醉香楼中也紧张的布置,楼中最好的丫鬟为她添上精致的妆容,城中最有名的衣坊为她量身定制的舞衣也送来了,金彩轩也送来了当下最流行款式的珠花步摇和各类首饰,冷烟一切打扮就绪,便被送入了怡舞坊,这是历年来百花会举行的地方,那里有一个三丈见方的舞台,上下三层的观众席位,一层都是散席,二层和三层都是包间,听说今年最好的包间已经被人以一万两黄金的天价买去,所以各个参赛的女人们都卯足了劲,若是被这位财神爷看上那自己的青楼日子可就熬出头了!
只有冷烟不紧不慢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一身紫色的舞衣轻柔飘逸,肩上紫色的蝴蝶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天色渐渐暗了起来,小厮们升起了灯笼,顿时舞台上炫亮如白昼,台下的乐师们已经就位开始依依呀呀的调着调子。外围的散席上已经坐满了各种各样的男人,冷烟在台后向二楼的一个位置撇了一眼,那里是呼延凌渊的包间,刚刚派人来告诉自己最好的包间已经被拓跋擎漠包了去,看来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只看今日一舞能不能彻底抓住她的心。
时间差不多了,乐师们停止了声响,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上台,笑容灿烂的仿佛是要将脸上厚重的脂粉都抖落下来“多谢各位客官的捧场,我们花巷一年一度的花魁竞选就要开始了,还是老规矩,各位客官看好我们那位姑娘就从小厮们那里买一朵绢花,丢上台来得花最多的那个姑娘就是本届的花魁!哪位大爷若是出价最高,就会得到我们新花魁的初夜!”
“别说了!规矩我们都懂,快开始吧!”台底下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不耐烦的喊着,冷烟看他一身金器活脱脱的一个暴发户。
“那是王老爷,是有名的金器行的老板。”春桃走到冷烟旁边“主子让奴婢给您递个话,让您不必担心,若是他不出手主上定会出手的!”
“我知道了。”冷烟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头上的金饰毒摘了下来,只用一只白玉簪子固定,一绺微卷的发丝慵懒的搭在肩上。
“姑娘这是做什么?”
“那个男人给我启发,这满屋子的女人那个不是将最贵的的东西戴在身上,而我又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冷烟见春桃还是不懂便笑着说“一个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最希望吃什么?”
“奴婢懂了!若是与她们一样,那便只能是庸脂俗粉了!”
冷烟掐了一直鲜红的彼岸花插在发间,映衬着自己更加的娇艳妩媚。
“下面请依翠楼选送的芮昭姑娘!”冷烟见一个绿衣女子面带忧郁的走上了舞台,她唱了一曲蝶恋花,嗓音中带着微微的沙哑,台下的反应很冷淡,冷烟摇了摇头她被人暗算了,怪不得芸娘说青楼里也是小后宫,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明争暗斗。
“最后一个请醉香楼选送的姑娘凝香为大家跳一支鼓舞!”众人只见舞台上只有四个男人抬着一只大鼓却不见冷烟,这是那个王老爷喊了一声“人呢?我们是来选花魁的又不是看老爷们的!”其余的人也跟着起着哄。
突然乐师开始奏乐,舞台的上方开始飘落起梅花花瓣,冷烟抓着红绫从空中缓缓盘旋而落,仿佛是九天仙女下凡尘。只见她赤裸的足尖不偏不倚的落在鼓的中央,身子一旋将手中的三尺长的水袖抛了出去犹如一朵盛开的紫莲,再转过身子是又将水袖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了水波一般勾魂的丹凤眼,看得众人心里直痒痒,当她再次将水袖甩出只听底下满是惊艳的呼声“古柏青幽幽,阴下环佩伶仃歌,谁遣山风迎家客。。。”冷烟边唱边跳着舞,空灵的嗓音滑过每个人的心里,肩上的蝴蝶纹身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在她肩上与她一起飞舞,“良辰倏忽尽,执手两不舍,拆旧穗绾成新结,系于绶侧,望君珍之如惜我。。。”唱到这里她的眼神有些黯淡,但又很快的回复神色,拓跋擎漠却没有忽视掉,他更确定了她心中定有一个意中人,这个想法竟让他嫉妒的要死,恨不得要将那人从她的心里剜除,可他不知那人就是他自己。
冷烟一曲舞毕竟又飞身上了那红绫仿,飘逸的舞衣随风飞扬,犹如那仙女跳完一支凡间不该有的舞蹈就要回到天宫而去,让众人的心揪得紧紧的,怕她真的就如此一去回。
“各位可以为凝香姑娘丢绢花。。。!”还是那个徐娘半老的女人站在台上可是还没等她说完绢花就如潮水般的铺面而来,那女人差点被绢花埋住,这时两个个小厮竟然端着两盘黄橙橙的金子,金子下面压着银票放在舞台上“二楼天字号房公子送姑娘五千两黄金的绢花。”
所有人都惊讶的吸了一口冷气,这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任何一届花魁了,这位公主出手如此阔绰,看来这位凝香姑娘必定要属于这位公子了,就在众人揣测的时候有传来小厮的高喝“二楼云字号房公子送凝香姑娘五千两黄金的绢花!”众人又吸了一口冷气,这届百花会还真是来了真正的有钱人了,都看好这位凝香姑娘了,一会竞价的时候可是又热闹看了。
冷烟则是无奈的瞥了一眼二楼的包间,春桃看她这般便问“姑娘不高兴么?”
“真是奢侈,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
“主子心疼姑娘呢!”
冷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