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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烟则是无奈的瞥了一眼二楼的包间,春桃看她这般便问“姑娘不高兴么?”
“真是奢侈,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
“主子心疼姑娘呢!”
冷烟的笑容中越发的无奈了,这哪是心疼呢,明明是和拓跋擎漠斗着气呢,她整了整衣裙,又走上了舞台,她盈盈一拜,如今花魁已经非她莫属了,她以压倒性的票数夺得榜首,半透明的舞袖下朱红的守宫砂隐隐若现,见芸娘也上了台“各位大爷可喜欢我们凝香姑娘吗?”
台下的众人有人打着口哨,有人起着哄,刚刚那个王老爷第一个站起来“我出白银两千两!”众人哪里敢和他争呀,他不但财大气粗,又仗着和安右相挂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在京城几乎是横着走。
芸娘见王老爷喊了价之后再无人竞价也不着急,只是喊了一声“还有人出的比王老爷高的么?”底下的人鸦雀无声,王老爷得意洋洋的四处张望着,冷烟紧张的不自觉的捏了衣角,他为何不出价?难道自己没有魅惑住他么?
“二层云字号房凌公子出白银五千两。”小厮高声的喊道。
“ma的,敢跟老子争女人?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的背景!”说完又喊“我出白银五千五百两!”
“二层云字号房凌公子出白银八千两!”
“哎呦!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说罢王老爷站起身来一只脚踩着椅子一拍大腿“我出九千两!”
“二层天字号房漠公子出一万两!”
那王老爷脸都气绿了“嗨!又多出一个敢跟老子抢的啊我出一万一千两!”
只听见包厢里传来冷哧一声“我家公子出的是一万两黄金!”
“哼!你敢报个名吗?敢在京城里得罪老子的人还没生。。。”王老爷还没说完只见一个人影从二楼跃出直掐他的咽喉,那人从腰间拿出一块金牌在他眼前晃悠。
“你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是什么?”
王老爷一见此物便吓得瘫软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还不快滚!”那男子甩开手又飞回了二楼,那个王老爷屁滚尿流的带着家丁跑了出去众人也都猜测这个神秘的漠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还有没有人出架比莫公子还要高的。”芸娘看着下面的人都失望的摇了摇今天这花魁也卖出了历史上的最高价,“那我宣布!获得我们凝香姑娘的初夜是这位莫公子!”
冷烟的面色看不出喜与悲,面上完美的笑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芸娘带着她回到了醉香楼,成为了花魁便有了自己的阁楼,芸娘让人挂上了一块书写着“凝香小筑”的匾额,三个丫鬟带着冷烟去沐浴,偌大的浴池里飘着满满的玫瑰花瓣,温热的水蒸气让冷烟的卷翘的睫毛上挂上几颗小水珠,看着那般的楚楚动人。
“姑娘该出来了,不然水该冷了。”春桃手中捧着一匹大红色的丝绸。
冷烟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要来了,从一开始的时候不就是等着这个时候吗?她从水中站起的雪白的肌肤吹弹欲破,春桃用红色的绸布将她的全身包裹起来,用一只羊脂白玉簪将她的湿发挽起,一只妖娆的彼岸花插在发间。“一会儿去散些消息,就说摄政王拓跋擎漠为醉香楼的花魁一掷万金!”
“是奴婢记住了!”
三个粗使的丫鬟将她抗起来送入二层的闺房,拓跋擎漠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了。
27。…第二十七章 初夜
粗使丫鬟将冷轻放在床榻上,春桃向香炉里添了一些香料后众人便鱼贯而出。
拓拔擎漠挑起帐帘看到她仿佛是一珠出水芙蓉,冷烟佯装惊讶“是你?”
“很惊讶吗?”拓拔擎漠嘴角勾着笑,从她发间摘下那朵彼岸花。“这是什么花?开的这样妖娆?”
“天竺国的商人称它为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是什么意思?”
冷烟不在看他,只是看着床顶的纱曼“彼岸花,花开彼岸,生生世世永不相见。”她没说传说彼岸花开在黄泉路,可以唤醒人生前的记忆。
“生生世世永不相见。。。”拓拔擎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可是有了心上人?”
“有!”冷烟并没有否认,有的时候反其道而行之才有可能勾起他的征服欲。
“那你如今见了我是喜是悲?”
“无喜无悲。”冷烟半眯着眼睛看着纱曼,红色的光芒在她眼前流淌“风尘女子身不由己所以无喜,青楼女子早晚都有这么一日,侥幸中于花魁得公子垂怜花得高价买我初夜,所以无悲。”
“好个无喜无悲,看来在下要得姑娘的芳心,今夜就要努力些了。”
“风尘女子,何来有心?”冷烟看着他的眼微微笑着,两个酒窝跃然而现。
拓拔擎漠看着她的眼如一湾清泉,那个曾经如幽兰一般的女子的脸于眼前的人重叠,他情不自禁的吻着她的朱唇,他的吻从温柔到狂热,然后又如泄愤一般的肆虐,他一只手勾起红绸,只听一声棉帛的撕裂声,那残破的红便应声落地,拓拔擎漠脱下外袍压在她的侗体之上,“本王要你的心,说罢他一挺腰便挤进了她的体内,冲破那层薄膜。
他不带一丝的怜惜律动让她如撕裂般的疼痛,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在金丝软枕上,紧要咬着下唇不吭声。
拓拔擎漠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你会将心给我么?”
“凝香无心。。。”
“很好!”拓拔擎漠咬着牙,更加的用劲,冷烟的泪便愈涌愈凶,贝齿将嘴唇咬得印出丝丝血迹。
拓拔擎漠看着她坚韧的眼神,不知觉中叹了一口气,“你为何与她这般相像都要这般倔强呢!”说着他放慢了动作,在她耳边轻语“你是本王的,烟儿也是,无论生死!”
冷烟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但是很快又被他推入了高峰。一阵阵麻酥的感觉向他的丹田汇聚越聚越多,直到再也无法忍住,他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他抱着早已晕厥的冷烟突然觉得心里空缺的地方被填满了。“烟儿。。。烟儿。。。”
“王爷在唤谁呢?”冷烟缓缓醒来,既然他自称了本王,那么她就不必在继续装下去。
拓拔擎漠起身理了理自始至终未脱去的内衫,拉响门外的铃铛几个丫鬟便端着水盆进入,春桃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汁到了冷烟的面前,冷烟知道青楼的规矩,接完恩客必喝避子汤,一是怕姑娘们怀了孕无法接客,二是怕有的女子以此要挟客人让店家名声受损。冷烟眼睛也不眨的端起汤药,只觉得药碗一震便摔在地上“不必喝了!”拓拔擎漠任由丫鬟为他清理下体的污物。
“王爷这是何意?青楼有青楼的规矩。”
“从今日起你不是青楼的花魁了!”
冷烟将毯子围在身上,恭敬的跪在那里“请王爷收回呈命!”
“你可知道本王是谁?”拓拔擎漠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奴家不知!”
“本王便是摄政王拓拔擎漠!”
“参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急忙跪行大礼。
“怎样,可愿意跟着本王?”拓拔擎漠看着她丝毫未动容的眼神,遍知道了她的想法。
“王爷可听过一句话?”见拓拔擎漠挑眉便继续说“一入候门深似海。”
拓拔擎漠怒不可竭的甩开她的下巴,冷烟便摔在了床沿上,只觉得心口一疼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脸上的血色顿时退却,冷烟狠狠的揪着心口大口的喘息着。
“姑娘!”春桃赶紧扶着她将腰间的瓶子取出倒出一颗药丸推进她的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冷烟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见她晕了过去拓拔擎漠宽袖抚开春桃,接过冷烟柔软的身子,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有些内疚。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请大夫。”可是又一想这凌晨一大早的去哪请大夫呢?
“姑娘这是老毛病了,曾经有位神医欧阳公子路过谷中的时候为姑娘开过药方,说是只要按药方调理便可!”春桃怕请来别的大夫暴露了冷烟的病情倒不如直接说出欧阳宇的名号。
“那还不去煎药来?”拓拔擎漠听春桃说是神医欧阳公子便知道是欧阳宇,他的医术是最好的,有他的药方果真是不需要其他的大夫了。
他将她放到床榻上盖上锦被,此时的冷烟已经醒来,虽说激怒他有些兵行险招,但是这也是欲擒故纵的关键一步。
“王爷,该动身去早朝了!”暗卫无声无息的现身了。
“今日本王不想早朝了!你去给皇帝告个假,就说本王身体不适。有何政事明日再议!”
“王爷,这恐怕不好吧。。。”
拓跋擎漠一掌挥去,只见暗卫一口血吐出“用不着你教本王做事!”
“属下该死!”说完暗卫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咳咳。。。”冷烟忍不住的咳了两声,只能幽幽的转醒。
“舍得醒来了?”拓跋擎漠好笑的看着她。
“王爷,药煎得了!”春桃托着药盘进门。
拓跋擎漠接过药碗用白瓷的汤勺搅动着药汁,“来,喝掉!”他托起她的后颈靠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将药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冷烟扭开头,拓跋擎漠仰头将药含在嘴里,然后将扣住塔尔后脑将药喂到她的嘴里,完事还不忘狠狠的吻了她一回。
“王爷。。。”暗卫回来了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可有此事?”拓跋擎漠疑惑的看着暗卫,将冷烟放回床榻上,“我有些事情要办,晚上来看你,希望到时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冷烟看着他走出了房间便让春桃扶自己起来“姑娘,刚刚真是太危险了。”
“不弄出些真格的,他怎么会上钩。”冷烟一抹冷笑“晚上就按原计划进行!”
“是!”春桃吩咐人抬来了沐浴的浴汤,待冷烟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