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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二特权阶层就是勋贵,主要有两种,一种勋贵是由开国的朱元璋和朱棣封的纯武将,因功而受勋。二种历代明皇所封,基本上是外戚。然后流传下来的。
这些特权阶级没别的事干,国家出钱养着他们,但钱这个东西谁会嫌多呢?当然是变着法的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肆无忌惮的捞钱了。成国公就是其中之一,霸占着西山的矿资源,从中得到了大量的钱财。但并没有任何给国家捐点、做点贡献的觉悟。
对于霍维华的表现也是值得表扬的,看来此事成国公那边也不一定有什么好办法了,要知道矿上边可是有三千锦衣卫在那里镇着,如果不派军队的话,根本没法解决。就是组织了几千人过去,面对整天训练团体做战的锦衣卫,也就是土鸡瓦狗一般的存在。
调动其它部队?在京城这地面上调动军队,那可不象地方上如此的容易,没有相应的兵符虎符之类的东西根本调不动。如果真调动了,面对的也是全副武装的锦衣卫,还真不一定能打的过,这事不说,仅仅一个私自调兵,这个帽子可是不小。
孙承宗这边听着却不由的一阵心惊,这皇上太坏了,摆明了这是在坑成国公的,打的话,放了三千锦衣卫那边,除了调军队没法摆平这事,但一调军队这事可就大了去了,去掉这个国公的爵位都一点不过分。可不打的话,成国公那边只能放弃西山那边的地盘,他能割舍的掉吗?
看着这对阴险的君臣,孙承宗不由的暗暗叹气,从皇上暗示魏忠贤对东林下手,并让他辞官归乡的时候,他就感到皇帝越来越坏了,不过想想,明明法理上这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皇上的,但偏偏谁想怎么挖就怎么挖,根本没人鸟他。到他一挖了,就立刻会被人称之为与民争利之类的词语,皇上此举也是无奈啊。现在看着屠虏神弩和竖盾、以及压水井这些东西,那需要的铁量将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靠买,那皇上肯定是没有这么多的钱,如此做法也是无奈之举。
正想着呢,魏忠贤回来了,看他那轻松写意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办的差不多了。虽然朱由校也想问问,但当着刘志选和孙承宗的面还是算了吧,没有人喜欢自己的领导玩这些小手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此时的成国公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直转圈圈,现在他在的地方是定国公徐允祯的府上,徐台祯是徐达的九世孙,和成国公家也是有联姻的,所以找他来一是商量对策,二是借家丁,这会两位国公正在书房里商量着。
“怎么这事听你说的这么邪性,一个小小的刑科敢过来抢你的地盘,而顺天府丞刘志选竟然敢当着巡抚的面驳了你和他的面子,这事可能吗?”定国公徐允祯倒是没有跟着着急,相反在仔细的推敲这种种的不正常。
作为九世世家的他们,政治的嗅觉都是很灵敏的,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稳,只要不犯什么大错,这个家就能世世代代的传下去,当然前提是大明不倒,但有人会为大明将亡这个问题想想吗?再聪明的人这惯性思维也是相当的要命的。地位的再进一步基本上已经没有可能性了,除了从龙之功、开疆拓土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封王的可能性了。
既然如此,那重要的就是抓钱和享受了,生活质量、品味上无不讲究奢华,那就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支撑,所以勋贵们都变着法的抓钱,定国公当然也不能免俗。
但一听这事却越想越觉得古怪,提醒着朱纯臣说。
“是啊,我也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是霍维华跳出来抢矿、又是几千人护矿、再是刘志选跳出来和我硬来,这都是怎么了?”朱纯臣当然也迷茫着,谁这么大的手笔来对付他呢?
定国公徐允祯经过了不断的推敲之下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对,这里面的事绝不是这么简单,刘志选口口声声的税,而霍维华那边办了正常的手续,这里面有一个人的影子。”
“谁?”朱纯臣早就怀疑有人要整他了,但还拿不准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手里握着的两个核桃不停的转着。
“皇上,”徐允祯大胆又细心的推测着。
“皇上?不可能吧,如果他想要西山的话,随便说声就可以了。”朱纯臣手里的核桃也不转了,猛然的停了下来,想了一想说。
“你说的倒是轻巧,漫说是要了西山,就是派个矿监收税你又愿意了?”一听朱纯臣那边说如此大方的话,徐允祯身子往太师椅上一靠,眼角瞥了朱纯臣一下,相当轻蔑的说。
“哦,这样一说倒可以解释了,本公感到奇怪的是这个霍维华和刘志选怎么胆这么肥呢,原来是抱着大腿了。”紧紧的捏了捏手里的核桃,朱纯臣有所不甘的说。
“不仅如此,你家的朱大福带着上千人去,遇到了对方的几千人,让人打了个惨。在京城的地面上,谁敢在手下有几千人,这不是谋反也是谋反了。而且那些人还是训练着的,没有皇上的默许,谁有如此的胆量?口口声声的谈到已经在朝廷挂了号,是合法的,西山那里讲过这些吗?”徐允祯两手端起八仙桌上的茶碗,用茶盖打了打茶叶,慢条细理的说着。
“越说越感觉是那么回事了,刘志选一口一个没交钱给朝廷,朝廷没义务出兵,这是司马昭之心啊。”飞快的转了转手里的核桃,这次看来不好办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主传教
乾清宫,李祖白带着洋人汤若望来了,汤若望进来后规规矩矩的行了大礼,倒也没象电视里看到的洋人什么腿不能跪的现象。三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正宗的汉服,料子倒挺华贵,但相当的绉。
“请问汤先生来自哪里?”朱由校问,说实话,虽然知道这个人,但只知道是个洋人,并不知道家乡是哪里。
“回皇上,草民来自神圣罗马帝国的科隆。”
“哦,来这里几年了?”鬼知道什么是神圣罗马帝国,可能就是罗马吧。
“回皇上,七年了。”
“还打算回去吗?”
“回皇上,大明句话说既来之则安之,草民不打算回去了。这里的条件比家乡那里好多了。”
“朕看先生的衣服面料华丽,怎么起了如此多的皱?”
“回皇上,刚刚在地宫那边买东西挤的太厉害了,但草民还是没有抢到,人太多了。”
“哦,什么东西如此抢手?”这中国大妈怎么在大明就产生了?
“回皇上,听说是纯正的宫廷银作局工艺,那首饰精美绝伦、浑然天成,独一无二、别具匠心。”这洋人成语学了不少。
“哦,”看到这银作局的金店算是一炮打红了,这十万两银子没白扔。不过想想也是,大明经过了二百多年的藏富与民,在民间积累了海量的财富,战时黄金盛世文物,虽然政局不稳,但京城的百姓哪里能够感到这些危险的存在,面对银作局那精美的饰物,能淡定从容那才怪了。
“汤先生都有哪方面的特长呢?”
“草民对历法、火炮略有研究,”汤若望虽然想说远镜呢,但路上就听李祖白提起了皇上造的远镜胜他的太多太多了,所以没提,因为中国皇帝帝历来都对历法很感兴趣,所以说了出来,怕不保险,又加了一个火炮,如果这个火炮不加上去,可能他这第一次见皇上会变成最后一次。
“哦,汤先生还会造火炮,这倒是朕喜欢的东西,”果然,朱由校被他的这个对火炮有研究引起了兴趣,而历法,不就是个万年历吗?大不了有个日食月食之类的,什么有利农耕农时之类的东西,不当吃不当穿的,再有用也有限,目前还不是朱由校需要的,倒是火炮因起了朱由校的兴趣,当然朱由校是不会让他去造那红衣大炮的,那东西的威力和投石机没什么两样,杀伤力差到了极点,而且慢慢腾腾的速度能把你急死,还有那些什么虎蹲、佛朗机之类的炮,朱由校统统绵放弃,他要的是开花炮,要么是火箭炮或者是迫击炮,前者需要推进装置,宋朝的时候就有‘火箭’而明朝刚刚死了十几年的赵士祯也造过类似的东西,而汽油出来之后还可以正经的搞点推进装置。后者图形倒是可以画出来,但重要的就是火药的改进了。没有爆炸威力,一切都是空谈。但这些是主要的研究对象,可以慢慢研究,反正现在敌对势力也没有远攻的大型武器。
“回皇上,草民的确懂得一些多炮知识,但不算精通,倒是天文历法很是精通。”汤若望一听,怎么这个皇上是个非主流啊?自己的主科是历法,选修的副科才是火炮呢。
“那汤先生就多充实一下你的火炮知识,如果愿意的话,朕欢迎你在中国定居,”朱由校心说,搞历法中国是你们的祖宗,我要你搞那东西做什么,有那钱还不用买个蝈蝈玩呢。如果你火炮知识够的话,倒是可以考虑,如果水平差的可以,那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在中国可没有你天主教的生存空间,好家伙,过几年让你搞个太平天国出来,那邪教还真是要命。
“谢皇上恩典,草民回去后定会好好的研究火炮知识,为大明效力。”汤若望一听,得,看到人家还真是非主流,对历法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不是火炮的话,可能这次面试结果会很惨。
“嗯,听说汤先生此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多少人,能介绍一下吗?”
“回皇上,草民这次来的人有二十二个,是从澳门前来的,”
“那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回皇上,草民等人来是传教的,”
“什么教?是天主教吗?”
“回皇上,是天主教。”
“天主教里有汉人吗?”
“回皇上,没有。”
“朕就不相信任何宗教,原因就有这样一条,无论是印度的佛教、还是你们的天主教、还是中国的道教,全部都讲了一个故事,是印度人、白人或者是汉人人创造了世界,那朕就不明白该听谁的好了,这不是很笑话吗?”朱由校对这个问题真想不明白,既然佛家道家如此厉害,都有神的存在,难道不知道地球上还有别的人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