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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的男人一听,脸上重新浮现出无赖的笑,“哟,是这样啊。这么说今晚爷几个有的乐了,都是第一次的姑娘啊!”
“哈哈,今儿个可来对了,来对了。”
“是啊,是啊,生涩的小妮子爷最喜欢!哈哈……”
结子嘴角的笑意浓了一些,微微行了个点头礼,柔声道:“丫头们还没经验,可要托大人们关照了。”
“瞧结子姑娘客气的,好说,好说!”
几人回答的甚是豪爽。谁也没有察觉附近某处那道森然的目光。
以为麻烦算是解决了,结子正欲行礼言退,突闻一个男人狰笑着提议:“没记错的话,今晚被挑剩的姑娘可是要被光代老板娘‘处理’掉的哟!不如,咱几个谁都别理那女人。估计也没人会喜欢这一味的,让光代处理掉她,也省得以后留在醉樱阁碍眼!”
“嘿,平井君这个提议不错!爷就喜欢‘惩罚’不识好歹的贱货!”此言一出,立即惹来不少人响应。
倒是还有人不忘怜香惜玉,反对道:“这法子玩过了,毕竟也算是个小美人儿,咱就给结子小姐个面子等她好好调【河蟹】教调【河蟹】教?没准以后……”
“喂田村你非要和哥几个唱反调不是?一个醉樱阁的女人,犯得着这么宝贝么!”
“不,不……平井君,我的意思是,毕竟也是一条命……”
“一条命?哈哈哈……”叫平井的男人仰天大笑,像是听到天下最滑稽的言论一样,“你错了,田村君,不是‘命’,是‘贱命’。这里的女人……为什么活在这世上知道吗?就是为了逗爷开心的!如果该做的事不做,也就没理由再活下去!”
“平井君说的对,田村,你就是这脾气才弄了来趟醉樱阁都得躲着老婆!”
平井不敢再吱声儿,就此吞下了要说的话。
结子在一旁平静地听着他们的言论,嘴角依然是那抹大方恬静的微笑,仿佛方才这些言论与她无关。
起身,对男人们倾身行了个礼,“大人们继续聊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叫,结子先行告退。”
“结子小姐慢走啊,隔几日要是有空别忘陪陪在下呀!”
结子不言,回以恬淡的笑容转身离开。
“小姐留步。”
方才探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魅惑的男声。结子立即掉回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黑底红纹云袍的男人。挺拔高挑的身材让结子这个身在男人堆里的美人也忍不住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可惜看不到男人的脸,他脸部有一张橘色漩涡面具。
露天的温泉区起了一阵微风,撩动了男人宽大的衣袍。隐隐勾勒出他健劲的腰,漂亮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意识到自己失态,结子连忙晃过神,嘴角一提:“这位客官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男人不答,面具下那只幽深的眸子从上至下打量起结子。
结子莫名地觉得紧张,但以她的经验,自然将心底的慌乱掩埋得很好。许久还不见他再开口,她正欲追问,突见他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投向稍远处那片歌舞升平的舞池——
“那个面瘫丫头,今晚我包了。”
嬉笑·迷惘
假如这份话语能传达给你就算拿去我的声带也可以
——题记
舞蹈结束,姑娘们被安排提着青瓷酒壶在温泉区内游走,有男人叫便上前去陪酒。虽然不情愿,但大家昨天就从结子的话里感受到在这里不听话的后果如何了,只好死撑起笑容露出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乐师没有离开,温泉区里流淌着静雅的古乐声。
摩耶看着匆匆游走在上身赤【防和谐】裸的男人之间的大家,竟觉得耳边的乐曲都有些凄凉。
“叫什么名字?”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窜出。自从拿了酒壶就一直傻站在原地不动的摩耶被吓得双肩一颤。倏一下转回头。
又是结子。
“赖……赖小摩。”没有多想,脱口而出就是自己的本名。
话音才落,摩耶就迟疑了。想起迪达拉对她说的话,竟然庄周梦蝶般的迷茫起来——她现在究竟是赖小摩,还是奈良摩耶?既然正以奈良摩耶的身份活着,是不是就该学着把自己当做她了?
但已经不容她改口,结子点了点头,嘴角蔓出一抹期许的笑,“从今以后,你在醉樱阁的名字就是‘阿摩’,记住,你只需要这个名。”
“……以后?”摩耶一头雾水,更被结子突如其来的亲昵的笑吓到了。
“听到这句话你该庆幸。”结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你在这儿,有以后了。”
——有以后?就是说……今晚这关过了?
摩耶怔住,身子也一下僵硬。
她当然不会忘记跳舞前结子给她的暗示。如果今晚没有被男人挑中过夜,在醉樱阁就没有明天,也许……生命也该划下句号了。
虽然不明白在奉行和平主义的汤之国为什么还有人敢这样大胆妄为,但她信结子,这个眸子里满载城府的女人不会开这种玩笑。
“有男人包下你了。”结子立即说出了摩耶的猜想,牵过她的手向一片纸醉金迷的温泉池方向走,有意无意地,她突然又抿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傻丫头,比我命好……”
摩耶好奇地侧过脸去看她,却没有听到她的下音。
女人似乎就是一种天生骨子里带有妩媚的生物,只不过看她愿不愿唤醒这份天赋罢了。
走在温泉池岸边,摩耶看到几个刚才还心不甘情不愿的姑娘已经脱了和服,泡在冒着热气的泉水中,坐在赤【防河蟹】裸男人的腿上,靠着他们或坚硬或消瘦的胸膛,笑得如花似锦。
她们都是和她差不多,甚至还更幼的年纪。摩耶觉得有些莫名地心寒。
虽然生在开放的社会,但摩耶受母亲的影响,一直把女人在某些方面的自尊看得很重。在她眼里,第一次只能给最爱的人。
“阿摩,阿摩?”
结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摩耶恍然回神,这才发现已经停了下来。
抬头一望,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映入视野。眉头不由皱紧,可下一秒,就被这件黑底红纹云袍怔住了。
心沉沉一跳。她急切地把目光往上一移,可惜看到的不是惹眼的金发,而……居然……
斑!
那副橙色漩涡面具让摩耶瞬间凌乱了……
“叫阿摩?”
斑盯着摩耶中风似的脸,面具下嘴角漫上一抹兴致盎然的笑,用他正经的声音对结子着结子问了一声。
结子含笑点了点头,用手肘悄悄拐了摩耶两下。
被结子从震惊中拖了回来,摩耶费劲地挤出一个浅笑,对斑点了一下头,“嗯。”
妹的她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啊?是斑的话她应该……不,是绝对不会失【防和谐】身了,同时又能保住命,的确是件好事。可是……他这是什么用意?
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个迷,摩耶知道自己压根不用妄想摸清他在想什么。
“阿摩姑娘很美。”斑突然往前跨了一步,轻轻牵起摩耶的手。
他的举动完全出乎摩耶意料,心猛然一悸,立马将手往回抽,“谢谢……”
不料他却加强了力道,紧紧将想要逃窜的家伙禁锢在手心,“这里空气不好,姑娘可否陪我出去走走?”
摩耶停止了挣扎,惊喜来得太突然——他……打算救她出去?
*
不多时后摩耶终于看到了醉樱阁外的天。
然而她的心情却无法好起来,还是不得不说——宇智波斑,这只老狐狸的心思还真不是人能猜的!
“摩酱摩酱……你看这个簪子漂亮吗?”
拖着摩耶在一个在一首饰摊前停下,斑——不,阿飞拿起一只银色杏花簪孩子一样兴奋地在摩耶面前比划。
虽然醉樱阁很气派,月山却不是很大,比起之前的望月差了很多,街上的人烟也不似望月那么拥挤热闹。这让摩耶不得不怀疑醉樱阁里那些络绎不绝的有钱客人究竟是不是本地人。
“摩酱!摩酱——”
被阿飞一声拖长的叫喊拉回神,摩耶望着近在眼前的杏花簪,一愣:“漂亮……”
“嘻嘻……摩酱喜欢呀?”阿飞一听,满足地笑了。
摊主老妇也立即甜着嘴应和,“姑娘好眼光,我这杏花簪呀,可是和醉樱阁第一美人儿结子姑娘那支一模一样!先生买下送给姑娘吧!”
“这样啊……那得多少钱?太贵的话阿飞身上的钱不够……”
“呵呵,先生真风趣。陪姑娘逛街哪会不多带点钱呀!我也不出高价,就二十两钱!”
“二十……两……”阿飞震惊地瞪了手里的簪子几秒,随即把簪子往摊上一放,从怀里掏出一个憋得可怜的黑色小布袋蹭着头数起硬币。
“阿飞,不用了,我不带簪子。”摩耶这才确定他真要买,慌忙按住他的手臂。
开玩笑,斑老大的东西她怎么受得起,这……这可会折寿的!
被她一碰,阿飞像是恍然领悟了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惊喜地侧头注视她,“摩酱是在心疼阿飞,怕阿飞买了簪子就没饭吃吗?”
“哈?!”摩耶一瞪眼睛——什么跟什么啊?
不想这厮手脚利落地把钱袋口一拉,重新将其塞回衣服里,张开右臂一把将摩耶懒入怀里,得瑟地冲摊主连连摆手,“去去,不要了不要了!摩酱心疼阿飞,不让阿飞买……”
别说摩耶,就连摊主都被他弄得张口结舌直瞪眼。但他像是没看到似的,手揽摩耶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走出十几步,摩耶终于从他怀里挣了出来。终于忍无可忍,豁出一口气:“阿飞!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愿意救我那怎么还不赶快离开这儿呢?!”
“……救?”阿飞愣住,呆呆的语气满是无辜,“摩酱你在说什么呀?”
摩耶立马觉得两眼有些发黑,“你带我出来难道不是……”
“啊!阿飞知道了!!摩酱不喜欢醉樱阁?”双手一张,“单纯宝宝”恍然大悟。
摩耶暗心强迫自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