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摩耶立马觉得两眼有些发黑,“你带我出来难道不是……”
“啊!阿飞知道了!!摩酱不喜欢醉樱阁?”双手一张,“单纯宝宝”恍然大悟。
摩耶暗心强迫自己忍无可忍,继续再忍,嘴角抽搐但还是竭力往上提,“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喜欢?你……那你怎么会来这?”
“呀,这个嘛……”嬉皮笑脸地挠起脑袋,阿飞开始像只巨型兔子一样在摩耶面前扭动。
滑稽的是,淡定的真兔子看撒娇的假兔子都还得仰着头。
看到摩耶的表情渐渐恢复了淡漠,阿飞停止了扭动,双手按上她的肩,难得地一本正经起来:“摩酱还在为阿飞在舞池时候装正经生气吗?”
“装……正经?”摩耶语塞,原来这家伙可以这样形容自己的真实性格!还真是……
“那……那难道是因为阿飞装作不认识摩酱,摩酱生气了?”巨型兔子双肩垮,语气委屈地软了下来,整个人突然就像被霜冻腌了的白菜一样安静下来。
摩耶暗心对他的演技表示佩服,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趁着他难得的安静,她再三思忖,终于决定把一开始就想问的话问了出来:“那个……阿飞,迪达拉……还好吗?”
“唔?”萎靡的巨型兔子稍稍抬起耳朵,“什么?”
“就是……他身上的疲倍尽趺囱耍俊�
短短两句话,摩耶问得比渡过昨晚还煎熬,不知不觉已经把和服衣角抓湿。
好吧,他不救她也没关系,他本来就没有理由对她好,她可以靠自己。可是,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她或许就真的难再打听到迪达拉的消息了。
“摩酱……”阿飞垂下脑袋,叹了口气,“你很想迪达拉前辈吗?”
摩耶犹豫了几秒,心想这种事估计也难瞒过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如果迪达拉前辈一点也不想你呢?”低下头,也不顾周围人来人往,他拉近了和她的因紧张而眉间紧蹙的脸的距离。
不想……
心像是被不留情地挖下一块,但摩耶却没有感到失望。没有期望,哪还会有失落呢。
“我只想知道他的毒怎么样了。”避开阿飞的话题,她继续坚持问。
“好啦好啦……阿飞告诉你!”捏着她双肩的大手突然紧了一下,阿飞的语气里也若隐若现地带上了几分不耐烦,“蝎前辈把咱们在望月镇遇到的那个医忍带回来了,有他们俩在,保命应该是没问题了。”
心头的一块重石终于得以落下,摩耶的嘴角不知不觉地微微翘起。
突然又想到什么,她再次仰起头,盯着那张橙色面具迫切地问:“那他有提过我吗?是不是还在生气?”
双手放开她的肩,阿飞一手插上腰,再次回到了吊儿郎当的状态,“迪达拉那臭脾气,小心眼是肯定的啦……摩酱,我和你说,但你不可以生气哦!”
“……先说。”
“自从那晚分别以后,迪达拉前辈每天都要念叨说要是碰到你,非让你不得好死。唉,阿飞也觉得迪达拉很过分,摩酱……摩酱你别生气!”
看到摩耶的眉间再次浮上褶皱,阿飞慌忙弯下腰去看她的脸,随即长舒一口气,“吁——还好没哭……”
“哭什么……有……有什么好哭的!”摩耶慌忙躲开脸,挤出一个笑后大步往前走。
一个人走了很久都没听到身后又追上来的动静,摩耶回头望了一眼,结果无数张陌生的面孔堵塞了她的视线。
走了?
好吧,也不奇怪。估计这家伙也不过是路经这里。
“姑娘,要关东煮炸蛋吗?”
身旁传来一个年老的声音,摩耶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小吃摊前面。摊点后站着一个笑容质朴的老人,手里拿着一双竹筷正期待地望着她。
本想摇头离开,却突然注意到老人话里的菜名。
摩耶低下头,看到一口宽大的油锅,四周黏满油渍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锅里几十条鱼肉卷被直冒泡的油包裹,中间流出几丝炸得敲到好处的蛋黄。
关东煮炸蛋……
一个月前在那家不知名的乡间小饭馆里的一幕哄一下闹腾着涌上脑海——
“这里的关东煮炸蛋做得蛮有一手,嗯!”
“你喜欢关东煮炸蛋啊?”
“那还用说,非常喜欢,嗯!”
“我也是,而且我奶奶很会做哦!不过在我们那里,这东西叫鱼肉卷……”
“……切。”
“不骗你的……唔,可以给我尝一点吗?”
“……”
“吃独食是不好的,给我吃一点,就一点点?”
“……一点?”
“嗯。”
那家伙最喜欢的食物啊……
不知不觉,脸上的表情柔和得宛若夕阳。摩耶从怀里掏出从醉樱阁出来之前结子给她的几枚硬币,递向老人:“我就这些钱,够吗?”
显然结子给她这点钱估计连碗面都难买,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有男人在身边,照醉樱阁里的思维想,姑娘是用不着自己掏钱的。
“够,当然够。”老人接过钱放进腰间的钱袋里,俯身从从桌下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纸盒,边把鱼肉卷往纸盒里夹,“姑娘和朋友走散了吗?”
摩耶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源头。刚才她傻站在这回头望。
“没啦……”摩耶因为那段回忆露出的笑还没散去,罕见地保持着亲和感接过老人递过来的装满鱼肉卷的纸盒,“他只是路经这里,要回去了。”
“摩酱……”
摩耶话音才落,那个精力出奇充沛的声音就这样浩浩荡荡横飞而来。
没一会儿,高挑的巨型兔子高举着双手跑到了摩耶身边,立正站直,双臂稍稍放低,两盒冒着热气的章鱼烧完好无损地躺在他掌心里。
一滴冷汗从摩耶额角滑落,托着纸盒的手僵在半空,她盯着阿飞看了几秒,转回头对老人尴尬地笑了笑。
老人干笑了几声,连忙帮摩耶圆刚才的话:“哈哈……哈……毕竟是年轻人嘛,瞧这小伙子,怕是舍不得姑娘你,又回来喽!哈哈……”
夕阳·池塘
不要忘记,就在身边,有我在。不论哪一天眺望着星空,即使只有一个人的凌晨,唯有一个的心灵,不要把它沉浸在忧伤中。你的叹息,我会让它变作春风。
——题记
作别了老人,摩耶一声不吭,大步流星地在街上竞走。阿飞跟在她后面殷勤地小跑着,浑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不厌其烦地反反复复叫她的名字。
也不是真不想理她,摩耶只觉得刚才他害自己在那老人面前丢了脸,尴尬的感觉非常不爽,于是头也没有回一下。
他完全可以轻松追上她,却一直跟在后面保持着那么两步的距离,控制着速度小跑,不知出于恶意还是好意,像在故意给她时间消气。
一直走到这条街的尽头,远离了集市,一片池塘横在前方,摩耶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不知不觉,黄昏已经来临。
橙黄色的光辉为明镜一般的湖面披上一层薄纱,水池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树林。几只倦鸟相伴从水池上空飞过,叽叽喳喳啼叫着赶回森林。
“呼……终于不跑了……”
宽敞结实的胸膛撞上摩耶清瘦的背脊,她慌忙往前攒了几步,扭回头望着故意气喘吁吁的他。
“不愧是奈良摩耶,摩酱真能跑呀!”语气里满是抱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才把左手上的一盒章鱼烧送到她面前,不爽和委屈并夹着道,“喏,都怪你,一直跑一直跑阿飞只好一直追一直追,现在章鱼烧都凉了!”
看着托在他掌心里的章鱼烧,摩耶居然有那么一点感动。
——可是……他是宇智波斑!
——对,怎么能忘了他并不是表面这个幽默可爱的阿飞啊……
摩耶抿了抿嘴,尽量让自己理直气壮,“你自找的。”
不想他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回答,收回送在她面前的右手,把另一只手上的那盒也放到左手心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抽出两只长竹签,自顾自地往盒子里叉了一个色香诱人的章鱼丸,手稍稍把面具往上退了一些,一口气把整个丸子吞到嘴里。
“唔……真的凉了,摩耶还是别吃了。”
诱人的薄唇即使夸张地咀嚼着食物也不显得难看,他重新把面具拉下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即便告诉自己这人是宇智波斑,摩耶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心里萌生出羞愧的罪恶感。屈服地从他手里拿过一盒章鱼烧。
阿飞蓦地一愣:“摩酱……”
下一秒,一盒已经没有热气的关东煮炸蛋被放到了他掌心上。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面具下那张俊美的脸上,仍在咀嚼章鱼丸的薄唇尾端出现了一抹上扬的弧度。
几乎是飞一般的速度,摩耶捧着章鱼烧桃到了池塘边,就着茂密的杂草坐下。
用竹签插了一颗,咬一嘴,细嚼慢咽,香浓的奶油和汁液流淌在舌头上,即使已经凉了也让人愿意咽下去。
高大的黑色身影追了上来,挨着她的身子坐下。
“好吃吗?”阿飞侧过脑袋盯着正在眺望池面的她,声音里载着满满的期待。
没有收回目光,摩耶点点头:“谢谢。”
“那摩酱还要吃吗?”像是得到鼓励的孩子,语气里的期待更浓了。伸手把自己那盒只吃了一颗的章鱼烧送过来,“阿飞的可以全部给摩酱哦……”
总算是无法佯装淡定了,摩耶把目光收回来,愣愣地低头看了一眼,忙对他摇头,“不……”
“摩酱是嫌弃阿飞吃过吗?”兀地打断他的话,期待的语调一落千丈。
“不是……”
“这样,摩酱在这等着,阿飞回集市给你买!”
“啊?我说不……”
“放心,阿飞的速度很快很快的哟……这次一定趁热带到这里……”
——谁不知道你速度很快很快,够了……
摩耶暗自吐槽。见他这就站起身,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用了阿飞。”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