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圃谥屑涞骱停崮托牡馗宜岛稳舯虻暮芏嗪么Γ阉晕业囊坏愕愫么Χ寄贸隼匆患杆怠!八心敲春寐穑俊蔽一骋傻匚省K切哉婧茫堑煤稳舯蛎恳患虑椋ㄎ也辉谝獾男∈虑椤!八敲春萌酶闼懔恕!薄把搴庑┦虑椴荒芩姹憧嫘Α!蹦≡屏澈炝耍腋稳舯虻耐嫘λ鸵π摺D≡迫肮乙院笠不崛フ液稳舯颍恢浪运敌┦裁矗凑鋈逄欤颐堑墓叵当慊峄指匆酝淖刺N乙廊唤竞嵛蘩恚稳舯蛉匀欢晕野僖腊偎场S辛四≡疲液秃稳舯虿挪恢劣诿看味寄值煤芙T谘@镆灿泻芏嗄泻⒆幼非竽≡疲さ闷粒秩绱宋氯崴扑母瞿泻⒉幌不端兀靠墒悄≡贫家灰痪芫! �
我们笑她眼光太高将来会嫁不出去,她笑而不答。她没有男朋友,于是每个节日都是和我们一起过,我怕莫小云寂寞,不管去哪里都叫上她。但情人节这个属于两个人的节日我实在没有办法,学校里的每个情人节她都一个人过,她一个人即使再孤单,也从来没想过找谁来临时填补她身边的寂寞。毕业以后,先是我们四个住在一起,后来大家各自找了工作。我和何若彬搬了出去,莫小云住进公司宿舍,每次聚会我都会让何若彬把莫小云送回宿舍。以前是我照顾莫小云,害怕她一个人孤单,而现在,现在落单的人,是我。她不会叫何若彬来照顾我的。今年的情人节,又是我和何若彬一起过,杜显薇有自己的事情,柏梅又远在广州。我问莫小云晚上干什么,她神秘地笑笑,什么也不回答。情人节那天晚上已经到了半夜,忽然听见电话铃声狂响,迷糊中拿起电话听到了莫小云的声音,“彦涵……”伴随着莫小云声音的是一阵阵嘈杂的音浪,她喊我几声都被周围的喧嚣淹没下去。“喂!喂!莫小云!”我大喊几声,竖起耳朵才听到她微弱细小的声音:“彦涵,我在今缘酒吧,快来接我……”电话里突然没有了她的声音,我又喂了几声,电话没有挂,里面传来酒吧一阵阵呼天喊地的摇滚乐声和音乐声。我虽然睡得迷糊,但也能听出来她喝多了。起身看看手表,已经一点多钟。这么晚还在酒吧里,还有刚才的电话……我越想越为莫小云担心,她不会有什么差错吧?她的声音夹杂着酒吧的喧哗声,难道她出了什么事?我和何若彬迅速爬起来冲到她说的酒吧,酒吧里到处都是人,真是害怕一不小心就踩在哪个醉鬼身上。我找了好几圈才找到莫小云。她打扮得格外妖艳,画着浓浓的妆,歪倒在一张桌上,桌上摆有十几个空酒瓶,全是她喝的?这样喝胃不出毛病才怪呢!我走过去摇摇她,她抬头看见我来了,怯怯地叫了一声:“彦涵,若彬呢?我是说何若彬呢?”然后又“咚”一声倒下去。她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她醉酒都知道看看何若彬有没有跟我一起来,我和何若彬赶紧连拖带抱把她弄到车上。当她看到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浑身散发着酒气,脸上流淌着她的眼泪,把她的妆容全弄花了。“若彬,”喊了一声她的眼泪汹涌而出,“我也不想这样,我希望情人节能和一个疼爱我一生的人一起过,并且一辈子都和他一起过……”她叫的是何若彬不是我,可能觉得太晚了只有何若彬才来吧。我说不出什么话安慰她,她到底怎么了?她如此失态,难道她心里在喜欢一个人?可是她为什么要隐瞒我?她继续流着眼泪说:“我不应该到人群里来,看到别人的欢乐,更对比出自己的孤单,可是我还是很想他……我真的很想他……我好恨,可是我又不知道应该恨谁……”在那个音乐声与叫喊声混杂的地方,我在心里不停问莫小云:“莫小云莫小云你到底怎么了?”回到家,我把她放在沙发上。“莫小云。”我推推她,她什么也没说,把头歪在我肩上沉沉睡去。我继续推她,“你给我起来,你到底怎么了?”何若彬从屋里绞了一条热毛巾给我,然后说:“彦涵,有什么话你明天再问吧……你看她现在都人事不省了……”
“人事不省又怎么样?还不是自己惹的?”我气她,有心事宁愿埋在心里都不与我说。“你何必说她?”“我又没说你,你插什么嘴?”我对何若彬毫不客气地吼道,他马上闭嘴不再讲话。“真不知道让她伤心的那个男人是谁?如果把他找到了,我非狠狠打他一顿不可。莫小云能够看上他,是他的福气!小云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找他把话说清楚,一个人在这里伤心,顶什么用!”我边说边用热毛巾为她擦拭脸和手,又和何若彬一起把她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莫小云喉咙里嘟囔几句不知说些什么,何若彬俯下身在她耳朵边听她到底说什么,她又不说了。我们把灯关掉,准备出去让她一个人好好休息。莫小云小声地叫了一声:“何若彬……”她在叫何若彬,她这样醉也知道叫何若彬的名字。我们回过头,莫小云似乎忘了叫何若彬的事情,她小声哼起刘若英的歌:……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的那样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的为爱痴狂……我关上房门。莫小云的歌声仍然断断续续传出来,在屋里弥漫开,屋里只有我和何若彬的呼吸声和莫小云细弱的歌声,寂静凌晨的夜里———这歌声是如此凄凉。她的每一句歌声都敲打着我的思想,为爱痴狂,她是为爱痴狂了,可是他到底是谁?我实在想不出平时她对哪个男孩有意思,她竟然爱他到这个地步,而我这个做好朋友的,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
《爱琴海火焰》 第一部分旧日情怀岂能相忘(11)
12我回忆那首歌谣,我给莫小云唱的歌谣:“三个好朋友,小猴小猫和小狗。一二三,跟斗翻;四五六,把冰溜;七八九,玩皮球。你找他,拍拍手,他找你,手牵手。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们童年的歌谣,已经随着时间远去,没有三个好朋友,只有两个,永远只有两个。我们一起度过整个童年。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去捉萤火虫,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和莫小云小心翼翼来到郊外野地草丛边,莫小云果然没有食言,她抓了几只螳螂给我,还用草穿成一串,我白天拿到这件礼物笑得合不拢嘴,晚上都舍不得丢在家里,于是带在身上去捉萤火虫,得意极了。踩进小河里,成群的萤火虫在草丛中闪烁穿梭。星光璀璨,夜风从树梢经过的时候,奏出一首首恬静的歌。稻谷在风中发出清香,还有此起彼伏的蛙叫声,更显得原野的空旷与自然。我和莫小云打着手电,搜索着萤火虫的踪影,有好多只萤火虫在草丛中飞来飞去,忽明忽暗,仿佛一盏盏小灯。有一只萤火虫从我身边飞过,我扑上去用手圈住了它。“一只萤火虫,我捉住了一只萤火虫!”我欢笑着。她走了过来。我把合着的双手举起来,露开一点指缝,让她看进去。那萤火虫发出的光芒在我手中一明一暗。“你好棒,一来就捉住一只!”她惊叹。
“送给你。”我想了想,把萤火虫放进她的小玻璃瓶里。“送给我?”她怀疑地问,“可这是你捉到的第一只萤火虫。”“只要你喜欢的东西,我都愿意送给你。”我孩子气地笑,我是那么喜欢她,恨不得把自己一腔情谊全部放在她的面前。过了那一夜,萤火虫的光芒一点点地减弱,它的生命慢慢停止了。童年,我和莫小云一起干过许多残忍的事情。童年、少年、青年……我成长的每一天都有莫小云的身影,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说过的知心话比任何人都要多,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对何若彬的依赖,她喜欢何若彬,难道我也要让给她?秋天的季节。我丝毫不知道自己处于幸福之中,还是经常没心没肺地对着何若彬大吵大闹,实际上我已经暗下决心,等再过两年我就嫁给何若彬,只有他才可能这样宠我让我如此任性。有一天,莫小云来找我,当时我和何若彬正在家里看电视,她说:“彦涵,我来是跟你们道别,我要去海南。”我曾经和莫小云讨论过那个城市,我们都喜欢那个城市的温暖与轻风,与南城完全不一样,是个梦想中的城市。那里有家公司邀请她过去,以前她拒绝了他们的邀请,可是为什么她突然临时改变决定?我说:“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说原因。她腕上带着一个小小的装饰手链,红色的珠链,那是我和何若彬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天何若彬在几家首饰店反复挑选很久才选中这条珠链。莫小云知道是何若彬选的以后带在她身上就没取下来过,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特别耀眼。她把这条手链褪下来带上去,然后又褪下来又带上去,反反复复地做着这一个动作,显得无聊而又漫不经心。而后,她再轻轻地叹口气说:“人长大了总是要出去闯荡的。”“不要,小云。”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却异常坚强镇定,只是沉默,也不流眼泪。“何若彬,你快留留小云。”我只有叫何若彬。何若彬走过来,眼睛深深地盯着莫小云:“你真的要走?”“嗯。”她点头。“那,祝你一路顺风。”“何若彬,你是死人啊,叫你劝小云留下你怎么这么说话?”刚才没有流眼泪的莫小云,一听到我这样说话,眼泪反而流了出来。“何若彬,你陪陪小云,我去买菜。”莫小云突然要走的事情让我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我想出去走走。在外面走了一个小时,我终于想起来要回家。我经常都是这样一个随心所欲的人,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高兴,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悲伤和生气,可是把莫小云丢在家里,自己却出去,说什么现在也应该回家了。我呆在家门口准备敲门,里面传来莫小云沉痛的哭声让我停住手。她怎么还在哭?我猝不及防地推开门,何若彬和莫小云慌忙分开。我呆在门口,望着他们这一幕,何若彬慌忙把手从莫小云脸上拿下来。刚才何若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