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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健康的意义。有人问赫拉克利特身体健康的重要程度,赫拉克利特说:“如果没有健康,智慧就无法表露,文化就无法施展,力量就无法战斗,知识就无法利用。”生命因健康而快乐,因疾病而枯萎。有了健康,才有一切。
八、流动的河流。有人问赫拉克利特:“过去的事情能否更改?”赫拉克利特回答:“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流水会变,落花会变,时间会变,环境会变,什么都会变,什么都不能重复。
九、不同的城市。有人问柏拉图:“一个贫穷的国家为什么也有富人?”柏拉图回答:“如果你把一个国家当作一个纯粹的国家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任何一座城市都是两座城市:即富人的城市和穷人的城市。”城市是富人的城市,也是穷人的城市。而且到任何时候,穷人都会多于富人。所以城市的领导者在作决策的时候,一定要首先想到穷人。
十、活着的意义。一个满脸愁苦的病人问安提丰:“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安提丰说:“我至今也没有弄清楚,所以我要活下去。”活着就是为了追求,为了探讨,为了知道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也许,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十一、吃饭的区别。有人问大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你和平庸的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亚里士多德回答:“他们活着是为了吃饭,而我吃饭是为了活着。”庸人享口福之乐,哲人享智慧之乐;庸人享物质之乐,哲人享精神之乐。
十二、道歉的好处。有人问政治家塞涅卡:“道歉有什么好处?”塞涅卡回答:“道歉既不伤害道歉者,也不伤害接受道歉的人。”道歉是一种美德,不仅能化解很多矛盾,而且会给自己及对方带来轻松和快乐。
摘自《读者》06。01期
半截牙签的温暖
蔡成
出生于湖南平江的女孩李艳红长得胖,皮肤黑,她的左侧脖颈处还生着榆钱大的褐斑。
小时候,背地里有人喊她结巴,因为,她一说话就低头,吞吞吐吐。这不是天生的,是她胆子小又自卑造成的。
她父亲是部队的工程兵,参加了特区初期的建设。父亲退伍后留在了深圳,她和母亲、弟弟也随迁到了深圳。在特区,她家属于挺穷的那一小拨。父亲白天在公交公司上班,晚上帮着妻子在街口夜市卖油炸臭豆腐。
高中毕业后,她没能考上大学。她没去复读,一是因为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允许,她还有个弟弟正在读初中;二是她断定自己即便复读也没希望考上大学。
她找不到工作,严格说,是她根本不曾用到哪怕七分的努力去找工作。每每用人单位向她提问,她还没回答就吓得低头,然后扭头逃之夭夭。闲着的日子,在母亲的一再坚持下,她晚上帮着母亲去夜市卖臭豆腐。她从不主动开口张罗生意,笨手笨脚的,有次还撞倒了煤炉边的一桶油。而那桶油,恰恰是她忘了盖上瓶盖。油在地上乱跑一气的时候,母亲心疼不已又怒气冲冲地骂她:“你这个废物,什么事也干不了,你死回家去吧!”
她真的用手捂住脸跑回家了。躺在床上,她哭了又哭,眼泪哭干后,开始胡思乱想。她想好了,她要好好洗个澡,穿上最漂亮的衣服,然后在脖子上捆根绳子,一了百了。
一切准备妥当,有人敲她的房门,有人喊她的名字。是父亲。
父亲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安慰她:“我批评你妈妈了,她说以后再不会骂你废物了……”
本来干涸的眼睛又涌出泪来了,她抽泣着说:“我本来就是废物。”
父亲无言,在找不到更好的话来安慰她时,地上的半截牙签,让他眼前一亮。“孩子,你瞧这是什么?”父亲将半截牙签递到她的眼前。她知道那是牙签,断了,头尾都钝了,百无一用成了垃圾。
父亲见她没吱声,问:“你冷不冷?”
这是夏末秋初的季节,天一点都不冷,可她觉得自己像掉在冰窟窿里。
父亲掏出裤兜里打火机,点燃那半截牙签。父亲将弱小的昏黄的火焰送到了她的手边,她微微移动了自己的手……
“别小看这短小的、被践踏得脏兮兮的半截牙签,只要将它点燃,它仍能发出光和热,能温暖我们……孩子,世上没有废物,只要使用得当,不论什么东西总能派上或大或小的用场,总有某方面的价值显现出来。何况,我们是人,而不是百无一用的废物。”父亲递给她一本剪报,说:“这是爸爸近些日子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你看看,或许对你有点益处。”
她随意翻看着剪贴本,一个女大学生放弃白领工作转而去捡卖废品的报道,使她为之一振……
她跑去废品回收站刺探了一下“情报”,然后鼓起勇气干起了收购废报纸的营生。她向众多住宅小区的信箱里塞传单,声称高价收购废报纸。她打听得很清楚了:上门收购废报纸的人给出的价钱是3角一斤,和其他废纸价钱不相上下;而废品站回收废报纸是6角一斤,造纸厂收购废报纸是8角一斤,惠州的夸瓦厂收购废报纸是1元一斤(烧窑时用于封窑门)……
她的电话从此响个不停,愈来愈多的人将报纸积攒下来,以5角一斤的“高价”卖给她。
接下来的发展出乎意料,她很快成了“报纸回收大王”,她很快成了众多造纸厂的“座上宾”,她很快展现出美丽自信的风姿……
现在,她就坐在我的眼前,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讲述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她真的很平静,好似曾经抬不起头来面对生活,曾经让自杀的念头占据脑海的不堪往事,与好毫无关系,而是她欣赏过的淡淡的水彩画图景。
但,我在李艳红宽阔明亮的总经理办公室的墙上,看到了一幅浮雕玻璃的巨大照片。照片上,一个老人侧身,微笑,右手捏着半截牙签。她向我介绍:“这是我父亲……”我清楚了,作为业已成功的人士,李艳红拥有了足够的淡然、平静、从容,可她的心底,始终不会忘记,是父亲,用半截牙签的温暖唤醒她,激励她:世上没有绝对的废物,只要找到勇敢出击的突破口,谁都是可用之材。
父亲二十年前的叮嘱
徐德新
天刚蒙蒙亮,父亲就挑着柴火和我上路了。那时我刚到县城里上初中,父亲的负担因此更重了。隆冬将近,父亲经常抽空上山砍柴,然后卖到县城,由此给我凑生活费以及学杂费。每个周末,我都会回家帮助父亲一起砍柴,然后周一凌晨再走二十里的山路到学校去。这一次,因为我额外需要五元钱的奥数测试费,所以父亲昨晚又摸黑砍了一担柴,等到今天早晨在县城卖掉后再把钱给我。
“最近钱是越来越紧张了。”父亲挑着担,边走边嘀咕。自从到县城上学,这句话我听了已经不下百遍了。一阵轻微的冷风袭来。天渐渐亮了,山脊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有白而软的东西从空中飘下来,落在父亲的身上,倏忽就不见了。忽然又有两个落到我的鼻子上,用手一摸也没了,鼻尖只留下一点冰凉的酸。抬头远望,雪花正从天而降,有些大一点的树叶上已经挂白了。除了扁担的颤悠和我们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山路静谧而空明。
不知不觉间,县城到了。
街上大部分的人家还没有开门。父亲挑着担,带着我挨家挨户找买主。由于担心耽误我上学,又怕柴火打湿了没人要,父亲走得很快,我能听到他的喘气声越来越大了。最后终于在一条城乡结合部的弄堂里遇到了买柴人。父亲卸下柴火,从那人手里接过一沓毛票,仔细地数了数,一共四元。父亲说:“同志,我这担柴要五块钱哩。”“什么?昨天不还是四块吗?”那人瞟了一眼父亲。“昨天是昨天。您没看我这担柴,比别人的要厚重得多吗?”父亲小心翼翼地说。“那我不管,都是四块钱,我又没有让你搞这么厚重。”那人没有丝毫加钱的意思。“今天下雪了,您看我多不容易。您就加一块吧。”父亲几乎是哀求的口吻了。
我从门缝看见那人在裤兜掏来掏去,终于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钞,然后把那沓毛票从我父亲手里抓过去,又把那张纸钞从门缝往外一扔,丢下一句话:“拿去吧!”
风裹挟着雪吹过来,纸钞落到门槛前父亲的脚下。父亲怔怔地站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累,他的鼻气变得忽粗忽细。等我走过去刚要把地上的钱捡起来,父亲忽然把我拉到一边,然后低下头,弯下腰,缓缓地把那张纸钞拾了起来,揣在怀里。父亲弯腰去捡钱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身体几乎弯成了一个零度角,头几乎触到了地上。父亲站起身来,对那人说一声:“多谢了!”然后转身拉着我默默离开。
“爹,你冷不冷?”等走远了,我问父亲。因为要挑担,父亲出门的时候穿得有点少。“你可得给我好好读书,”父亲顿了顿,说:“没有别的出路,只有读书才能进城里哩。”
雪下得越来越大,整个县城变成了一片银白色。父亲没有急着回家,他要一直把我送到学校去。“爹,本来我不想花那么多钱去那个什么测试的。可是老师说了,要是获得好名次,将来能保送上北京的大学。”眼看快到学校,我终于忍不住说了心里话。我有点想哭了,眼睛湿湿的。“测试好啊,爹和娘支持你。要是能保送上大学,那真要感谢老祖宗了。”父亲摸着我的头说:“我当年也想上大学呢!看来这个愿望你能帮我了啦。”
到学校门口了,父亲从怀里把那五元钱掏出来,塞到我的书包里。好像生怕它还会飘走似的,他使劲地把书包捏了又捏。“孩子,爹还有一句话。”父亲望着我,神情与以往大不一样。“等你将来有钱了,假使也遇到了像我这样的人,你最好、不要让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