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方法,就算开玩笑也行,你决说啊! 」
「只要让这十个人烂醉如泥,不就可以一个个杀掉! 」
「什么?十个人?使十个人全部醉倒? 」
无论什么时候,信长对于他人所讲的话,都会非常认真的倾听。而且,当他一旦有了信心时,他更会叱骂或哈哈大笑,展现出小孩般的纯真面貌。
「阿浓!我出去一会儿!」
「唉!可是我正端茶来给你啊! 」
「待会回来我会喝,你在后边等著。」
「殿下,你还是跟以往一样,真是奇怪。」
然而这时已看不见信长的影子,他早已出了玄关……
这时爱智十阿弥匆匆忙忙的跟了出来。
「不要跟来!我只是去看一下马而已。」他严厉的这么说著,并迳自往马房走去。
一来到马房之前,他立即看到由前田又左卫门引介给足轻头的木下藤吉郎。他仍然以一副神妙的表情,在睛空下切着喂马的饲料,并将饲料分配好。
「猴子!你到底还是到这儿工作了。」
「是啊!对我这个片刻都不得休息的藤吉郎来说,这么站着工作,是我最大的兴趣啊!……而且您马房中的马,无论那一匹看起来都非常的优秀。」
「我不是来听你称赞我的马的。」
「我有没有对殿下说过,我是在牛年出生,所以特别喜欢马……但是这些好马却是不容易到手的啊!因此还是殿下有先见之明,允许各国商人能自由的出入这裏。正因为你有这样的肚量,上天才赐给你这许多好东西……」
正如藤吉郎所说一般,在信长的马房中,每一匹马看起来都是那么出色。
例如刚刚信长所骑坐的那匹有著骏足的马,即被命名为「疾风」,其次便是「月光」,它是苇毛中最好的品种。接下来是「电光」,然役依序为「风云」、「吹雪」、「龙卷」、「野分」等,将近有二十匹好马并列在一起。当这些马一看到信长时,会不约而同地以脚磨擦地板,似乎想对他撒娇一般,由此可见信长对马的爱护。
这时正是中午休息时刻,马房内没有其他仆人在。
「猴子啊!」
「是! 」
「你刚说能用你的人,就能得天下,对下对? 」
「是啊!我是这么说的! 」
「好。现在我要问你如何能以一杀十呢? 」
「一个人杀十个人……这么说来,大将!你已经决定和今川义元作战了?」
「你不必问这么多。我已想过,如果趁他们睡梦中袭击,在杀死两个人后,其余八个人便会醒来了。」
「是啊!,是啊!但是可以让他们喝酒,喝得酪酊大醉不就可以了吗?不过如果是酒量很好的人,一旦没有被醉倒时,他的眼睛就一定是睁开的啊! 」
「你不要说这些会令我烦恼的事,好不好?我只是问你有没有能让那十个人醉倒战场上的方法啊!」
对这么迫切的询问,藤吉郎歪着头想着。
「大将!这个方法固然可行,但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啊! 」
「什么?什么方法? 」
于是信长在乾草上坐了下来,抬著头看着藤吉郎的脸。
「十个人,十个人都喝醉,就算没有到醉的程度,只要手裏拿著酒怀,人心自然就会涣散。这时,现对付对方最强的那个人……也就是先杀他们的大将,然后让对方误以为我们人数众多。这么一来,就不需要把他们全给杀了。」
「什么?」信长很不高兴地说:「答案就只是这样吗?」
「是呀!不知是不是吃的东西部好,近来,我的头脑好像愈来愈迟顿了。然而,大将啊!您有意思要继承先前殿下万松院的遗志吗?」
「父亲的遗志?」
「是啊!那也是死去的平手政秀先生的遗志。」
「猴子!你说这话可就奇了。父亲及平手爷有要我继承他们什么大遗志吗?」
「呀!呀! 」这时,藤吉郎又显出一份极失望的表情抱着头说:「大将,你把所有的心力都放在新的事情上,却忘了你所拥有的重大遗产呀!想想看,先前殿下为何把大笔大笔的金钱送住京都以供皇宫修筑之用呢?而又为了什么对於伊势、热田的两神庙,每年都献上供物呢?」
「什……什……什么?」
「你以为那只是忠于皇朝和敬神的虔诚心念而已吧!可惜啊,可惜大将也是个不肖子孙呀! 」
信长的双眼如箭般快速地投向他,甚至眨都不眨一眼地看着他。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从这猴子的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题,他全然是出乎他的意料。
回想起来,也真是的。的确,亡父对于敬神与勤皇的事情都特别慎重。就算他正面临敌人之际,只要是有关于伊势神宫的献金,或是对京师的讷奉,他都尽其所能的去达成。
藤吉郎说这其中存在着特别的意义……
「大将,大将从小的时候,哈哈哈!就是大家所公认的小暴徒,没人拿你有办法。这件事我猴子也经常耳闻。家中没有人不受你的气,而几乎都快失去家督这继承权……但是,在这当中,就只有两个人反对这提案,一位是先前殿下万松院先生,另一位就是平手政秀先生……为什么只有这两个人反对,他们真正的用意何在?你明白吗? 」
「我告诉您吧!那就是他们两人认为能够完成他们志愿的,就只有大将您了。除了您之外,没有别人。这绝对是错不了的。而他们两人的志愿,不是要取得天下的这种大志,而是希望能够平定乱世,再把它还给天朝太子。这即是他们所期盼的。」
「猴子!你要是胡说八道,我绝不饶你。」
「好!好!但是您总得听我把话说完吧。以前,南北朝时代,日本的武将豪族分成两派地争战。一派是足利将军的将军派,另一派是皇宫派。而这附近的美浓的土岐、骏河的今川都算是将军派的。伊势的北畠、远江的井伊两家又是皇宫派的。」
「嗯!」
「当然,最后是将军这一派胜了,其结果就是今天的乱世。而先前殿下及平手政秀先生认为要救这乱世,一定要再让皇朝强盛起来做为大家的领导者不可。这是他们两人的想法……到此没有问题吧?以前,就因为将军这一方胜了,导致皇宫内族的许多人都过著逃亡的生活,流落为野武士、浪人、牢人等等。这附近也有呀!三河熊村的竹之内波大郎,尾张的蜂须贺小六等等,他们都是呀!我说一个人可以变成三人、五人,就是指着这个。大将,您曾立志要平定天下,那么我请问您,又为何忘了这些在心裏感谢先前殿下的皇族子孙们呢?您既然继承了先前殿下的遗志,那么又为什么不以更笃定的心情来拥护皇朝呢? 」
藤吉郎说到这裏,信长就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了起来。
「猴子!」
「是!」
「等一下或许会用到,暂且将它的马绳解掉吧!」
「是!」
「从明天开是换上乘远路用的马绳,由你来带路。」
「是的,谢谢您,我绝对不会输给马的。我这个猴子,也有类似於马一般的骏足……」
但是,此时早已看不见信长的影子了。
20。作战准备
信长和藤吉郎便如此快速的接近了。
在他人面前他们仍然如往常一般,信长会旁若无人的大声斥责他;然而当两人远乘至外地时,即宛如正在密商大计般的交谈著。就这样在短短的两个月之内,藤吉郎便由在马房工作的仆役而换成为信矢取草鞋的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信长的小侍卫们也跟在他们後面走著。
在这些小侍卫当中,开始有人非常讨厌藤吉郎。然而过了不久,他们的态度竟然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们开始对他产生好感,这使信长感到不可思议。
这天,当信长上完弓箭课之後,便急速命令道:
「有谁在吗?把前田又左和爱智十阿弥叫来!」
过了不多久,这两个人来了。
「你们两个并列坐好!」
他微微点下头,然后也微笑起来。
这两个人是信长最喜爱的宠臣,然而外人看来,很容易知道这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同。不仅性格不同,即使是长相,也毫无相似之处。一个是像女孩子般的头发浏海儿,且容貌出色。另一人则有强壮体格,且是个敦厚、重义律的武者。这两个人除了性格迥异之外,彼此也为了争宠而失和。
「又左!听说你对十阿弥老是叫你为狗感到十分生气,是真的吗?」
又左卫门拾起严肃的脸,点了点头说道:
「犬干代是我的乳名,我现在称为又左卫门利家。」
「哈哈哈!而十阿弥却还跟以前一样,老是叫你狗,对吧?」
信长如玩笑般的看著两人,比较一番后微笑道:
「嗯,一个雄健的武者,被留著浏海的十阿弥叫成狗,当然会不高兴。十阿弥,你这样做不对喔!」
「……」
「好!又左啊!我要给你一道命令,今晚十点在本堡外面,我答应让你讨伐十阿弥!这是一 个身为武士的精神,也是一个武士必然有的心情,因此我允许你这么做。」
前田又左卫门很讶异的回头看着十阿弥。然而十阿弥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的伏着脸窃笑。
虽然才气焕发,却是家中有名的毒舌家十阿弥,这时候的表现简直是对前田又左卫门的轻视。
他的笑声,也就摆明着告诉又左卫门:你要是敢杀我的话,你就杀给我看看吧!这时候,前田又左卫门心中的怒气高涨,但更令他不解的是信长所说的话。
「你可以斩了十阿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怎么样?你敢杀他吗?」
信长又追著问道。
「虽然我一向禁止你们在任何时候发生私斗,但这一次却是我特别允许的。当你杀了他後,你也必须消失……」
「照你这么说,是指……」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可以杀了十阿弥。因为身为武士而被人称为狗,早已超出忍耐的极限,所以我允许你。」
又左卫门直到此时才逐渐了解信长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