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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通过他人的眼睛看自己时,我们就在让其他人为我们画肖像。而当我们认为那些眼睛带有批评时,就会发现我们不是蒙娜丽莎,而是毕加索最扭曲的一幅画像,绝不是一张美丽的图画。耶鲁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甚至过得不太好的一天都会激发起不满足和自我怀疑的情愫。
从乌克兰举家移居到美国的弗吉尼亚•;洛里•;查尼描述了压力是如何让她食欲减退的:“我所感到的最大的压力就是我们一家人为了来到这里几乎牺牲了一切。你觉得应该有所作为。大家都期待你能够成功,有所回报甚至变得近乎完美。”我参加了一个从日本来旅行的学生的讲座。她描述了自己对墨守成规的日本社会的无限沮丧。她解释说,在日本,对圣诞节和情人节没有热情的年轻人会被大家孤立。她描述了在情人节,女士们一定要给她们的男同事买的礼节性的“义务巧克力”。在她的演讲中,她一直在提一个古老的日本谚语:“突起的钉子早晚会被砸平的。”
有些时候,我们害怕如果我们自己特立独行,也会被砸平的。于是我们蜷缩在社会铁锤的阴影下,害怕它会一挥而下。认为如果我们能够潜藏的足够好,也许就可以逃过一劫。我们实在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想想可怜的老虎。在多年巡视牧野山村,捕猎鹿群,偷袭家畜的捕杀游戏之后,老虎齿危发秃。他知道自己该退休了,所以他打点行装,悠闲地走进城镇来到三只小猪退休之家。“你想要什么?”一只小猪问。
“我是来这里准备退休的。”老虎答道。
“哦,我可不这么想,”小猪说。“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有锋利的牙齿,非常的危险。我们可不能让你进来。”
所以老虎就到牙医那里把牙齿都拔掉了。第二天,他回到了三只小猪退休之家。“你想要什么?”第二只小猪问。
“我已经没有牙齿了。我想要来这儿退休,”老虎再次回答道。
“哦,不,不,不。这可不行。”小猪大声说。“你跟我们不同。你有锋利的爪子,吓死我们了。我们不能让你进来。”
所以老虎又到指甲修饰师那里把爪子都拔掉了。第二天,他回到了三只小猪退休之家。“你想要什么?”第三只小猪问。
“我已经没有爪子了。我来这儿想要退休,”老虎重复道。
“哦,让我想想,”小猪喃喃地说着,消失在视线之中。老虎听到高大的木门后面传来一阵低声的交谈和骚动。“好吧,进来吧。”小猪说。
而当老虎迈进大门,发现三只小猪就站在那里相觑而笑。突然他们扑向老虎,兴奋得尖叫,把它痛打在地,绑得结结实实。没有牙齿,没有爪子。最后他们甚至得到了一只可以吓走其他动物的老虎。
老虎早该知道的。他应该接受自我而不是去扮演其他人强加给自己的形象。老虎的脑子到底出了什么毛病,竟让一只猪来为他画像?
那么,我们的形象到底来自哪里呢?应该让谁为我们画像?
媒体笼罩下的生活
些许的化妆和相片的润饰效果是让人惊奇的。我希望,看上去能与我们模特媲美会让你感觉很好,因为大部分美丽的面容都是拜化妆盒所赐。
——模特泰拉•;班克斯
媒体的画笔创造了我们现在的形象。我们也经常努力去适应媒体所赋予我们的形象而不是描绘我们自己的。决不要低估媒体大军,我们就生活在媒体的笼罩之中。
1966年,一部BBC的纪录片——事实上,那只是一个愚人节的恶作剧——诱使人们相信农民从蔓生植物中提取原料来制作意大利面条。英国的观众们相信了农民已经克服了象鼻虫对意大利面条生产所造成的毁灭性破坏和蹂躏。
如果你怀疑媒体的力量,就问问自己夏娃把什么给了亚当?一个苹果,对吗?不。她是用树木的“果实”引诱亚当的。苹果在圣经中所描述的气候下是无法生长的。无花果,橄榄或是葡萄也许更有可能。但在媒体宣传中它是一个苹果,因而大部分人就都这么认为了。
拥有这样的力量,想想我们能够从媒体中得到的信息:
研究表明,一个人花在看电视上的时间越多,他就越相信现实就是电视中所描绘的那样。
研究同样表明,肥皂剧爱好者更缺乏自尊,处理问题的能力更差,而且幸福感也更少。这并不令人感到惊奇。
计划生育把现今较高的低龄怀孕和婚前性关系的比率归罪于电视节目把性关系描述成一时热情的偶然结果。例如,在一个肥皂剧季中,未婚同居者的做爱次数要比已婚夫妇多24次。
《攀登幸福阶梯》 自我愉悦谁为你画肖像?(2)
像辣妹和布莱尼•;斯皮尔斯这样歌手的音乐教孩子们穿得像妓女一样。既然媒体告诉孩子们性就是为他们而存在的,那么未成年人怀孕的比率不断上升还有什么奇怪的呢?未成年人很容易受到感染与鼓动,而媒体就借此之机为他们画了肖像。
女演员苏珊萨兰登评价电影《拯救大兵雷恩》(Saving Privete Ryan)说:“这部电影告诉你,最基本的……‘你想成为一个男子汉,就必须近程射杀敌人。你是一个英雄。’”
媒体所创造的不仅是低俗的价值观和愚蠢的需求;它同样也创造了不现实的期望。广告提示我们关注那些我们不能没有的东西,应该得到的东西,以及其他人都拥有的东西。连续剧诱使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在顷刻之间把所有问题都摆平。肥皂剧告诫我们通奸和强奸是家常便饭(性行为是随意的,而怀孕是……等等,什么是怀孕)。新闻广播充满暴力的报道使我们恐惧不已。电影创造了一个人们无需有任何担心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里人们不用系安全带或是带避孕套——不论此时此刻想做什么都是对的,不用去考虑伤害了谁。所有这些媒体形式描绘了一幅幅图画,告诉我们应该怎样行事。而且,也许只有导演丹尼•;德维托塑造的形象例外,媒体看上去形象高大、半裸身体而且令人作呕。
小测验:
广告能够影响我们的幸福吗?
答案:
能。广告对我们的进攻更加频繁(每天3 000次左右,9:00前50至100次),似乎也更有说服力。广告将媒体的力量和计划周密的日程安排结合在一起,对我们进行操控。
广告,品牌,定位,营销,所有这些背后的理念就是让我们觉得如果不买这些产品就会感到若有所失。虽然这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影响,但对当代的青少年和孩子们——我把他们叫做信用卡儿童——影响最大,他们的情感脆弱,心理不够成熟,还有待磨砺。
广告形象是快速、乐观、定位明确,音乐视频以及增长迅猛的电影也是如此,根本不存在什么平衡。制造痛苦的商人创造了尽可能诱人的形象,但谁又会站出来反对呢?所有的宣传都是正面的,负面的根本不谈。有谁会指出,“是啊,也许拥有那些东西是很酷,但我们过度的消费正在毁灭地球”?又有谁会说:“等等。我真的需要什么千万富翁在我的衬衫、运动鞋或高尔夫球服上签名,以此来感觉自己像一个有钱人吗?”
英雄和恶棍
在大众消费者文化夺走了我们的个体特征之后,我们便开始在名人身上寻找它。
——多伦多记者利恩•;麦克拉伦
看到歌剧中的女主角、篮球运动员、电影明星们生活在la vida loca中,我们会认为他们令人羡慕的经历会使他们很幸福,并且嫉妒他们看起来很充实的生活,其实这种看法是很愚蠢的。当人们大约150年前首次发现了恐龙化石时,他们以为那是巨人的骨头。有些人并不像现实生活中那么光彩照人;表象是会骗人的。
小测验:
如果你和自己的名誉在大街上相遇,你们能够认出彼此吗?
许多人并不像他们被吹捧得那样。美国人把约翰•;詹姆斯•;奥杜邦尊奉为美国野生动物保护区之父。但事实上,他每天要射杀多达100只鸟才得以把它们细致地刻画出来。布莱船长通常被认为是《叛舰喋血记》中的一个恶棍,但事实上,他却是一个最关心下属的船长,他甚至让浑身湿透的水手在他的舱屋里换衣服。土狼是食腐动物,没错吧?但实际上,狮子却常常吃掉土狼的腐肉。
我们还能了解到什么?名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曝光,他们痛苦、恐惧、酗酒,有些成为瘾君子,还有的语出不逊,态度无礼,但我们还是相信他们生活得很幸福。一个传记作者写道,当歌手詹尼斯•;乔普林抓住麦克风引吭高歌时,她“看上去不再肥胖,头发蓬乱,脸色难看;她是领导一切的女人,为大家所欢迎和崇拜。而在台下她却用威士忌和海洛因来麻醉自己”。
在波斯湾战争期间,一个戏剧性场景让我们看到了名人效应的影响之大。巴格戴德•;贝蒂在伊拉克电台播道:“美国兵,你们应该回家了。当你们出门在外的时候,电影明星们夺走了你们的女人。罗伯特•;雷德福会跟你的女朋友约会;汤姆•;塞莱克正与你的女人热吻;巴特•;辛普森正在跟你的老婆做爱。” 哦,贝蒂,说得真生动。
名人是媒体的上帝或女神。人们往往很敬仰英雄,把英雄当作他们生活的典范,可事实上名人却并非总是如此。他们暴怒、离婚、通奸、甚至咬掉别人的耳朵等等,这可不是我们应该效仿的行为。但尽管如此,有些名人的确是很好的典范,例如我们很容易联想到:国际知名的动物行为学家珍•;古道尔博士、好莱坞著名影星克里斯托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