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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很有趣。他爱让和他有过性关系的几十个女人在一个屋里。”
谁不爱那样?我又问她:“你认为托宾先生和戈登夫人有染吗?”
“我当然不知道,但我认为不会,托宾不追求有夫之妇。”
“多好的骑士风度。”
“不,他胆小如鼠,那些丈夫和男朋友使他害怕,他一定曾经受过挫折。”她
的呼吸声里夹杂着轻声笑。接着又说,“不管怎样,他宁可和汤姆做朋友也不愿和
朱迪做情人。”
“为什么?”
“不清楚,我从没有搞懂弗雷德里克为什么会和汤姆接触紧密。”
“我想一定有其它原因。”
“大多数人也这么想,弗雷德里克主动结交汤姆的。”
“为什么?”
“不知道。起先我以为他想接近未迪,可后来我了解到他并不追有夫之妇,那
一定和戈登夫妇的魅力与工作有关。弗雷德里克还是个社交家,梦想自己是北福克
地区的社交领袖。也许他是,他不是最富的,但葡萄酒业为他奠定了一些社会地位。
你懂吗?”
我点点头。有时候你整周整日的求索却一无所获,有时候你却会碰到金子,但
有时候只是傻子的金子。我是说,这妙极了,可和那起谋杀案有什么关联呢?这未
免夸张吧?有点在报复怀特斯通女士吗?这可不是我那位前妻,她把我送到错误的
地方以便使对方的生活变糟。于是我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认为弗雷德里克·;托宾
有可能是杀死戈登夫妇的凶手?”
她看着我仿佛我失去了理智,然后说:“弗雷德里克?他可做不出任何带暴力
的事。”
“你怎么知道?”她边笑边答:“天知道,我能举出很多理由来证明我的话。”
接着说,“他简直不做体力活动,对自己的脾气和情感控制有加,而且他为什么要
去杀戈登夫妇?”
“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杀,你呢?”
她停了片刻才答道:“也许为了毒品。”
“你为什么这么想?”
“嘿……弗雷德里克关心过他们,戈登夫妇吸可卡因。”
“他告诉过你?”
“对。”
有意思。特别的是弗雷德里克从未向我提起过,而且没有一点道理。我知道一
个吸可卡因者的形状和行动情况,戈登夫妇不会是这种人。那么为什么托宾要把这
个加于他们身上呢?我问她:“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不久前,有几个月了。托宾说他们来找他,想知道托宾有没有什么好货,想
买下来保持他们的习惯。”
“你相信吗?”她耸耸肩:“可能是这样。”
“那好……再回到托宾先生和戈登夫妇的关系上来。你认为是托宾先生找到后
者并且培养相互关系的。”
“看上去如此,在和他相处的九个月里我知道是这样,他多次和他们电话联系,
而且很少有聚会不邀请他们的。”
就此我思考起来,这当然和托宾先生告诉我的不相一致。我问怀特斯通女士:
“那么对于戈登夫妇托宾先生的魅力何在呢?”
“不清楚。尽管我知道他使每个人以为有另外的原因,好笑的是戈登夫妇似乎
很合得来,仿佛他们以与弗雷德里克为伍自豪。可是,有几次我们四个在一起时,
你可以看出他们还是以和他地位平等自居的,你懂吗?”
“懂,可他们为什么要演戏呢?”
她耸耸肩:“谁知道?”她看了我半天接着说:“好像整个看上去是戈登夫妇
在敲诈弗雷德里克,好像拿到了他的什么把柄。公开场合他是大腕;私下里汤姆和
朱迪与他则相当熟悉。”
敲诈,对此我仔细思虑了好一会。
爱玛·;怀特斯通又说:“我只是在猜想,在推测,并不能证实任何情况。我和
弗雷德里克相处愉快,我喜欢他,当他要分手时并没有伤害我。”
“好。”我看看她,四目相对。我问道,“凶杀案后你和弗雷德里克交谈过吗?”
“有,昨天早上。他打电话过来。”
“他说什么?”
“和别人一样,标准的套话。”
我们谈了些电话交谈的细节,的确听上去很正式,仅仅是形式的客套。
我问:“他今天和你谈过吗?”
“没有。”
“今天上午我拜访过他。”
“是吗?为什么?”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儿?”
“对。”我不想解释自己已经不再掌握关于普拉姆岛案件的潜在证人和墨菲夫
妇,而且不再负责了,只好去访问那些县警局不会想到的人。我不是完全在孤注一
掷,但有点在夹缝中前进的样子。
我又问她,“你认识戈登夫妇其他朋友吗?”
“我并未真正介人他们的社交圈,除了我们和弗雷德里克在一起时,那个时候
我们都是他的朋友。”
“麦克斯威尔警长不是他们的朋友吗?”
“我想是的。但我一直理解他们的关系如同戈登夫妇和弗雷德里克的一样。”
“我们似乎很难找到戈登夫妇的朋友。”
“就我所想到的,他们所有的朋友就是普拉姆岛上的人,这并不很异常。我告
诉过你——他们是个团结紧密的群体。”她又补充道,“你最好去那儿看看,比在
这转好。”
“可能是这样。”
她问我:“你怎么看弗雷德里克?”
“一个令人愉快的人,我很高兴和他在一起。”这是真的,但既然我知道他已
经把这儿的怀特斯通女士搞到手,我更相信世上没有公正的性爱。我又加了句:“
鱼眼。”
“而且善于随机应变。”
“对。”我说,“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说吧。”
“你不要告诉他我们的谈话好吗?”
“我不会详细介绍的,但会告诉他我们谈过。”她又说,“我不撒谎,但会对
一些事守口如瓶的。”
“这正是我希望的。”
在曼哈顿,没有像这里这么多连锁关系。我得记住这个,小心应付,还要适时
改变自己的办事风格。我是聪明人,能够做好。接着这个话题我问爱玛·;怀特斯通:
“我猜你认识麦克斯威尔警长吧?”
“谁不认识?”
“你和他约会过吗?”
“没有,但他要求过。”
“你不喜欢警察?”她笑起来,脚趾又扭动了一下,同样又双腿交叉,我的天。
接下来我们又聊来聊去,过了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爱玛·;怀特斯通有很多关
于别人的闲话和评论,尽管大多与此案无关。问题是我还是不清楚自己来这干什么,
但很愉快,尽管我得说我是个君子。偶然找找女警官是可以的,因为作为同伴她至
少可以告诉你出去徒步旅行一下。可是,和百姓在一起,尤其是那些可能在警察面
前玩花招的人,你得小心。你也不想伤害自己或证人的利益,但我对此感兴趣。
不,我并非本性多变,仍然热恋着贝思。我问怀特斯通女士:“可以用你的电
话吗?”
“当然,就在那边。”
我走进邻室,好像从十九世纪进入二十世纪一样。这是历史协会的工作套间,
完全现代办公条件,包括档案柜、复印机等等。我拿起其中一个桌子上的电话,拨
通我的留言机。只有一条消息,一个男声说:“柯里侦探,我是南侯德县警局的柯
林斯警探。彭罗斯警探叫我打电话给你,她正参加一个长会;说她今天下午不能见
你,晚上或明天她会打电话给你。”到此结束。我挂上电话,环顾办公室,一个桌
子下面有条皮带,很可能是怀特斯通女士的。
我回到图书馆,但没有坐下来。
爱玛·;怀特斯通看着我问道:“出了什么事?”
“没有,我们谈到哪儿啦?”
“不知道。”
我看了看表,然后问她:“午饭时能接着谈吗?”
“当然。”她站起来,“首先我领你参观一下我们的房子。”
她真的带我一间间看过去。楼上大多数屋子用于办公、储藏、展览和档案存放。
但有两间是古色古香的卧室。爱玛介绍说一间是十八世纪中期造的,另一间和整个
房子同时建于十九世纪中期。她又说:“这房子由一个在南美洲创业的航海商人建
造的。”
“种植可卡因?”
“不,别傻了。他从巴西购买次等宝石,名叫塞缪尔·;法恩斯华斯船长。”
我向下按了按那个凹凸不平的床,问她:“你在这儿打盹?”
她微笑道:“有时候,这是羽毛床垫。”
“白色的装饰羽毛?”
“可能是,据说已经用光了。”
“它们又大大复归了。”
“每个东西都在复归。可恶的鹿吞掉我的杜鹃花。”她领我走出卧室说,“你
说过想看档案。”
“对。”
她领我来到一间大号房子,以前可能是卧室,现在则放满了档案柜、书架和一
张橡木条桌。她说:“我们有早到十七世纪中叶的书籍和文件的原件,有契约、信
件、遗嘱、法令、布道书、军令、商店宣传单和航海日志,有一些吸引人的东西。”
“你怎么干上这一行的?”
“嗯,我猜这与我在此地长大有关,我的家族可以上溯到最早的殖民地定居者。”
“我希望你不是玛格丽特·;威利的亲戚。”
她笑道:“与我们家族有些关联,你不喜欢她?”
“无可奉告。”
她接着说:“档案工作一定有点像侦探工作。你想——很多谜和问题等待回答,
许多东西等待发现,你不觉得如此吗?”
“我同意,既然你提到这一点,”我说,“实话告诉你,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就想当名考古学家,有一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