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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夺命案 作者:内尔森·_德米勒-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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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东西等待发现,你不觉得如此吗?” 
  “我同意,既然你提到这一点,”我说,“实话告诉你,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就想当名考古学家,有一次还找到一枚毛瑟枪弹,在附近什么地方记不清了。”我 
又补充道,“现在我身体弱,年纪大了,也许应该做做档案工作。” 
  “噢,你并没怎么老,你可能会喜欢这项工作,我可以教你读档案。” 
  “不是英语吧?” 
  “是英语写的,只是十七世纪和十八世纪的古英语可能难懂,拼写糟透了,手 
稿有时很难解读。给,看看这个。”她把桌上的一个大活页夹递给我,里面装有旧 
羊皮纸的几张塑料唱片套。翻到其中一页她说,“读读这个。” 
  我弯腰仔细看着书里的那张褪色的稿纸,读道:“亲爱的玛莉,不要相信关于 
我和法恩斯华斯太太的传言,我对你诚信忠贞,你呢?爱你的丈夫乔治。” 
  她大笑起来:“上面可没这么说。” 
  “看上去像这样。” 
  “来,我读给你听。”她把夹子拉了过去,说,“这是一封一个叫菲利普·;雪 
莱的人写给钦命总督贝拉蒙特公爵的,时间是一六九八年八月三日。”她把那封我 
无法破译的信读给我听,里面尽是“老爷”、古语的动词“有”和“您卑下的仆人” 
这类话。那家伙在抱怨处理一块土地纷争时所受的不公正待遇,我是说,这些人横 
渡大洋来到新大陆以后仍然有在萨斯沃德时一样的苦恼。 
  我对怀特斯通女士说:“很感人。” 
  “这有什么,你可以在几个月内学会,我用两个月教会了弗雷德里克,现在他 
连注意力间距都没有了。” 
  “真的。” 
  “语言并没有手稿和拼写那样难。” 
  “对,”我又问她,“你能给我一份会员名单吗?” 
  “当然。”我们走进办公室,她给我一本乎装的会员通讯录,然后穿上便避。 
  我问她:“你怎么得到这份工作?” 
  她耸耸肩,“我不知道……这种工作令人厌烦。也是弗雷德里克出的一个往上 
爬的馊主意。我本是这儿的档案保管员,我很乐意这份工作,后来他提议我当主席。 
弗雷德里克想什么就能做成什么,而且我还是个档案员、卖花女兼匹克尼克历史协 
会的主席和档案保管员。” 
  “你饿不饿?” 
  “当然,我给花店打个电话。”她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四周转了转,听见她轻声 
说,“下午我可能回不去。” 
  不,怀特斯通女士,要我说你是可能回不去的。 
  她挂上电话,我们下了楼。她又说:“我们这儿有小型招待会和晚会,圣诞节 
聚会很不错的。” 
  “这使我想起——你打算周六参加托宾先生的晚会吗?” 
  “也许,你呢?” 
  “我想我会去的,作为一项职责。” 
  她建议道:“你为什么不在众人面前逮捕他,用手锗将他带走?” 
  “听起来有意思,只是我认为他没有做错什么事。” 
  “我确信他做错了事。”她将我带到前门,外面天气暖和多了。 
  她锁上门,摘掉那张留言条。我说:“我来开车。” 
  我用遥控装置启动车子,她说:“这倒不错。” 
  我说:“远距离引爆汽车炸弹才不错。” 
  她笑了起来,我可没有开玩笑。 
  我们钻进我的车。我开始倒车,有意让车门半开,那个女性声音又响了:“驾 
驶员的边门处于半开状态。” 
  爱玛说:“这可不怎么样。” 
  “我知道,听起来像我的前妻。我真想杀死它,我指这个声音,不是前奏。” 
  爱玛一边摆弄着计算机按钮一边问我:“你离婚有多久?” 
  “其实十月一日才正式生效,我同时在努力避免通奸和重婚。” 
  “应该不难。” 
  我可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到。这时我将车开出停车场,我对她说:“想去哪儿? 
你选个地方。” 
  “我们干吗不保持这份情调找家历史名馆?韦恩将军酒店怎么样?你知道它吗?” 
  “知道,不就是约翰·;韦恩的家吗?” 
  “别傻了,是疯子安东尼·;韦恩,他葬在那儿。” 
  “怎么疯的?凹凸不平的床垫?” 
  “不……你不懂历史吗?” 
  “毫无道理。” 
  “疯子安东尼·;韦恩是一位革命战争时期的将军,领导过格林山的童子军。” 
  “对,他们的口号是‘我的心在燃烧,你正坐在我的水管之上。’” 
  爱玛·;怀特斯通沉默片刻,我知道她在考虑自己是不是选择对了。未了,她说: 
“在野猪岭上,我会给你指路的。” 
  “那好。”看来我们要去一个坐落在野猪岭地方的韦恩将军酒店。我是说,自 
己能有这个心思吗?不挂念曼哈顿吗?很难说。我要有钱就可以两者兼顾,可我没 
有许多钱。这使我想起托宾事实上也没多少钱。过去我一直忌妒他,以为他幸福到 
极点——葡萄、女人和金钱——原来他什么也没有。更糟的是他还欠了债,对于像 
托宾这种人来说,失去这一切等于失去生命。他也许就要死了,可还没有,而汤姆 
和朱迪却死了。有联系?也许,这显得有趣得很。 
  但是时间对我来说已不多,也许还能冒充四十八小时的警察,然后将被关进南 
侯德警局、纽约或者萨福克县警局。 
  怀特斯通女士在我沉思的当儿指引起路来,最后她问我:“关于病菌的事他们 
对我们说的是实话吗?” 
  “我想是的,不错。” 
  “和细菌战有关吗?” 
  “不会。” 
  “还是毒品?” 
  “我不能确定。” 
  “偷窃?” 
  “看上去像,但我认为和被盗的疫苗有关。”谁说我不是个团队合作者?我可 
以和其他人一样摆出这些官方的废话。我间她,“你有其它想法?” 
  “没有,只是感觉戈登夫妇被杀有某种我们不能理解的原因。” 
  正是我所想到的,一个聪明的女人。 
  我又问她,“你结过婚吗?” 
  “结过,当时上大学二年级,年纪轻轻,一块过了七年。”她又说,“加加看, 
离婚也有七年了。” 
  “你二十五岁。” 
  “你怎么得出二十五岁?” 
  “难道是四十二岁?”她说:“向右转,我这边。” 
  “谢谢。” 
  这是个令人愉快的驾车经历,很快我们就到达野猪岭——却是伸进海湾的一个 
半岛。有些位于拿骚角的东北部,有时也叫小猪岭。 
  我注意过这一带地名主要有三个来源——取自当地美国人、英国定居者和房地 
产经纪人的名字,后者的地图上常有他们自己造的好听的地名,用来代替像野猪岭 
这样令人发笑的称呼。 
  我们又路过一个叫卡斯特研究所的小型天文台,威利夫人曾跟我提过。我还了 
解过这家天文台和它对面的美国印第安博物馆的大致情况。 
  我问爱玛:“戈登夫妇对天文学感兴趣吗?” 
  “我不清楚。” 
  “你知道他们从威利夫人处买过一亩地吗?” 
  “知道,”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不是个好交易。” 
  “为什么他们要那块地?” 
  “我不知道……我一直没搞懂。” 
  “弗雷德里克了解这个情况吗?” 
  “知道。”她把话题转到周围环境说,“那边是怀特斯通家族最早的房屋,建 
于一六八五年。” 
  “还是你家的?” 
  “不是,但我打算把它买回来。”她又说,“弗雷德里克本可以帮我忙,可是 
……后来我意识到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富裕。” 
  我没做评论。 
  拿骚角、野猪岭等类似的地方大多是村舍,还有一些较新的周末度假屋,其中 
许多用灰瓦盖得古色古香。爱玛说有些田野从殖民地时代起是公共草地,而且到处 
是树林。我问道:“印第安人友好吗?” 
  “现在没有印第安人。” 
  “全走了?” 
  “全走了。” 
  “除了康涅狄格州的一部分人在这儿和拉斯维加斯开办了最大的赌场。” 
  她说:“我有一点土著美国人的血缘。” 
  “真的?” 
  “真的。许多旧家族都这样,但他们并不张扬。有些人来找我实际上想从档案 
里勾掉那些亲戚。” 
  “不可思议,”我知道有个政治正确的评论方法,可每次我尝试它时,结果都 
告吹。我是说,这东西每周都在变化,只有一条我用起来没有问题,“种族主义者。” 
  “由种族引起的,没有必要说成种族主义者。不管怎样,我不介意谁知道我有 
印第安血缘,我外曾祖母曾是科翘哥族人。” 
  “嗯,你肤色很好。” 
  “谢谢。” 
  这时我们朝那间有着白色护墙板的高大建筑开去,周围是几亩林地。事实上记 
得我孩提时曾见过这地方一两次。至今脑海里还存有这些童年记忆,如同夏季的静 
物画,又有点像从取景器中看雪崩一样。我对怀特斯通说:“我想还是个小孩时曾 
和家里人来这吃过饭。” 
  “很可能,有二百年了,你多大?” 
  我没理会她接着问道:“食物怎么样?” 
  “因人而异。”她答道,“环境不错,偏离大路,没人会看见我们,不会招来 
非议。” 
  “想得周到。”我把车开进砂砾车道,停下来,又啪地一下打开车门,发动机 
还没有熄。这时一阵小铃声响起,车的图式系统又显示出车门的半开状态。我说: 
“嗨,你关掉了那个声音。” 
  “我们不想要你前妻的声音厌烦你。” 
  我们下了车走向酒店。她挽起我的手臂,这令我感到惊讶。 
  她问我:“你什么时候下班?”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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