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的。”
蒋介石应邀参加了共产国际的会议,见到了季诺维也夫和曾到中国帮助筹建共
产党的维经斯基。蒋在致答词时,特别强调了三民主义和中国革命的敌人是帝国主
义操纵的军阀,并希望共产国际多派人到中国了解实际情况。他和维经斯基见面最
多;对季诺维也夫印象最坏,认为他外强中干,殊无振兴气象;对托洛茨基印象最
好,认为他言行直爽,办事果断。
在外蒙古问题上,蒋介石留下了不愉快的记忆。他在会见外交人民委员齐采林
时曾探询孙中山大元帅府和苏联正式建交问题,齐采林认为“外蒙古独立”问题不
解决,是无法建交的,而对1919年和1920年关于废除对华一切不平等条约的宣言避
而不谈。蒋介石很受刺激,于10月26日向齐采林写信反驳他的观点:“那天你说‘
蒙古人伯中国人’这句话,要知道蒙古人所怕的,是现在中国北京政府的军阀,决
不是怕三民主义的国民党……如果苏联有诚意,就应该使蒙古人免除怕的状况。须
知国民党所主张的民族主义,不是说各民族分立,乃是主张在民族精神上,做到互
相亲爱的协作。你那天,叫我访问党部首领谈话,我很希望你先把我们这一段意思
介绍到党部。”
然而曾几何时,正是经他的手,和苏联签订了承认外蒙古独立的条约。当然他
认为当时有不得已的原因。不过后来,他曾为此愧疚不已。
总的说,这次异国之旅,蒋介石还是高兴的。金碧辉煌的彼得堡皇宫,高雅圣
洁的克里姆林塔,矗立云霄的圣巴塞尔教堂,多彩多姿的歌舞剧院,都给他留下了
愉快的印象。
有一个山头更引起了蒋介石的兴趣,那是拿破仑曾到过的山头。
“沙皇的军队当时撤退了,”陪同蒋介石的苏联人介绍说,“莫斯科老百姓也
随军离城。法国的骑兵部队进来了,可是城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了。法国兵放起一把
大火,整整6天燃烧不止。拿破仓还下令炸毁克里姆林宫,可是雨水把地雷引火线打
湿了,他没有成功。”
“拿破仑上这个山头干吗?”蒋介石问。
“他想察看地势,”苏联人说,“拿破仑的部队经过艰苦跋涉,已被饥饿、寒
冷折磨得干气低落。俄罗斯人这一次爱国的正义的战争,终于击败了气势汹汹的侵
略者拿破仑!”
“噢噢,你们的士兵了不起!听说当时拿破仑是这个样子站着的,”蒋介石双
手叉腰,挺胸昂首,俯瞰四方。皱着眉头,“是吗?”
“是的是的。”讲解员笑着说,“你学得很像!”
在场的人一片大笑。蒋介石洋洋得意。
到苏联不久,蒋介石就得到一个消息,那是托烙茨基告诉他的:“一个以鲍罗
廷和加仑将军为首的军事顾问团,很快就要到你们中国去,帮助孙逸仙先生进行革
命。在他们未去之前,巴夫罗夫将军将先到广州。”托洛茨基关心地说,“孙先生
给我们来信,对你评价很高,你是大有希望的,希望你未来发挥更大脑作用。目前
应和鲍罗廷他们密切配合,先把军校办起来。”
蒋介石喜形于色,连连点头。11月29日,蒋介石率团辞别越飞夫妇,于下午2时
启程回国。12月15日上午抵达上海,立即去拜访盟兄、交易所伙伴张人杰。下午即
登船要回溪口老家。在上海的胡汉民、汪精卫、廖仲恺、林业明、陈果夫均赶到船
上,劝蒋介石赶紧回来处理党务。因为蒋介石刚从苏联回来,他又是代表团的团长,
理应立即向孙中山和全党报告考察情况。然而蒋介石只是将《游俄报告书》寄上广
州,自己还是乘船走了,理由是第二天是其母亲的六十冥诞,又是为他母亲墓地建
筑的三间洋房式“慈庵”落成之时。
12月30日,孙中山打电报给蒋介石:“兄此行责任至重,望速来粤报告一切,
并详筹中俄合作办法。”急切之情,溢于言表。这是因为苏联政府应邀派驻广州的
常设代表鲍罗廷早已到达,改组国民党曲工作正在加紧进行,并已开始筹办军校以
建立本党的革命军队,而派蒋介石赴苏考察就是待其回来办校治军。
为此,廖促恺、胡汉民、汪精卫、张人杰等人接连发给蒋介石6封电报,催促
他速赴广州。不料蒋介石接到孙中山等人的电报后,继续在慈底拂案焚香,绕母坟
植树,带着蒋纬国在岭上林间散步。
赴苏考察使蒋介石身价倍增,他比原来摆的谱更大了。
直到1924年1月16日,蒋介石才慢腾腾地来到广州,面见孙中山报告旅苏考察情
况。他此前寄来的《游俄报告书》,因为反对孙中山的联俄、联共和改组国民党的
政策,曾受到廖仲恺等人的批评。这次又当面向孙中山说明,根据他考察的情况,
他仅赞成利用俄援和以苏联红军为榜样办校建军,但反对联俄的政策。他认为:“
俄共政权如一旦臻于强固时,其帝俄沙皇时代的政治野心之复活并非不可能。则其
对于我们中华民国和国民革命的后患,将不堪设想。”
孙中山对蒋介石的看法进行了批评,说他“未免顾虑过甚”。
蒋介石当然不敢顶撞孙中山,但他对自己的主张却坚守不变,“天下事,惟有
求诸己为足恃也。”为了表达自己的见解,他写了一封信反驳廖仲恺的批评,并特
此信抄送国民党各常务委员。信中说:
尚有一言,欲直告于兄者,即对俄党问题是也。对此问题,应有事实与主义之
别,晋人不能团其主义可信,面乃置事实于不顾。以弟观察,俄党殊无诚意可言中
即弟对兄言俄人之言只。有三分可信者,亦以兄过信俄人,而不能尽扫兄之兴趣也。
至其对孙先生个人致崇仰之意者,非俄国共产党,而及国际共产党员也。至我国党
员在俄国者,对于孙先生惟有诋毁与怀疑而已。俄党对中国之惟一方针,乃在造成
中国共产党为其正统,决不信吾党可与之始终合作,以互策成功者也。至其对中国
之政策,在满、蒙、回、藏诸部,皆为其苏维埃之一,而对中国本部,未始无染指
之意。凡事不能自立,而专求于人。而能有成者,决无此理!彼之所谓国际主义与
世界革命者,皆不外凯撒之帝国主义。不过改易名称,使人迷惑于其间而已。所谓
俄与英、法、美、日者,以弟视之,其利于本国而损害他国之心。则五十步与百步
之分耳。至兄言中国代表总是倒霉,以张某作比者,乃离事实太远,未免拟于不伦。
其故在于中国人只崇拜外人,而抹杀本国人之人格,如中国共产党员之在俄者,但
骂他人为美奴、英奴与日奴,而不知其本身已完全成为一俄奴矣。吾兄如仍以弟言
为不足信,而毫不省察,则将来恐亦不免堕落耳……党中特派一人赴俄,费时半年,
费金万余,不可为不郑重其事,而于弟之见闻报告,毫无省察之价值,则弟当自愧
信用全失,人格扫地,亦应引咎自辞也。弟在俄行动,自觉无可为人诽谤之处,亦
无失却党体之点,因入共产党问题,而弟以须请命孙先生一语,即以弟为个人忠臣
相讥讽、弟自知个性如此,殊不能免他人之笑。然而忠臣报君,不失其报国爱民之
心,至于汉奸、汉奴,则卖国害民而已也。吾愿负忠巨卑鄙之名,而不愿带洋奴光
荣之衔,窃愿与兄共勉之!
其势汹汹,言词尖刻,真可谓吸尽讽刺挖苦之能事。
蒋介石的观点,正给当时反对孙中山联俄联共政策的思潮火上浇油、提供炮弹。
因其以亲历者的身份说话。所以更具鼓动性。一时间,国共合作被蒙上了浓重的阴
影。
其实,反对国共合作的势力从一开始就存在着,而且一有机会就顽强地表现自
己。
共产党内也有不同意见,“三大”上的争论就明证。但毋庸置疑,共产党人陈
独秀、李大钊、谭平山、瞿秋自、阮啸仙等在促使国共携手方面,都是极为努力的。
特别在参与国民党改组工作中,他们与国民党人一起研究改组方案,并坦诚地提出
自己的意见。当孙中山聘请的苏联顾问鲍罗廷到达广州后,国共两党的关系更加密
切。在鲍罗廷的帮助下,国共两党人士多次在一起商讨改组办法,最后形成一个完
整的计划,并向孙中山提出如下建议:
一、在国民党改组前修改党纲,并在人民群众中广泛宣传党纲。力求取得按党
纲改组国民党的一致意见。
二、制定国民党党章。
三、在广州和在第二中心上海组织党的坚强团结的核心,然后在全国建立国民
党的地方组织。
四、尽快召开国民党全国代表大会,以便讨论和通过党纲党章。选举新的执行
委员会。派出最优秀最积极的国民党员在广州进行国民党的改组工作。
五、在召集全国代表大会时,必须使每一个代表懂得。他今后要做的事情是什
么,怎样按照新的方式建立基层组织。
孙中山欣然接受了中国共产党的建议,并按此程序加紧了国民党的各项改组工
作。
1923年10月6日,鲍罗廷与200只在狂风中丧生的绵羊为伴。乘一艘中国近海汽
船抵达广州。他当即被带到河南岛上那家士敏土厂。
鲍罗廷后来回亿说:
孙逸仙非常热情地欢迎我,请我与他同坐,将我凝视了几秒钟。我向他转达了
莫斯科方西的问候,转达了政治代表加拉罕的问候。我说,加拉罕期待一有适当时
机即同他晤谈。然后,我简要地向他说明了我来广州的目的,并就中国特别是广东
的局势向他提了几个问题。
鲍罗廷是他的化名,其真名叫米哈依尔。马尔科维奇·;格鲁中贝格。他来中国
的目的,是帮助孙中山改组国民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