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太晚了!”言由之不理会林迟的投降。
两个人打打闹闹,不知不觉的到了学校西门。言由之看看手表,快要下课了。
林迟瘫坐在路沿石上,呼呼的喘气,“我……嘴巴都要抽筋了。”
言公子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一副于己无关的模样,“站起来了!地上多冰啊!”伸出手在林迟面前。
林迟拉着言由之的手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你说,现在若是碰到陈班,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样?”林迟看着两个人拉着一起的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言由之看着林迟背后。
林迟捶了言由之一拳,成八字步的站着,一副太妹的样子,“哈!这种手法,想吓唬我?你out 啦!”以前任翔用这招,不知道骗过自己多少次了。
“陈班好。”言由之不理会林迟,继续对着林迟身后笑容可掬的打招呼。
“你还没完了呀!”林迟压根儿不相信言由之,尽管装的很像,“陈班要是真在我后面,晚上我背着你回去!”
“你能背得动他吗?”林迟背后响起了陈班的声音。
林迟慢慢的转过身,瞪大眼睛,果然,是陈班。
想着两个人还暧昧的站在一起,林迟努力的想把手从言由之的手里抽出,拉了两下,未果,只能放弃。
佯装没有看到两只扣在一起的手,陈班很和蔼可亲的问:“你们在这里讨论什么呢?”陈班问问题永远都很有技巧性,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了,就等于说自己逃课了。
林迟从小在逃课和钻空子中千锤百炼浸淫数年,早已达到羽化而升仙的地步,即使此刻被吓得不轻,条件反射依然存在的,“我们刚从医院里回来,打算回学校里推车呢。”
陈班点点头,没有破绽的回答,而且还有自己的得意门生在,应该不会是翘课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菊花,刚要开口,发现得意门生的嘴角肿了。“这是怎么回事?”
“程师兄打的。”林迟目瞪口呆的看着实话实说的言由之。这种时候,有必要这么坦诚吗?你上次骗陈班的时候不是很老练吗?
“恩?”陈班的八字眉拧在一起。
林迟紧张的手里都出汗了,倒不是怕旷课被抓拿不到奖学金了,而是这种打架斗殴要受处分的,言由之这个家伙找死啊?完了,待会还是直接把陈班打晕吧。林迟看了看四周,寻找合适的作案工具。
“师兄可能疼得厉害,就一拳打过来了,不是很疼。”林迟崇拜的看着言由之,真是周到老练技术一流啊。而且最后一句话,让陈班彻底转移注意力,马上就由审问变成了慰问了。扭转乾坤啊。
“哎呀,肯定很疼吧,你看都肿那样了,得拿个冰块敷一下消肿。”
“没事的。不过,陈班,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向师兄提了,师兄也很难为情。”
林迟再度仰望言公子,这下好了,如果师兄否认的话,也会被认为是不好意思了。太完美的作案方式了,这样子下去,两个人都可以经常翘课,甚至可以去杀人越货了,林迟越想越远……
陈班点点头,心里忍不住赞赏自己的学生,不禁成绩好,人品也好,小小年纪就知道顾全别人的脸面了,又把目光转移到林迟身上,“你这个女朋友也太不称职了吧,为什么不去买冰块呢?”
林迟再度目瞪口呆,心思从崇拜转移到憧憬两人协同办案,再到陈班怎么知道自己是他女朋友,关系不是刚刚确定吗?再到为什么不买冰块。
“没钱。”林迟颤巍巍的说出唯一一个在大脑里的答案。
这下轮到陈班目瞪口呆了。
言由之好笑的看着两个愣怔怔的人。
陈班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清清嗓子,“一起去买吧。”抬起脚步往校门口的小商店里走去。
林迟和言由之面面相觑。陈班,你太爱民了。
“你们两个赶紧跟上。”陈班头也不回。
两人赶紧跟在后面。
陈班付钱买了冰块递给林迟,挤眉弄眼,指了指两个人“你们,恩?什么时候?”
林迟面红耳赤,陈班,你也是个大八卦!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言由之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看着马路旁边的宣传画。
林迟小小声的回答,“刚刚。”
陈班捏着下巴,绽放出一张菊花脸,指了指冰块,凑到林迟耳边,“感动他的时候到了。”
林迟瞪了陈班一眼,把冰块直接丢给言由之。
陈班憋着笑摇摇头,故意叹息一声,用眼神暗示言由之,赶紧放弃这棵草吧,还有大片森林等着你呢。
林迟郁闷的看着陈班,眼珠子转了转,可怜巴巴的眨眨眼睛,看着陈班,清清嗓子,用柔柔弱弱的声音,“陈,班。”
陈班打个哆嗦,戒备的看着如鬼附身的林迟。
林迟心里暗暗想着,你不仁我不义,恶心不死你,你就不知道我桃花朵朵为谁开,居然暗示刚刚上任不到两个小时的男友抛弃自己?
“您,只,给,他,买,吗?”看着陈班发抖的手,上前拉住陈班的袖子,“人,家,也,要,嘛!”
陈班彻底石化风干凌乱了。
言由之故作听不到的样子,站在商店外面,聚精会神的敷着嘴角。林迟的这种声音有魔音穿脑的功能,就像武侠剧里那些可以让人疯狂的魔音一样,不,比那个还恐怖,简直就是必杀绝技。
陈班迅速的抽出被林迟拉住的手,指了指冰柜,“你自己拿!”然后想躲瘟疫一样,离林迟远远的。
林迟挑出一支自己平常不怎么舍得买的冰激凌,晃了晃,用正常的声音问陈班,“温柔不?”
陈班先摇头后点头,使劲的点头,力度都可以把蒜瓣打成蒜泥了。赶紧付钱,走出小商店。
陈班一脸严肃的看着林迟,声色俱厉的教训:“以后不许再这样寒碜人!孩子怎么不学好呢!”
林迟抬起头,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开口,陈班就喊停了,“不要说话!我们定个君子协议,以后我不说你不温柔,你也别寒碜我!”
林迟觉得自己不吃亏,自己刚才也被墓磺海愕阃罚熬右谎裕俊�
“快马一鞭!”
陈班看着言由之,“你作证人啊!”
言由之点点头。
陈班看了言由之一眼,挥挥手,“我要回家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转过身走了。
林迟吃着冰激凌,碰了碰言由之,“我怎么觉得,刚才陈班看你的那一眼,写着满满的同情和无奈呢。”
“你知道就好!”言公子笑着捏捏林迟的脸。
林迟郁闷的咬掉冰激凌上面的巧克力球,愤怒的喊出一句话,“这个巧克力球居然掺了牛奶!”太过分了!
明星
不正常,很不正常。
林迟觉得每个老师上课前的时候,都会往自己和言公子的方向投过若有所思津津有味夹杂着些许惊异些许哀怨的一闪一闪的眼光。老爸老妈在算计自己的时候,也会发出这种含义不明令人胆战心惊的眼光。
就像自己被放在砧板上,拿着屠刀的人在轮流参观。偷瞄言公子,看不出什么来。
可是,这绝对不是自作多情神经过敏反应过度草木皆兵。因为:
语文课上,语文老师抑扬顿挫的,念了一句篡改了的不在课本上、与上课内容毫无关系,没有前缀没有总结的古诗,“余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然今,泥污白莲,余悲之。”
像是为了渲染气氛一样,说前半句的时候无限柔情的看着言由之,说后半句的时候,很幽怨很愤怒的瞪着林迟。
林迟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语文老师,再摆个兰花指,你都可以去当戏子了,光那双眼睛就能传播出无限情感了,你那不是摆明了说自己是淤泥,言公子是白莲吗?
林迟很快的又否定了这个观点,说不准是语文老师自己家里的莲花今天烂在池塘里了,所以来了这么一句。
语文老师本来就奇怪,今天只不过是比较奇怪,没关系。
英语课开始的时候,英语老师笑容可掬的问:“大家还记得不记得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大家用眼光回答了问题,几十双眼睛刷刷的射向茫然的林迟。
这个问题需要补充一下背景:
话说数月之前,言公子代表学校去参加省赛,林迟顿时少了用了监督老师目光雷达的第三只眼睛,但是,不依不饶坚强不屈的林迟同学,仍然在没有战友掩护的情况下,不畏艰险坚持目标信仰坚定的继续自己的上课看小说大业。
当时,林迟十分痴迷于十四行诗,为了表示自己对勃朗宁夫人的敬仰如高山流水滔滔不绝,黄河飞下三千尺,长江滚滚东逝水一般,林迟特地买了英文版。
终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信问问天,看它漏下谁,在一次英语课上,林迟正疑惑于某个句子是否存在语法错误的时候,被当场抓包,当时看的就是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
当时陷于困惑中的林迟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落入反动派的白色恐怖控制之中,竟然问英语老师,“老师,这个句子是语法错误吧。你看,它没有谓语动词,……”
英语老师在全班愕然的眼光中,“那是古诗语的一种用法,就像我们的五言绝句一样,……”
林迟双眼放出泡沫状的看着英语老师,“老师,你知道的好多啊。”
“你上课怎么能看这种……”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英语老师紧绷的脸缓和了许多。
“老师,您也喜欢勃朗宁夫人吗?”
英语老师陷入了大学生涯的美好回忆中,“是啊,那时候,我经常坐在学校的梧桐树下,阅读的就是勃朗宁夫人的诗集,……”英语老师回忆到一半的时候,感觉话题被转移了。
“你不能在上课的时候,……”英语老师一脸和蔼。
“老师,您最喜欢勃朗宁夫人的哪首诗呢?”林迟再度打断老师越来越薄弱的训斥。
“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我是怎样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