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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我是怎样的爱你,让我逐一细算) I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nd breadth and height ……”英语老师闭着眼睛,念出自己最爱的那首诗。
“上课的时候,……”英语老师背诵完毕后,回归正题。
“我最喜欢的也是这首哦,老师,这个句子怎么翻译啊?”林迟一副谦虚好学的样子。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以满怀热情,就象往日满腔的辛酸’(In my old griefs; and with my childhood's faith ),这个地方在理解的时候,不能局限于表面的含义,而是……”
最后,英语老师在全班的要求下,讲解了一首英文诗。
林迟侥幸逃脱。
回归正题。
英语老师面带笑容和蔼可亲的对着林迟,“林迟,这首诗,我们班只有言由之同学没有学习过,下课后,你把它写给,不是,送给,也不是,讲解给言由之同学听。行吗?”
英语老师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汉语的原因接连弄错了几个动词,把同学们的思维引入了不健康的轨道。
林迟点点头,英语老师你今天好奇怪啊。
许久不见的地理撒哈拉也在课间操的时候,往一班的教室里探了探脑袋,对着林迟很诡异的笑,笑完了后诡异的点点头。
地理撒哈拉又说出了一句比他的笑还要诡异的话,“沙漠气候变成海洋性气候的难度很大,你完成的任务比这难度还大啊。”施施然,走了。
林迟只觉得毛骨悚然。
当所有的老师都做出了奇怪的举动后,生物老师的神来之笔让林迟明白了失常现象背后的真相。
生物课上,生物老师在讲解隐性基因和显性基因的时候,问:“林迟是双眼皮,言由之是双眼皮,假设,他们的父母都是有一个双眼皮,有一个单眼皮,那么,他们的女儿是双眼皮的概率是多少?”
很简单的问题,没有人回答,因为,三分之二的同学在思考林迟和言由之结婚的概率是多少,三分之一的同学在思考林迟和言由之生女孩的概率是多少。
“当然,我只是举个贴近现实的例子,不代表事情真相,不一定是女儿,还有可能是儿子。”生物老师欲盖弥彰画蛇添足,让三分之二的思考二者结婚概率的同学也开始思考二者生女孩的概率是多少。
林迟的脑海里浮现出陈班的脸。
下午最后一节课后,林迟像踩着风火轮一样直接杀到办公室。
“陈班!你大嘴巴!”林迟看见办公室里只有陈班一个人,毫不客气的控诉。“竟然给我传绯闻?”
“呵呵。”陈班也不否认,笑嘻嘻的点点头,“绯闻?是新闻吧。传绯闻的是狗仔队,我可是正儿八经持证上岗诲人不倦的人民教师。”
“毁人不倦吧!”林迟很鄙视的看着陈班。
陈班不以为然,拉开抽屉,“看到了没?多亏了爱徒啊。”
林迟探过脑袋,十块的,二十块的,有十几多张的样子,疑惑的看着陈班,然后恍然大悟,指头颤抖着指着陈班,“你……你……拿我们下赌?”
陈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是我有眼光,就说你们两个肯定不会拖到高三!你看,只有我对你有信心哪。”
林迟翻个白眼,还居功呢!“所有教我们的老师都下注了?”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些祖国的园丁们都做兼职了吗?
陈班很遗憾的摇摇头,“唉,你们以前的历史老师,说什么都不肯赌。”
看来还是有正常的老师。
“他说啊,以史为鉴,你们肯定没戏。”
林迟额头浮现三条黑线。
群魔乱舞啊……
这是国家领导人都曾经莅临过、评出无数国家级优秀教师、有无数优秀学生顺利毕业的省重点高中吗?
“我们,有那么明显吗?”
陈班诧异,“你们,没那么明显吗?”
“……”
林迟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不怎么会讲中文的外教Mike,“Hello!”
外教居然对着林迟暧昧的眨巴眨巴眼睛,“Congratulations!”
林迟想一个拳头打过去,有什么好祝贺的,好像自己嫁不出好不容易有人要一样,不过,说不准自己反应过度了,外教又听不太懂中文,绯闻应该传的那么快吧。
很快,林迟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个世界上,唯一比蟑螂繁殖速度还快的就是流言,尤其是带着颜色的流言。
外教摊摊手,耸耸肩,用很不标准的中文来了一句,“我输掉了100元。”看来,传播绯闻的人还顾及到了弱势群体,突破了语言障碍,洋鬼子也来参赌了。
林迟想了想陈班办公室抽屉里的那些十元二十元的钞票,看来,这个洋鬼子下的注还蛮大的。
不过,这个凑热闹的洋鬼子知道自己赌什么吗?林迟好奇的想。
谁料,Mike 伸出大拇指,“言,cool!”一副“林迟,你赚到了”的模样。
林迟在心里默念了十遍:中国是礼仪之邦,中国是礼仪之邦……再默念十遍:我打不过他,我打不过他……
挤出一抹笑,“Thank you 。”
再怎么说,夸得也是自己男朋友。
不过心里,却在说,“you ;去死!”
林迟得出了第一个结论:八卦与人的学问、职业、年龄、性别、国籍是无关的。即使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从事教书育人行业的男性老龄青年,也是可以保持一颗山丹丹红艳艳的永葆青春火热热的八卦之心。即使听不懂某国语言从事国际文化交流的外国男青年,也是可以保持一颗不比本土八卦热情逊色的八卦心。(多看八卦,是学习外语的有效途径。我们学习英语的教材错了?)
林迟得出的第二个结论:一中不仅是个衙门,还是个赌场。每个老师都兼职了。借用某位中老年妇女的偶像的一句话,就是:不想做赌徒的捕快,不是好老师!
后来林迟很郁闷的把事情告诉了言公子,言公子的话,让林迟更郁闷了。
“这是做明星的代价。”
“偶像派的明星?”林迟咬着笔杆。
言公子很淡定的看了林迟一眼,“如果芙蓉姐姐也算偶像派的话。”
林迟自尊心稍稍修复了以后,灵光一闪,这不像言公子的一向作风啊,被人下了注,还这么云淡风轻。
“你……你早就知道了!”林迟愤怒的指责,原来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今天早上,开级部动员大会的时候,各科老师都来问,陈班在旁边拼命的眨巴眼睛,我就知道了。”
“你还做了什么?”林迟狐疑的看着言由之,不仅仅是知道了吧。肯定还有更深的内幕。
“五五分成。”因为只有陈班赌了两个人在高二就会有结果,所以求胜心切,只要言由之承认,就肯分半。
林迟的脸上迅速闪过了无数种情绪,最终留下了一个贪婪的表情,“陈班给了你一半?”
言由之微笑着点点头。
林迟心里开始感激Mike,多谢你那个100元啊,我们也进账了50呢。
探病
林迟和林爸挤在一张沙发上,摸着肚子回味刚才的午餐。
“林迟,说你吃多了吧。”林爸打个饱嗝教训林迟。
林迟懒得扭头看老爸,眯着眼睛,“才没有呢,刚才打饱嗝的可不是我。”话音未落,一个饱嗝从口里冒出来。
“你看你撑得!”林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才不撑呢!”林迟摸着胃,心想,只是有些饱而已。
“既然不撑,那你去给我拿个苹果过来。”林爸露出狐狸尾巴。
“我现在又撑了。”林迟不肯动。
“撑了?正好运动一下,帮助消化。”林爸见招拆招。
林迟愤懑了,“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去消化一下。”
林爸掐指算了算,“我现在运动不合天文地理,时辰不好。”
林迟满脸黑线,算了,老爸耍赖皮的时候还是不要跟他比谁更赖了。
愤愤的扔下一句话,“只许老爸放火,不许女儿点灯。”
林爸换个姿势,懒洋洋的教训,“不要篡改成语!”
林迟抑郁万分的打开冰箱,拿出两只苹果,反正都动了,也补偿一下自己吧。
林妈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林迟拿着两只苹果,“林迟,你干嘛?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饭后吃水果吗?”
林迟把苹果从嘴边拿开,笑的无辜,“是老爸要吃,我只是闻一下,坏了没有。”
林妈不再理会撒谎的林迟,旋风一样刮到客厅,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呜呜呜,他爸,你看咱家攒了钱了是不?居然不顾身体了,你这样子,我们娘俩怎么办啊?”
林爸满脸黑线,饭后吃个苹果又不是要自杀,干嘛一副自己要驾鹤西游的样子,赶紧安慰,“好好好,是我不对,我不吃了,以后一定严格遵守老婆制定的进食计划,不再擅做更改。”
林妈抹抹没有眼泪的眼睛,“就是嘛,万一要是得个阑尾炎肠炎啥的,还占医院的床位呢。”
林迟的脑袋叮咚一下,突然记起,昨天没有去医院看望师兄。
“妈,电饭锅里还有粥吗?”林迟问。
“有啊,怎么了?”
“有个师兄住院了,去探望一下呗。拿粥过去,可以吧。”去医院探望病人,林迟只去过一次,那是去看望外公。
林妈想了想,“应该可以吧。我去拿保温桶给你装起来,你把那个水果篮提上。”
林迟看看时间,拐一趟医院应该不会迟到。
林迟推开病房门,发现没有人在。出院了吗?才一天多呢,应该不会吧。
可是病床是空的呀,而且什么都没有。
糟了,肯定走错病房了。
林迟小心翼翼的退出来,左看右看,还好,没人,真是丢人死了,现在好了,去哪里找呢?
“林迟!”惊异中带着欣喜的声音。
是谁?林迟转过身,师兄?
师兄平常那张干净好看的脸现在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言公子,你真是,太不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