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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管扑了个空,听宫人说二皇子去了东宫,只好带着人去太子的地盘寻人。可惜他这一行人刚踏进东宫的门,便被乔浈的几位得力手下拦了个正着,“国师和太子说话,闲人免进。”
大总管一噎,可也知道凭他打不过国师这么多手下,也得罪不起国师本人,只得把皇帝的命令重复了一番,至于结果如何,就听天命吧。
乔仲枢在乾清宫门口被侍卫们搜身——被天下闻名又训练有素的伊夏刺客杀进宫闱,虽然他们未能得逞,还留下了不少尸首,但也杀伤了不少好手。若说伊夏人没有内应,真是老天爷都不信。而起此举显然深深刺激了皇帝那脆弱多疑又犹豫不决的神经,于是除了国师和太子之外,任何人面君都要搜身,所谓亲疏与地位尊卑的差别也只是搜得彻不彻底而已。
乔仲枢当然属于不必搜查得太彻底的那类。他望了望天边正被乌云缓缓遮盖的明月,心中并无任何起伏,迈步进殿,十分顺利地见到了他的父皇,还特意走至一个比较近的位置行礼……这些皇帝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而他身边的两个好手一个正被扣在东宫,而另一个正站在角落里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乔仲枢装作有事上奏,低下头从左臂上~抽~出杀人的细刃,抬手一弹——风雨不辍数年来十万次的训练,足够他……一击得手。
看着那道银光精准地钉入皇帝的眉心,在宫女与内侍的尖叫声中,乔仲枢大笑着任由冲进来的侍卫制住自己,眨了眨眼睛,像是把人生最辉煌的一刻铭记于心,便一口咬破了口中毒药。
伊夏人的独门毒药果然效力惊人,他没感到任何痛苦,再无遗憾地离开了人世。
乾清宫已经乱作一团,与此同时二皇子的寝宫也火光冲天。
秋语楼里,庄老板身无寸缕,灯光照在他身上的金环上折射出暧昧的光泽,他撩开窗帘往外望去,皇宫方向的喧闹似乎也能依稀传入耳中。
庄琼芳走回床前,拍了拍正闭目浅眠的苏愈,听到含混不清的应答,他满意地笑了笑,硬生生地从胸前以及双腿之间扯下三只金环,又将它们一一捋成条,锋利而带着鲜血的尖端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便轻而易举地戳穿了苏愈的命根。
剧痛袭来,苏愈顿时清醒,但麻木又沉重,几乎不再属于自己的四肢提醒着他,自己显然着了道,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庄琼芳笑得扭曲,“苏大公子未免太信任我了。”
苏愈是个明白人,自知此时绝不能再刺激他,但头脑不时昏沉,心里也总有团火焰却发泄不得……他只好勉强笑道:“我……一直倾慕于你,奈何你……总是不懂我的心。”
苏愈头脑若是十足清醒,绝说不出这种话。庄老板心中满意,手中再下一针,苏愈左胸的突起顿时冒出点点血珠,“你中的毒可是和先帝、太子的一样,你足以自傲了。”
苏愈大惊,“你!难道你和乔仲枢勾结伊夏!”
“殿下与我总比太子高尚,卖国我们还干不出来。伊夏折在京里的人……又不是没有一个活口。”
苏愈愣了一会,终于想清楚始末,惊讶还是愤怒最终都只得变成无奈,“国师……吗?”
庄琼芳又笑了,“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真正勾结伊夏的那位,你真的不知道吗?”
苏愈惊惧更甚,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庄琼芳自言自语道:“他们要来了。”说着,又看向苏愈,“你我不能同日生,但死在一起,再不分彼此,你高兴吗?”
苏愈嘴唇都咬出了血丝,“你这个疯子!”却在右胸挨了一针后,叫得越发刺耳。而他守在门外的随从则早已横尸遍地。
是夜,秋语楼大火,绵连半条街。第二天,四皇子乔季桓在国师的默许下,奋起逼宫,太子也于当日服毒自尽。
乔浈在国师府中紫竹茂盛的密地中,摩挲了会儿先祖留下的至宝,却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或许自己……该再等等看?
作者有话要说:乔二与庄老板的联合番外送上,内有大量剧透。
…
收益连番大跳水,终于扛不住也得放个防盗章了,不过这个防盗章可是货真价实的番外,有不少干货的番外~~
PS,今天是5月24号,这章番外算小菜,一会儿还有正篇奉上。
提醒姑娘们:有了防盗章之后一段时间内最新更新都是倒数第二章哇。
72
崔琰随手便写了个“c^2”上去;又问向笑盈盈的乔浈;“你知道这东西什么意思吗?”
乔浈答得干脆;“不知道。()但老祖写得清楚,如果不是跟他来自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代;这道题就没法儿答对。”
崔琰一个劲儿地点头,显得十分认同:开国国师绝非常人,她已经对这位穿越前辈肃然起敬过很多次了。
面对未知,大宝有些不安,他坐在母亲腿上;又用小手去抓他父亲的手指,“爹。”
乔浈揉着大宝的脑袋,“儿子,不要急,你不想知道你怎么来的吗?”
大宝一愣,崔琰扑哧一笑,“我只想知道我怎么没的战魂之金麟天下2。”说完,便翻开下一页看了起来——原因无他,整本小册子都以英文书写,足见开国国师行事之谨慎。
“想想咱们一家三口吧。”乔浈不知老婆只是按照小品随口接了一句,劝了下才又道,“老祖说这册子里说了他当年做过什么。”
通篇只有几个词不认识,并不影响理解主要内容。崔琰迅速看完,笑道:“老祖是位物理学博士。来到这儿之后,发觉壳子换了,但随身的物品居然还有‘幸免’于难的……后来他大致研究出了自己能到来是种偶然中的必然。嗯,他一生都在寻找同类,发誓男的就收下做小弟,女的就睡下当老婆。”
乔浈默然片刻,终于感慨道:“时隔八百年,完成了老祖的愿望,我该骄傲一下吗?”
夫妻俩相视一笑,随后便相拥亲吻。
而大宝彻底呆住了:英明神武的开国国师似乎来自他界,母亲跟他也是……同乡?
以大宝的科学素养,当然无法理解其他宇宙、星球、穿越以及虫洞,甚至连自己为何死而复生又投胎到母亲腹中都没法按照国师一脉的观念来解释清楚,但这些也不是问题,大宝觉得既然想不明白干脆就不要想了吧。
诚然,大宝前世做了二十多年皇帝,但在他拥有靠谱又慈爱父母的现在,他只想先当个乖巧又出色的好儿子。
然而,回应大宝此刻决心的却是父亲乔浈丰满的胸肌……在被老爹挤得有些呼吸困难后,大宝忍耐不住,干嚎了一声,终于中止了爹娘意犹未尽的长吻。
国师夫妇都不觉得当着成年的儿子,秀一下恩爱有什么不对——只是拥抱亲吻而已嘛。
双亲一同笑眯眯地瞧着自己,尤其是心情大好的亲爹还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我忍了!大宝扁了扁嘴,伸手抓了刚才父亲拿来的小盒子递给了母亲。
乔浈笑道:“媳妇,这是老祖唯二随身之物中的一样,没准你用得着。”
崔琰接过来打开一瞧,里面居然是一副框架眼镜……玳瑁框架与玻璃镜片的组合居然经过几百年还保存完好,只可惜度数太高,崔琰戴着极不合适,她无奈地把眼镜又放回盒里。()
看见大宝一脸好奇,崔琰还给儿子解说了下眼镜的用途和……原理。发觉儿子眼神略显呆滞,崔琰摸摸他的脑袋,“乖,不懂就去问你仲枢哥。”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乔仲枢也没闲着,找到崔珩,两人又下起棋来。
乔仲枢皱着眉头,捏着粒棋子,“老四送来消息,说是那小子要自尽,结果给救回来了。”
崔珩笑道:“得了,你就别试探我了。大晋几大武勋世家,就我们崔家人数最少。皇族中人除了妹夫和你,我们崔家都不大看好。”
乔浈身为国师,他的立场不允许坐视皇帝政令军令出自一门,像如今一味消耗镇守边关的崔家实力,乔浈真心看不过去,因此多次偏向崔家,可不单纯是因为老婆姓崔的缘故。
乔仲枢更是皇族中的奇葩,他大约是唯一一个不把族人死活放在心上的人物。
至于崔家与四皇子一直比较亲善,则纯粹是一种~政~治投资……
乔仲枢闻言微微一笑,“都想好了?”
崔珩颔首道:“陛下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至于之后我们表现得像个哭闹着要糖吃的孩子,陛下闹心归闹心,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手了。”
乔仲枢赞同道:“也是,唐家看着呢误入官场。东平那边蠢蠢欲动,父皇还指望唐家为他分忧呢。”
崔珩叹道:“幸亏金台自顾不暇,伊夏只想着捞上一笔,不然大晋再次三面皆敌,可苦了百姓啊……”
乔仲枢咬着后槽牙道:“父皇总比皇祖父要强。”
“陛下扣住谭燕父子可是明智之举,”崔珩落下一子,“否则还不知道会弄出多大动静呢。”谭燕深恨先帝,世家中又有几个不知道的?
谭燕若是只报复皇帝顺便捎上的太子的话,乔仲枢可是十分乐见其成的,可惜完美地控制住报复对象和范围,即使是道行深厚如谭燕也难以做到。所以谭燕与国师一系彼此敌对绝对是种必然了。
从别院出来,崔琰便带着老公和儿子,跟着老爹以及两个哥哥回到内城的国公府。
母亲和两位嫂子比较上一回见面都瘦了稍许,但好在精神不错,一家人也不分地位尊卑,围坐一桌,开开心心地吃了顿团圆饭。
隔天,四皇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