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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课上,被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打断,教室内的老师放下手中的粉笔,座位上的同学不约而同的往窗外望去。只见走来一位中年人,表情严肃的环望着四周的一切。同学顿时哑口无言。老师见中年人可能是来找人的,便朝门外走去,说:“您好,有事吗?”
那中年人严肃的说:“嗯。你们班级有位叫颜小玉的同学吗?”
“有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的父亲几个小时前发生交通意外,被超速行使的轿车给撞了,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抢救,医院担心抢救无效,特让我来通知他女儿,以免见不到最后一面!”中年人严肃的口气让老师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不会吧!”老师有点难以相信。转身,立即朝小玉的位置走去。
老师走到小玉身边说:“小玉,你和老师出来下!”
小玉十分不解的点了下头,跟随老师走到了门口。那名中年人向小玉讲述了事情的简单过程,小玉听到父亲出了车祸之后,等不及中年人过多解释,立即问:“那我父亲怎么样了?在什么医院?”
中年人说:“你父亲现在市医院,医院正在为你父亲做紧急抢救,医院有派车来,我们这就过去吧?”
“快走吧!”
中年人在小玉的催促下,带着小玉下楼而去。
老师回到班级,面对同学的追问,老师简单向班级同学说明了一下,我感到莫名的不安和恐惧。不行,我不能让小玉独自一人去承担可能发生的意外所带来的痛苦。我立即站了起来,往教室外跑去,任老师叫怎么也不肯回头。
还好我的速度够快,追上了小玉,问:“出了什么事了吗?”
“我父亲出车祸了,我现在要赶去医院!”
“那我陪你去好了!”
小玉轻轻点了下头。
中年人用最快的速度驶出校园,车在宽广的马路上高速穿梭着。一路上,小玉多次向中年人催促:“叔叔,您能不能开得再快一点呢?”
小玉也多次询问:“叔叔还要多远啊?”那名中年人总是安慰小玉:“不会有事的,马上就到了。”见小玉着急的模样,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安慰道:“别着急,我想吉人自有天相的,现在医学技术那么发达,我想叔叔不会有事情的。”
车刚到医院门口,小玉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门,往医院里面跑。一眼就见大堂里母亲那双哭泣无助的双眼望着自己,小玉连忙走了上去,问道:“妈,父亲没事吧?”
母亲泣不成声,勉强说到:“医生说必须马上动手术,但成功机会不大,父亲被送进来的时候已经是神志不清,处于昏迷状态了。”
听到这话,原本就担心父亲伤情的小玉一下在呆坐在了椅子上。
我见到了这种情况,什么话也没有多说,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能做些什么,只能共同祈祷小玉父亲能够成功手术。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奋战,给小玉父亲的手术医生走了出来。小玉和母亲赶紧冲了上去。我最为担心的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场面不受欢迎的发生了。我们大家都不愿意听到那个无情的信息却这样降临了。医生用极为平稳的口气向小玉母亲解释道:“医生们都已经尽力了,由于伤者脑部因为车祸囤积大量淤血,尽管经过我们的手术得很顺利,但是脑组织细胞已经坏死,加上全身多处骨头坏死,可能熬不过多久,你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小玉母亲听了顿时晕了过去,小玉很是伤心,从她的表情我可以想象得出来。但她我看到了她的坚强,她也许很清楚知道,如果这时家中三人都被挫折打倒,那这个家就彻底的跨了。她让我将她母亲送往救治,而她则先前往父亲的病房,看望父亲。
颜父此时已经很清楚,看见小玉,用微弱的口气说:“你不用上课吗?”
“我给老师请假了!”
“父亲以后可能没办法再照顾你们了,母亲身体不好,你要好好照顾母亲,知道吗?你是个乖孩子,不用我多说的!”
小玉哭着说:“不会的,父亲不会有事的,医生什么都没有说的。”
“别骗父亲了,刚我都问过医生了,你就不再像骗小孩子一样骗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
“你母亲人呢?”
“母亲等累了,我让什羽带她到护士房休息,呆会她就会过来看您的。”说完,什羽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玉你出去找一下你母亲,我有些话和什羽说。”
“好的。”小玉走过我的身旁,我忙说:“你母亲在护士房。”小玉点了点头,走出病房,轻轻将门扣上。
“什羽,你过来。”
我走了过去,颜父摸了摸我的脸,说:“长大了,变乖了,也越来越帅气了。”
我为小玉父亲面对死亡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感到佩服。
“我清楚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你是小玉最要好的朋友,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小玉,不让她受人欺负。”
“我会的,叔叔你放心。您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小玉父亲摇了摇头,对我投去感激的微笑。
此时,小玉和她母亲回来。小玉父亲对我说:“我和小玉妈妈说些话,你和小玉到外面走走吧。”我听了点点头,拉着很不情愿的小玉,往门外走去。
两位老人呆在重病房里显得是那么低沉,面对死神的即将来临,小玉父亲显然并不担心,哪怕他对于一切是那么的毫无准备,但对于一切他却平静的接受等待对他的宣判。
一旁小玉母亲十分细心的照顾着小玉父亲,半天工夫没说上话来,只见眼泪沿两旁流了下来。小玉父亲见了心酸起来:“老伴,这么多年来,什么磨烂都经历过了,既然是上天的安排,就让我们去面对吧。小玉也长大了,会懂得想的。什羽是个不错的男孩,有他在小玉身旁,我想也没人敢欺负她的。这样我走的就可以安心了。”
“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小玉母亲痛哭道。
小玉父亲摸了摸小玉母亲的脸夹,那失落无助的脸,更显了几分沧桑。小玉父亲动情的说:“这几年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希望将来小玉能不够嫁个好人家,好好孝顺你。看你这几年来辛苦劳累,脸色都不好!”
“别说这些了!你还是多休息吧!”小玉母亲打断话,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可能我这休息下去就醒不来了。”
“不会的,别说这样的话。”
小玉父亲吃力的点了点头。
“小玉爸爸,小玉爸爸……”母亲的大声疾呼,使得医生赶紧赶到病房。
当然这凄惨的叫声也让在走廊休息的小玉和我迅速跑回到她父亲病房。她认定这是母亲发出的悲惨的叫声。她哭泣着跑进父亲病房的时候,我深深意识到小玉的父亲已经离我们远去。
当我尾随进入病房后,那情景异常混乱,一旁医生正在无用的抢救着已经死去的小玉父亲,小玉奢望着奇迹能够出现;一旁是急诊医生诊治刚刚昏迷过去的小玉母亲,小玉无助的祈祷噩梦不要一再的降临到她身上。我想:一个刚刚年满12岁的女生,就要承受如此生活挫折所带来的打击,这样的压力和痛苦是多么巨大和令人同情。我心酸的看着小玉,这个我所关心呵护的女孩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帮不上忙,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结果,小玉父亲是走了,而小玉母亲却因小玉父亲的逝世,卧病不起,生活的重担一下子落在了这位年仅12岁,看上去还挺幼稚女孩身上。父亲的逝世,家中失去了主要的经济来源,母亲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需要人来照顾,小玉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和种种选择中。是继续自己的学业,还是放弃学业留在家中照顾病重的母亲呢?没有人能够替她选择,也没有人能够帮她拿定注意。
遇见萤火虫第十二章
12
数日不见小玉本人,自从她家里出事后,已经有近一周时间没有在学校出现过了。而我每天总是望着身旁空着的位置。我曾多次到办公室询问班主任,班主任也表示小玉并未请假,我极为不解,打算前往小玉家探个究竟。可是,几次寻访都见大门紧锁。不论我如何敲门,小玉家总是没有反应。没有办法,我的心情很是不好。
又过了几天,母亲身体不适,我陪她上医院看病。正当排队等候时,我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那不是小玉吗?我顾不上向母亲解释,从那人背后一直跟了过去,越是距离越近,他就更加确定那人就是小玉,不会有错的。可是小玉来医院做什么呢?他抬头望着头顶的门牌,并没有做任何提醒,我拦住了一名从里面走出来的护士:“您好,护士小姐,那名女生来做什么的啊?”
“你说的是里面那个女孩啊?听说她很可怜的。父亲刚死不久,母亲又病了,她来医院里卖血的。”
“卖血!”二字犹如晴天霹雳砸在我脑袋上。我不加思索地走进室内:“小玉,跟我走。”一把拉起小玉。
“我这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理!”
“走!”我生气的硬是把小玉带到了医院外的草坪上。
我生气说:“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不去学校上课了?有困难你可以告诉我啊?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小玉没有做声。
我大声道:“你搞什么?来医院卖什么血?你父亲在世的时候,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现在这样,有困难总要面对的,何必这样下去呢?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我的大声咆哮,终于使小玉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看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