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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册推开万家大门,里面依然空无一人。他前前后后寻过一回,最后在屋后小院隐蔽的木柴堆旁,发现不寻常。
这里的泥土松动,一旁有被扔弃的锄头。
昨夜天色黑,他没发现到。
南宫册拾起锄头,一扒一扒的挖开土壤,然后里头的东西裸露出来。
此时,南宫镜也喘着气靠了过来。“册二哥,你跑好快,好险我没跟丢你……呀……”
“别看。”南宫册扔下锄头,转身将妹妹拥入怀里。
“册二哥,有……有……”
“冷面爷。”有声音从门边传来,南宫册抬头一看,忍不住眯起双眼。
“是你?!”
“你是否在找那名姑娘?”柳娘懒懒地靠在门边。
“你知道?”
“昨日在楼上,瞧见她被酒鬼老头拉着,一时好奇便跟上前瞧……原来她是酒鬼老头的女儿。”
“你认识他?”
“认识算不上,但他在城南这边以喝酒赌钱出名,不想知道也难。”
“你知道小紫身在何处?”
“当然,她被抱上马车,我就好奇而偷偷跟着。带走她的人也真厉害,还会把她的绣鞋扔到湖边,佯装她落水,可他们以为自己行事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都被我看在眼底……你们是不是都忙着在湖边找人?告诉你,你们都白忙啦!”
“所以她是被抓了?被谁?赌坊的人?”
“不是赌坊,而是城西黄家。知道黄家吗?黄家十多年前突然发迹,直至现在仍大富大贵,几名公子还成天跑来我的花楼喝花酒呢!”
“你既然知道她的去向,怎地不来告知?”南宫册咬牙切齿,真想扭断她的颈子。
“冷面爷,你可搞清楚,那姑娘与我互不相干,跟踪她只是出自好奇,绝对不是因为出自我的良心。你怪我没告诉你,可你倒是说说,你认为我有何义务必须通知你?哼!少在那边用大爷口气指责我!”
南宫册频频呼吸,满胸膛的怒气,却无法发泄。他知道柳娘没有说错,她确实没有义耪必须通知他。
他松开南宫镜。
“我很抱歉。”
柳娘哼了哼,媚眼瞪着南宫册片刻,才道:“据我所知,黄家一直计划要把闺女嫁给平鸠城的林老头,那名闺女连夜逃走,至今仍找不到人。我想,黄家带走你的姑娘,或许是打算让她顶替。你快回去吧!书爷那边,我已经找人通知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南宫册已经不见人影。
南宫镜杵着,看着柳娘。
“你也快走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对了,告诉你二哥,倘若他要至平鸠城要人,最妥善的方法,就是拿『风月君』的册子过去,我想你二哥手边一定有保留『风月君』的册子。”
“风月君?风月君不是写……”她有在自家未婚夫婿翟商殷开设的乾坤楼里看过风月君所写的册子,故事里春光无比。册二哥有“风月君”的书?
“别多问,如实告诉你二哥就好。”柳娘说完,对南宫镜摆摆手。
看着南宫镜跟着离开,一名瘦如竹竿的男人随后从角落走出。
“大姊,你怎么不说你被人抓住扣住,好不容易才回来,而不是故意不通知消息?”
“我开心。”柳娘哼了哼,“黄家的公子爷平常瞧着挺蠢,但这次还真多亏他,让我有在黄家出现的理由。”
“大姊,这样说黄公子,可不太好。”
“本来就是,黄家公子哪个不蠢?嘶!真是难受。钦!我要回楼里休息啦!被那蠢人弄得一身酸疼。这儿你负责善后,该报官便去报官,知道吗?”
“明白,大姊慢走。”
平鸠城林贵宝,底下妻妾共十名,儿孙三十名。他靠着祖传的胭脂花粉生意,大富大贵,是城里人人皆知的富贵人家之一。当然,能让他如此出名,除了他的身分外,就是他是全城里妻妾最多的人了。
今日,全城人人知晓,这位年迈六十五岁的生意人,即将纳入第十一各,年岁与他孙女儿相当的姑娘。
虽为纳妾,并不需如娶妻一般预备繁复的三书六礼,然而依林贵宝喜好张扬的性子,仍备上宴席,布置家室,招摇宣告自己纳妾之事。
小紫被秘密从偏门带入林家主房,与替她奉茶的丫鬟交换过喜服,盖上喜帕,神智迷蒙的坐在雕刻精致的架子床上。她狠心的娘亲,怕她反抗林贵宝而坏了好事,特意吩咐丫鬟在林贵宝要入喜房前,让她喝下合有稀薄春药的藏春酒,令她无法抗拒。
林贵宝喝得微醺,在客人嬉笑声中,打宴客园来到喜房,挥手让一干婢女离去,然后关上房门,走至小紫面前,拿下她头上的喜帕。
这是他第一回瞧见“黄家闺女”的容貌,他还没瞧过她面貌而娶她的缘由,是因为从旁听闻“黄家闺女”容貌端正,饱含学问,再加上黄家老爷为了钱财而不断怂恿,于是起了纳妾念头。
“果然生得不错,瞧这双眼,长得迷蒙迷蒙,小嘴又是这样红艳……唔!你喝酒了是不?是为了壮胆吗?呵呵!别担心,我不会太过粗鲁。”
第十四章
林贵宝急迫地褪下一身衣袍,浑身赤裸的将小紫推倒在床上后,那张饱含年迈气息的嘴,贴上了她的颈项,品尝身躯底下的年轻女体。
由于喝了藏春酒,小紫纵然心里知道要推拒他,但身体却背叛她的心意,扭动着迎合他的嘴与手。
她感受到一双手拨开她的衣服,冰凉冷冽的唇粗鲁的啃咬她的胸,她的心里如雪一般冰凉,并且狠狠懊悔着。
她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呀!
如果当初给了册二哥,她是不是就不用这样后悔?至少她的身子是给了她所喜欢的册二哥呀!
是的,她喜欢册二哥,此时此刻,她终于确实面对自己的心意。她喜欢册二哥,喜欢他的笑容,喜欢他的沉默,喜欢他如黑夜般的眸子,喜欢他一切的一切……
为什么人总是要身处在苦难中,才能知晓自己的真心?为什么她过去要因为一些事情无病呻。。吟,而不去面对自己的感情?
小紫眼角流出泪水,却感觉自己的双手正恬不知耻地揉着身上年迈老人的肩膀。
不要……不要……她觉得自己好恶心、好污秽……
“我这样待你,让你很舒适,是吗?”林贵宝发出嘶哑的笑声,十分满意她的迎合,兴冲冲的解开她一身喜服,等不及将她的襦裙脱去,只拉下红色亵裤,就朝稚嫩的身躯里挺。进……
房门传来敲击声。
“林老爷,我是商殷,我拿到『风月君』的书册,能否请您出来一下?”
风月君?!
林贵宝停下动作,心神全被吸引过去,他急急忙忙下榻,胡乱穿上衣裳,推门而出。
“可是真的?商殷,你真拿到『风月君』的书册?”
“当然,不多不少,总共六册。商殷刚拿到手,就马上想到林老爷,立刻快马加鞭送来给您……呃……商殷是否打扰到林老爷了?”
“什么打扰?可没这种事!比起『风月君』的书册,这只是小事。快,书册在哪儿?先让我瞧瞧。”
后方有人立刻将书册递上一本,林贵宝满心欢喜的接过,挥手招来提着灯笼的仆役,在火光下如珍宝似的看了又看。
“六册呢!『风月君』每回出册子只有三十本,又只在淮都花楼卖,老夫每回都比别人晚一步。商殷,这些可否都卖给老夫?多少银两都没关系。”
“林老爷如此喜爱『风月君』的册子,用银两交易就显得庸俗……其实,原本就是打算都送给林老爷。”
“真的?”林贵宝喜出望外。要知道,现在“风月君”的册子,就算用千两银子去买,还不见得能够买到。
“当然,只是……”
“只是什么?商殷若有事,不妨明说,倘若老夫能够做到,一定帮忙!”
“那商殷便直说了。今日林老爷纳的妾,是商殷一名朋友的心仪之人,商殷斗胆希望林老爷能放过那名姑娘,让他们比翼双飞。”
“这……”林贵宝犹豫了。与“风月君”的册子一比,这名妾室倒不算什么,只是黄家把闺女让给他当妾,他不到几个时辰便把妾让出,难保不会说话呀!
“林老爷可是担心谁都黄家说话?”
林贵宝笑了几声,“还是商殷懂老夫。”
“关于这点,林老爷可不用担心。”翟商殷缓缓将黄家闺女逃家,小紫遭黄家利用的经过仔细的说了出来。
翟商殷之所以出现在林家,正是南宫三兄弟知道小紫的去向,并且确认小紫已经被送至平鸠城后,由南宫书在淮都城处理与黄家的纠葛,南宫册、南宫籍则依照柳娘的建议,拿了南宫册保有“风月君”的书,快马加鞭赶至平鸠城。
他们对平鸠城以及林贵宝不甚熟悉,为了避免冲突,便找上翟商殷帮忙,哪知翟商殷恰好识得林贵宝,在听明缘由后,立刻带着两人匆匆赶至林家。
方才递书之人正是南宫籍,当然,南宫册也立在一旁,他嘴角用力抿着,浑身肌肉紧绷,必须用最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粗鲁的推开林贵宝,奔入屋内寻找小紫的举动,他答应翟商殷,一切必须由翟商殷处理,他绝对不能唐突行动,
“竟会如此!”林老爷听完,心头大骇,没想到只是纳名小妾,竟会遭遇此事。
“这等大事,商殷不敢虚言,想必此时,黄家正被官府调查。”
“这……这……”
“林老爷把万姑娘交给商殷,倘若有官兵来找林老爷,商殷也能在旁说明情况,替林老爷证明清白。”
“既然如此,就按照商殷的话……”
林贵宝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名高大男人绕过自己奔入房内。
“这人……”
“林老爷别急,他便是商殷的朋友。林老爷,您是否可至小厅,与商殷商量后续事宜?”翟商殷如此说着,不着痕迹地将林贵宝带离喜房。
南宫册进入喜房,立刻在架子床上发现小紫的身影。她赤裸着身躯,泛着异样红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