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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册进入喜房,立刻在架子床上发现小紫的身影。她赤裸着身躯,泛着异样红潮的脸,淌着泪水。
南宫册心中一痛,快步上前,将羸弱的她拥入怀里,觉得她热烫得厉害,又不断扭动身躯,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他用力闭了闭眼,心底明白几分。
那些人竟然喂她春药!
“小紫……小紫……抱歉,册二哥来晚了……”他埋首在她的颈窝里:心如刀绞的呢喃。
“册二哥……”她喘了几下,身躯扭动,又流下泪来。
“是我。小紫,别哭,别哭。”
“册二哥,我、我好难受……小紫好热、好难受……”
“嘘!再忍忍,册二哥现在就带你离开。”南宫册拉过锦被,小心谨慎地将她的胴体裹住。
“册二哥,我……我……我不干净了……”
“别说,别说了,只要你平安就好。”南宫册抱起怀里人儿,迈开步伐,出了喜房,吩咐南宫籍告知翟商殷与林贵宝后,便将小紫带离林家,永远离开这处灰暗之地。
乾坤楼里,一间弥漫淡淡花香的厢房里,一名红衣女子将茶水放在床前,并将一只瓷瓶递给南宫册。
“让她吃下里头的两颗药丸,再喝上三、四碗水,药效便能彻底解除。幸好她喝下的是藏春酒,药力不强,咱们才有办法可解。”千红说。
身处青楼,对于春药当然有一定的知识,一些较为寻常的春药,也知道其解法。
南宫册接过,道了谢,千红便出了厢房。
南宫册将小紫从床上扶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再从瓷瓶口倒出药丸,端起一旁已经盛好水的碗,送到小紫嘴边。
“小紫,乖,张口。”
他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使她张嘴,吃下黑得发亮的药丸后,又喝下三碗水。
过了两刻时间,藏春酒的药力,终于完全从小紫体内退去。
“册二哥……”她呜咽着,半转过身,抱住南宫册,脸颊埋入他的肩窝。
南宫册不断抚着她的发,动荡已久的心,此时才安稳下来。
“册二哥,我不干净了,小紫不干净了……我还不停摸那个人的身体,我好脏、好恶心……”
南宫册用力闭上眼,拥着她的手紧了一紧。
“没的事。无论你如何,在我眼里,你是最干净、最单纯的姑娘。”他不停亲吻她的发顶。
是的,即使小紫受到这样的伤害,他也毫不在乎,他绝对不会因为这样而舍弃她。
一个人是否干净,是否纯洁,真的能用外在去肤浅评断吗?一个人真正喜欢另一个人,难道会因为“不纯洁”而不再喜欢吗?小紫突然拿下裹住身躯的锦褥,颤抖着使自己赤裸的在南宫册眼前。
“小紫?”
“我不想再后悔了……册二哥,求求你……”即使她没明说,南宫册却明白她的意思,而他也不想拒绝。
他双手探上那瘦弱的肩,将她拉向自己,双唇轻柔如羽,寻找到她的唇,密实吻上,把心中的爱怜、心疼以及失而复得的感受,全数转为行动。
他们拥吻着,饥渴地吞噬对方的味道。
“小紫,我真开心你仍活着,而不是落入湖里不知生死,不知所踪。”南宫册松开她的唇,将她放倒在床上,抬手一下又一下抚摸她的脸颊,最后把唇落上她的眼,细细往洁白的身躯吻下。
他由下往上捧起她的胸乳,揉弄上头的粉色尖端,用拇指揉了又揉,直到它挺翘而起,依然不肯罢手。
“册……册二哥……”小紫轻吟。
“好好感受,我会让你忘却那些不愉快,让你从今尔后只记得我南宫册的碰触,让你只沾染我的气味。”南宫册脑袋低下,张嘴便将小巧的雪嫩纳入口中,细细吸吮。
他温热的嘴,时而将那团柔软含入嘴里,时而只用唇瓣抿弄如红豆般的乳首,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因为被他这样对待,气息开始急促起来。
……
直到终了,他喘口气,才抽去埋在她体内稍微消软的男性欲。望。
南宫册抓过原先裹着她身子的锦褥,将她泥泞不堪的腿间擦拭一番后,才抱着她,让两人交换位置,使她趴在自己身上。
怀里人儿发出哼声,一日下来,她实在太过疲惫,又受到他这样的对待,睡意狠狠席卷她的神智。
“睡吧!有册二哥在,安心睡吧!”南宫册拉过被褥,密密盖住两人,大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纤细的背脊。
这个夜里,仿佛害怕她被偷走般,他的左臂始终圈抱着身上的人儿,密密保护着她。
三日过后,南宫册带着小紫回封淮都城,南宫家上上下下因为小紫的平安而欢喜,南宫老爷甚至激动到打算把小紫认成女儿。
假若小紫成了爹的女儿,岂不就成为他的妹妹吗?
如此一想,南宫册说什么都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立刻冷着脸阻止南宫老爷,浇熄南宫老爷的满腔热血。
然后,淮都县令在柳娘的陈述下,得知城南万老头遭人杀害一事,并传小紫上堂问话。
小紫跟着差役前往府衙,熬过审问,亲耳听见娘即将处以斩刑,当她虚弱地走出衙门,立刻落入一堵宽厚的胸膛里。
她垮着肩,将脸深深埋入那宽厚的胸膛里。
南宫册心疼地亲吻她的发顶,“难为你了,咱们回家吧!”
他们回到南宫家,又过了七日,听见令人料想不到,同时也是轰动淮都城的大事—-
原来小紫的娘不甘心只有自己遭受斩刑,心一狠,说出黄家成为暴发户的由来。
十四年前,黄老爷只是一名继承缎布家业的小生意人,某日,他认识一位打城外来,同样为缎布买卖的商人,两人言语甚为投机,于是黄老爷便邀请他至家中做客,那位商人也十分乐意的答应。
哪里知晓黄老爷与对方在家闲聊喝酒时,得知对方刚做完一笔大生意,得了三千两银子,心中起了贪念,与黄夫人一同使计将之杀害,霸占了对方的钱财。
用这方法赚银两实在省时,甚至比自己劳心劳力赚银两还来得方便!黄家夫妇有此一想,导致往后时间,除了用一般的交易手法赚银两,也会找寻对象进行恶毒计谋,之后进入黄府的二夫人,也选择与之同谋。
只是,黄夫人于四年前因意外死于马车底下,一生罪孽就此结束,至于三夫人,也就是小紫的娘,黄老爷认为“温柔娇婉”的三夫人并不适合进行杀人之事,于是从不向三夫人透露。
终章
然而一山还有一山高,三夫人拥有的心机,是黄老爷绝对想不到的,从她在女儿四岁时离开万家,之后花上四年,费尽心思隐瞒自己的身分与性格,并且替自己营造另一种温雅形象,就为了进入黄府享受生活一事来看,便足以知晓在她进入黄府后的第三个月,便已看出端倪,只是佯装不知罢了。
小紫的娘亲最后说道:“他们手段多端,杀害地点时而城外,时而城内,且尸首皆焚烧成灰,我能想到的证据,是老爷书房里藏的一个玉牌,上头刻有『安贞堡田宿』几字。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九年前我进黄府后三个月时,老爷所杀之人的物品。”
县令一听,细细询问此玉牌的详情,派差役上黄府调查,果真在黄老爷的书房暗柜发现此玉牌。
差役押黄老爷、二夫人上堂,县令轮流审问,同时派人至安贞堡详查,最后确认罪行。
于是,黄家被查抄,黄老爷与两名妾室当众斩首,仆役解散。
曾为淮都富贵人家之一的黄家,就此结束。
这项结果,令众人欷吁不已。到底是人掌控钱财,还是钱财掌控了人?
混乱的日子终于结束,一切回归平静。
小紫在南宫册的陪伴下,从被亲人算计的阴霾与亲人死亡的难过中熬了过来。
或许很多人不喜她这般被骂被打被卖还执意拿银两回家的憨个性,但只有她知道,在父亲尚未酗酒度日,母亲尚未被穷字逼怕而离家出走的那几年里,他们一家子也曾如南宫家般和乐过。
不过,虽然感激父母曾有的几年养育之恩,她却不打算再让自己深陷在混沌的伤心与黑暗中,现在的她只有一种想法:她要珍惜自己,不只为了她本身,更重要的,是想要回应南宫册喜爱她的心意。
在平静的日子里,唯一发生重要并且令人欢喜的事情,是南宫镜在南宫老爷的哭啼下,风光嫁予翟商殷,小紫很替南宫镜感到欢喜,毕竟在等待了整整一年时间,南宫镜终于与心爱的人结为连理,尽管她十分舍不得与南宫镜分开。
日子又悄悄滑过几天,这日,南宫册来到小紫的厢房,却见到她站在桌子前,不知在忙什么?
“小紫。”
他的呼喊让小紫抖了一下,手里拿着的东西掉在地上,眶啷眶啷一路滚到他脚边。
是一枚钱币。
他弯身拾起,跨步朝小紫靠近。
“册二哥,你……啊!等、等等……”小紫胡乱挥着手,试图遮住让她忙碌的东西,只可惜她的阻止根本毫无用处,他的视线轻而易举便越过她的肩头,看见一只竹筒以及散落在桌上的许多钱币。
他执起小紫的右手,将手里的钱币放在她的右掌心上。
“有想要买的东西?”南宫册问。
小紫不愿对南宫册说谎,摇了摇头,“这些钱是我存下来打算还老爷的。”
“还爹的钱?你何时欠爹银两了?”南宫册不解。
“是当年老爷给爹的一百五十两,我想把这笔钱全部还给老爷。”南宫册好惊讶,没想到她竟然想要还那笔钱!
“你怎么突然……”
“并没有突然,其实我打十二岁开始,就一点一点开始存了。刚进南宫家时,月俸二两银,我全给了爹,但十二岁那年,夫人将我的月俸调成三两,我依然给爹二两,剩下的便存下来。而这些年开始抄书,另外有工钱拿,进展就更快了。我现在只差二十三两,就存足一百五十两银了!”
难怪他从未见她买不必要的东西,例如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