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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两个搭档,才所向披靡!”
“没想到beatrice那个老家伙手里居然有这么多资产!”纪战旋眼角勾着邪魅的冷笑。
“够我们吃喝玩乐,几辈子都花不完了!”elisa现在什么恨意都消了,要不是湘以沫从中作梗,她也不会被送给beatrice,若不是被送给了那个死变态,她又怎么会有机会收获这么丰厚的遗产,现在她只想过着阔太的生活,到处去吃喝玩乐,逍遥快活!
纪战旋脸色一沉,“什么吃喝玩乐!当然要用来报仇!妇人之见就是如此短浅,beatrice这点资产怎么跟bonanna家族比,简直就是他的九牛一毛而已!”
“报仇不是有beatrice的私生子嘛!这点钱已经够我们花的了,需要那么多钱干嘛,我们又花不完?”
“bonanna集团是我父亲的,是南宫寒那个卑鄙小人夺过去的,我当然要从他的手中夺回来!”
elisa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脸颊贴住了他的胸口,亲吻一口,“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扬起头,媚眼勾笑。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胸膛,一路蔓延而下……
“噗通——”纪战旋抱着她沉入了游泳池中,胡乱地扯去她身上的衣服……
“哈哈,慢点……”elisa兴奋地大笑着,笑声激荡着水面,拍起一层一层的浪花,层层不绝,潋滟着暧昧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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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是!没想到纪战旋会耍出这么阴险的招数!”滕越气得牙痒痒。
南宫寒气定神闲多了,悠闲自在地转动着手中限量版的万宝龙钢笔,轻笑一声,“呵呵,beatrice的私生子,像他老爸那样能有什么出息!”
“只怕有些人想冒充他的私生子,为了那笔丰厚的财产,来取你的性命!”
“beatrice那只老奸巨猾的狐狸,会把所有的遗产送给一个情妇吗?”南宫寒点到即止。
滕越恍然大悟,“纪战旋有了那笔钱才作威作福,所以只要有证据证明那份遗嘱就假的,那么他和elisa就得不到一分钱了!”
“少爷,我马上派人去调查!”何管家反应很快。
“还有加派人手保护沫沫的安全!”南宫寒对于自己的安危一点也不担心,就怕纪战旋再耍阴招,利用湘以沫来威胁他。
“唉!”滕越哀叹一声,“当你的女人还真可怜,见不着你一面,还时时刻刻面临生命危险。”
“或许,她不想见到我!”一谈到湘以沫,南宫寒皱紧了眉头。似乎,这个问题,比起对付纪战旋,还要来得棘手。
他们已经一周没见了,湘以沫一直住在医院,他也没有再去医院看过她一眼。
“你再不去医院看看她,她就要和楚展靳双宿双飞了!”
“啪嗒!”南宫寒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拍桌而起,“她敢!”抄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滕越看着他箭步流星的背影,幽叹着摇摇头,“老何,你看吧,对于这种呆头瓜,就应该来点激将法!”
“激将过了头怎么办?”
滕越一愣,“对啊!”
南宫寒一发怒,简直就是火山喷发,万一伤着了湘以沫怎么办?
他马上追了出去,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南宫寒,小沫沫没有跟楚展靳双宿双飞,他还躺在重症监护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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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微凉,一轮孤寂的皎月空悬在黑色的夜幕上,散逸着幽幽淡淡的光芒,如水银一般倾泻而下。
深夜的医院,静得令人觉得恐惧发慌。
“叩!”一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
湘以沫俯首埋头画着设计稿,她想在生产之前,将kaicilin的设计稿全部完成。
“你真的是好闲情雅趣,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画画!”沈梦妮以一副同情怜悯的目光盯着她。
湘以沫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更不要说瞥她一眼了,“要喝水你自己倒,要坐你自己找椅子!”
沈梦妮一脸纳闷,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因为寒天天跟我待在一起,陪我逛街、吃饭、旅游……所以,这些天他才没有时间来医院看望你!”
“哦!”湘以沫不痛不痒,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她手中的画笔稍稍顿了一下,马上又开始挥动,只是纸与笔尖摩擦地力度加大了,发出沙沙声,犹如蚕食的声音,正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心脏。她用淡然冷漠来掩饰自己心头翻涌的苦楚,还有全身骤然的冷意。
沈梦妮纳闷了,怎么这个女人还无动于衷。任何女人听到小三的炫耀,都会气得直跳脚,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女人是愚钝蠢笨,还是没心没肺?
“接下来,他还要陪我到处逛逛,可能还没有时间来看你!”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湘以沫抬起头,水润的眼底一片清冷,“没有其他的事,请你离开,我很忙!”
门口悄然出现一道黑影,南宫寒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眉头紧拧。
其实这些天,沈梦妮没有见到南宫寒一眼,以为他天天在医院陪着湘以沫,所以特地来医院瞧瞧。结果向护士站的护士一打听,原来这一周,他一直没有出现,所以忍不住来冷嘲热讽一番。
冰释前嫌
可是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好似一粒石子投入了湖水中,却掀不起任何的波澜,让人感觉是在隔靴扰痒,那般无力。
“你究竟爱不爱南宫寒?”沈梦妮纳闷不已。
尖细的笔尖在苍白的纸上划下一道道曲折的黑线,苍劲的笔锋中透着孤寂,线条纵横交织,如她此刻的心绪,繁杂混乱。
“不爱他,我怎么会答应嫁给他?”
“为什么我跟他亲热的时候,你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湘以沫缓慢地抬起头,澄澈的眼睛中沉淀着一片清冷透亮,“痛哭流涕,来博取他的同情?大吵大闹,跟他对抗到底?还是选择自杀,来个为爱殉情?我不想我的爱情如此卑贱,需要耍这些手段来维系。”
沈梦妮嫣红的嘴角勾起一抹讽笑,“那我希望你继续清高下去,这样一来,寒迟早是我的!”
“如果他真的这么容易就变心了,那算我看走眼了,这种男人,我不要也罢!”湘以沫剪水秋瞳荡漾着浅浅的波光,如一汪秋水,泛着细碎的涟漪,“只可惜,他在利用你而已!”
“你什么意思?”
“哪个男人偷情不是东躲**,谁会正大光明选择在老婆的面前,除非……”答应呼之欲出,“作秀给我看!他想让我生气、难过、憋屈……”
沈梦妮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朝她咆哮道,“你胡说,他是因为喜欢我,才会跟我亲近!要不是你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才不会娶你!”冷魅的眼睛中掠过一道邪恶的寒光,“你都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你肚子里的孽种怎么还没死呢?”她一步一步走向湘以沫。
“你想干嘛!”
“反正南宫寒都不关心你们母子,将来这两个孩子生下来也得不到爹地的关爱,这么可怜,还是不要将他们带来这个世界上好了!”沈梦妮从包中取出一只针筒,拔掉塑料外壳,尖细的长针闪着寒栗的冷光,如鬼魅般幽邪。直接朝着湘以沫的身上扎过去——
“啪!”一只锃亮发黑的鞋子将沈梦妮手中的针筒踢掉。
“沈梦妮,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毒!”南宫寒狂狷的毒眸射向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脸惊慌失措,“我,我其实不想这么做的,是姚美娜,对!就是她,她让我这么做的,我是被逼的……”沈梦妮说地语无伦次,还将罪名嫁祸给了姚美娜。
“这些年,你任职沈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搜刮了不少油水了吧!”
沈梦妮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什么意思?不要无赖我!”
“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你变得越来越贪得无厌了,做假账,挪用公款,数额越来越大,导致沈氏这次的财务危机,我这几天就是在查你的账!”
“寒,求求你放过我,爷爷知道了肯定会气得脑溢血……”沈梦妮顿时泪眼婆娑,苦苦哀求他。
“我不会报警,但是,你这个财务总监就别想当了!”
事已至此,沈梦妮还能祈求什么,“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冷血无情!虽然爷爷将沈氏集团交给了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个外人!”
“我只是暂时管理而已!爷爷找到了他的亲孙女,我会把沈氏集团交出来!放心,无论如何都不会落到你的手心!”
“哼!那个贱女人夺了我妈妈的丈夫,她生出来的女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肯定早就已经死了!”沈梦妮从小被薛彩琴灌入了恨意,所以一提到爷爷的亲孙女就怒火中烧。
南宫寒沉眸敛霜,“我怎么听说,当初你妈因为一夜情有了你,然后嫁祸给了沈叔叔,逼他娶她,还逼得沈叔叔的女朋友离开。”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沈爷爷一直没有放弃,到现在还在命我寻找!”
沈梦妮又气又恼,“你们这辈子也别想找到那对贱母女!”她实在无地自容,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回家吧!”南宫寒转过头,黑亮的明眸收起阴戾,如夜色般沉寂癯清。
湘以沫一直低垂着头凝视着手中的设计稿,尽管上面涂鸦着混乱的线条,还是极力在伪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为什么要回去,我住在这里挺好的!”
“你霸占床位,占用资源,太不道德了!”
“那我搬去普通病房吧!”湘以沫不冷不淡,悠悠然说道。
一个脾气急躁似火,霸道无理,做什么事都以自我为中心,这是他以身俱来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