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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搬去普通病房吧!”湘以沫不冷不淡,悠悠然说道。
一个脾气急躁似火,霸道无理,做什么事都以自我为中心,这是他以身俱来的优越感和惯性。
一个脾性柔和似水,波澜不惊,宛如若一缕轻风,谁都抓不着,摸不透。
不同的性格,决定了不同的行为处事。
南宫寒越是爱,就越是激发了大男子的占有欲,症结到细枝末节成了斤斤计较。
湘以沫还是一贯地用坦然无谓来伪装自己,越是淡漠,心里就越是痛楚焦灼。
“你再不回去,我快要被老何啰嗦死了!”南宫寒直接掀开被子,将她抱了起来。
“他啰嗦什么?”
“成天在我耳边讲负心汉的故事,什么陈世美,什么刘安,什么元稹……”
“还有一个南宫寒!”
南宫寒撇撇嘴,挂下黑脸,“我不是!你明明都知道了,我是故意利用沈梦妮来气你!”
“你幼不幼稚!”
“谁让你只关心楚展靳,我才是你的丈夫,一点都不关心我!”南宫寒好像吃不到糖的小孩,在耍脾气。
“他有生命危险,你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是不是,下次我伤得比楚展靳重,你就会朝着我跑过来,而不会跑向他?”
湘以沫捂住了他的嘴,清眉一蹙,紧张地说道,“你别乌鸦嘴!”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忌讳说出不吉利的话。
突然转性
南宫寒顺势亲了一口她的手,“你都说了,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像我这种坏人,不会轻易死的!”
这明明是湘以沫用来讽刺他的话,怎么听他从说出来却成了夸奖。
“看来,你还挺引以为豪的!”
“其实,我并没有对你漠不关心!”
“我知道!”湘以沫眉梢一挑,得瑟地说道,“那天,我回到原来的房间,你来看过我!”
“你怎么知道?”
“门口落下了一颗你西服外套上的袖口。”
南宫寒目光一暗,“那是因为我听见你向滕越询问楚展靳,张口闭口喊着他的名字,一生气,不知怎么的就被我拽下来了。”
“小鸡肚肠!”湘以沫嘀咕一句,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享受着此刻温热结实的安全感。
“只会为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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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抱着她走出了医院。
皎月洒落清辉,如水般澄澈透亮,融入湘以沫的水眸中,盈盈闪动着亮光。她抬头凝望着南宫寒,一不小心跌入他幽沉的深眸中,好像一泓深不见底的秋潭,隐隐然有一股魔力,吸引着她越陷越深。
月华穿透刚刚拔出新芽的疏影,在地面上形成斑斑驳驳的暗影,反复交错,清风轻拂,摇摇曳曳,宛若鬼魅魍魉在空中飘荡,形成诡谲冷寂的气氛。
暗影中突然蹿出了十来个身影,朝着南宫寒飞扑过来,手中拿着一把长长的砍刀,银亮的刀锋犀利冷魅。
“南宫寒,你杀了我父亲beatrice,我今天要了你的狗命,让你血债血偿!”为头的一个壮小伙瞪着南宫寒,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砍刀一举,“今天,我也要你尝尝被乱刀砍死的滋味!”他全身肌肉喷张,胳膊上满是狰狞的刺青,红艳的头发如火焰在燃烧。
南宫寒俯首看了湘以沫一眼,黑沉的凝眸深不见底,却给人一种安全踏实感,“有我在,不要怕!”低沉浑厚的声音透着磁性,如大提琴般深厚有力,直接穿透心扉。他将湘以沫放了下来。
她点点头,面对扑面而来的腾腾杀气,她一点都不害怕,拳头一握,英姿飒爽地说道,“你对付哪几个?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
一滴冷汗从南宫寒的额头坠了下来,“你现在是孕妇,还想打架?”
“见到这种场面,难免手痒了嘛!”
“这个小罗喽全部交给我,你一个都不准插手!”
“为什么?”湘以沫的语气相当哀怨,“你歧视孕妇!”
“太暴力了,对胎教不好!”
湘以沫嘟了嘟嘴,低喃一句,“哦!”
“南宫寒,你交代完临终遗言了吗?”
“火柴棍,你嚣张个什么,不要以为你人多就势众,照样不是我男人的对手!”湘以沫气愤地瞪着他。
“火柴棍?”他摸了摸自己满头红发,怒斥一句,“臭三八,本来老子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想要放过你,现在看来,你是想跟南宫寒做一对鬼鸳鸯了!”
“beatrice的头发是黄的,怎么会生出来一个红毛的儿子?难道是跟鬃毛犬杂交的吗?黄色跟棕色调起来是红色。”湘以沫变相骂他是条狗。
“臭三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非要把你大卸八块!”
湘以沫一脸不屑,朝着他吐了吐舌头,“难!”
“闭上眼睛!”南宫寒将她放回地上,搂住了她的纤腰。
“为什么?”上不了场,在一旁当啦啦队加油助威也好。
“这么血腥的画面对胎教不好!”
“也对!”湘以沫合上了眼,虽然看不见他,但是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麝香味道,感受着腰际那只健硕有力的胳膊,她蓦然心安。
南宫寒的右手还缠着纱布,左手掏出一把sig…sauger手枪,银亮的金属光泽散逸出嗜血的寒意。这把手枪小巧玲珑,便于携带,双排弹匣供弹,瞄准的基线长能达到200mm。
“速战速决,你们还是一起上吧!”
火柴棍困惑地看着南宫寒,“你明明是个右撇子,现在右手受了伤,左手能射击吗?”
原来是做足了功课才来的,得知南宫寒右手受伤,肯定攻击力减弱,趁着他身边没有保镖的时候,才会冒然挑衅。
“对付你们几个,绰绰有余!”
“大言不惭!”火柴棍怒吼一声,“兄弟们,不要怕,他左手射击不了,只是在吓唬吓唬而已!”他带头朝着南宫寒冲了过去,锋利的砍刀劈开紧绷的空气,凌厉的气流在空中回旋。
一把把寒到挥动,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银芒。
南宫寒非常淡定,搂着湘以沫旋身一转,眼睛微眯,子弹嗖嗖地射了出去,“砰——砰——砰——”
痛苦哀号声顿时响彻寂静的云霄,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血腥味。
南宫寒不想伤及无辜,所以每一枪只弹中了他们的手背,让他们拿不了枪。
“啊……”火柴棍高嚷一声,朝着南宫寒的后背砍去。
南宫寒的脚向后一个飞踢,直接将他踹倒在地,慢腾腾地转过身,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首先,你究竟是不是beatrice的私生子,还未知。其次,beatrice并非被我所杀。最后,遗产被elisa霸占,你应该找的是她而不是我!”说完,他抱起湘以沫,转身走向停车场。
湘以沫哪会乖乖听话,一直眯起眼睛偷看,她纳闷不已。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只要招惹了南宫寒,绝对不会放他们一条生路,这次为什么他只是将人射伤?而不是置于死地?
“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什么意思?”
“按照你以前锱铢必较的个性,非扒了那群人一层皮不可!”
胎教很重要
“我以前有那么坏吗?”南宫寒拧皱着眉头,为什么每次夸奖他之前,先要将他损一番。就好像,踩踏了几脚,再被捡起来的感觉。
“我说的是事实嘛!之前,绑架我的tiger都被你阉割了!”
“原来你是觉得我下手太轻了!”南宫寒蓦地转过身。
“你调头干嘛?”
“回去补几枪!”
湘以沫拽了拽他的衣领,“算了!他们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给点教训就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都宽宏大量了,我怎么还能斤斤计较!”
“我不想杀人,给我们的宝宝积点福祉,更不想再制造仇人,让我们的宝宝成为报仇的对象!”
高处不胜寒,树敌太多,如芒刺在背,随时随地会陷入危险之中。湘以沫此刻,有点明白他当初的执着,为什么不想要小孩,因为他从小就是在这样风声鹤唳充满血腥和杀戮的环境中长大,自然而然,变得冷血无情,残酷暴戾。他不想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拥有血腥残虐的童年。
“你是一个好爹地,你会保护好我们的宝宝!”温润的水眸如玉般莹润透亮,闪烁着盈盈亮光。
浓黑的沉眸深敛,此刻,他的肩上担负着厚重的责任感。
月亮划过树梢,依旧散逸着清浅的光晕,驱不散夜色的黑暗,也挥不去南宫寒眉间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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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微稀。
滕越看着南宫寒扶着湘以沫走下楼梯,感动地热泪盈眶,“我终于解脱了!”
“你解脱什么?”
“小沫沫,你不知道……”滕越一抓到机会就开始诉苦了,“我这几些天,每天要向某人汇报,你今天吃了多少,喝了多少,干了些什么,叹了几口气,说了多少话……”
湘以沫白了南宫寒一眼,“我还以为某人失忆,早已把我忘记了!”
南宫寒脸色一沉,转移话题,“老何,收拾一下我们两个人的行李!”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度蜜月!”
“咳!咳!”滕越无法淡定,轻咳两声,“你们连孩子都有了,还去度什么蜜月!虽然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但是小沫沫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你的折腾。身为一个大男人,你就不能忍耐一下……”
南宫寒抓起一个苹果,塞住了他的嘴巴,“身为一个大男人,你简直比老大妈还啰嗦!”
“去哪里度蜜月?”
“泰国!”
滕越咬了一口苹果,“我也去!”
“我们两个是去度蜜月,你是去干嘛?准备当人妖?”
“小沫沫长途跋涉,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