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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声渐渐变得轻快,如一场骤然袭来的急雨,密集的雨点落在黑白键上,音乐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昂!
湘以沫的舞步加快,踮地,扭跨,旋转……紧贴着南宫寒的身体,挑逗地扭动着水蛇腰,勾住他的脖颈,身体往后倾倒,手顺势撩起裙摆,沿着修长的美腿一点一点往上撩……
这俨然是贴身热舞,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被点燃到了最**。
南宫寒眉头一隆,攫住她的手,猛地将她拽了起来,她娇软的身体扑入怀中,好上覆上了他的唇瓣!
此时,音乐声戛然而止!
“啪啪啪啪!”掌声如潮,尖叫声,口哨声,呐喊声快要将屋顶掀开了。
湘以沫瞪圆了眼睛,木讷地看着眼睛这张放大的俊脸。
南宫寒薄唇一掀,“亲够了吗?”
晶亮的明眸眨了眨,脸颊上随即染上两朵红晕,羞赧地推开他,“去你的!”目光转向别处,正好扫到沈梦妮,她的脸色泛青,咬着牙隐忍着冲上来的冲动。
“这样,玩够了吧?”
“我发现你挺有天赋的,稍加培训,肯定是个出色的舞郎!”
南宫寒嘴角抽了抽,“你就希望你的丈夫有这点出息!”
“当然,跳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说完,她羞得脸更加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宫寒记下了她的话,后来为了哄老婆,只能出卖自己的色相,为她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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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完一曲,湘以沫更加饿了,继续端着那盘“比萨斜塔”开吃。
沈梦妮本来想要让她当众出糗,结果反而让她出尽风头。她还当众秀恩爱,分明是在威胁她和挑衅她。沈梦妮斜眼冷睇着她,紧紧握着酒杯,气得牙痒痒,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转过身,迤迤然向湘以沫走去,拖地长裙在地板上如水波一般洇开。
走到她面前,嫣然一笑,“没想到你这么会跳舞……”沈梦妮突然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惊叫一声,“啊!”一个趔趄,手中的香槟泼了出去,不偏不倚倒在了湘以沫的手上。
香槟润湿了她的掌心,沁入伤口,酒精的刺激宛若刀割一般,剧痛让湘以沫倒抽一口气,甩手将餐盘丢掉——
“啪!”
餐盘倒扣在了沈梦妮的头上,油腻腻地汁液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滴滴答答往下掉,额头沾了绿色的芥末酱,鼻头粘了一块培根,肩头落了一块牛肉,胸口还夹了一只大明虾……
自取其辱
沈梦妮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两眼僵直,木愣愣地伫立在原地,任由美味佳肴挂满身。
湘以沫则上蹿下跳,“痛,好痛……”不停地甩着手,直呼痛。
南宫寒抓过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扳开,掌心一片血红,伤口开裂,皮肉翻卷,沁出鲜红的血液。他俯身低下头,一边用手帕擦去血迹,一边轻轻地吹着。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轻柔,抚过她的伤口,减轻一丝丝的疼痛。
沈梦妮看着他们如此亲昵的动作,眼睛发红,泪水迅速地盈满了眼眶,忿忿然紧咬着牙,“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
“向我道歉!”沈梦妮眼睛一瞠,射出凌厉的寒芒。
“你先泼的我,也应该你先向我道歉才对!”酒精刺激伤口的疼痛,宛若锥心刺骨,此刻痛得有些麻木了。
“香槟里面有酒精,给你消毒消毒不好么?”
“你去照照镜子,那只餐盘当你的头饰,跟你今天的造型实在太相配了!”
沈梦妮看到南宫寒从头至尾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是低头处理着她的伤口,眼底的泪光闪动,“是不是,看着我这样被侮辱,你才开心?”
南宫寒抬起头,幽黑的眼底一片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好像一把利刃,猛地插进了她的心口,顿时被他的冷漠无情践踏的鲜血淋漓。
沈梦妮脸色煞白,跄踉地后退了一步,“啪嗒!”头顶上餐盘掉落了下来,顿时摔得支离破碎,亦如她的自尊,也被他摔得粉碎。
“我自取其辱?我的耻辱也是她给的!”她扶住桌子才站住了身体,手边正好有一盘酱牛肉,她抄起来就往湘以沫的身上扔去——
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闪,湘以沫本能地紧闭双眼、抬手遮脸。耳畔飘过一阵风,眼前一暗。
南宫寒蓦地一侧身,马上将湘以沫搂在怀里,酱牛肉全部落在了他的后背。手工裁剪的衣服,笔挺贴身,面料考究,没有一丝褶皱痕迹,浓稠的酱汁黏在了上面徐徐滑落下来。他脸色一暗,深邃的眼底洇开一片阴森的寒意,转身怒斥道:“沈梦妮!今晚,你玩够了没有!”
“我……”面对他的斥责,沈梦妮有些惊慌失措,“我不应该来这里!”
她的确不应该来这里,至少还可以抱有一丝幻想,南宫寒还是爱她的,亦如四年前一样。可是,他居然愿意跟那个女人一起登台跳热舞、秀恩爱,还处处关心她,亲手喂她吃喝,甚至替她挡下泼去的牛肉,甘愿替她受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在他的心中地位有多么重要!
现在,她还能拿什么去争,拿什么去抢?
她再留在这里,那真的是自取其辱了!
沈梦妮转身,跑了出去。
“喂!你别走啊!”湘以沫想要追过去,但是手还被南宫寒拽着。
“你追她干嘛?”
“她把我的那只大明虾带走了,我一口都没有咬呢!”
南宫寒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强大的心理,根本承受不住她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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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妮满身污渍,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开了一间房清洗一下。
她全身充满了酱香味,好像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一般。洗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那股味道挥之不去,用光了沐浴乳和洗头膏,她才从浴室走出来。
晚礼服已经送去清洗,她穿了浴袍,待在房间里,等酒店工作人员把衣服送上来。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她去打开门,“衣服好了吗?”
“梦妮,原来真的是你!”一个年轻男子一看到她,眼睛顿时发亮放光,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绿色衬衫只纽了两颗扣子,全身透着一股痞子味。
“死蚂蚱,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梦妮怏怏地说道。
“刚刚见玩朋友!”
她轻哼一声,“我看你是刚刚约完炮吧!又拐了哪个良家妇女?”
马文啧啧地说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么,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
“死蚂蚱,少来这一套,我恶心!”
“你到现在还在等那个南宫寒吗?”
“你用你管!”
马文轻笑一声,“三年前你已经拒绝他了,哪个蠢男人会吃回头草,你还是省省心吧!别把自己的姿态放得那么高,还不是一个被人玩烂了,踹到一边的货色,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说着,他开始毛手毛脚,俯身抱住她,往房间里面走去!
“死蚂蚱,你干什么,放开我,听见了没有!”沈梦妮嘶声力竭地叫嚷起来。
“别叫!你多久没有被男人碰了,是不是憋得慌了,今天我就来满足你!”
“你敢碰我,我让你的公司破产!”
“我好怕!少危言耸听了!你这个野种,你爷爷连沈氏集团都没有给你,你还有什么能耐!”马文将她扔在床上,跨坐在她的身上,拉扯着她身上浴袍,轻易地扯开了衣襟,露出大片冰肌玉肤。她里面不着一缕,就这样展露在他的目光下。
沈梦妮双脚乱踹,“南宫寒是bonanna家族的首席,不要说要你身无分文去要饭,要你的狗命都可以!”
“当初你嫌贫爱富,抛弃他,他会帮你才怪!你就乖乖从了我,说不定,我会让你当我的地下情妇。”
“谁稀罕当你什么狗屁情妇,混蛋,放开我!”铺天盖地地吻落在她的身上,她绝望了,泪水肆意,呼喊着,“寒,来救救我,寒……”
“放开她!”低沉的声音透着阴郁的冷怒,令人不寒而栗!
活络筋骨
南宫寒怒喝一声,一把揪住马文的衣领,朝着他的眼睛一拳抡了上去。
“嗷呜!”他痛得嗷嗷大叫,根本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求饶大叫,“不要打我的脸,求求你,不要打我的脸……”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寒每一拳都往他的脸上打,一会儿就鼻青脸肿,嘴角和鼻孔挂着血迹,刚刚还是个人样,现在显然成了一副鬼样。
“我来!”湘以沫弯腰撩起裙摆,在腰际一系,将蓬松的卷发撩起来,随意地扎成马尾,双拳一握,英姿飒爽地说道,“打人渣,怎么能少得了我!”
南宫寒下手狠毒,换个女人,应该没有那么痛了吧!马文心里还在暗自庆幸,结果,她的尖细高跟鞋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十指钻心痛,还不如直接给他几拳来得痛快!
湘以沫踩着他的手,慢慢碾转脚尖。
“啊……”尖叫声随着她的力道起起伏伏。
“沫沫,他已经被我揍得差不多了!”
并不是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而是他的杀猪叫太难听了!
“好久没打架,我手痒了!今天就来活络活络筋骨吧!”湘以沫松开脚,一把将他拽起来,旋身一个横踢,修长的美腿不似跳舞是那般柔软,而是带着遒劲的力道,朝着他的脸颊踢去。
“哎呦!”随着马文痛苦地惊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里面夹杂着一颗牙。
沈梦妮一脸楚楚可怜,嘤嘤啜泣着,看到湘以沫如此身手,吓得噤若寒蝉,忘记了继续哭泣。
马文捧着猪头一样的脸,痛苦地哀号着。
“唉�